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祁同伟穿越崇祯胜天半子定大明》由天河湖水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历史古代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祁同伟崇祯所吸引,目前祁同伟穿越崇祯胜天半子定大明这本书写了118237字,连载。
祁同伟穿越崇祯胜天半子定大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
崇祯十六年十月二十,寅时。
天还未亮,御书房内已经灯火通明。
祁同伟端坐在御案前,面前摊开着《万历十五年》的初稿。经过几的修改完善,这部政论著作已经初具规模。
他捏起一枚黑子,在棋盘上空悬停片刻,然后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落子声在寂静的御书房中回荡。
“陛下,”王承恩端着一盏热茶走进来,”您又是一夜未眠。”
祁同伟接过茶,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他精神一振。
“承恩,朕问你个问题。”祁同伟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王承恩身上。
“陛下请讲。”
“你伺候朕多少年了?”
王承恩一愣,随即答道:”回陛下,老奴自万历四十八年起侍奉先帝,天启七年转侍陛下,至今已有二十三年了。”
“二十三年……”祁同伟点点头,”那你告诉朕,朕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承恩犹豫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
“但说无妨,朕恕你无罪。”
“是。”王承恩深吸一口气,”回陛下,先帝在时,陛下还是信王,老奴就觉得陛下聪慧过人,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陛下登基后,忧思过度,常常彻夜难眠,脾气也愈发暴躁。朝堂之上,陛下时而优柔寡断,时而刚愎自用,大臣们都说……都说陛下难以捉摸。”
祁同伟微微一笑。
“那现在呢?”
“现在?”王承恩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现在的陛下,老奴看不透。陛下像是变了一个人,清醒、果断、深不可测。老奴斗胆说一句,现在的陛下,才是真正的天子之相!”
祁同伟大笑起来。
“好一个天子之相!”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晨风吹拂,带着几分凉意。
“承恩,朕告诉你一个秘密。”祁同伟背对着王承恩,声音低沉,”朕在昏迷那,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朕不是皇帝,而是一个……一个官员。”
王承恩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那个官员,叫祁同伟,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转过身,目光深邃,”在那个世界里,朕只是一个正厅级部,上面还有省部级、副国级、正国级……”
“正厅级?”王承恩一脸茫然。
“用大明的话说,大约相当于三品官。”祁同伟解释道,”而正国级,就是皇帝。”
王承恩瞪大了眼睛。
“陛下……陛下是说,您在梦中只是一个三品官?”
“没错。”祁同伟点点头,”在那个世界里,朕上面有很多领导,有很多规矩,有很多不得已。朕想做一个清官,想为百姓做点实事,可处处受制,处处碰壁。”
他说着,目光变得悠远。
“最后,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但那个梦,让朕明白了很多道理。”祁同伟走回御案前,拿起《万历十五年》的初稿,”朕明白了,想要改变一个腐朽的体系,光靠个人的清廉是不够的。必须要有权力,要有手段,要有破局的勇气。”
“所以,朕醒了。”祁同伟的目光变得坚定,”朕从正厅级,变成了正国级。这一次,朕不会再输。”
王承恩听得云里雾里,但有一点他很清楚——
眼前的陛下,已经不再是那个优柔寡断的崇祯了。
“陛下圣明!”王承恩跪倒在地,”老奴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起来吧。”祁同伟摆摆手,”朕今召你来,是有正事要问你。”
“陛下请讲。”
“朕三前让你暗中统计的京营人数、军饷发放、宗室耗费,可有结果了?”
