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明第一搅屎棍系统系统突然卡了》是由作者“飞翔的大懒猪 ”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古言脑洞类型小说，马小顺马顺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书已更新220673字。
大明第一搅屎棍系统系统突然卡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公公来得很快，几乎是马小顺（马顺）刚把那个可疑的黄铜罗盘收进怀里，前院就响起了通报声。
与“胡先生”的悄然而至不同，李公公的排场不小。一顶两人抬的蓝呢小轿直接停在了府门前，四名挎着弯刀的东厂番役左右护着，引得左邻右舍的门缝窗后，又多了不少窥探的眼睛。
马小顺不敢怠慢，连忙整理衣冠，亲自到前院相迎。轿帘掀开，李公公弯腰走了出来，依旧是一身暗青色的贴里，面白无须，眼神平静无波，只是扫过马府略显萧瑟的前院时，几不可察地皱了皱鼻翼，仿佛嫌弃这里的“穷酸”气。
“马顺，见过李公公。” 马小顺拱手行礼，姿态放得较低。
“嗯。” 李公公从鼻子里应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也不等他引路，径直就朝前厅走去，熟门熟路，仿佛进自己家后院。那四名番役则留在前院，手按刀柄，目光冷冽地扫视着四周，刘安和小六子被这阵势吓得大气不敢出。
进了前厅，李公公也不客气，直接在主位左手边的第一张椅子上坐了——那是刚才“胡先生”坐过的位置。马小顺只好在下首陪坐。
“看茶。” 李公公对跟进来的刘安吩咐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刘安连忙去张罗。厅内一时只剩下马小顺和李公公两人，气氛有些凝滞。
马小顺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李公公上午刚来过，下午又至，而且这次明显更正式，带了护卫，态度也更倨傲。是为了上午的事？还是…真的和“胡先生”有关？
“马顺。” 李公公端起刘安新奉上的茶，用杯盖轻轻拨着浮沫，眼皮都没抬，“你今儿，挺忙啊。”
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喜怒。
马小顺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堆起苦笑：“让公公见笑了，不过是些跳梁小丑，扰了清静。”
“跳梁小丑？” 李公公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咱家说的，可不是门口那些穷酸书生。”
果然！马小顺心中一凛。东厂果然在监视自己！连“胡先生”来访都知道，而且这么快就找上门了！是跟踪了“胡先生”，还是马府周围一直有东厂的眼线？
“公公明察秋毫。” 马小顺连忙道，知道抵赖不得，只能“坦白”一部分，“午后确是有一位…故人来访，说是多年前受过下官一点恩惠，听闻下官有难，特来探望。”
“故人？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做什么营生？” 李公公放下茶杯，一连串问题抛出来，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自称姓胡，名…未曾细问，说是游方的道士，略通医卜。” 马小顺“老实”回答，略去了“胡惟庸”这个化名和探测器结果。
“姓胡的道士…” 李公公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嘴角扯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来探望你？空着手来的？还是…带了点‘心意’？”
这是明知故问，也是在敲打。马小顺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那个黄铜罗盘，双手奉上：“那位胡先生，留下了此物，说是…可暂避小人，安神定心。下官…不敢私藏，请公公过目。”
李公公接过罗盘，随意看了两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手扔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破烂玩意儿，也拿来糊弄人。” 他嗤笑道，随即目光锐利地看向马小顺，“他就没说点别的？比如…帮你‘斡旋斡旋’，‘走动走动’？”
东厂的情报能力，恐怖如斯！恐怕连他们在厅内的部分谈话内容，都被探听了去！马小顺后背冒出冷汗，知道不能再有丝毫隐瞒，至少表面上不能。
“公公明鉴！” 马小顺站起身，躬身道，“那人…那人确有此意，说什么认识些朋友，可以代为奔走。但下官深知自身处境，更不敢忘王公公与李公公的维护之恩，岂敢私下与不明来历之人交通？下官已虚与委蛇，暂且稳住他，正想寻机向公公禀报！”
“哦？虚与委蛇？稳住他？” 李公公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马小顺，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那你倒是说说，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才能‘稳住’他啊？”
