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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妄异闻录江流苏映真最新章节免费实时看

破妄异闻录

作者:coolspring

字数:117626字

2026-02-17 06:12:49 连载

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破妄异闻录》,是一本十分耐读的悬疑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江流苏映真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coolspring。《破妄异闻录》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117626字。

破妄异闻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警笛声如同撕裂夜布的利刃,由远及近,最终在实验楼外戛然而止。紧接着是纷乱而沉重的脚步声、对讲机的电流杂音、以及一种无形的、属于权力与秩序介入时特有的紧绷感,透过厚重的墙壁渗透进来。

大厅里惶惶不安的人群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面对另一种未知的威严,动略微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屏息般的等待。所有的目光都投向大厅入口。

几名身穿藏青色制服的警察率先快步进入,眼神锐利地扫视全场,迅速控制住出入口。随后,一个约莫四十出头、身材敦实、脸庞方正、眉头习惯性紧锁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便服——一件半旧的皮夹克,里面是深色衬衫,没打领带,但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练和压迫感。他的目光像两把刷子,沉甸甸地刮过每一张脸,最后落在迎上前的保安队长和陈煜身上。

“现场在哪里?谁是负责人?”他的声音不高,但吐字清晰有力,带着长期发号施令形成的惯性。

“徐队,您可算来了!”保安队长显然认识他,连忙上前,“现场……现场不止一处。主要是在三楼镜廊鬼屋发现一具女尸,还有一楼女卫生间又……又死了一个女生。另外,刚才还发生了一起意外,有位老师差点受伤……”他语速很快,试图在最短时间内说明情况,但难免有些颠三倒四。

被称作“徐队”的男人——徐铁锋,眉头锁得更紧,抬手打断了他:“慢点说。一个个来。第一现场,三楼镜廊,带路。你,”他指了一下陈煜,“看起来比较清楚,跟着。其他人,除了最先发现尸体的目击者,全部留在大厅,我的同事会逐一登记问话。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离开,不得随意交谈案情。”

命令简洁明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立刻有警员开始引导人群分区坐下,并拿出记录本。大厅的气氛从无序的恐慌,转向一种被管束下的、更加压抑的安静。

徐铁锋跟着保安队长和陈煜,带着两名提着勘察箱的技侦人员,快步走向楼梯。经过江流和林雪见身边时,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江流手臂上草草包扎、仍渗着血渍的伤口,以及林雪见苍白失神、衣衫略显凌乱的样子,脚步微微一顿。

“你们是?”

“星海大学的老师,林雪见。这是我的学生,江流。”林雪见勉强打起精神回答,声音还有些虚浮,“我们……是最后一批鬼屋游客,目睹了镜廊的情况。刚才在仓库,我不小心碰掉了东西,江流同学为了帮我,手臂被划伤了。”

她按照江流之前的叮嘱,略去了短信和陷阱的关键,只说是“意外”。但眼神里的惊悸未消,瞒不过老刑警的眼睛。

徐铁锋打量了他们两眼,尤其是在江流年轻却异常平静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对旁边一个年轻警员吩咐道:“小周,先带这位同学去简单处理一下伤口,然后一起带回大厅等着问话。这位老师也是。”说完,便不再停留,径直上楼。

名叫小周的警员过来,示意江流和林雪见跟他走。江流看了一眼徐铁锋上楼的背影,又瞥了一眼大厅里开始接受询问的人群,顺从地跟着小周走到一旁临时设置的简易医疗点——一个打开的急救箱旁。

消毒、上药、用净的绷带重新包扎。整个过程江流一言不发,仿佛真的只是个受了惊吓又受了点皮肉伤的学生。林雪见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身体仍在微微发抖。

小周警员年纪不大,看起来像个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新人,一边帮江流包扎,一边忍不住低声嘀咕:“真是邪了门了,学校里头接二连三的……徐队最烦这种案子,影响大,线索杂……”

江流垂着眼,仿佛没听见。

很快,伤口处理完毕。小周带着他们回到大厅指定区域坐下,与其他目击者隔开一段距离。大厅里,询问工作已经开始,低低的问答声、记录员的书写声、偶尔响起的压抑哭泣声,交织在一起。

江流安静地坐着,闭目养神,实则耳朵捕捉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每一丝声音,大脑像精密的地图,将徐铁锋上楼后的时间流逝、可能进行的勘察步骤一一推演。

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楼梯再次响起脚步声。徐铁锋带着人下来了,他的脸色比上去时更加阴沉,皮夹克的肩膀上似乎沾了一点灰尘。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物证袋,里面装着一些细小的碎片和一不起眼的金属丝。两名技侦人员跟在他身后,提着工具箱,表情严肃。

徐铁锋没有立刻去卫生间现场,而是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沉声开口:“三楼镜廊初步勘察完毕。死者身份初步确认为物理系博士生张薇。现场环境复杂,据现有痕迹和目击者描述,”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倾向于认定为自。”

“自”两个字像一块冰投入水中,激起一片低低的哗然。

徐铁锋抬手压下议论,继续道:“现场发现悬挂用绳索与死者颈部痕迹基本吻合,为同一绳索。死者脚下有被踢倒的垫脚箱,箱体上只有死者本人的足迹和指纹。现场未发现明显挣扎、打斗痕迹及第二人遗留的生物学痕迹。死者有遗书。”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平淡,却像重锤敲在很多人心上。

遗书?张薇留下了遗书?

