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在乎。
只要能让她的好继子坐稳位置，亏损一点又算什么。
反正，她以为公司是她的。
“程悦，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恳求。
“很简单。”
我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第一，恢复我副总经理的职位和权限。”
“第二，立刻停止高明手上所有，公司将聘请第三方团队，对他任期内的所有账目进行审计。”
“第三……”
我笑了笑。
“我要他，从总经理的位置上，滚下去。”
“你做梦！”
高明尖叫起来。
周佩兰也猛地抬头：“不可能！程悦，你别我！”
“你？”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一个电话。
“喂，张律师吗？”
“是我，程悦。”
“对，一切按计划进行。”
“那份关于周佩兰女士与高明先生涉嫌非法侵占、转移公司资产的诉讼材料，可以提交了。”
03
周佩兰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高明更是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沙发上。
“你……你敢！”
周佩兰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看我敢不敢。”
我收起手机，转身就走。
“程悦！你站住！”
她在我身后声嘶力竭地喊。
“我们谈谈！什么都可以谈！”
我没有停下脚步。
谈？
十年前，她带着高明登堂入室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跟我谈谈？
把我从副总办公室赶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跟我谈谈？
今天，在会议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开除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跟我谈谈？
现在，刀架在脖子上了，想谈了。
晚了。
我按下电梯，直达二十三楼。
这里是副总经理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我曾经的办公室，门口的铭牌早就换了。
“部总监——王浩”
王浩，高明最忠心的一条狗。
我推开门。
王浩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看。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轻蔑的笑。
“哟，这不是我们被开除的程大小姐吗？”
“怎么，离职手续还没办完？”
办公室里的几个员工，都低着头偷笑。
我走到他面前。
“给你十分钟。”
“收拾你的东西，从这里滚出去。”
王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程悦，你是不是被开除，脑子也坏掉了？”
“让我滚？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
“现在，立刻，滚出我的办公室！不然我叫保安了！”
我没理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内线。
“保安部吗？我是程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程……程副总？”
看来，公司里还有记得我的人。
“上来二十三楼，部总监办公室。”
“这里有个人，非法侵占我的办公室，把他请出去。”
“如果他反抗，直接报警。”
我挂断电话，好整以暇地看着王浩。
王浩的脸色，从嚣张变成了惊疑不定。
“你……你诈唬谁呢！”
不到三分钟，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