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阅读小说推荐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彩虹七星:门莱阿之狩》?本书以阿尔弗雷德卡洛伊莎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两眼是照妖镜”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彩虹七星:门莱阿之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哈雷乌斯·卡特尔的卧室在宅邸二楼东侧,窗户正对着后院那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库克趴在窗台外的橡树横枝上已经四十七分钟,左肩的伤口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而抽痛,但他咬紧牙关没动。
下午三点,他从镇上黑市买了把弹簧匕首——不是街头混混用的那种廉价货,是真正的战斗匕首,刃长十五厘米,血槽深邃,握柄裹着防滑胶皮。卖刀的独眼老头看着他包扎的肩膀和充血的眼睛,只说了句:“人比想象中难,小子。特别是第一次。”
库克没回答,付了钱就走。
现在,匕首贴在他的小腿内侧,冰凉的金属隔着裤布传来寒意。他看着卧室内部:深色实木家具、摆满奖杯的书架、墙上挂着的家族合影——哈雷乌斯站在父母中间,大概十五六岁,笑容灿烂得刺眼。
一切都那么整洁、有序、令人作呕。
库克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几本商业杂志,一个精致的银质相框——里面是哈雷乌斯和某个女孩的合照,女孩笑得很甜。相框旁,躺着那枚从库克手中抢回去的半包白粉,塑料袋随意敞开着,里面的彩色微粒在午后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东西引来了火灾,烧掉了他唯一还能称之为“家”的地方。
楼下的客厅传来关门声,然后是汽车引擎发动。哈雷乌斯的父母出门了——管家刚才在院子里打电话的声音足够大,库克听得清清楚楚:“是的,夫人,慈善晚宴六点开始,我们现在出发……少爷?少爷说今晚有‘商务洽谈’,不去了。”
机会。
库克从树上滑下,落地时因左肩剧痛踉跄了一步。他绕到宅邸侧面的仆人入口——门锁是老式的,他用从修车行顺来的撬锁工具花了不到一分钟就弄开了。
屋内很安静,只有古董钟的滴答声。库克贴着墙壁移动,每一步都轻得像猫。灰色徽章在他口袋里微微发热,推送着环境信息:前方走廊拐角安全,右侧厨房空无一人,楼上……楼上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在卧室位置。
他握紧匕首,走上楼梯。
—
哈雷乌斯正在换衣服。
他把沾着血迹的衬衫扔进洗衣篮,背对着镜子查看伤口——父亲用乌木手杖抽出的鞭痕已经结了一层薄痂,但稍微活动还是会裂开渗血。他小心地涂抹药膏,刺痛让他皱紧眉头。
浴室的水声掩盖了走廊的脚步声。
等他听到卧室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时,已经晚了。
哈雷乌斯猛地转身,看见库克站在门口,右手下垂,但袖口露出的匕首握柄在夕阳余晖中泛着冷光。
“门锁该换了。”库克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哈雷乌斯迅速扫视周围——手机在床头柜上,离他三步远。书桌抽屉里有把备用,但抽屉锁着。最近的武器是床头那盏铜制台灯。
“你是怎么——”哈雷乌斯话说到一半,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疲惫的嘲讽,“对,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耗子最擅长钻洞。”
“比你擅长。”库克向前一步,匕首完全露出,“至少我们知道什么东西该碰,什么东西不该碰。”
哈雷乌斯慢慢后退,背靠上梳妆台。台面上有把拆信刀,他手指悄悄摸过去:“比如我床头那包‘货’?库克,你以为我想碰那些东西?那是——”
“我不在乎。”库克打断他,“我只在乎你烧了我的家。”
匕首刺出。
哈雷乌斯侧身躲开,抓起拆信刀格挡。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库克的动作很快,即使左肩受伤也不影响右手的速度和力量——那是常年偷窃、翻墙、在街头打架磨炼出的本能。
但哈雷乌斯受过正规训练。父亲请退伍特种兵教过他近身格斗,虽然多是技巧,但足够应付普通袭击。他抓住库克刺空的空档,一脚踢向对方受伤的肩膀。
库克闷哼一声,后退撞上衣柜。匕首脱手,滑到床底下。
