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挑衅。
“赵姐，你消息好像不太灵通啊。”
就在这时，陆尘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看见我，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赵宁，正好通知你。”
“鉴于你昨晚的情绪化表现，董事会决定暂停你的合伙人权限。”
“这间办公室丹丹先用，你去门口那个工位坐。”
“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核心业务了。”
我的手指攥紧。
“凭什么？”
“凭你昨晚破坏团队和谐。”
陆尘整理着袖口。
“律所不需要不服从管理的人。”
我看向主任老王。
他端着保温杯，脸上挂着那种伪善的笑容。
“小赵啊，你也别不服气。”
“说实话，这几年律所能发展，靠的是平台的红利，不是你个人的能力。”
“你那些所谓的付出，换个实习生来也能做。”
“现在丹丹能接手，证明你确实是可以被替代的。”
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可笑。
平台的红利？
张董的案子，是谁跟了三个月才建立起信任？
核心客户的维护，是谁每天加班到凌晨？
而现在，他们说我是可以被替代的。
“赵姐，你还愣着什么？”
王丹丹晃着手里的车钥匙。
那是我私车公用的豪车钥匙。
“赶紧收拾东西啊，别耽误我办公。”
我走过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把钥匙还给我。”
“哎哟！你什么！”
王丹丹尖叫起来。
“陆总！她！她嫉妒我上位，她疯了！”
陆尘冲上来，想要抓住我的肩膀。
“你这个泼妇！这就是你的职业素养？”
“把钥匙放下，那是律所撑门面的车！”
王丹丹捂着手腕，恶毒地喊：
“赵宁，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得上这车吗？”
我从包里掏出防狼喷雾，冷冷地举起。
陆尘的手僵在半空中。
“车是我的名字，行驶证在我的包里。”
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陆尘，你敢碰我一下，我就算正当防卫。”
“还有，王丹丹，这车是我全款买的。”
“之前是为了律所充门面才给你们用。”
“现在，我不乐意了。”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车钥匙揣进兜里。
没人敢再拦我。
我走到人事部，在众目睽睽之下，拍出一张请假条。
“我入职十年，攒了180天年假没休。”
“从今天开始，我一次性休完。”
“谁也别联系我，联系我也不会回。”
人事专员愣住了。
“赵律师，这个需要主任批准…“
“劳动法规定，员工有权休年假。”
我看着她的眼睛。
“如果律所拒绝，我可以直接向劳动仲裁委员会投诉。”
“你确定要让律所上黑名单吗？”
人事专员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在请假条上盖章。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陆尘的怒吼。
“赵宁！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头也不回。
走出律所大门的那一刻，我关掉了工作手机。
03
我在家睡了整整两天。
十年来第一次不用看工作消息，不用半夜改合同。
第三天早上，我泡了个精油澡，敷着面膜躺在沙发上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