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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外科圣手穿成废后,在冷宫开急诊》章节免费阅读

外科圣手穿成废后,在冷宫开急诊

作者:不熬夜的猫咪

字数:134027字

2026-02-12 06:01:06 完结

简介

精选一篇宫斗宅斗小说《外科圣手穿成废后,在冷宫开急诊》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顾清弦萧执,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不熬夜的猫咪,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外科圣手穿成废后,在冷宫开急诊目前已写134027字,小说状态完结,喜欢宫斗宅斗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外科圣手穿成废后,在冷宫开急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手术室的无影灯惨白如昼,刺得人眼尾发涩。顾清弦握着手术刀的手稳如磐石,指尖甚至未泛起一丝波澜——这已经是第十三个小时了。手术台上,病人的腔被精准剖开,那颗鲜活却脆弱的心脏,在体外循环机的嗡鸣中微弱搏动,表面附着的肿瘤与主动脉粘连得密不透风,像是天生便长在一起,每一寸剥离都伴随着惊心动魄的风险,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血压骤降,收缩压已跌破80!”师的声音紧绷得像一拉满的弦,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知道了。”顾清弦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仿佛耳边响起的不是生死警报,只是一句寻常的医嘱。她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清冷的阴影,镊尖稳稳探入腔深处,精准夹住一细如发丝、几乎难以辨认的血管,语气没有半分迟疑:“止血钳。”

器械护士不敢耽搁,指尖翻飞间便将止血钳递到她手中。可就在指尖相接的刹那,顾清弦眼前突然一黑——不是无影灯出现了故障,而是视野本身在飞速收缩、模糊,像是有人拿着墨汁,从世界的边缘一点点擦除所有光影。耳边的监护仪警报声、器械碰撞声渐渐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手术刀从她骤然失去知觉的指间滑落,在洁白的无菌单上轻轻滚了半圈,最终稳稳停在病人的心脏旁,寒光一闪,刺得人眼慌。

“顾医生?!顾医生你醒醒!”

这是她坠入无边黑暗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黑暗漫长而彻底,没有光,没有声,甚至没有时间的流逝感,仿佛她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再醒来时,最先席卷全身的,是深入骨髓的痛。喉咙里火烧火燎,像是硬生生吞了一块烧红的火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灼痛;腹部绞痛难忍,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反复撕扯,疼得她浑身痉挛,几乎要晕厥过去。

更让她窒息的是,一只粗糙有力的手正死死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另一只手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正粗暴地往她嘴里灌着什么——那液体又苦又涩,还带着一股刺鼻的腥气,沾在唇上,都像是被毒针扎了一般发麻。

顾清弦猛地睁眼,眼底的迷茫瞬间被锐利取代。

没有无影灯,没有冰冷的手术台,没有穿着无菌服的医护人员。眼前只有一张布满皱纹、沟壑纵横的老妇脸,神情麻木得像一块顽石,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深蓝色粗布衣裳,头发挽成一个瘪的发髻,着一光秃秃的木簪,手里的粗陶碗上,还沾着些许黑褐色的药渍。

本能先于意识觉醒。

顾清弦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偏过头,黑褐色的药汁瞬间洒了大半,落在她早已褴褛不堪、沾满灰尘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暗沉的痕迹。她喉咙剧痛,发不出半点完整的声音,只能死死盯着那老妇,眼底的锐利与警惕,像是一头被到绝境的孤狼。可那老妇却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又要再次伸手去捏她的下巴,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完成任务般的麻木。

不对。

这不是医院,这不是治疗,这是谋。

顾清弦的目光飞速扫过四周,心脏骤然一沉。这是一间破败到极致的屋子,墙壁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青黑的泥坯;漏风的窗户糊着一层发黄发脆的窗纸,风一吹,便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破碎;身下是一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盖在身上的薄被又薄又硬,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尘土气息,呛得她喉咙更疼。

而她自己——她艰难地低下头,看见一双苍白瘦削、布满细小伤痕的手,指节泛青,指甲缝里嵌着难以清理的泥垢,掌心和虎口处,还有一层厚厚的、因常年劳作而生的茧子。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是常年握着手术刀、精准而稳定的手,指腹有因握器械留下的薄茧,却净整洁,能在显微镜下完成最精细的作,而这双手,粗糙、虚弱,布满了生活的磋磨与苦难。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她的脑海,汹涌而混乱,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裂。