哈雷乌斯扑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拆信刀在挣扎中划破了库克的右臂,血珠溅到地毯上。但库克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他用头猛撞哈雷乌斯的鼻子,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辨。
哈雷乌斯眼前一黑,手上力道松懈。库克趁机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双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知道吗,”库克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那屋子里没什么值钱东西……只有我妈留下的一个布偶……她死之前缝的,说等我结婚时给新娘……现在烧没了……全烧没了……”
手指收紧。哈雷乌斯开始缺氧,视野边缘出现黑斑。他徒劳地抓挠库克的手臂,指甲划出血痕,但对方纹丝不动。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时,卧室门突然被撞开了。
“啧啧,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慵懒的男声。
库克还没来得及回头,后颈就遭到重击。不是拳头,是某种硬物的精准敲击——正好打在颈动脉窦上。他眼前一黑,瘫软下去。
哈雷乌斯咳嗽着翻身坐起,看见门口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三十岁左右,黑发中夹杂着几缕挑染的银白,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手里攥着一黑色短棍——刚才就是用这个击晕了库克。
莱特斯·桑多斯·卡特尔。
他身后跟着两个壮汉,都穿着战术背心,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着武器。两人面无表情,像两尊石雕。
“表哥……”哈雷乌斯挣扎着站起来,鼻血滴在衬衫上。
“小哈雷,你这待客之道可不太周到啊。”莱特斯走进房间,用脚尖踢了踢昏迷的库克,“这就是那两个小子之一?库克·雷纳德?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愤怒一点。”
他蹲下身,翻开库克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他小腿上绑着的匕首鞘,吹了声口哨:“嚯,正经货。这小子是真心想你啊。”
“另一个呢?”莱特斯站起身,环顾卧室,“阿尔弗雷德·切怀特在哪?”
“不知道。”哈雷乌斯用袖子擦鼻血,“他们分开了。库克应该是独自行动。”
莱特斯的笑容淡了些:“分开了?真遗憾。我本来想一网打尽的。”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半包白粉,对着光看了看里面的彩色微粒,“这就是杰斯菲尔德的‘货’?有意思……里面的光谱碎片浓度不低啊。”
他捏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没吸,只是感受:“恐惧、愤怒、还有……渴望。这东西会放大情绪,让服用者更容易被暗示。难怪杰斯菲尔德要用在矿工身上——地底下的‘那些东西’,需要情绪作为养料。”
哈雷乌斯愣住:“你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表弟。”莱特斯把粉末放回去,拍了拍手,“帕特莱斯帮在旧金山混,靠的不是蛮力,是信息。而信息告诉我,杰斯菲尔德在墨西哥挖的不是石油,是更古老的东西。他需要‘适配者’当钥匙,需要普通矿工当祭品,还需要这些掺了光谱碎片的毒品当……润滑剂。”
他走回库克身边,蹲下仔细打量:“这小子是灰之光的持有者。适配度中等,但情绪波动大——仇恨是最好的催化剂。如果卖给合适的买家,价格能翻倍。”
“卖?”哈雷乌斯皱眉,“我们不是说好抓活的交给杰斯菲尔德吗?”
“计划有变。”莱特斯站起来,示意手下把库克拖起来,“我刚收到消息,杰斯菲尔德那边出了点问题。墨西哥矿区发生了‘事故’,死了一批矿工,现在联邦调查局的人已经介入。这时候把光谱持有者送过去,太显眼了。”
他点了支烟,深吸一口:“所以我联系了另一个买家。保罗·尤尼尔,听说过吗?”
哈雷乌斯脸色一变。
保罗·尤尼尔。臭名昭著的人口贩子,专做“特殊货物”生意——不是普通的偷渡客,是那些有“特殊价值”的人:罕见的血型、罕见的基因病携带者、或者……有“超常能力”传闻的人。黑市传闻,尤尼尔有个私人实验室,专门研究怎么从这些人身上榨取最大价值。
“你不能把他卖给尤尼尔。”哈雷乌斯脱口而出。
莱特斯挑眉:“哦?为什么?因为他烧了你家房子?还是因为你突然良心发现了?”
