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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母改嫁后,冷面首长失控了阮娆霍沉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随母改嫁后,冷面首长失控了

作者:小山河

字数:120440字

2026-02-16 06:54:29 连载

简介

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随母改嫁后,冷面首长失控了》!由作者“小山河”倾情打造,以120440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阮娆霍沉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随母改嫁后,冷面首长失控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储藏室的门虚掩着。

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光,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阮娆站在门外,手搭在门把手上,指尖微微发凉。

她故意迟到了十分钟。

八点过十分。

她想看看,如果她不来,他会不会等。如果她来晚了,他会不会不耐烦。

但现在,门缝里的光告诉她,他在。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储藏室还是老样子。

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樟脑丸的气息。

三排衣架上挂满了军装礼服,在灯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泽。

贺知舟背对着门口,站在墙边。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牛皮纸质地,边缘已经泛黄卷曲。

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记号,山脉、河流、哨所,清晰可见。

他听见开门声,没回头。

“过来看。”

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阮娆关上门,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她走过去,停在贺知舟身侧,目光落在地图上。

是一幅边境地形图,线条复杂,等高线密得像蜘蛛网。

“下个月文工团要去这里慰问演出,”

贺知舟抬手指向地图上一个用红圈标注的位置,“地形复杂,海拔高,路不好走。”

阮娆盯着那个红圈,又抬眼看向贺知舟。

他今天穿了件深绿色的作训服,没戴帽子,头发理得很短,露出清晰的发际线。

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下颌线紧绷,唇线抿成一条直线。

“您叫我来,”她顿了顿,声音轻轻的,“就是说这个?”

贺知舟终于转过头。

四目相对。

储藏室里光线昏暗,灯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他的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像两口古井,望不见底。

“不然呢。”

他反问,语气平淡。

阮娆笑了,眼睛弯起来,像两只小月牙。

“我以为,”

她往前凑了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司令要约我私下谈点别的事。”

贺知舟没接话。

他转身走到储物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两把枪。

不是真枪,是训练用的气枪,枪身黝黑,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你的射击天赋不该浪费。”

他把其中一把递给阮娆。

阮娆没接,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探究。

“什么意思?”

“每周三晚上,”

贺知舟把枪放在旁边的木箱上,“我教你。”

阮娆眼睛亮了。

“司令开小灶?”

她拿起那把枪,掂了掂分量。

比真枪轻,但手感相似。

“算是对人才的培养,”

贺知舟说着,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简易靶纸。

“文工团去边境演出,万一遇到突况,能自保。”

阮娆举起枪,眯起一只眼,瞄准靶纸上的红心。

姿势标准,眼神专注。

“那司令要怎么教?”

她问,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贺知舟走过来,停在她身后。

距离很近。

近到阮娆能感觉到他膛传来的体温,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

近到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手再往下压三度。”

他开口,声音低低沉沉的,在密闭的储藏室里回荡。

阮娆照做。

但她的手压得不够,枪口依然偏高。

贺知舟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燥,温热,带着薄茧的粗糙感。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这样。”

他带着她的手往下压,枪口对准靶心。

阮娆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路烫到心里。

她没动,任由他握着。

“肩膀放松。”

贺知舟的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轻轻往下按。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掌心的温度清晰得惊人。

阮娆的呼吸顿了顿。

她微微侧过头,余光能看见他近在咫尺的下颌,和喉结上那颗小小的痣。

“司令,”她轻声说,声音在寂静的储藏室里格外清晰,“您以前也这么教别人吗?”

贺知舟的手顿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但阮娆感觉到了。

“没有。”

他回答得很简短,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

阮娆笑了。

她故意往后靠了靠,后背几乎贴上他的膛。

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膛的轮廓,坚实,温热。

“这样对吗?”

她问,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无辜。

贺知舟的呼吸沉了沉。

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收紧,力道大了几分。

“专心。”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阮娆没说话。

她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后背轻轻贴着他前,手腕被他握着,枪口对准靶纸上的红心。

储藏室里很安静,只有灯泡偶尔发出的滋滋电流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贺知舟的手掌很热,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烫得她手腕那一小块皮肤都在发麻。他的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肩上,掌心宽厚,手指修长,隔着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

“专心。”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也更沉。

阮娆眨了眨眼。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耳畔,温热,带着极淡的烟草味。能感觉到他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来清晰的震动。

还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在她后背上。

“司令,”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拂过,“您心跳得好快。”

贺知舟的手猛地一紧。

力道大得阮娆手腕有些发疼。

但她没吭声,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是吗。”

贺知舟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可能是刚才走过来,走得急了。”

阮娆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储藏室里格外清晰。

“司令走路也会急吗?”她微微偏过头,余光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我以为您永远都那么从容不迫呢。”

贺知舟没接话。

他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也松开了搭在她肩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距离拉开,那股温热的气息消失了,储藏室里阴冷的空气重新涌上来。

阮娆转过身,看着他。

贺知舟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姿态,背脊挺直,双手负在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

“继续。”

他说,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静。

阮娆歪了歪头:“继续什么?”