冷宫。她现在的身份,是大靖王朝被打入冷宫的废后顾清弦。她的父亲,曾是镇守边关的镇国大将军,五年前,战死沙场,尸骨无存,连一句遗言都未曾留下。可父亲的尸骨尚未寒透,她便被人诬陷“巫蛊厌胜”,诅咒帝王,被昔情深义重的皇帝废去后位,打入这不见天的冷宫。皇帝念及旧情,没有立刻她,却将她扔进了这比死还不如的地方,任她自生自灭。

而现在,有人连这残存的、苟延残喘的性命,都不愿留给她。

这碗药,是绝命汤。

老妇的手再次伸了过来,力道比之前更重。顾清弦不知哪来的力气,像是濒死之人最后的反扑,猛地抬手,狠狠挥向那老妇手中的粗陶碗。“哐当”一声脆响,陶碗摔在冰冷的泥地上,瞬间碎裂开来,黑褐色的药汁汩汩流出,渗入燥的泥地,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还冒出几缕极细小的白泡沫,转瞬即逝。

毒。而且是烈性毒,见血封喉,绝无生机。

老妇终于变了脸色,麻木的神情瞬间被慌乱取代,眼神躲闪,不敢再看地上的药渍,也不敢再看顾清弦,转身就要往外跑,像是要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站……住。”顾清弦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牵扯着喉咙的剧痛。她撑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坐起身,每一次呼吸都扯得五脏六腑生疼,可眼底的清明与冷静,却丝毫未减。大脑在飞速运转,飞速检索着脑海中关于毒物的所有知识——灼烧感、腹部绞痛、伴随神经前兆……是乌头碱?还是砒霜?不管是什么,当务之急,是立刻催吐,尽可能排出胃里残留的毒药,争取一线生机。

她环顾四周,屋内空空如也,除了一张破床、一个碎碗,再无他物。目光最终落在地上碎裂的陶碗上,她缓缓伸出手,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片,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在自己左手食指的指腹上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刺痛感瞬间传来,让她混沌的意识变得更加清醒。她没有理会指尖渗出的鲜红血迹,径直将渗血的手指伸进喉咙深处,用力按压舌。

“呕——”

剧烈的呕吐感瞬间席卷全身,顾清弦趴在床沿,剧烈地呕吐起来,将胃里所剩不多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混杂着少量黑褐色的药渣,散发着酸腐与苦涩交织的刺鼻气味。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

苦杏仁味……是氰化物?不对,古代提炼氰化物极为困难,寻常人本无法获取。是桃仁?苦杏仁与桃仁经水解后,都会产生微量的氢氰酸,若是剂量足够,同样能置人于死地。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催吐,直到吐出的只有清水,腹部的绞痛才稍稍缓解了一些。但喉咙的灼烧感和四肢蔓延的麻木感,却依旧没有消退,反而有慢慢加重的趋势。

必须解毒,立刻,马上。

混乱的记忆碎片再次浮现,原主在这冷宫里苟活了五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极为熟悉。这冷宫虽荒芜破败,却并非寸草不生,西墙角下,似乎长着一片野草,其中有一种,叶子呈卵形,边缘有细密的锯齿,开着细碎的小黄花,味苦性寒……是金银花?不对,这个季节,金银花早已凋谢。是连翘?对,是连翘!连翘性寒,清热解毒,散结消肿,虽不能解氢氰酸之毒,却能缓解体内的毒性反应,守住一口气,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她必须去确认,必须找到连翘。

顾清弦扶着冰冷的墙壁,缓缓站起身,双腿发软得如同踩在棉花上,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站立不稳。她咬紧牙关,舌尖抵着下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向门口。每走一步,身上的疼痛就加重一分,属于原主的记忆,也变得更加清晰一分——这冷宫里,一共住了七八个和她一样被遗弃的女人,有疯疯癫癫、整哭闹的先帝妃嫔,有犯错被贬、苟延残喘的宫女,她们各自蜷缩在不同的破屋里,复一,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平里,有一个姓张的嬷嬷掌管着冷宫的一应事宜,心狠手辣,克扣她们本就少得可怜的食水,动辄打骂,原主这五年,不知受了她多少磋磨。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快要散架的木门,午后的阳光骤然倾泻而下,刺得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院子比她想象中还要破败,杂草丛生,长得比人还高,荒芜一片;墙角的砖瓦早已残缺不全,断壁残垣间,还积着厚厚的灰尘与落叶;地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泥坑,雨后的积水尚未涸,散发着一股湿的霉味。而在西墙角下,果然长着一丛丛低矮的植物,郁郁葱葱,在荒芜的冷宫里,显得格外显眼。