“他会死。”哈雷乌斯说,“落到尤尼尔手里的人,没几个能完整出来。”
“所以呢?”莱特斯吐出一口烟圈,“小哈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这小子刚才可是真想掐死你。看看你的脖子,瘀痕都出来了。”
哈雷乌斯摸向脖颈,确实辣地疼。他看向昏迷的库克,后者被莱特斯的手下架着,头无力地垂着,额头上有一块刚才撞在地板上留下的青紫。
愤怒还在。家被烧的屈辱还在。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拉扯——那是父亲的话:“我们做正经生意,安全,合法,能传给下一代。”贩卖人口,卖给尤尼尔那种人……这已经越过了那条模糊但确实存在的线。
“杰斯菲尔德付多少钱?”哈雷乌斯问,“尤尼尔又付多少?”
莱特斯笑了,笑容里带着欣赏:“终于问到重点了。杰斯菲尔德开价十万一个活的适配者。尤尼尔……开价十五万,而且不问来源,现金交易。”
“五万差价。”
“五万美金,足够你买辆新车,或者给你爸的生意填个窟窿。”莱特斯拍拍他的肩,“我知道你最近资金紧张,表弟。帮杰斯菲尔德运那些‘货’也是因为这个吧?但那些小打小闹能赚多少?这才是大生意。”
哈雷乌斯沉默地看着库克。他的目光扫过对方手臂上还在渗血的伤口,扫过那张因为愤怒和痛苦而扭曲的脸,最后落在地毯上——那里有一小片从库克口袋里掉出来的东西。
是个烧焦的布片,边缘还留着粗糙的手工缝线痕迹。
布偶的残片。
“什么时候交易?”哈雷乌斯问,声音涩。
“今晚午夜,码头七号仓库。”莱特斯看了眼手表,“尤尼尔的人从海上过来,接货就走,净利落。你如果想分一杯羹,可以跟着去看看——就当学习一下真正的生意怎么做。”
他示意手下把库克带出去:“给他打一针镇静剂,捆结实点。灰之光适配者恢复能力比普通人强,别让他半路醒了闹事。”
两个壮汉拖着库克离开卧室。莱特斯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清理一下你的鼻血。还有,把家里监控今晚的记录删掉。虽然尤尼尔不在乎,但谨慎点总没错。”
门关上了。
哈雷乌斯站在原地,听着楼下汽车发动、驶离的声音。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卧室陷入昏暗。他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逐渐亮起的路灯,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脖颈上的瘀痕。
疼。但更多的是某种空洞的冰凉。
他弯腰捡起那片烧焦的布偶残片。布料很粗糙,应该是廉价棉布,缝线歪歪扭扭,能看出缝制的人手艺并不好。但那些针脚很密,很认真。
“我妈留下的……说等我结婚时给新娘……”
库克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
哈雷乌斯握紧布片,指甲陷进掌心。然后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
屏幕碎裂了,但还能用。他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没有保存姓名、只有一串号码的记录——那是昨天跟踪阿尔弗雷德和库克时,从蕾莉酒馆的接线员那里买来的情报之一。
阿尔弗雷德·切怀特的临时号码。
哈雷乌斯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窗外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像个犹豫不决的鬼魂。
最终,他按下拨号键。
—
距离雷萝镇七十英里的废弃狩猎木屋里,阿尔弗雷德正盯着无线电设备发呆。西蒙在屋外检查车辆,说是要确保随时能出发。
库克已经离开八小时了。没有电话,没有消息,像一滴水蒸发在沙漠里。
阿尔弗雷德尝试用徽章感应——红色与灰色之间确实有微弱的连接,但距离太远,只能感觉到库克还活着,情绪极度不稳定,像一团燃烧的暴怒之火。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不是尤丽丝给的那部加密手机,是他在雷萝镇用的廉价预付费手机。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不超过五个:库克、蕾莉小姐、老杰克,还有……几个他曾经打过零工的地方。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码。
阿尔弗雷德犹豫了一下,接通,没说话。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他没想到的声音:
“切怀特。”
哈雷乌斯。
阿尔弗雷德瞬间绷紧身体:“他在哪?”
“你倒是直接。”哈雷乌斯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有些含糊——可能是鼻子受伤了,“库克在我这儿。或者说,曾经在我这儿。”
“什么意思?”
“他今晚潜入我家,想我。”哈雷乌斯顿了顿,“没成功。我表哥莱特斯——帕特莱斯帮的人——制服了他。现在莱特斯要把他卖给一个人,保罗·尤尼尔。你知道这个名字吗?”
