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年代小说《喜轿停乱葬岗,我掏出罗盘后继母全家崩溃了》,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刘翠娥周宝根,作者瓦特部署,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喜轿停乱葬岗,我掏出罗盘后继母全家崩溃了》这本年代小说目前完结,更新了31916字。
喜轿停乱葬岗,我掏出罗盘后继母全家崩溃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继母为了省下嫁妆钱,找了个最便宜的轿班子。
我知道他们没安好心,但还是坐了上去。
路上颠簸,全是些荒草丛生的小路。
最后,轿子在一处乱坟岗停了下来。
轿夫要把我也扔进这里。
我淡定地整理了一下红盖头,掀帘下轿。
看着满地孤坟,我笑了。
我掏出怀里的罗盘,随手扔在地上。
继母刘翠娥为了省下那点嫁妆钱,给我找了全村最便宜的轿班子。
我知道她没安好心。
但我还是坐了上去。
红盖头盖下来的瞬间,我听见她在轿外那虚伪的哭泣声。
轿子很旧。
木头散发着一股湿的霉味。
轿夫的脚步虚浮不稳,显然是些凑数的混子。
起轿的时候,轿身猛地一晃。
我听见了外面几个轿夫粗俗的笑声。
还有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周宝幸灾乐祸的喊叫。
“姐,早去早回啊!”
我闭上眼,稳住身子。
这条路,从一开始就不是通往李家的。
轿子没有走村里那条平坦的大路。
而是拐进了一条颠簸的土路。
路越来越窄。
两旁的庄稼地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人多高的荒草。
轿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越来越暗。
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股泥土和腐朽的气味。
是阴地的味道。
我心里冷笑一声。
刘翠娥,你的算盘打得真响。
不仅省了嫁妆,还要让我无声无息地消失。
这样一来,我爹留给我的那点东西,就全是你儿子周宝的了。
而李家那边,收不到新娘子,最多以为我半路逃婚。
那个年代,女人名节大过天。
一个逃婚的女人,是死是活,没人会再追究。
真是好一招一石二鸟。
轿子又是一个剧烈的颠簸。
我听到轿夫在外面低声咒骂。
“他娘的,这破地方路真难走。”
“快到了,再忍忍。”
“完这一票,刘翠娥许诺的二十块钱就到手了。”
“二十块钱买条人命,真够黑的。”
“少废话,拿钱办事。”
他们的声音很低,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的耳朵,从小就比别人好使。
终于,轿子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风吹过荒草的呜呜声,像鬼哭。
一只手粗暴地掀开了轿帘。
“出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轿夫冲我喊道。
我没动。
“妈的,还挺横。”
另一个轿夫骂了一句,伸手就要来拽我。
“这新娘子长得还挺水灵,就这么扔了怪可惜的。”
“可惜个屁,赶紧活,这地方邪门。”
“把她扔进那个新挖的坑里,埋了了事。”
我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确实有一个新挖的土坑。
周围全是歪歪斜斜的土坟。
有的坟前还有没烧完的纸钱,被风吹得乱飞。
这里是村子西边的乱坟岗。
埋的都是些无儿无女的孤寡,还有夭折的孩子。
阴气极重。
“我自己会走。”
我冷冷地开口。
那几个轿夫愣了一下。
他们大概没想到,一个待宰的羔羊,声音会这么平静。
我淡定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红盖头。
然后,掀开轿帘,自己走了下来。
大红的嫁衣,在这片灰败的乱坟岗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环顾四周。
满地的孤坟,荒草萋萋。
风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笑了。
这笑容让他们几个毛骨悚然。
“你……你笑什么?”领头的轿夫色厉内荏地问。
“我笑你们找的好地方。”
我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黄铜罗盘。
样式古朴,指针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我随手将罗盘扔在地上。
罗盘的指针疯狂地旋转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
“这地方阴气汇聚,是个养小鬼的绝佳宝地。”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扎进他们每个人的心里。
“你……你是什么人?”
“胡说八道些什么!搞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一个轿夫嘴上喊着,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七十年代,破四旧的风正盛。
这些东西,是见不得光的。
但越是禁忌,人们心里就越是害怕。
“我是谁不重要。”
我弯下腰,捡起罗盘。
指针已经停下,稳稳地指向了东南方。
那里,是阴气最重的一座孤坟。
“重要的是,你们今天坏了我的好事。”
我抬起头,目光逐一扫过他们惊恐的脸。
“我本来要去李家借一碗阳气最盛的童子血,来喂饱我的‘好孩子’。”
“现在被你们搅黄了。”
“我的‘好孩子’饿了肚子,脾气可不太好。”
我说着,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袖口。
仿佛那里藏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卷过。
吹得那几个轿夫浑身一哆嗦。
他们仿佛真的感觉到,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正贴着他们的后颈吹气。
“啊!”
一个胆小的轿夫尖叫一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鬼!有鬼!”
他指着我的身后,面无人色。
我的身后空无一物。
但他眼中的恐惧,却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看到了吗?”
我轻声说。
“他已经饿得等不及了。”
“大……大师!姑!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领头的轿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其他人也跟着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
“是刘翠娥!是周家的刘翠娥指使我们的!”
“她说只要把您扔到这里,就给我们二十块钱!”
“我们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看着他们这副丑态,我心中没有半点波澜。
从我记事起,就知道人心比更可怕。
我爹是方圆百里有名的风水先生。
可惜,他走得早。
我们周家的本事,传女不传男。
这些年,我一直藏着掖着,装成一个普通女孩。
就是为了躲过这场风波。
没想到,刘翠娥还是不肯放过我。
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饶了你们?”
我把玩着手里的罗盘,声音冰冷。
“可以。”
他们闻言大喜,连连磕头。
“但是,我得去李家。”
“现在,立刻,马上。”
他们愣住了。
“姑,这……天都快黑了,李家的酒席怕是都散了。”
“您现在过去,他们……”
“那是我的事。”我打断他。
“你们的任务,就是把我安安全全地送到李家大门。”
“走大路。”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几个轿夫面面相觑,脸上的恐惧变成了为难。
把我送回去,他们没法跟刘翠娥交代。
不送我回去,眼前这个“女鬼”怕是立刻就要了他们的命。
“怎么?”
我眯起眼睛。
“想留下来,陪这里的‘朋友’聊聊天?”
那阵阴风又刮了起来。
这一次,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小孩笑声。
“不不不!我们送!我们这就送您过去!”
领头的轿夫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另外几个人也赶紧抬起轿子,一副随时准备出发的样子。
我满意地点点头。
重新坐回轿子里,放下了轿帘。
“起轿。”
我淡淡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