王承恩连忙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双手呈上。
“回陛下,老奴侍奉陛下二十三年,这宫中的账目,老奴早已了如指掌。只是先帝在时,陛下登基后,从未问过这些,老奴也不敢多言。今陛下问起,老奴便将这些年的实情,一并呈上。”
祁同伟接过折子,展开细读。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京营现状:
额定兵力:十万人
实际在编:不足四万
军饷发放:按十万人的标准足额领取
差额去向:被各级军官层层克扣
宗室耗费:
宗室人口:约十五万人
年耗俸禄:占国库收入三成以上
侵占民田:约两千万亩
隐匿资产:无法统计
官绅囤粮:
京畿地区官绅囤粮:约五百万石
市价粮价:已涨至每石三两银子
百姓购粮:困难,多有饿死
“好,好得很!”祁同伟冷笑一声,将折子重重拍在御案上。
“吃空饷、喝兵血、囤粮居奇……这些官员,真是好大的胆子!”
王承恩吓得跪倒在地。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前世的公安厅厅长,他见过太多的贪腐案件。但那些案件,与眼前的局面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整个大明,从上到下,已经烂透了。
“承恩,朕再问你,”祁同伟沉声道,”户部账面存银还有多少?”
“回陛下,据老奴打探,户部账面存银……不足八十万两。”
“八十万两?”祁同伟瞳孔收缩。
八十万两银子,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但对于一个庞大的帝国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那民间呢?官绅手中呢?”
王承恩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老奴斗胆说一句,民间和官绅手中窖藏的白银……估计超过亿两。”
“亿两?”祁同伟倒吸一口凉气。
一亿两白银!
这是什么概念?
大明一年的财政收入,也不过两三千万两。而民间和官绅手中窖藏的白银,竟然是国库收入的数倍!
“这些钱,都是从哪里来的?”祁同伟的声音冰冷。
“回陛下,有的是祖上积累,有的是经商所得,但更多的……”王承恩压低声音,”是贪腐所得,是克扣军饷、盘剥百姓所得。”
祁同伟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
前世,他在汉东省反贪,抓了一个又一个贪官。但那些贪官,与眼前的这些蛀虫相比,简直就是小角色。
“承恩,朕问你,”祁同伟睁开眼睛,目光如刀,”若朕要反贪,要抄这些贪官的家,你觉得能抄出多少银子?”
王承恩浑身一颤。
“陛下……陛下是要……”
“朕要抄家。”祁同伟一字一顿地说道,”朕要抄那些贪官污吏的家,抄那些宗室勋贵的家,抄那些囤粮居奇的官绅的家!”
“朕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全部吐出来!”
王承恩跪在地上,额头冒汗。
“陛下,这……这可是要得罪天下官绅啊!”
“得罪?”祁同伟冷笑一声,”朕是皇帝,朕怕得罪谁?”
他站起身,走到王承恩面前,将他扶起来。
“承恩,朕告诉你一个秘密。”祁同伟的声音变得低沉,”在朕的梦中,李自成攻破北京后,对宗室、贪官、勋贵大肆抄家。你知道他抄出了多少银子吗?”
王承恩摇摇头。
“七千万两。”祁同伟一字一顿地说道,”李自成那帮泥腿子,在北京城里横冲直撞,都能抄出七千万两。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些银子,就藏在北京城里,藏在这些人的府邸中、地窖里、假山下。”
“李自成能找到,朕为什么找不到?”祁同伟的眼中闪烁着精光,”朕是皇帝,朕有厂卫,朕有刑侦查案的手段。李自成能做到的,朕能做到;李自成做不到的,朕也能做到。”
“朕要抄出七千万两银子。”
“七……七千万两?”王承恩瞪大了眼睛。
“没错。”祁同伟点点头,”七千万两,朕要用来整军、赈灾、推行新政。”
他说着,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过,朕不会全部抄走。朕要留两千万两,散在民间,散在仓库里。”
“留给谁?”
“留给李自成。”祁同伟淡淡地说道。
王承恩愣住了。
“陛下,您……您是说……”
“朕要让李自成拿到这笔钱,但不够花。”祁同伟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要养十万大军,两千万两,只够他花三个月。三个月后,他要么饿死,要么去打满清抢粮。”
“这叫什么?这叫养寇自重,驱狼吞虎。”
王承恩听得目瞪口呆。
他伺候了崇祯二十多年,从未见过陛下如此深谋远虑,如此心狠手辣。
“陛下圣明……”王承恩喃喃自语,”老奴……老奴佩服得五体投地……”
祁同伟拍拍他的肩膀。
“承恩,朕让你做朕的耳目,但不涉党争。你可明白?”