阿尔弗雷德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他知道。每个在底层挣扎过的人都知道保罗·尤尼尔的传闻——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交易时间和地点。”他说,声音冷静得自己都意外。
“午夜,码头七号仓库。尤尼尔的人从海上来接货。”哈雷乌斯语速很快,“但我劝你别去。莱特斯带了至少六个手下,都有武器。你去就是送死。”
“所以你为什么告诉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久到阿尔弗雷德以为对方挂断了。
“因为……”哈雷乌斯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听不清,“因为我不想像我父亲说的那样,变成‘那种人’。”
通话结束。
阿尔弗雷德放下手机,手指因为用力握紧而指节发白。西蒙从屋外走进来,看见他的表情,立刻明白了。
“出事了?”
“库克被抓了。今晚午夜,会被卖给保罗·尤尼尔。”阿尔弗雷德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码头七号仓库。我要去。”
西蒙按住他的肩膀:“一个人去救不了他。那是陷阱——明显的陷阱。他们可能已经控制了库克,就等你去。”
“我知道。”阿尔弗雷德抬头看他,红色徽章在口衣袋下发出灼热的光,“但库克是我兄弟。我不能不去。”
西蒙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白色徽章:“你的红色徽章现在是什么状态?”
“发烫。像烧红的炭。”
“试着和它沟通。”西蒙说,“不是用脑子,是用……意志。问它,如果要救库克,你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阿尔弗雷德皱眉,但还是闭上眼睛。他集中精神,感受口那团灼热。一开始只是纯粹的热和痛,但慢慢地,某种东西开始浮现——不是画面,是感觉。一种锐利的、穿刺般的感觉,集中在右眼。
他猛地睁眼,捂住右眼。眼球在眼眶里灼烧,像有针要从内部刺穿。
“看见了?”西蒙问。
“右眼……很痛。”
“勇之血的代价之一。”西蒙的声音严肃,“极端情况下,红色徽章会赋予持有者‘预见性锐利’——你能短暂看见未来几秒内的关键画面,但每次使用,都会对视觉神经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用得越多,失明的风险越大。”
阿尔弗雷德放下手,右眼的灼痛渐渐消退,但残留的刺痛感还在:“能看见多久的未来?”
“开始只有一两秒。随着适配度提高,可能会延长,但损伤也会累积。”西蒙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如果你决定用这个能力去救库克,就要做好右眼可能废掉的准备。”
阿尔弗雷德没有犹豫:“怎么激活它?”
西蒙叹了口气,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几支注射器,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他挑出一支暗红色的,递给阿尔弗雷德:“肾上腺素和光谱催化剂的混合剂。注射后,恢长能力会暂时增强。但副作用也很强——心跳过速、血压飙升,如果体质不够强,可能会猝死。”
阿尔弗雷德接过注射器,看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你随身带着这个?”
“我是‘束缚者’。”西蒙苦笑,“我的白色徽章需要定期注射抑制剂,否则体内那个‘东西’会挣脱。这些是我自己调配的,比尤尼尔实验室那些掺了杂质的毒品纯净得多。”
阿尔弗雷德将注射器小心收好:“你会帮我吗?”
西蒙沉默片刻,然后点头:“但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库克。是为了阻止尤尼尔——那个疯子实验室里,至少关着三个光谱适配者。如果让他得到第四个,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他走向吉普车,开始检查武器——不是枪,是几把特制的飞刀,刃身刻着细密的符文。
“我们有一小时车程。”西蒙回头说,“路上,我教你如何用‘束缚者’的感知能力追踪目标。但记住,到了码头,一切都靠你自己。我的能力主要用于束缚和防御,进攻不是我的强项。”
阿尔弗雷德点头,将匕首袋绑在腿上,检查每一支飞镖。他的动作有条不紊,但心脏跳得很快——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决绝、愤怒,还有一丝……期待?
期待测试自己的力量。期待用这该死的“勇之血”,去做一件真正勇敢的事。
吉普车发动,驶入夜色。
而在几十英里外的码头七号仓库里,库克被铁链锁在生锈的管道上。镇静剂的药效正在消退,他挣扎着睁开眼,看见昏暗灯光下,莱特斯正和一个穿船长制服的男人交谈。
男人身后,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推着一辆担架车。
担架车上摆满了针管、电击器、还有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医疗器械。
其中一支针管里,装着暗红色的液体——和西蒙给阿尔弗雷德的那支,几乎一模一样。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