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明第一搅屎棍系统系统突然卡了》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古言脑洞小说,作者“飞翔的大懒猪”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马小顺马顺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大明第一搅屎棍系统系统突然卡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公公走了,留下冷汗湿透后背的马顺,和满府惊疑不定的下人。
闭门思过,形同软禁。马顺躺在奢华却冰冷的大床上,盯着帐顶发呆。
“搞笑值238……还差得远。这深宅大院,到哪儿去找笑料?”
目光扫过墙角一面蒙尘的铜镜,镜中映出自己那张属于“马顺”的、略显阴鸷的脸。
他扯了扯嘴角,镜中人也扯了扯嘴角,毫无笑意,反而更显怪异。
“或许……得从内部开始?”
李公公带来的那股无形压力,如同退般从马府散去,但留下的并非轻松,而是一种更深沉、更粘滞的惶然与死寂。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说话压着嗓子,眼神交错间满是惊疑与窥探。老爷(虽然被停职,但依旧是老爷)在朝堂上跳了怪舞,被勒令闭门思过,紧接着王公公的心腹就上门“探视”,这其中的凶险,就连最愚钝的仆役也能嗅出几分。
马小顺瘫在太师椅里,好半天才缓过那口气。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过去后,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以及一种强烈的、想要大笑又笑不出来的荒诞感。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差点被他砸了的玉痒痒挠,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玉质,触感微凉。谁能想到,这玩意儿居然成了他今天的“救命稻草”,还附赠了一套“感人肺腑”的背疮奇痒故事。
“系统啊系统,你可真会玩儿。” 他喃喃自语,将那痒痒挠随手放在身旁的茶几上。现在不是研究这玩意儿的时候。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精巧的园林,假山玲珑,花木扶疏,夕阳的余晖给一切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看起来宁静而美好。但他知道,这宁静之下,暗流汹涌。府邸的高墙能挡住外面的风雨,却挡不住墙内无数双眼睛,也挡不住那无孔不入的猜忌和恶意。王振的人虽然暂时走了,但会留下眼线吗?那些恨他入骨的文官,会善罢甘休吗?这府里,又有多少人是别人的耳目?
“闭门思过……” 他咀嚼着这四个字,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思什么过?思怎么从一个街头混混变成锦衣卫指挥使的“过”?还是思怎么在明朝官场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漩涡里活下去的“过”?
活下去。这是他目前唯一,也是最重要的目标。而那个破系统,虽然卡顿、不靠谱,但似乎是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有点超常规的“稻草”。搞笑值……必须尽快搞到500点,唤醒那个不靠谱的家伙,看看它到底还有什么用处。
可是,238点,还差262点。在这被软禁的府邸里,到哪儿去赚“搞笑值”?难道天天在院子里耍猴戏给下人们看?那能赚几点?而且,万一传出去,坐实了“失心疯”的名头,恐怕离死也不远了。
他烦躁地走回内室,倒在那张奢华宽敞、铺着锦缎被褥的雕花大床上。床很软,带着淡淡的、陌生的熏香气味。这是原主马顺的床,一个权阉鹰犬的床。他躺在这里,感觉浑身不自在。
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室内陈设,紫檀木的家具,多宝阁上的珍玩,墙上的字画(虽然原主大概率附庸风雅),最后,停留在了墙角一面半人高的铜镜上。铜镜表面有些氧化,蒙着一层薄灰,映出的影像有些模糊扭曲。
马小顺鬼使神差地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中映出一个穿着白色中衣的男人,三十多岁年纪,面容说不上丑陋,甚至算得上端正,但眉眼间总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鸷和戾气,是那种常年行走在黑暗边缘、手上沾血的人特有的气质。脸色因为今的惊吓和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嘴唇紧抿,即使面无表情,也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这就是马顺。这就是他现在的脸。
他试着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一个笑容。镜中人脸上的肌肉僵硬地动了动,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极不自然的弧度,配合着那双依旧阴鸷的眼睛,非但没有半分亲和力,反而显得更加怪异、别扭,甚至有点……皮笑肉不笑的狰狞。
“啧。” 马小顺放弃了。原主这张脸,还有这身体长期养成的气质,想要自然地搞笑,难度不是一般的大。看来,想靠“刷脸”赚搞笑值,有点困难。
那么,只能靠“事”了。
制造事件,引发笑料。
在这深宅大院里,能制造什么事件?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房间,掠过那些价值不菲但此刻毫无用处的摆设,最后,落在了那静静躺在茶几上的玉痒痒挠上。
痒痒挠……
忽然,一个极其微弱、断断续续、夹杂着电流杂音的电子提示音,突兀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滋…检测到…宿主…获得特殊物品…‘承载故事的玉如意(痒痒挠)’…物品已绑定…滋…】
【物品效果:微弱提升持有者‘讲故事’时的感染力与说服力。备注:一个好的故事,需要好的道具。虽然它只是个痒痒挠,但谁说痒痒挠不能有春天?滋滋…能量不足…提示结束…】
马小顺一愣,随即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特殊物品?提升讲故事时的感染力与说服力?虽然效果只是“微弱”,但这提示来得太是时候了!这破系统,休眠了还不忘刷一下存在感?