“老奴明白!”
“好。”祁同伟点点头,”从今起,你暗中监视京营动向,统计宗室人数耗费,为朕的反贪大计铺路。”
“老奴遵旨!”
……
二
早朝结束后,祁同伟回到御书房,立即召见了倪元璐。
这几,倪元璐按照祁同伟的吩咐,搜集了大量万历朝的案例,补充到《万历十五年》中。
“臣倪元璐,参见陛下。”倪元璐躬身行礼。
“平身。”祁同伟示意他坐下,”倪卿,朕今召你来,是有要事相商。”
“陛下请讲。”
祁同伟站起身,走到倪元璐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倪卿,朕问你,你现在的官职是什么?”
倪元璐一愣,答道:”回陛下,臣现任国子监祭酒,从四品。”
“从四品……”祁同伟点点头,”用朕梦中的说法,大约是副厅级。”
“副厅级?”倪元璐一脸茫然。
“就是比知府高一级,比巡抚低两级。”祁同伟解释道。
倪元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倪卿,朕想提拔你。”祁同伟突然说道。
倪元璐瞪大了眼睛。
“陛下……”
“朕要让你入阁,任内阁次辅。”祁同伟一字一顿地说道,”正二品,用朕梦中的说法,就是省部级。”
倪元璐激动地站起身,跪倒在地。
“陛下,臣……臣何德何能……”
“你先别急着谢恩。”祁同伟摆摆手,”朕还有话要说。”
他走到窗前,背对着倪元璐,声音低沉。
“倪卿,你知道吗?在朕的梦中,有一个人,与你有七分相似。”
“哦?”倪元璐抬起头。
“那个人,叫高育良。”祁同伟转过身,目光复杂,”他是朕的恩师,也是朕的……对手。”
“高育良……”倪元璐喃喃自语。
“他是汉东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用大明的话说,就是巡抚加兵部侍郎衔。”祁同伟解释道,”在朕梦中那个世界里,他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也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
“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再进一步,成为正国级。”
“正国级?”倪元璐问道。
“就是皇帝。”祁同伟淡淡地说道,”当然,在那个世界里,皇帝已经不存在了。正国级,就是最高领导人。”
倪元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可惜,他没有实现这个心愿。”祁同伟的声音变得低沉,”他犯了错误,被查处了。最后,被判了十八年。”
“十八年?”倪元璐瞪大了眼睛。
“就是用大明的话说,流放三千里,服苦役十八年。”祁同伟解释道,”在那个世界里,他已经六十多岁了,十八年苦役,与死无异。”
御书房中,一片寂静。
“倪卿,”祁同伟走回倪元璐面前,将他扶起来,”朕看着你,就像看着朕的恩师。你们长得太像了,连说话的语气都像。”
“朕想帮他完成心愿。”祁同伟直视倪元璐的眼睛,”朕想让你从副厅级,升到省部级,再升到……”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
“再升到正国级。”
倪元璐浑身一颤。
“陛下,臣……臣不敢……”
“你敢。”祁同伟拍拍他的肩膀,”朕说你敢,你就敢。”
“朕让你入阁,任内阁次辅,只是第一步。”祁同伟的眼中闪烁着光芒,”朕要让你与朕一起,推行新政,挽救大明。”
“朕主军,你主政,反贪交给朕的人。”祁同伟伸出手,”这就是朕梦中的’汉东搭档模式’。”
倪元璐看着祁同伟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握住。
“臣,定当竭尽所能,不负陛下厚望!”
