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别在城管面前御剑》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都市修真小说,作者“大头林仔”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清玄,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07455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别在城管面前御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天后。
青云巷,“净尘坊”低调开业了。没有花篮,没有鞭炮,甚至连招牌都只是一块原木色、用墨笔写着“净尘”二字的朴素木牌,挂在胡三费了老鼻子劲才盘下来的、位于巷子深处一个拐角的小门脸上。门脸不大,推门进去,只有不到二十平米,装修确实如胡三所说,带着点刻意营造的“禅意”——竹帘、蒲团、一张老榆木茶台,几盆绿植,墙上挂着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复制品,空气里飘着极淡的檀香。角落里,摆着几个看起来就很专业的、装着各种瓶瓶罐罐(大部分是摆设)的清洁工具箱。
胡三换了身洗得发白的棉麻对襟衫,努力挺直佝偻的腰板,坐在茶台后,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管家”的派头。我则穿着一身同样质地的深灰色改良“道袍”,坐在茶台侧面,慢悠悠地沏着茶——茶叶是胡三从菜市场称的三十块一斤的高末,水是自来水烧开。
生意比预想的……冷清。开业三天,门可罗雀。倒是有几个被胡三之前“符箓”生意吸引来的老客户,探头探脑地进来,看到这布置,听到胡三介绍是“高端深度净化保洁”,起步价一万,要么摇头苦笑,要么眼神古怪地瞥我几眼,客气几句就溜了。估计在他们眼里,我这“大师”是穷疯了,开始搞行为艺术了。
胡三急得嘴角起泡,我却稳坐。这才刚开始。而且,我本就没指望靠这个赚快钱。“净尘坊”更多是个幌子,一个相对“净”的落脚点和信息交流站。真正的“业务”,是等秦队那边“有限深度”的具体条款和资源下来,以及……处理那些“幽冥道”残余的麻烦。
这几天,我也没闲着。白天在“净尘坊”打坐调息,研究从鹰眼那里得来的《异常物品及特殊材料内部流通情报摘要》,晚上则回到杂物棚,继续温养青霜,琢磨那“镇秽盏”残件。香炉在吸收了仓库邪阵的阴秽之气后,那缕古老余韵壮大了约两成,虽然依旧微弱,但对我神念的温养效果明显增强了一丝,连带着我恢复本源剑气的速度都略有提升。这让我对这香炉的重视程度,又提高了一个等级。
官方那边的效率不低。秦队发来信息,初步框架已经获批,给我开通了一个TSA内部网络的临时查询账号(权限极低),可以浏览一些非核心的、关于历史异常事件、民间传说、以及已归档的“特殊物品”基础资料库。同时,也发来了第一份“邀约”——协助分析一份从“幽冥道”据点缴获的、疑似记载了某种邪阵布置方法的残缺皮质卷轴,评估其威胁等级及可能的破解思路。报酬是五千“贡献点”(可在内部兑换一些特殊物资或情报),以及后续处理相关事件时,优先获取“战利品”的资格。
卷轴的电子照片已经发来。我花了点时间研究,上面用扭曲的古文字和邪异符文,记载了一种名为“九阴聚煞阵”的布置方法,比仓库那个“聚阴转生阵”更加恶毒复杂,需要以九处极阴之地为基,以九件蕴含怨气的“古物”为眼,汲取生魂怨念,最终目的是凝聚“阴煞珠”,服之可大幅提升邪功修为,但副作用极大,极易丧失神智,沦为只知戮的怪物。这玩意儿布置起来耗时久,动静不小,以“幽冥道”目前残余的力量,想要完成几乎不可能,但部分简化变种,或许可以用来制造小范围的凶地或陷阱。
我将分析结果和针对性的、基于“镇秽盏”净化原理的破解建议(简化版)发回给秦队。很快,五千贡献点到账,同时附言:分析极具价值,已转交研究部门。另,据“幽冥道”俘虏口供及我方追踪,“鬼手”及其数名同伙,疑似藏匿于城西废弃的“红星机械厂”地下防空洞系统内,可能正在准备某种反扑或转移。我方计划于明晚实施抓捕,鉴于目标可能掌握邪术且环境复杂,特邀你作为“技术顾问”随行,提供“异常”应对支援。任务风险评级:C+。任务成功基础报酬:一万贡献点,视贡献追加。是否接受?