讲故事……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痒痒挠,又抬头看了看镜中那张写满“生人勿近”的脸,一个大胆的、或许能一石多鸟的计划,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泛起了涟漪。
或许……真的可以从内部开始?
不仅要赚搞笑值,还要……稍微清理一下门户,顺便,给自己创造一个相对安全点的“思过”环境。
“来人。”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外喊道,尽量让声音恢复一些属于“马指挥使”的冷淡和威严,尽管听起来还是有些中气不足。
门外候着的贴身小厮,一个叫来福的十六七岁少年,应声推门进来,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发颤:“老、老爷有何吩咐?”
“去,把刘管家叫来。顺便……” 马小顺顿了顿,目光落在来福低垂的脑袋上,“让厨房准备些清淡的吃食,送到书房。再去库房,把我前年收的那套景德镇甜白釉茶具找出来,一并送到书房。”
“是,老爷。” 来福如蒙大赦,连忙退下。
刘管家来得很快,脚步有些匆匆,脸色依旧带着掩饰不住的惶恐和不安。一进门,就躬身行礼:“老爷,您唤老奴?”
“把门关上。” 马小顺坐在桌后,手里无意识地把玩着那玉痒痒挠,语气平淡。
刘管家心里咯噔一下,依言轻轻关上房门,垂手立在下方,心里七上八下。老爷今先是殿前失仪,又被王公公的人“询问”,如今叫他来,还关上门,莫不是……
“刘安啊,” 马小顺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刘管家头皮发麻的、慢悠悠的调子,“你跟了我,有七八年了吧?”
“回老爷,整整八年了。承蒙老爷不弃,一直让老奴打理府中琐事。” 刘管家腰弯得更低,心里飞快盘算着老爷问这话的意思。
“八年,不算短了。” 马小顺点点头,目光似乎没有焦点,落在手中的痒痒挠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圆润的玉球,“这府里的大小事情,人情世故,你该是最清楚的。”
刘管家背上开始冒冷汗:“老奴……老奴只是尽心办事,不敢说清楚,但求不出差错。”
“不出差错?” 马小顺终于抬起眼,看向刘管家。那眼神平静,却让刘管家觉得比往老爷发怒时更可怕,“我今殿前之事,府里上下,都知道了?”
刘管家腿一软,扑通跪下了:“老爷明鉴!下人们……下人们是听到些风言风语,但老奴已经严令他们不得嚼舌,更不准外传!若有违者,定打断腿赶出去!”
“风言风语?” 马小顺轻笑一声,那笑声却没什么温度,“恐怕不止是风言风语吧。怕是都以为,我马顺要倒了大霉,这棵大树,快要倒了吧?”
“老爷!绝无此事!” 刘管家连连磕头,声音发颤,“下人们对老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忠心?” 马小顺放下痒痒挠,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刘安,你我主仆一场,有些话,我便直说了。我马顺今是遭了难,被停了职,闭了门。可你要知道,我马顺,是替谁办事的?”
