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明末之无奈穿越》,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历史古代作品,围绕着主角司马帅帅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魏春华。《明末之无奈穿越》小说完结,作者目前已经写了208445字。
明末之无奈穿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别看只是个小小的总旗,司马帅帅却是越当越上瘾。毕竟后世几十年,最早是普通职工,后来南下打工,进过厂,也看过门,从来都是被人管的那个,手指头都没指挥过别人。
如今这前呼后拥的感觉,像是一口陈年的老酒,初尝辛辣,回味却满是权力的微醺。
现在不同了。每清晨,帅帅骑着小毛驴得得地去西山驻地,傍晚再得得地回村。路上遇见乡邻,总能收获一句客客气气、带着几分讨好甚至敬畏的招呼:“总旗回来啦!”
就连韩银儿在院角喂鸡,偶尔也会有妇人凑过来,笑着喊一声“总旗夫人”。银儿起初脸红,后来渐渐也习惯了,腰杆在不知不觉中挺直了些。
在驻地,他穿着那身醒目的红色总旗服,领着十几个努力挺起膛的庄稼兵去包公庙巡逻。走在还长草的土路上,听着身后参差不齐的脚步声,看着两侧军卒表面敬重的眼神,一股混杂着虚荣与责任的暖流便在他中涌动,难免有些得意忘形。
手下两个小旗,一个姓刘叫刘三十多岁黑壮沉稳,另一个同样姓刘叫刘德二十八岁,精活络。两人虽同姓却非兄弟,但都颇懂眼色。
他们不光能把手下那点兵卒管得服服帖帖,更会说些恰到好处的奉承话。“总旗的身板,一看就是练家子底子”
“有您坐镇,咱这西山防务可就稳如泰山了。”诸如此类,听得帅帅心里飘飘然,明知是恭维,却也受用。
到了吃饭的点儿,差别便显出来了。兵卒们都是自己拿着碗,到伙房前排队打那固定份量的粥。
而帅帅的伙食,则是由专任伙夫,旗里年纪最大资格最老的老李头用个木托盘,恭恭敬敬地送到他那间单独的小屋里。
除了每人定例的稠粥,托盘上有时会多一碟咸菜疙瘩切成的细丝,淋了点滴香油;运气好时,甚至能有一个白水煮鸡蛋静静卧在碗边。
当然,主食依旧是粥,一两餐,雷打不动。这并非帅帅苛待,实是粮食金贵。即便是太平年景,寻常农户下地重活,一天往往也只敢吃一顿饭,另一顿便是稀粥灌肠。
这两碗粥的规矩,或许自秦朝军制便有,又或许能追溯到更遥远的夏商周,堪称历史悠久,也是维系这支队伍最低限度凝聚力的生命线。
帅帅记得后世读过一篇杂文,提及光头校长时期,有个底层士兵爱写记,里面满是“今又是两碗小米粥”、“今菜汤里见油花,算是打牙祭”之类的记述。
军官们自然吃得好些。当时感叹,只要能稳定供应这每天两碗粥,竟就能撑起一支军队,乃至影响国运。最终打败本侵略军,赢得二战的胜利,当然,做出贡献的另外还有人,如今自己身处其中,更深感这两碗粥哲学的沉重。
若要改成三碗,后勤压力便是增加五成,绝非易事。因此,帅帅也不想搞改善伙食收买人心的念头,先维持现状即可。
看着驻地空房间多,他便把村里游手好闲却消息灵通的陈闻叫来,一块拾掇整理,顺便也留他吃饭。有了这蹭饭的由头,陈闻已跑来了好几趟,活卖力,嘴也更甜了。
虚荣归虚荣,等虚荣心淡下来,帅帅脑子里的正事却没停。他把“接下来怎么办?”这个核心问题,再次挂到了脑子里,如同后台运行的程序。反复琢磨推演后,剩下的可行路径渐渐清晰,主要三条:
其一,做卷烟生意。 他模糊记得,后世某个时期,六亿人口的时候养着六百万军队,军费全靠香烟专卖。
在帅帅看来,虽然自己没技术,但是香烟属于眼尖活不需要技术,门槛不高。已经好几次看到有人用纸卷着烟丝抽了,自己也试过。
无非是烟丝粗细、燥程度和卷纸的讲究。若能制成规格统一用料更精的卷烟,在这官吏军汉乃至稍有闲钱的百姓中,或许能打开销路。这是最快可能见到现钱的营生。
其二,涉足铁器生意。 帅帅对后世一样工具印象极深:削皮刀。那玩意设计巧妙,不易伤手,效率又高。
此外,铁锅,铁锹,菜刀,斧子,镰刀,哪样不是农家必备?这些铁制品需求稳定,既能赚钱,更重要的是,可以借此积累冶铁、锻造的经验和人手。
私下里想想,这何尝不是向未来打造兵器,悄悄迈出的第一步?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其三,自然是枪炮。 但这念头只能深藏心底,待时机成熟,或真有雄厚财力时再说。眼下纯属空想。
至于练眼下这些卫所兵?帅帅短期本不抱指望。这些人要么是世代军户,在此混个活路,要么早已适应了低饷低标准的生存状态。
练他们投入巨大而收效甚微,他们自己也精得很,上司一开口,便能嗅出是真心整军还是虚应故事。这几,驻地也确实没正经练过。
这些人可不是傻子,个个都是谁也不服谁。别看他们识字不多,但说起话来夹枪带棒、连比带划,人情世故通透得很。
帅帅自忖,若自己也是其中一员,论察言观色偷奸耍滑争吵打闹,未必比得上他们。大明到了这个份上,人心涣散,各谋生路,早已不是靠几句空话就能激励的了。
或许,允许自由迁徙自由经商自由择业,社会才能重焕活力?可惜,眼下这世道,分明是在下行在。
指望把这些兵油子顶在前面当炮灰,去完成那阻止满清入关的宏大任务?无异于痴人说梦。有口饭吃,他们或许听令,要让他们效死,绝无可能。
这些卫所兵只是稳定下滑,并不是最惨的人,流民才是。
帅帅真正的盘算,落在家丁上。这才是钻大明军政空子的正道。家丁的来源,他已经想好,就是那些已然出现,并且即将大批出现的流民。
只有这些被饥荒到绝境、别无选择的人,才会为了一口活命的吃食,聚拢到他的旗下。而代价,或许仅仅是每天两碗粥的承诺。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钱。帅帅决定两条腿走路:卷烟生意和铁器营生同时上马。 前者求快后者求稳。
一条模糊却必须踏上的前路,之所以说模糊是因为帅帅知道:历朝历代挣钱难,一辈子都没发过财,又何保证这两样生意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