马小顺心念电转，知道这是关键考验。说真话？把“天家隐秘”那套说出来？那等于承认自己知道不该知道的东西，更是大忌！说假话？眼前这位可是东厂的太监，专业搞情报的，糊弄他等于找死。
他必须说一个既接近事实（因为东厂可能已探知部分），又能表明自己“忠心”和“无奈”的版本。
“回公公，” 马小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与“委屈”，“那人…那人言语间，多有试探，似乎对下官在锦衣卫时经手的一些…旧案卷宗，颇感兴趣。下官…下官岂敢泄露公务？便推说大多已归档，记不清了。他又问起…问起是否知晓些宫中…或朝中大人的阴私…”
他顿了顿，偷眼瞧李公公脸色。李公公面无表情，只是手指停止了敲击，静静听着。
“下官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推说不知，不敢妄言。” 马小顺继续道，语气带着后怕，“最后…最后他见下官油盐不进，便说三后再来，让下官好生考虑…还留下这罗盘，说是可保平安…下官…下官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正自惶恐，公公您就来了！还请公公为下官做主！”
他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塑造成一个被不明势力威利诱、惶恐无助、一心等待“组织”指示的“忠臣”形象。至于“天家隐秘”的具体暗示，则隐去不提，只说对方“问起”。
李公公听完，沉默了片刻，厅内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倒是机灵，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话像是夸奖，又像是讽刺。
“下官对王公公，对朝廷，绝无二心！” 马小顺连忙表忠心。
“绝无二心？” 李公公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冷，“马顺，咱家问你，若是三后，那人再来，许你高官厚禄，保你平安富贵，甚至…帮你把那侵田害命的案子抹平了，你会不会动心？会不会…就把你知道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倒出去了？”
致命的问题！直指核心！
马小顺心脏狂跳，他知道，自己的回答，将直接决定李公公，乃至王振对他的态度。是暂时保住，还是…立刻舍弃？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清晰坚定：“公公明鉴！下官虽愚钝，却也知‘忠臣不事二主’的道理！下官能有今，全赖王公公提携！如今落难，亦是王公公保全！此恩此德，天高地厚！下官若是那等见利忘义、背主求荣的小人，岂不猪狗不如？那人许的，不过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下官若是信了，只怕死无葬身之地！下官只信王公公，只信李公公！但有一线生机，亦是王公公所赐！下官…下官愿对天发誓，若生二心，天诛地灭，永世不得超生！”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涕泪交加（偷偷掐大腿出来的），把“忠诚”和“恐惧”表现得淋漓尽致。他赌的就是王振这类权阉，既多疑，又需要下面的人表忠心。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把“忠诚”喊得震天响。
李公公盯着跪伏在地的马小顺，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变幻不定。最终，他脸上那层寒冰似乎融化了些许，淡淡道：“起来吧。跪着像什么样子。”
“谢公公！” 马小顺心中稍定，知道第一关算是过了，连忙爬起来，垂手侍立。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利害就好。” 李公公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督主他老人家，念旧。你跟着他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早上的事，你虽然孟浪了些，但好歹没丢了咱们的脸。顺天府和都察院那边，督主自会敲打。那些书生，不过是群嗡嗡叫的苍蝇，不必理会。”
这是定调子，也是安抚。表明王振目前还没放弃他，甚至会帮他挡掉部分明面的压力。
“多谢督主！多谢公公！” 马小顺连忙再次躬身，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
“但是，” 李公公话锋一转，语气转冷，“你自己的麻烦，还得你自己解决。那侵田害命的状子，虽然粗陋，但毕竟递上去了，苦主也在。督主能压一时，压不了一世。尤其是…”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马小顺一眼，“尤其是现在，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等着抓你的把柄，或者…撬开你的嘴。”
马小顺心中一沉：“下官明白…下官定当…定当设法自证清白。” 可他哪有办法自证清白？那本就是构陷！