“射击训练,”贺知舟抬手指向靶纸,“十发,我要看你的成绩。”

阮娆“哦”了一声,重新举起枪。

这次她没再往后靠,只是规规矩矩地站着,瞄准,扣动扳机。

砰——

气枪的声音在密闭的储藏室里有些闷,打在靶纸上,发出轻微的“噗”声。

“七环。”

贺知舟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靶纸上,声音平淡。

阮娆没说话,继续上膛,瞄准,扣动扳机。

砰——

“八环。”

砰——

“六环。”

一连打了七发,成绩都在六到八环之间徘徊。

阮娆放下枪,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累了?”贺知舟问。

“嗯,”阮娆点点头,“手腕酸。”

贺知舟走到她面前,拿起她手里的枪,检查了一下。

“姿势不对,”他说,“手腕发力点不对,所以容易酸。”

阮娆抬起眼看他:“那怎么才对?”

贺知舟没说话,只是重新站到她身后。

这次他没碰她,只是抬手指了指她的手腕。

“这里,”他说,“不要用蛮力,用巧劲。”

阮娆试了试,还是不得要领。

“司令,”她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您示范给我看呗。”

贺知舟看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接过枪,站到射击位置。

动作标准,行云流水。

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砰——

正中靶心。

十环。

阮娆眨了眨眼:“司令好厉害。”

贺知舟没接话,把枪递还给她。

“再试试。”

阮娆接过枪,学着他的样子,举枪,瞄准。

但手腕还是僵硬。

“不对。”

贺知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然后他抬手,从后面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之前那种完全包裹的握法,而是只用了三手指,轻轻搭在她腕骨上。

“这里放松,”他说,声音低沉,“用这里的力,不是手腕。”

他的指尖在她腕骨上轻轻按压,带着一种专业的、不容置疑的力度。

阮娆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他呼吸时拂过她耳畔的热气。

“像这样。”

他带着她的手,微微调整角度。

枪口对准靶心。

“感觉到了吗?”

他问,声音很近,几乎贴着她耳廓。

阮娆的呼吸顿了顿。

“感觉到了。”

她轻声说。

“那自己试试。”

贺知舟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阮娆深吸一口气,按照他教的方法,重新举枪,瞄准。

手腕果然没那么酸了。

她扣动扳机。

砰——

“九环。”

贺知舟的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阮娆笑了,眼睛弯起来。

“谢谢司令。”

贺知舟“嗯”了一声,走到墙边的木箱旁坐下。

储藏室里没有椅子,只有几个装道具的木箱。他坐在其中一个上,军装裤腿绷紧,勾勒出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

“继续,”他说,“把剩下的打完。”

阮娆点点头,继续射击。

剩下的三发,两发九环,一发十环。

打完最后一发,她放下枪,转过头看向贺知舟。

“怎么样?”

她问,声音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

贺知舟看着她,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还不错。”

他说,语气平淡,但阮娆看见他唇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

很浅,浅到几乎看不清。

“只是还不错?”阮娆撇撇嘴,“我可是第一次用这种枪。”

“第一次就能打成这样,”贺知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确实很有天赋。”

他从她手里接过枪,动作熟练地退膛,检查,然后放回储物柜。

“下周三同一时间,”他说,“继续训练。”

阮娆眨了眨眼:“就只是训练?”

贺知舟关好柜门,转过身看着她。

“不然呢。”

阮娆笑了,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他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司令,”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试探,“您对我这么好,又是改裙子,又是教射击,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贺知舟垂眸看着她。

储藏室里光线昏暗,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

“清者自清。”

他说,声音平静无波。

阮娆歪了歪头:“那要是……我不想清呢?”

贺知舟的眼神深了深。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像夜色下的海,表面平静,底下却涌动着看不见的暗流。

储藏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灯泡偶尔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某种心跳的节奏。

许久,贺知舟才缓缓开口。

“阮娆。”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警告的意味。

“别玩火。”

阮娆笑了,笑得肩膀轻颤,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司令,”她往前又凑了凑,近到几乎贴上他的膛,“您怎么知道……我不是在玩水呢?”

话音落下,储藏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灯泡滋滋的电流声。

贺知舟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阮娆以为他又要像之前那样,用沉默来回答。

但他开口了。

“水也会淹死人。”

他说完,转身走向门口。

军靴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走到门边时,他停下脚步,没回头。

“下周见。”

门开了,又关上。

咔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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