简介
《和暴戾太子爷联姻后》中的沈枝意谢灼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豪门总裁风格小说被是鱼头星星呀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是鱼头星星呀”大大已经写了95071字。
和暴戾太子爷联姻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结束演出以后第二天,沈枝意和沈母才终于约上饭,在沈家别墅,沈家人都在,没有叫谢灼,是沈家人的聚餐。
饭桌上的气氛有点沉闷,沈父对养女还颇有些怨言,一直板着一张脸,沈珍面上不显情绪,实际内心翻尽白眼。
谢灼为沈枝意出头的事,几乎传遍圈子,那些小姐妹一直在她耳边说沈枝意摇身一变谢太太,比起沈家二小姐身份更尊贵的话。
沈珍怎么也没想到,谢灼竟然会对她那么好,沈枝意怎么就能这么好命,这本不合理,她到底凭什么!
她只能劝自己,或许只是做戏,刚认识没几天的丈夫,怎么可能对她死心塌地,还是谢灼那样的恶魔。
沈母努力把气氛活跃起来,给养女夹喜欢吃的菜:“枝枝多吃点,这些都是你喜欢的,这么久不见都瘦了。”
对于沈母的关心,沈枝意也没办法做到视而不见,只轻声道谢。
沈父拿捏着架子,语气轻描淡写:“听闻最近你和谢灼相处得不错?”
沈枝意反应寡淡:“还行。”
沈父:“和谢灼好好相处下去,家族联姻只会长久,我们不会害你,谢家可是大多家族踏破门槛的选择。”
沈珍添油加醋地说:“对啊,你就知足吧,这可是爸爸妈妈特意为你挑选的结婚对象。”
沈枝意低头吃饭,不再说话,那样好的选择,却用迫的方式让她去联姻。
真抱歉,这段婚姻只有两年。
或许两年之后,沈父见到她都恨不得没养过她。
沈母叹息一声:“行了,吃饭就不说这些了。”
沈父“关心”完一个女儿,就关心另外一个女儿:“珍珍你年纪也不小了,下个月你外婆的生,你和裴家长子见个面,咱们几家把婚事订下来。”
虽然已经做好家族联姻的准备,但沈珍皱着眉头:“怎么这么突然,我还没准备好,而且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要是对方是个恶霸怎么办,我可不想跟沈枝意一样。”
沈父瞥一眼神情自若的养女,才缓缓出声:“你放心,裴家长子地位身份绝对不低于谢灼,他待人接物都十分有分寸和教养,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你外婆和我们都觉得是个很好的联姻对象。”
沈珍本还有些不满,听到这么说就放心了,还颇有几分得意看着沈枝意。
父母对她就是偏心,而且她嫁得也会比沈枝意好千倍万倍。
沈母企图解释:“这是之前就定下的,珍珍刚好合适。”
沈枝意平静地吃饭,没有多余的神情,她已经看透沈家父母对亲生女儿的偏爱,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假千金就是假千金,奢求过多就是她的错。
话题撇开,沈珍撒娇想让沈父说更多关于裴家长子的事,她多了解了解。
接下来就是他们父女交流的声音,沈枝意听着没什么胃口,吃得慢且少。
晚饭总算结束,沈母拉着沈枝意去房间聊天,她目前对养女愧疚占据主位,也只能多和她说话,尝试把关系回温。
她还是关心养女的:“枝枝你跟我说实话,谢灼他对你到底好不好?”
沈枝意闻言心底五味杂陈,明明是他们把她推出去,如今又来问她过得怎么样。
父亲或许还在气她,可偏心是明显的,母亲对她是有感情的,却排在沈珍后面,可她也没办法忽视。
她垂下眼睫:“他对我挺好的。”
沈母对于那位太子爷的名声早有耳闻,质疑问:“不要骗我。”
“就算对我不好,您也没有任何解决方法。”沈枝意深吸一口气,淡淡笑一下,“更何况,他确实对我不错,您不用担心。”
“妈妈,我只想问,本来要嫁给谢灼的人,是不是沈珍?”