“鬼手”……那个发来挑衅信息的“幽冥道”护法。
我略一沉吟,回复:“接受。提供目标及环境详细资料。我需要一个相对自由的行动权限,至少在‘异常’应对层面。”
秦队很快回复:“可。行动细节明早同步。注意,目标是危险分子,持有武器,可能具备邪术能力,务必小心。”
放下通讯器,我看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明晚,又有“活儿”了。
不过,在那之前……
我看了看“净尘坊”空无一人的店面,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个因为几天没跑单、排名已经掉到谷底的外卖平台APP。
坐吃山空不是办法。官方那点贡献点,兑换成钱或资源,杯水车薪。而且,一直窝在这里,消息也太闭塞了。
是时候,重旧业了。
不过,这次,或许可以换个方式。
我背起用特制剑囊装好的青霜,对胡三交代一句“看店”,便推门走了出去。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城市再次进入它最喧嚣的时段。我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从剑囊中取出青霜。
手指拂过冰凉的剑身,心中默念:“老伙计,休息了几天,该活动活动筋骨了。这次,咱们送外卖,顺便……看看这城市的‘夜景’。”
青霜传来一丝微弱的、带着雀跃的震颤。
我打开外卖平台,开始接单。这次,我没有设定常驻区域,而是将接单范围扩大到全城,专挑那些距离远、时间紧、报酬高的“困难单”,或者地址偏僻、备注奇怪的“问题单”。
第一单,是从城东海鲜市场,送一份加急的生鲜刺身拼盘到城西高新区某栋写字楼顶层,要求一小时内送达,超时赔付三倍。距离超过十五公里,晚高峰。
正常骑手,打死也完不成。
我接了。
定位,导航。下一刻,我踏上青霜,剑诀一引。
“起!”
黯淡的流光掠地而起,在夜色的掩护下,贴着楼宇的阴影,避开主要道和密集的居民区,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鱼,穿梭在城市钢铁森林的“中层空间”。高度控制在十到十五米,速度却比之前快了不少——青霜得到香炉余韵的滋养,似乎恢复了一丝灵性,驭使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夜风呼啸,下方的车流如同缓慢移动的光河。神识散布开来,警惕着空中的障碍物(无人机、广告牌、高楼间的缆线)和可能存在的监控。偶尔有高楼上晚归的白领或居民无意中抬头,也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多半会以为是夜鸟或错觉。
七分钟后,我降落在城西那栋写字楼的天台。收起青霜,整理了一下衣服,提着保温箱,从消防通道快步走下。
“您好,您的外卖。”
顶楼是一家公司的会议室,正在开跨国视频会议。前台小姐看到我,又看了看时间,满脸惊讶:“天啊,这才……二十分钟?从城东过来?您飞过来的吗?”
“路上比较顺。”我笑笑,放下外卖,转身离开。深藏功与名。
这一单,配送费加小费,收入不菲。更重要的是,节省了大量时间。
第二单,地址在老城区边缘一个即将拆迁的筒子楼,备注:“送到三楼最里面那间,门口有个红色塑料桶的。敲门三下,停两秒,再敲两下。如果没人应,放门口就行,千万别进去!千万别!”
