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软柿子翻身,我让四合院众禽好看》,这是部男频衍生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巫小凡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毛伍年”大大目前写了132172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软柿子翻身,我让四合院众禽好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屋外雷声滚滚,雨点子噼里啪啦砸在窗户纸上。
巫小凡的那句“我不走”,让娄晓娥原本就有些发软的身子,此刻更是像被抽了骨头。
她那双含着水汽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巫小凡,脚步下意识地往前挪半寸。
这一挪,两人之间的距离,便只剩下呼吸可闻的咫尺。
一股混着雨水气和男人特有汗味的热浪,扑面而来,熏得娄晓娥脑子发晕。
她甚至能看清巫小凡脖颈上暴起的青筋,那是雄性荷尔蒙最直白的宣泄。
“小凡……”
她呢喃一声,手刚抬起一半,想要去触碰那张年轻坚毅的脸庞。
巫小凡身子一僵,像触了电似的向后退了一大步,脊背重重撞在身后的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晓娥姐!你别过来!”
他的声音粗砺得厉害,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的地面,本不敢看娄晓娥一眼。
“晓娥姐,现在表哥不在,我想了想还是不能留下来,会害了姐的清白。”
他抓起炕头的破帆布包,手背上青筋凸起,转身就要去推门栓,“这屋我不能待,外头冷点就冷点,我皮糙肉厚,去条凳上凑合就成。”
这一退,比进一步伤力还要大。
娄晓娥站在炕边,怀里一空,心口像是被谁硬生生挖走了一块。看着那个宽阔却因受伤略显佝偻的背影,那个为了救她连命都能豁出去,此刻却为了她的名声宁愿去睡冷板凳的男人。
娄晓娥看着那个宁愿去淋雨受冻,也要维护她名节的背影,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揉了一把,酸涩又滚烫。
多好的男人啊。
跟那个只会把她推出去挡灾、把她当工具的许大茂比起来,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理想中的白月光。
愧疚、感激、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热交织在一起。
“你给我站住!”
娄晓娥两步冲上去,一把拽住巫小凡的手腕。
她的指甲因为用力,都掐进他的肉里,脸更是急得发红。
“谁让你走的?”
她口剧烈起伏,那双平里带着几分大小姐傲气的眼睛,此刻微微发红,
“巫小凡,你背上伤成那样,还要去睡冷板凳,想落下病吗?就在这屋待着!睡炕尾!你……你要是真把我当姐,就听我的!”
“可是……”
巫小凡身子僵硬,没有回头。
“没什么可是!”
娄晓娥说出这些话,脸上也红得厉害,
“这屋里就咱们俩,你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咱们光明磊落,怕什么闲话!你给我回来,上炕!”
巫小凡背对着她,嘴角极快地掠过一丝笑意,再转过身时,脸上只剩下无奈和顺从。
“姐……我听你的,我睡炕尾,我把帘子拉严实点。”
两人并排坐在炕沿上,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近得能听见彼此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
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巫小凡侧过头,目光定定地落在娄晓娥起伏不定的口部位。
她穿着件碎花棉袄,领口的盘扣因为刚才的动作幅度偏大松开一颗,露出一抹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肌肤,随着急促的呼吸若隐若现。
娄晓娥看着对方这一动作,扯了扯衣领,心里得意地娇嗔一句:我还以为是块榆木脑袋,还不是被本小姐身材迷住,哼哼。
“姐,你呼吸不对。”
娄晓娥一愣,下意识摸了摸口:
“怎……怎么了?”
“你这气色不对。”
巫小凡眉头紧锁,神色变得严肃,那是医者特有的专注,
“中医讲,怒伤肝,悲伤肺。你常年不得意,体内早已失调,这几天又大喜大悲大怒,肝火攻心,气机全堵在膈膜这一块。”
说着,他伸出两手指,隔空在娄晓娥左侧肋骨下方虚点了一下,
“这里,是不是胀得慌?有时候连带着后背心都扯着疼?”
他的视线隐晦地扫过她丰腴的曲线,
“……这里也隐隐作痛?这叫气滞血瘀,要是今晚不疏通开,往后容易结块,那时候可就麻烦了。”
娄晓娥被他说得心里发毛,仔细感觉一下,确实觉得口闷得像压了块大石头,连带着两肋都酸胀难忍。
她现在对许大茂那是恨之入骨又有了新的目标,就指望着这身子骨好好的,哪敢大意。
“是……是有点疼。小凡,这要紧吗?”
她眼巴巴地看着巫小凡。
“要紧。”
巫小凡加重了语气,
“这叫气滞血瘀,要是不尽早疏通开,时间久了容易结成硬块,也就是咱们常说的‘癖’。得推拿,把这口郁气揉散了才行。”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只是……这位在‘期门’,位置有点……有点尴尬。”
期门,在下第六肋间隙。
那几乎能触及到女人的禁地。
娄晓娥脸上一热,要是换了旁人,她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可眼前这是小凡,是救过自己,并把许大茂那个骗子“天阉”底细告诉她的知心人,是她打算离婚后理想的目标。
“咱们是姐弟,也是医生和患者,那是治病,不讲究那些个封建糟粕。”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将那碎花棉袄第二颗盘扣也解开了。
一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她闭上眼,睫毛不停地颤动,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小凡,麻烦你了……你动手吧。”
“得罪了。”
巫小凡搓热了双手,运起丹田内那股气机。
那双手掌宽大、粗糙,指腹上带着厚厚的老茧。
他的手指并没有直接落下去,而是悬在她肌肤上方寸许。
那股滚烫的热意,隔着空气就燎得娄晓娥浑身一颤。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酸,这郁气积得深,得用重手。”
话音刚落,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按了下去。
滚烫!
如烙铁一般的温度,顺着肝经的走向,狠狠向下一推。
“啊……嗯!”
娄晓娥猝不及防,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痛呼。
这不是单纯的疼。
那一指头下去,就像是一道电流顺着肋骨缝直窜进心里。
酸!胀!麻!
三种感觉搅和在一起,混杂着被强行破开淤堵的畅快,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开,直冲天灵盖。
“放松,呼气……”
巫小凡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如同游龙般在她肋下最敏感的区域游走。
每一次按压,指腹上的老茧都会摩擦过她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令她战栗的舒适感。
“把肺里的脏气吐出来……对,就是这样……”
热气喷洒在她通红的耳廓上。
“嗯……哈……”
娄晓娥气息混乱,哪里还记得吐气,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软绵绵地往后倒,后背正好撞进那个宽厚滚烫的膛里。
那股雄浑的男人气息将她彻底包裹,让她更加头晕目眩。
这就是真正的男人吗?
强壮、火热、有力,能轻易掌控她的一切。
可怜我已婚那么多年都没尝过做女人的滋味!
那只手还在动。
从期门顺着肝经一路向下,滑过最为敏感的软肋,要把那团郁结的火气给揉散。
娄晓娥的双手不自觉地死死抓着巫小凡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神已经迷离,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那是一种极度压抑后渴望被填满的本能。
不够。
仅仅是推拿还不够。
她想要更多,想要这双火热的手不再只是治病,而是去抚慰她那颗涸了多年的心。
“小凡……”
娄晓娥终于忍不住了,她顺势转身,双臂像是藤蔓一样,想要缠上巫小凡的脖子,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也循着本能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