“自证清白？” 李公公似笑非笑，“马顺，你跟了督主这么久，怎么还这么天真？这世上的事，有时候，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用，合不合时宜。”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背对着马小顺，声音平淡却字字清晰：“那个姓胡的，还有他背后的人，既然找上了你，就不会轻易罢手。三天，他们给你三天。督主，也可以给你三天。”
马小顺猛地抬头，看向李公公的背影。
李公公转过身，目光如电：“三天之内，你要么，彻底让那个姓胡的，还有他背后的人，死了从你这里打开缺口的心。要么…”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你就得让督主相信，你活着，比死了，更有用。而且，是只对督主有用。”
要么彻底断绝外界的觊觎，证明自己的“净”和“无用”（对敌人而言）。要么，就向王振交出足够分量的“投名状”或“价值”，证明自己值得保，且只能被王振掌控。
没有第三条路。东厂，或者说王振，不会养一个可能被对手利用、或者毫无价值的废物。
压力，如同实质般压在马小顺肩头。三天…又是三天！和“胡先生”的期限重合了！这是巧合，还是东厂刻意为之？
“下官…下官愚钝，还请公公明示…” 马小顺涩声问道。他需要更明确的指引，哪怕是一个方向。
李公公走回座位，却没有坐下，只是俯视着马小顺，缓缓道：“马顺，你在锦衣卫，也管过诏狱，审过犯人。应该知道，这世上最难保守的秘密，往往不是因为刑罚，而是因为…诱惑，或者，软肋。”
他伸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好好想想，你有什么。又或者…你能知道什么，做到什么。督主等你的消息。三天。”
说完，他不再看马小顺，径直朝厅外走去。
“恭送公公！” 马小顺连忙跟上。
李公公走到前院，上了小轿。轿帘放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垂手恭立的马小顺，丢下一句：“那个罗盘，晦气，扔了吧。”
蓝呢小轿抬起，在四名番役的护卫下，迅速离开了马府，消失在巷口。
马小顺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秋风卷着落叶，打在他的官袍下摆上，带来阵阵寒意。
李公公的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
“让那个姓胡的，还有他背后的人，死了从你这里打开缺口的心”… 这几乎不可能。对方既然找上门，岂会轻易放弃？除非自己能证明，自己手里真的什么都没有，或者，自己立刻变成一具尸体…后者显然不是选项。
“让督主相信，你活着，比死了，更有用。而且，是只对督主有用。”… 这才是真正的生路。但“投名状”或“价值”… 自己有什么？一个卡成PPT的搞笑系统？一堆乱七八糟的技能碎片？还是…那个刚刚到手的，关于“天家隐秘”的诱饵？
或许…可以反过来利用？
一个大胆，甚至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逐渐成形。
他需要情报，需要知道“胡先生”背后到底是谁，需要知道王振现在最想要什么、最担心什么。他需要力量，需要自保和反击的手段。
而这一切，似乎都指向同一个目标——搞笑值，以及用搞笑值兑换来的系统能力。
他闭上眼睛，看向脑海。
【当前搞笑值：962点。】
距离1000点，只差38点！只差最后一点！
他需要立刻、马上，搞到这38点搞笑值！兑换【憋笑结界（体验版）】！然后…或许就能做一些更“有趣”的尝试，来破这个局。
怎么搞？现在出去骂街？时间不够，也容易再惹麻烦。在府里折腾？刘安、张婶、小六子的情绪值估计已经被榨得差不多了…
等等…
马小顺的目光，落在了前院角落里，那棵叶子快掉光了的老槐树下，一个正拿着比自己还高的大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落叶的…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厮，瘦瘦小小，穿着打补丁的灰布短褐，是府里负责洒扫庭院的最底层小仆役，平时没什么存在感。马小顺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
一个…新的“情绪值”提供者？
虽然可能提供的点数很少，但蚊子腿也是肉！而且，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马小顺脸上，慢慢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朝那棵老槐树走去。
（第十五章 完）
【当前搞笑值：962点】
【系统状态：运行中（信号稳定）】
【当前任务：主线（化解外部危机）1/3；隐藏连环任务“三惊变（第一环）”进行中（双重压力）；新的生存抉择出现。】
【特殊状态：京城热议（中级）；被多方势力关注（中级）；三生死时限（双重）】
【下一章预告：马小顺将目光投向了府内最不起眼的小仆役。最后38点搞笑值，能否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获取？【憋笑结界（体验版）】近在咫尺！而在兑换之后，一个关于“投名状”的疯狂计划，开始在他心中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