顾清弦踉跄着走过去,不顾地面的泥泞与脏污,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辨认着。叶子对生,卵状披针形,边缘有细密的锯齿,摸起来有些粗糙;枝条细长,呈黄褐色,上面还长着一些细小的刺;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微苦的气息,她又仔细找了找,在枝条的顶端,还挂着几颗枯的果实,椭圆形,顶端尖尖的,呈深褐色。

是连翘,真的是连翘。

她心中一喜,连忙伸手,胡乱采了一把新鲜的连翘叶子和几颗枯的果实,塞进嘴里,用力咀嚼起来。苦涩的汁液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刺得她舌尖发麻,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奇异地带来了一丝清凉,稍稍缓解了喉咙的灼烧感。她强迫自己,将嘴里的连翘咽了下去,哪怕苦涩难咽,这也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打破了冷宫的死寂。

顾清弦猛地回头,眼底的警惕瞬间拉满。

只见方才那个灌药的老妇,去而复返,此刻正跟在一个身材粗壮、面色黝黑的中年妇人身后。那中年妇人穿着一件青色的布裙,虽不算华贵,却比老妇的衣裳整洁不少,头上挽着一个发髻,着一银簪,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可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冰冷刺骨——顾清弦的记忆瞬间认出了她,张嬷嬷,这冷宫的管事嬷嬷,也是平里最苛待原主的人。

张嬷嬷手里拎着一个陈旧的食盒,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顾娘子,醒了便好,醒了便好。到了用饭的时辰,老身特意给您送来了饭菜。方才李婆子笨手笨脚的,没伺候好您吃药,还请顾娘子恕罪,老身这就来给您赔不是。”

她说着,便打开了手中的食盒。里面只有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小米粥,粥里几乎看不到几粒米,还有两个硬得能硌掉牙的窝头,上面还沾着些许灰尘,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顾清弦缓缓靠墙坐下,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喉咙依旧剧痛难忍,但方才吃下的连翘,似乎已经起了一点作用,四肢蔓延的麻木感,终于没有再继续扩散。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分析着眼前的局势:张嬷嬷只是一个冷宫管事,无权无势,也无冤无仇,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去一个已经被废、构不成任何威胁的废后。她只是一个执行者,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是谁?原主被废五年,早已心如死灰,逆来顺受,从未得罪过谁,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要对她痛下手?

“嬷嬷费心了。”顾清弦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嘶哑,却多了几分清冷与疏离,目光缓缓落在张嬷嬷的腰间。那里挂着一串锈迹斑斑的铜钥匙,大小不一,显然是用来打开冷宫各个房门的,可在那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中,有一把铜钥匙格外崭新,锃亮夺目,与其他钥匙格格不入,显然是最近才打造的,或是最近才开始使用的。

新钥匙,意味着什么?是有人要进来,还是有人要出去?或是,有什么尘封的东西,要被打开?

张嬷嬷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到自己腰间的那把新钥匙,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用手遮了遮,笑两声,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自然:“顾娘子快用饭吧,粥凉了就不好喝了,这窝头虽硬,却也能填填肚子。”

“我喉咙疼,吃不下。”顾清弦缓缓开口,目光紧紧锁住张嬷嬷的眼睛,眼底的锐利如同刀锋,直直刺向张嬷嬷的心底,“方才那碗药,是谁让你送来的?”

张嬷嬷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强装镇定:“顾娘子说笑了,那哪是什么毒药?不过是太医署按例配的防疫汤药,最近冷宫气重,怕染上时疫,才给各位娘子都送了一碗,李婆子糊涂,竟给您灌错了时辰。”

“防疫汤药,会有苦杏仁味?”顾清弦猛地打断她,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张嬷嬷,我父亲虽是战死沙场的罪臣,但顾家旧部遍布朝野,还没死绝。我若今死在这冷宫里,死得不明不白,你猜,他们会不会查?查到你头上,你背后的那个人,会不会为了自保,保你一个小小的冷宫管事?”