沈母望着女儿的眼睛,嘴里说不出一句否认。
沈枝意看出她的意思:“我知道了。”
她语调是平静的,心脏却一揪一揪地疼:“不怪您,您把您亲生女儿保护好就行,毕竟我只是个抱错的女儿。”
沈母同样不好受,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对不起枝枝,两家联姻是商定好的,我们本来也没打算让你去联姻,是那天你爸太生气了……”
过程不重要,反正结果已经发生,沈枝意不想去听那么多原因,她忍住委屈,轻声说:“没关系,我已经代表沈家去联姻,无论如何,我会把这段婚姻维持下去。”
“除非必要,以后我们还是减少联系吧,说好的,我联姻就当做报恩,恩情还完,我也该走了。”
沈母怎么可能愿意,那也是她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每一个关键时刻,她都陪伴着。
她心如刀割:“枝枝,你不要妈妈了吗?”
沈枝意唇角勾着一抹浅笑,咽下万千酸楚,苦涩说出:“是你们不要我了。”
沈母立马否认:“不是,妈妈一直很爱你的。”
是爱,是有选择地爱,有条件地爱,不是纯粹的爱。
沈枝意不再和她争辩,起身准备离开,全程两人的眼神交流都很少,生怕看见对方眼底的情绪。
她打开房门,留下一句:“不用爱我了,您爱沈珍吧。”
房门被关上,关门声狠狠地敲在沈母心头,她浑身一颤,仿佛灵魂抽离般。
缓过一会儿,她才追出去,发现养女已经离开别墅,连忙跑到阳台,只见她头也不回坐上车子。
她思来想去,自从珍珍回来,她对枝枝的态度就很过分,可这也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教导,做错事就该教育。
望着车子远去,沈母在阳台待到手脚发冷才回去,心脏的沉闷久久不能平复。
·
沈枝意此时在车后座已经泪流满面,眼泪仿佛流不完,一想到曾经的美好,就觉得难受。
司机看着前视镜里的夫人,一时不敢多问,安静开车。
她安静哭一会儿,把情绪调整好便没再掉眼泪,一路上都望着窗外一幕幕略过的窗景,借此转移注意力。
回到谢公馆,沈枝意除了眼睛红肿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异常。
进门以后,她便看见男人在客厅外的小露台,衬衫西裤,骨节清晰的手扶着手机,表情严肃,在打工作电话。
六叔跟她说:“少爷吃饭吃到一半,中途接到个电话,已经打了半个小时。”
沈枝意了然点头,正准备收回视线,却恰与男人对上,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着。
谢灼皱着眉头,另外那只闲下来的手屈起两手指示意她过去。
她疑惑,指了指自己,我?
男人冷淡点头,那边还在和他聊,只简单示意她过去。
等她走过去,只听见他已经在说结语,一口流利带着腔调的外语,矜贵贴合身形的黑衬衣,将他身上的贵气展示得淋漓尽致。
挂断电话,谢灼随意将电话放进口袋,黑沉的眸子望向她,直接伸手去摸她的眼睛,带着粗粝感的指腹触碰眼皮,那一片薄薄热热的。
他语气平静,只是简单询问:“哭了?”
沈枝意下意识闭上眼睛,身子瑟缩一下,没想到他会关心她,只低声地嗯一下。
“原因。”
他已经把手拿开,她鼓了鼓脸:“我可以不说的吧。”
谢灼散漫勾着唇,唇齿间溢出一声轻笑:“随你,不过是觉得如果谢太太能随意被人欺负,那么我这个丈夫做得并不称职。”
沈枝意咬住下唇的一块软肉,须臾放松,和他软声说:“没有被人欺负,就是一点沈家的事。”
他闻言拉长尾音哦了一声,似乎在嘲笑:“又被狗父母骂了。”
沈枝意:“……”
她一直是个安静温软的乖女孩,不会骂人,脑子里没有太多的骂词,太生气也只会瞪人。
如今几乎所有的骂人词汇都骂过他一遍。
半天,憋红脸颊,她瞪着他,只能吐出一句:“你真烦!”