这备注……
我看了看配送费,平平无奇。但地址和备注,都透着一股熟悉的、不太对劲的味道。
接了。
筒子楼里灯光昏暗,声控灯时好时坏,走廊里堆满杂物,空气污浊。按照备注找到那间房,门口果然有个褪色的红色塑料桶。我依言敲门。
“咚、咚、咚。”停顿,“咚、咚。”
里面一片死寂。
我等了十秒,正要弯腰将外卖放在红色塑料桶旁——
“吱呀——”
老旧的木门,忽然自行打开了一条缝。
门内一片漆黑,没有开灯,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灰尘、霉味和某种淡淡腥气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
我的神识瞬间探入。
房间不大,家具简陋。一个穿着老旧睡衣、头发花白、背对着门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太,正对着一面蒙尘的梳妆镜,一下一下,缓慢地梳着头。她的动作僵硬,梳子划过枯打结的白发,发出“沙沙”的、令人牙酸的声响。镜子里,映出她半张惨白的、毫无表情的侧脸,眼神空洞,嘴角却似乎挂着一丝诡异的、僵硬的微笑。
不是活人。至少,不完全是。
是一具被微弱残念驱使的、正在逐渐“尸变”的遗体!看这阴气的浓度和尸体的僵化程度,恐怕也就这一两天内的事。这老太太应该是独居,死后无人发现,残存的执念(或许是等什么人,或者某种未了的心愿)结合此地积聚的阴气,让她的尸体产生了这种诡异的活动。
这种低级的“行尸”,威胁不大,但若放任不管,等阴气再滋养几天,或者被活人阳气冲撞,可能会变成伤人的“白僵”,或者吸引来更麻烦的东西。
我叹了口气。送个外卖,总能遇到这种事。
我没有进去,也没有惊动那“梳头”的老太太。从怀里摸出一张下午顺手画的、效果最弱的“安魂符”,手指一弹,符箓无风自动,飘入门内,精准地贴在了老太太的后心部位。
“尘归尘,土归土,执念已了,安息吧。”
随着我低语,符箓上微光一闪。
老太太梳头的动作,骤然停止。她僵硬地、缓缓地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眼睛,似乎“看”向门口的我,然后,嘴角那丝诡异的微笑,渐渐淡去,化作一片彻底的死寂与安宁。身体微微一晃,向前扑倒在梳妆台上,不再动弹。萦绕在她身上和房间里的那股微弱阴气和残念,迅速消散。
尸变的过程,被强行终止了。接下来,只需要等自然被人发现,或者阴气散尽,就会彻底变成一具普通的尸体。
我将外卖轻轻放在红色塑料桶边,转身离开,顺便用通讯器匿名给辖区派出所发了个“发现独居老人疑似去世”的提示信息。
这一单,配送费没多少,但算是做了件好事,也验证了“安魂符”对这种低级阴秽的有效性。
接下来几个小时,我又接了几单。有送到酒吧街后巷给醉鬼的醒酒药,有送到医院急诊室给家属的宵夜,也有送到24小时便利店代购特定香烟的奇葩要求。凭借青霜的速度和对城市“捷径”(楼顶、小巷、公园上空)的熟悉,我几乎以碾压的效率完成着配送,收入蹭蹭上涨,平台排名也火箭般蹿升。偶尔遇到一两个地址或备注透着诡异、但危险程度不高的单子,我也顺手处理了,或一张“安魂符”,或一丝“净化”意念,驱散些游荡的阴气、安抚些惊悸的魂魄,倒也顺手。
不知不觉,已近子时。
就在我准备收工,返回青云巷时,平台突然蹦出一个加价三倍的“深夜紧急单”。
订单内容:红糖姜茶 x1,暖宝宝 x2,布洛芬缓释胶囊 x1盒。
送货地址:北郊,观澜山半山别墅区,7号。
备注:女朋友痛经,疼得打滚,药店都关了,求求哪位大哥救救命!送到别墅后面小门,敲玻璃窗!重谢!加急!!
北郊观澜山?那可是有名的富人区,也是……有名的“不太平”的地方。据说早年是乱葬岗,后来开发成别墅区,但总传出些灵异传闻,住的人非富即贵,也格外信风水玄学。这大半夜的,痛经?