这话,半真半假。顾家确实有旧部,可五年过去,物是人非,人情冷暖,那些旧部是否还会记得顾家,是否还会为她这个废后出头,顾清弦也不确定。但她必须赌,赌张嬷嬷的贪婪,赌张嬷嬷的恐惧——一个能在冷宫当管事的人,必然惜命,必然不会愿意为了别人,赔上自己的性命。

张嬷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慌乱与恐惧,身体甚至微微颤抖起来。她显然没有料到,这个五年来逆来顺受、奄奄一息、如同蝼蚁般任人欺凌的废后,醒来之后,竟会变得如此锋利,如此可怕,眼神里的冷静与锐利,本不像是一个长期被囚禁在冷宫里的女人。

“老身……老身听不懂顾娘子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眼神躲闪,不敢再停留,连忙将食盒放在地上,“饭就搁这儿了,您爱吃不吃,老身还有事,就不陪顾娘子了。”

说罢,她便匆匆拉着身边的老妇,转身就跑,脚步慌乱,甚至差点被地上的杂草绊倒,背影仓皇而逃,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顾清弦没有追,也没有力气追。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心脏在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赌赢了第一步。张嬷嬷怕了,至少在短时间内,她不敢再明着对自己下手,这就给了她喘息的时间。

但她清楚,危险远未结束。下毒的人,一次不成,必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们既然下定决心要她,就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冷宫,看似荒芜,实则是一口活棺材,困住了她的人,也困住了她的生路。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掌握主动权,找出幕后黑手,找出活下去的方法。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陌生而虚弱的手。这不是她熟悉的那双手,不是那双能执掌手术刀、在生死线上夺回无数生命的手,不是那双精准、稳定、创造过无数奇迹的手。可骨子里的东西,却从未改变——对死亡的洞悉,对生命的执着,对危险的警惕,还有那份深入骨髓的冷静,那份在绝境中,也要撕开一条生路的韧劲。

她的战场,从灯火通明、无比洁净的手术台,变成了荒芜破败、危机四伏的冷宫。

而她的第一台手术,没有病人,没有助手,没有精良的器械,只有她自己——救她自己,从这口活棺材里,硬生生抢回一条生路。

顾清弦缓缓站直身体,目光越过荒芜的院子,望向那堵高大而冰冷的宫墙。墙的另一边,是金碧辉煌的皇宫,是权力的旋涡,是她暂时无法触及的世界;而墙的这边,是荒芜的冷宫,是致命的危机,是她的新战场,是她必须浴血奋战的地方。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将整个冷宫彻底笼罩。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在地平线,冷风呼啸着穿过破败的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魂的呜咽。远处不知哪个破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细碎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夹杂在冷风中,愈发显得冷宫的死寂与悲凉。

顾清弦转身,一步步走回自己的那间破屋,轻轻关上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将外面的死寂与悲凉,全都隔绝在外。她没有动那食盒里的粥和窝头,谁也不知道,那里面又被人加了什么东西,是毒药,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敢赌,也赌不起。

饥饿和虚弱感阵阵袭来,如同水般将她包裹,让她头晕目眩,几乎要支撑不住。可她的大脑,却异常清醒,清醒得可怕。

她需要药,需要能真正解毒、能让她恢复力气的药;她需要食物,需要净、安全的食物,支撑着她活下去;她需要信息,需要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需要知道是谁要她,需要知道这冷宫里,还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有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最重要的是,她必须弄明白两个问题:谁要顾清弦?为什么是现在?

窗外的月光惨白如霜,透过破旧的窗纸,洒在地上,照亮了那摊已经涸发黑的药渍,像是一块丑陋的伤疤,刻在冰冷的泥地上。

顾清弦缓缓蹲下身,捡起一片净些的碎陶片,小心翼翼地刮起一点地上残存的药渣,轻轻凑到鼻尖,仔细嗅了起来。

苦杏仁味依旧清晰,可在那苦涩的气息中,还夹杂着一丝极淡、极细微的甜腻花香,若不仔细分辨,几乎难以察觉。那花香很特别,带着一丝诡异的甜,不似寻常的花草香气,更像是某种名贵的香料,或是某种剧毒花草的香气。

这个气味,她记住了。

这,将是她找出幕后黑手的第一个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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