望着这副模样,谢灼也不觉得恼,灵活转移话题:“吃了吗?”
沈枝意其实没吃饱,对着那桌子菜,竟然半点胃口都没有,只随便吃几口。
“没怎么吃。”
谢灼颔首,先一步走出露台,随口邀请她:“一起吃点。”
两人就这么默契地约上饭,面对面坐着,各自安静吃晚餐。
谢灼主动提起:“怎么没想带我回去?”
沈枝意低垂眉眼:“就是很平常的一顿饭,不用麻烦你。”
他拧眉反问:“麻烦?”
她不解抬头看他。
他提醒:“我们之间是关系。”
被强调两人之间的,沈枝意调动为数不多的精力去思考一下,她试探性问:“那我以后多麻烦你?”
谢灼没再吭声,动作娴熟地切割牛排,算作默认。
沈枝意眨了眨眼,抿唇笑一下,他还挺有契约精神的。
本不高的情绪被调和不少,她悄悄抬眸看他一眼,只觉得这张脸又顺眼不少,帅气且少了那股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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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十一月,天气愈发寒冷,枝桠绿叶渐黄,落地,京城已经进入晚秋,恰有一片橙黄色的美景。
沈枝意没再去想沈家父母的事,不让负面情绪影响自己。
谢灼一个月没出差,两人偶尔撞上一起吃早餐,晚上都会一起吃晚饭,睡觉时,仿佛已经默契达成共识,抱在一起。
对于沈枝意而言,这是真正的新婚生活,身边多一个压迫感十足的男人,和她一起吃饭,偶尔还会散发出一些男性魅力。
就好像她一直知道他有晨练的习惯,只是从来没见过。
偶然一次早晨起来,她意识还迷迷糊糊,想去卫生间,头发凌乱,还没走几步,就撞到一块铁块似的硬物,整个人还踉跄几步。
她被撞清醒过来,睁大眼睛就看到男人宽阔结实的膛,小麦色肌肤,肌肉是那种薄薄一层,线条流畅,力量感十足,窄腰束进黑色宽松长裤里,那一幕简直容易让人流鼻血。
沈枝意霎时红了脸颊,低着头不敢看:“对…对不起,我没看到你。”
谢灼呼吸还有些急促,显然刚刚结束晨练,额前带着薄汗,他习惯每天爬坡三十分钟,运动可以让他保持一天的体力和精神。
他上半身光裸着,下身穿着运动长裤,这是他的习惯,没想为谁改变。
一般他醒来,她还在睡,这是第一次撞见,惊慌失措像误闯老虎窝的松鼠。
“大早上的投怀送抱?”
她性子软,闻言也只会好脾气地反驳:“才不是,你自己也没穿好衣服。”
谢灼很坦然地展示自己的身体,他有资本,低哑的嗓音带着玩味儿:“脸红什么?没见过男人身体?”