我看了看距离,超过二十公里,而且上山路。配送费加小费,极为可观。
接了。
青霜再起,划破夜空,朝着北郊方向疾驰。山风凛冽,下方城市的灯火渐渐变成一片遥远的、朦胧的光海。观澜山笼罩在沉沉的夜色中,只有零星几点别墅的灯光,像蛰伏野兽的眼睛。
按照导航,降落在7号别墅后方的山林阴影里。别墅是欧式风格,面积很大,后面有个小花园,一扇落地玻璃门通向屋内,里面黑着灯。
我走到玻璃门前,轻轻敲了敲。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您好,外卖。”我又敲了敲。
还是没动静。
不对劲。我的神识悄然蔓延进去。别墅一楼空无一人,家具蒙着白布,像是久未住人。但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尚未完全消散的……血腥味?还有某种阴冷的、带着恶意的窥视感,从别墅更深处的黑暗中传来。
不是痛经。是陷阱。
我眼神一冷,正要后退。
“哗啦——!”
身后的树丛中,猛地窜出三条黑影!动作快如猎豹,手中握着闪烁着幽蓝能量的短棍,从三个方向朝我扑来!与此同时,面前那扇玻璃门轰然爆裂,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戴着面具的身影,如同炮弹般撞出,手中一道乌光,直刺我的心口!
埋伏!而且,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埋伏!不是普通混混,更像是专业的手或某个组织的行动队!
电光石火间,我身形急退,险之又险地避开前后夹击,青霜已然在手,划出一道清冷的弧光,格开了正面刺来的乌光——那是一柄漆黑的、带着倒刺的匕首,刃上涂抹着某种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
“叮!”
金铁交鸣,火花四溅。持匕首的黑衣人被震得后退一步,面具后的眼睛露出惊色。另外三人也再次合围上来,手中幽蓝短棍挥舞,带起道道凌厉的破空声和微弱的能量波动,显然不是普通武器。
是“幽冥道”的人?那个“鬼手”派来的?动作这么快?
我心中念头急转,手下却毫不留情。青霜剑光展开,如同水银泻地,虽然灵力不足,无法发出剑气远程攻击,但剑招之精妙、身法之灵动,又岂是这些依靠装备和配合的手能比?
“嗤!”“啊!”
剑光闪过,一人持棍的手臂齐肘而断,幽蓝短棍落地。另一人咽喉出现一道血线,捂着脖子嗬嗬倒地。第三人被我侧身一脚踹在口,骨碎裂声清晰可闻,倒飞出去,砸在树上,生死不知。
正面那持匕首的黑衣人见状,厉啸一声,匕首上骤然腾起一股黑气,隐隐有鬼哭之声,速度力量暴增,再次扑上!
“邪术加持?”我冷哼一声,青霜剑身清光大盛,一招简简单单的“直刺”,后发先至,点向匕首刃尖!
“破!”
“咔嚓!”
匕首应声而断!青霜去势不减,瞬间刺穿黑衣人持匕的手腕,剑尖透出!黑衣人惨叫一声,黑气溃散。
我正要问,别墅深处,那股阴冷的窥视感骤然变得清晰、强烈!一道尖锐的、充满怨毒的精神冲击,如同无形的锥子,猛地刺向我的脑海!
与此同时,一个嘶哑难听、如同金属摩擦的声音,直接在精神层面响起:
“不愧是能破我‘聚阴阵’、夺我‘镇秽盏’的‘清玄老祖’!果然有点本事!不过,今晚,你这把剑,还有那香炉,我‘鬼手’要定了!给我留下吧!”
随着话音,别墅二楼一扇窗户猛然炸开,一个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看不清面目、但周身缠绕着浓郁黑气的身影,如同大鸟般扑出,双手一扬,无数惨白色的、如同骨片又像纸钱的东西,带着凄厉的尖啸,铺天盖地地朝我笼罩下来!每一片“骨片”上,都闪烁着幽绿的鬼火,散发着蚀骨销魂的阴毒气息!
鬼手!他竟然亲自来了!而且,一出手就是招!
这才是真正的“黑粉”,上门寻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