刘管家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不敢接话。
“是王公公。” 马小顺一字一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只要王公公在一天,这大明的天,就变不了。我马顺今是有些……举动不当,” 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但王公公体恤,知我是旧疾复发,情有可原。这才只是让我闭门思过,小惩大诫。你明白吗?”
刘管家脑子嗡嗡的。旧疾复发?情有可原?老爷殿前那通乱扭,是因为旧疾?王公公还体恤?这话信息量太大,他一时消化不了,但有一点他听懂了:老爷背后,站着王公公!老爷虽然暂时失势,但并未被王公公抛弃!
“老奴……老奴明白!老爷洪福齐天,定能!” 刘管家连忙表忠心。
“?” 马小顺摇摇头,叹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萧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和神秘,“谈何容易。刘安,你可知,我今为何会旧疾复发,殿前失态?”
刘管家茫然摇头。
马小顺拿起那玉痒痒挠,在手中轻轻转动,玉质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皆因此物,也皆因……这府邸。”
“府邸?” 刘管家更懵了。
“不错。” 马小顺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或者……臆想,“你可知,这座宅子,在落到我手里之前,是何人所有?”
刘管家仔细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好像……听说是前任户部一位郎中的宅子,后来那郎中犯了事,宅子被抄没,才辗转到了老爷手中?”
“前任主人是谁,不重要。” 马小顺摆摆手,表情变得凝重,甚至带着一丝后怕,“重要的是,我近来总是心神不宁,夜不能寐。尤其是在这后院,总觉得阴气森森,似有不洁之物盘桓。前几,更是噩梦连连,梦中有黑影纠缠,吸我阳气,扰我心神!”
刘管家听得汗毛倒竖。古人多信鬼神,尤其对宅邸风水、阴灵作祟之说更是笃信。老爷这话,配合他今殿前“失心疯”般的举动,不由得刘管家不信上几分。
“老、老爷……这、这可如何是好?” 刘管家声音都抖了。
“起初我也不明所以,只道是公务繁忙,心神损耗。” 马小顺继续用那种低沉、神秘的语调说着,手里的痒痒挠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直到今朝会,百官攻讦,我心绪激荡,那潜伏的阴秽之物便乘虚而入,引动我背疮旧疾,奇痒钻心,这才……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一脸不堪回首。
“那……那老爷您如今……” 刘管家已经信了七八分,看马顺的眼神都带上了同情和敬畏(对神秘力量的敬畏)。
“幸得王公公昔所赐此宝。” 马小顺将玉痒痒挠郑重举起,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感激和虔诚的神色,“此物乃暖玉所制,天生有驱邪避秽、宁心安神之效!更是王公公恩德所寄,蕴含一丝贵气!今我痛极癫狂之际,手握此宝,感念王公公恩德如山,心中陡生正气,竟将那侵入体内的阴秽之气退少许,这才稍稍恢复神智,未在君前做出更不堪之事!”
他越说越“投入”,眼神都开始发光(一半是演技,一半是那“微弱提升感染力”的效果似乎在起作用):“但经此一役,我亦明白,府中阴气不除,我心病难愈,只怕后还会酿成大祸!不仅害了我自己,更可能累及王公公清誉!”
刘管家已经听得目瞪口呆,完全被带入了节奏,连连点头:“老爷说得是!说得是!这……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请些和尚道士来做场法事?或者,老爷暂时移居别院?”
“法事自然要做,但不是现在。” 马小顺摇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刘管家,“当务之急,是清除府内隐患!”
“隐患?” 刘管家不解。
“我所说的阴秽之气,并非无之木,无源之水。” 马小顺的声音冷了下来,“定是有人心术不正,与外邪勾结,或是自身带了不净的东西入府,才引来了这些脏东西!否则,为何我独独在府中感觉不适?为何离了府,便觉稍安?”
刘管家浑身一激灵,瞬间明白了老爷的意思——清理内鬼!或者说,借着“驱邪”的名头,清理府中可能存在的、别家的眼线,或者不安分的下人!