她就像初生牛犊,完全没有设防地坦诚:“没见过…”
谢灼心情极好,可以和她开玩笑:“那你享福了。”
沈枝意觉得他偶尔就跟谢沉钰那样的二十岁小伙一样,喜欢说些无聊的话,她评价:“臭屁,被我看才是你享福。”
她红着脸要逃离:“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卫生间。”
谢灼没再拦着,他忽然发现早晨还可以偶尔多一项趣事——和他那位愚蠢且容易害羞脸红的新婚妻子聊天。
沈枝意毫不知情,自己已经成为男人口中的“趣事”。
这一周困扰她的只有一件事,她在纠结如何给方黎发好友申请这个事。
她犹豫了一周,她不知道该怎么去介绍自己,曾经那段往事已经过去好几年,再次提起也不过是旧事重提,徒增感伤。
可是不提,沈枝意会很愧疚。
她敲敲打打好几天,也没勇气发出去,暂且搁置。
·
那一次演出以后,沈枝意彻底在大家面前展示自己的怒火,本来以为在剧院会更加寸步难行,孤独寂寞,却没想到是另外一种情况。
上班的时候,会有人和她道早安,中午会有人和她结伴,晚上还会和她说明天见,都是剧院里的伙伴。
那个刚开始就站出来的女孩子,现在几乎每天都来和她聊天,今天说起以前对她的印象,觉得她很高冷,一副看不起任何人的样子,所以大家心里多多少少不舒服。
沈枝意闻言稍蹙眉,嗓音苦恼:“我高冷吗,可是我也很爱笑的。”
说完,她就咧嘴笑一下,刻意的笑容让人看起来觉得滑稽可爱。
女生觉得她很有可爱,笑着说:“可能不是表情,也有气质的缘故,就是看上去不好说话。”
沈枝意其实挺困扰的:“我还以为是因为我性格不好,所以在剧院里也没什么人和我说话。”
“不是啦,反正我就是这种感觉,不过你上次生气,我没觉得冒犯,反倒觉得这才对嘛,人就应该有脾气。”
女生聊天欲望打开:“虽然你看上去高冷,实际上没什么脾气,她们说的那些难听话,你都知道,但是不跟她们起矛盾,平时找你帮忙或者解决问题,你都会答应。”
沈枝意性格软且淡,不会和人起冲突,偶尔的几次都是在他人迫之下,不得不反抗。
她抿唇笑了笑:“谢谢你呀。”
“谢啥,我觉得你好啊,那我就说出来,没什么的啦。”
犹豫几秒,沈枝意想问问她:“如果你曾经有个很好的朋友,但是几年前因为误会分开了,你是过错方,现在重逢,你还会和她联系吗?”
“枝意姐,这个人是你吗?”
她抿唇点头。
女生认真思考一下,给她答案:“所以你现在是愧疚心占据主导呢,还是想和她友情复燃的想法更多呢?”
“如果是前者,可能你和她联系,也只会给对方徒增一段不开心的回忆;如果是后者,厚着脸皮就上啊,好朋友一辈子都不会交到多少个的。”
沈枝意仿佛被点通一般,握着她的手眼睛一亮又一亮:“你好通透啊,谢谢你。”
女生被她瞪大眼睛看着,都有点不好意思,笑起来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我就是说点自己的想法,先不说了,我爸到门口接我,我先下班了。”
夕阳落下最后的帷幕,练舞房只剩沈枝意一个人,她拿起手机,敲敲打打一顿:【黎黎你好,我是沈枝意,好久不见,你愿意听我说一些话吗?】
屏住呼吸,点击发送,她把手机扔一边,不敢去看。
恰好这个时候,徐季青来找她,他一直没好意思和她见面,造谣这个事怎么说也有他的问题,他确实给了沈枝意很多机会,而她也抓住这些机会。
他酝酿好久才开口:“枝意,谣言那个事很抱歉,明天我请你吃饭赔罪。”
沈枝意无奈一笑:“师兄,我也没什么损失,不用道歉,吃饭就算了,别浪费钱。”
瞧着女生这个淡淡的模样,徐季青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不是我说,沈枝意你怎么一点脾气都没有呢,上次那个气势呢,拿出来,好好说说你对我的意见!”
“……真没有。”沈枝意觉得师兄虽然偶尔急躁得像个炮仗,有些时候也很话唠,但更多时候是个不错的老板。
他实在没撤:“行吧,饭是一定要请的,叫上你老公。”
她知道这顿饭是推辞不了,答应下来,又问:“他也去?”
“如果不是你老公那时候仗势欺人,我还不知道我的剧院里有这种搅屎棍。”
沈枝意:“……”一时不知这是夸还是骂。
徐季青顺势就问:“你悄悄跟我说,你老公到底是何方神圣,他给我一种爷的即视感。”
“就…市中心最高那栋CBD楼你知道吧?”
“想不知道都难,那可是京城谢家的集团办公楼,单是设计就用了三年多的时间。”
沈枝意淡定地点头:“嗯,他的。”
“……!!!”
徐季青一时失言,要说想法,大概就是:
论京城首富总裁夫人在小作坊打工这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