祁同伟笑了。
“好!从今起,你就是朕的内阁次辅。陈演那个老狐狸,朕迟早要收拾他。”
……
三
倪元璐退下后,祁同伟独自坐在御书房中,望着墙上的棋盘发呆。
刚才那一番话,既是说给倪元璐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高育良……
那个在梦中与他纠缠半生的男人,那个既是恩师又是对手的男人,那个最终被判十八年、晚节不保的男人……
祁同伟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
汉东大学的校园里,高育良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政法系”的招牌闪闪发光。
公安厅的办公室里,高育良拍着他的肩膀,”同伟,好好,老师不会亏待你的。”
孤鹰岭的巨石上,侯亮平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来,”祁同伟,你逃不掉的!”
最后,是高育良被带走时的画面——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政法委书记,如今白发苍苍,面容憔悴。他被两名法警押着,从祁同伟面前走过。四目相对的瞬间,高育良停下脚步,看着祁同伟,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同伟,老师栽了。但你……你要好好的……”
“老师……”
祁同伟喃喃自语,眼眶有些湿润。
前世,他没能救得了高育良。这一世,他要让”高育良”实现心愿。
哪怕这个”高育良”,只是长得相似,只是名字不同。
“胜天半子……”祁同伟捏起一枚黑子,重重地落在棋盘上。
“这一局,朕不仅要赢,还要让所有人都赢。”
……
四
傍晚时分,九公主朱媺娖来到御书房。
“儿臣参见父皇。”她盈盈下拜。
“平身。”祁同伟放下手中的笔,”今教你什么?”
“回父皇,今儿臣想教父皇’神行百变’的基础步法。”九公主说道,”这门轻功,讲究的是身形飘忽,步法诡异,让人捉摸不定。”
“好。”祁同伟站起身,”开始吧。”
九公主走到御书房中央,摆开架势。
“父皇,神行百变的第一步,是’踏雪无痕’。要做到脚步轻盈,落地无声。”
她说着,开始在御书房中游走。
她的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每一步都落在意想不到的位置。
祁同伟仔细观察着,然后模仿她的动作。
虽然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但前世的基础还在。几趟下来,他已经掌握了基本的要领。
“父皇好悟性!”九公主惊喜地说道,”儿臣当初学这一步,可是花了整整七天。”
祁同伟微微一笑。
他前世在警校时,就擅长追踪与反追踪。这”踏雪无痕”的步法,与追踪术有异曲同工之妙。
“再来。”祁同伟说道。
父女二人,在御书房中,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
夜深了。
祁同伟独自坐在御案前,面前摊开着王承恩送来的那份统计折子。
京营涣散、宗室臃肿、官绅囤粮……
这些问题,每一个都足以致命。而他,要在短短几个月内,全部解决。
“七千万两……”祁同伟喃喃自语。
这是他定下的目标。
抄宗室、抄贪官、抄勋贵,抄出七千万两银子。
五千万两自用,用来整军、赈灾、推行新政。
两千万两留给李自成,让他”吃不饱又饿不死”,被迫去打满清。
“这叫什么?”祁同伟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这叫以贪制贪,以寇制寇。”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棋盘前。
黑白棋子交错,局势复杂。
黑子代表大明,白子代表各种威胁。
祁同伟捏起一枚黑子,久久没有落下。
“这一子,该落在何处?”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
孙传庭在潼关死守,李自成十万大军攻城。
吴三桂在辽东观望,满清八旗虎视眈眈。
陈演、魏藻德在朝堂上结党营私,阻碍改革。
宗室勋贵在京师中花天酒地,挥霍无度。
“反贪……”祁同伟喃喃自语,”朕要先从反贪开始。”
他将黑子,重重地落在棋盘的一角。
“天元已占,四角当破。”
这一子,是反贪之棋。
他要通过反贪,抄出七千万两银子,同时震慑朝堂,树立威信。
“陛下,”王承恩轻声走进来,”夜深了,您该歇息了。”
祁同伟没有回头,仍然盯着棋盘。
“承恩,朕问你,你觉得朕能成功吗?”
王承恩一愣,随即跪倒在地。
“老奴相信!陛下英明神武,定能挽救大明!”
祁同伟转过身,看着这个忠心耿耿的老太监,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好,那朕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正国级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