“老爷明鉴!” 刘管家也是人精,立刻顺着话头说,“府中下人近百,难免良莠不齐!定是有些心术不正、或是八字不硬的东西,带了晦气进来,冲撞了老爷!老奴这就去查!定将那些不净的东西,连同带了晦气的人,一并清理出去!”
“嗯。” 马小顺满意地点点头,又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此事,你暗中去办。不要大张旗鼓,免得打草惊邪。可借口清查库房、核对用具,或是查看各人近况,仔细甄别。凡是近期行为鬼祟、面色晦暗、或是与府外不清不楚之人,都要留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至于如何处置……”
他顿了顿,拿起那玉痒痒挠,淡淡道:“我持此宝,这两会在后院‘静坐感应’,尝试驱散残余阴气。你暗中排查,若有可疑之人,不必声张,找个由头,远远打发到庄子上做苦工便是,也算积点阴德。记住,要快,要隐秘。我能否安心‘思过’,乃至后能否重获王公公信重,就看此举能否涤清府邸了。”
刘管家听得心领神会,又有些心惊胆战。老爷这是要借着“驱邪”的名头,彻底清洗府邸啊!而且做得如此隐晦,连借口都想好了。看来,老爷虽然暂时失势,但这心机和手段,可一点没丢!自己若是办不好……
“老爷放心!老奴省得!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绝不让那些腌臜东西,再污了府里的地界,惊扰了老爷清静!” 刘管家砰砰磕头,表决心。
“去吧。小心行事。” 马小顺挥挥手,显得有些疲惫。
刘管家躬身退下,轻轻带上了房门。走到门外,被晚风一吹,才发觉自己里衣都湿透了。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里又是后怕,又是凛然。老爷果然还是那个老爷,甚至……经过今之事,似乎更添了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诡异和厉害?
书房内,马小顺听着刘管家远去的脚步声,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
第一步,算是走出去了。借着“驱邪”和“旧疾”的名头,既能合理掩饰自己今殿前的“失心疯”(坐实旧疾诱因),又能敲打下人,清除可能的眼线,还能为自己“静养”创造相对安全的环境。至于那套“玉痒痒挠乃王振所赐、有驱邪宁神之效”的鬼话,正好和之前忽悠李公公的说辞对上,增加了可信度。刘管家是府中老人,也是人精,自然会“领会”精神,把事情“办妥”。
至于效果如何,能否真的清理掉眼线,就看刘管家的手段和那些眼线的隐藏深度了。但至少,经过这么一吓,府里下人们短时间内应该会安分许多,看自己的眼神,恐怕也会从“看倒霉蛋”变成“看神秘且不好惹的倒霉蛋”吧?
他拿起那玉痒痒挠,在手里掂了掂,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真实的、带着点自嘲和无奈的苦笑。
“没想到,我马小顺混迹街头没成角儿,穿越到明朝,倒要先当一回神棍,还是拿痒痒挠当法器的神棍……”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彻底暗下来的天色,和次第亮起的灯笼。
搞笑值……似乎涨了几点?刚才刘管家那惊疑不定、将信将疑、最后恍然大悟又带着恐惧的情绪,应该贡献了不少吧?虽然系统休眠,提示不显,但他隐约能感觉到。
这深宅大院,似乎也并非全无“笑”点可挖。
只是,这“笑”里,藏着多少心惊胆战,多少算计谋划,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痒痒挠,玉质的冰凉,似乎能让他躁动的心稍微平静一丝。
夜还很长。思过的子,也刚刚开始。
(本章完)
【当前搞笑值:245点(刘管家的情绪贡献显著)】
【系统状态:休眠中(搞笑值达到500点可尝试唤醒)】
【持有物品:神秘的玉痒痒挠 x1(新增身份:驱邪法器,王公公恩典的象征,马指挥使的心病良药…大概)】
【下一章预告:后院“开光”仪式与甜白釉的妙用。马大人如何用一套茶具和一痒痒挠,在自家后院演绎“天人感应”?下人们又将目睹何等“神迹”?搞笑值能否迎来一波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