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头，直接出了咖啡厅。
03
外面阳光刺眼。
我走到公交站，手机响了。
是我妈。
「婷婷，怎么样？」她问，声音很期待。
「不怎么样。」我说，「妈，那人觉得女人就该生孩子，就是个沙币普信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婷婷，」她声音低了，「你哥结婚要三十万彩礼，家里真的拿不出来……你王阿姨说，这家特别有钱，要是成了，彩礼能给不少……」
「所以你是让我卖身给哥凑彩礼？」
「怎么说话的！」她突然爆发，「我是为你好！女人总要嫁人，嫁个有钱的不好吗？你能过好子，家里也能轻松点，双赢！」
「我不需要这样的好子。」
「婷婷！你听妈说——」
我不想听她说。
直接挂了电话。
公交站人不多。我站着等车，心里堵得慌。
阳光晒得我头晕，粉色裙子贴在身上，闷出一身汗。
车迟迟不来。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四十。
我决定走到下一个站。
刚离开公交站，拐进一条荫凉的小路。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死死捂住我的嘴。
我瞪大眼睛，想喊，但发不出声音。
那人力气大得可怕，拖着我往路边走。
一辆白色面包车滑过来，车门「哗啦」拉开，我被狠狠塞了进去。
车里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都五六十岁。
女的就是地窖里那个老妇人，男的是那个沉默的男人。
「快走！」女人低吼。
男人发动车子。
女人拿出一块湿布，猛地捂住我的口鼻。
刺鼻的气味冲进鼻腔。
我挣扎了几下，眼前最后看到的，是那个女人冷漠的眼睛。
然后，一片漆黑。
04
再醒来，我就在这个地窖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传来脚步声。
木板门被拉开，光涌进来，刺得我眯起眼。
三个人爬下来，正是面包车上那对男女，还有那个流口水的傻儿子。
老妇人蹲在我面前。
「醒了？」她扯出我嘴里的破布，「醒了就好。」
我呕着，胆汁都吐了出来。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抓你？」她笑了，「我们是买你。花三十万买的。」
又是三十万。
「谁卖的？」我死死盯着她。
「这你不用知道。」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反正钱给了，你就是我家的人。这是我儿子，余大宝，以后是你男人。」
余大宝凑过来，嘿嘿笑着伸手摸我的头发。我猛地躲开。
「你们这是犯法的！」
「犯法？」老妇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这儿，我们就是法。你跑不掉，也别想跑。」
余大宝见我躲开，不高兴地撅起嘴：「媳妇不听话！」
「宝儿，别急。」老妇人拉住他，「过几天，妈就让你跟她圆房。」
「现在！现在！」余大宝突然躺在地上打滚，像头撒泼的野猪。
「现在不行。」老妇人哄他，「她身上不净，得等几天。」
「不！我就要现在！」
老妇人骂了几句脏话，拽着他的胳膊强行拖上梯子。
那个男人一直没说话，临走前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让我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