江流的眼睛在阴影下微微睁开一条缝。遗书……?

陈煜站在徐铁锋侧后方,听到“遗书”时,脸上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像是悲伤,又像是疑惑,但最终归于沉默。

“现在,去第二现场。”徐铁锋不再解释,转身走向卫生间走廊。

卫生间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带。里面的灯全部打开,亮如白昼,反而让门外走廊显得更加幽暗。浓烈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异常刺鼻。

徐铁锋戴上手套鞋套,弯腰进入。江流和其他几个关键目击者(包括那对情侣、眼镜女、摔手机男生,以及林雪见和江流)被要求留在门口附近,但可以看见内部情况。

卫生间内部比之前更加凌乱,撞开的门板歪在一边,地上血迹已涸发黑。小雅的尸体已经被初步检查过,盖上了白布,但白布下隆起的轮廓和边缘渗出的暗色,依然触目惊心。

徐铁锋的目光首先落在那面巨大的镜子上。他走过去,仔细查看镜面、边框、与墙壁的连接处。一名技侦人员递给他一个紫光手电,他对着镜子边框和墙面缝隙照射,似乎在寻找什么。

“镜子后面有发现吗?”徐铁锋问。

“徐队,检查过了,镜子是直接固定在墙上的,边框缝隙里只有积灰。”技侦人员回答。

徐铁锋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他又走到镜子正面,伸手触摸镜面,感受温度,并观察镜中自己的影像。“你们当时,从门缝里看到的,是镜子里面的影像?”他回头,看向眼镜女和摔手机男生。

两人脸色发白,连忙点头,结结巴巴地描述当时看到的恐怖景象——镜中的小雅如何自己撕扯自己的脸。

“影像……是实时出现在镜子里的?就像照镜子一样?”徐铁锋追问。

“是……是的!就是她在镜子里的样子!动作……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摔手机男生声音发颤。

“镜子当时,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闪烁,雪花,或者影像有延迟、变形?”徐铁锋的问题非常具体。

眼镜女努力回忆,摇了摇头:“当时太害怕了……没注意……好像……就是很清楚的影像,和真人动作……是同步的?”

“同步?”徐铁锋眯起眼睛,他走到门边,模拟当时门被撞开一条缝的角度,看向镜子。“从这个角度,通过一条缝,看镜子里的特定位置,还能看得那么清楚‘动作细节’……”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技术人员。

一名戴着眼镜、看起来更擅长电子取证的技术员上前,低声道:“徐队,如果是高分辨率显示器伪装成镜子,配合隐藏摄像头实时拍摄并播放处理过的画面,技术上完全可以实现,而且能做到近乎同步。但这种设备需要提前安装、调试,并且有播放源和电源。我们检查了镜子本身和附近线路,目前没有发现异常接入点。镜子就是普通镜子。”

他走到尸体旁,轻轻掀开白布一角,观察小雅脸上的伤口。伤口狰狞,皮肉外翻,确实像是被巨大外力撕裂。法医初步检查后低声向他汇报:“伤口边缘有生活反应,是生前造成的。撕裂方向符合双手向外用力拉扯的特征。死者指甲缝里检出她自己的皮肤组织和血迹,指关节有用力过度造成的损伤。现场没有发现其他人强行控制她双手的痕迹。从创伤形态和死者自身损伤来看……”法医停顿了一下,“符合自己用手撕扯面部造成的损伤。”

“自己……撕的?”眼镜女捂住嘴,几乎要晕过去。

“可是……可是她为什么要……”摔手机男生无法理解。

徐铁锋放下白布,直起身,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人在极端精神状态下,尤其是受到强烈恐怖,有可能产生自残甚至自行为。结合第一个现场发现的‘遗书’氛围,以及卫生间相对封闭、镜面可能引发错觉或心理暗示的环境,不排除死者张薇的‘自表演’对这位同学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冲击,导致其精神崩溃,进而模仿或受幻觉驱使,做出了极端行为。”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只是初步推断。具体需要等详细尸检和精神病学评估。但现场痕迹,支持这种可能性。”

他的推断听起来逻辑严密,将两起死亡都归因于“自”和“受后自残致死”,巧妙地利用了鬼屋环境、心理因素和现场缺乏直接他证据的特点。

“在……在地下仓库。一位林老师差点被掉下来的玻璃砸到,这位江同学为了救她受了伤。”保安队长连忙指向林雪见和江流。

徐铁锋的目光再次落在江流包扎的手臂上,又看了看林雪见:“带我去仓库看看。”

一行人又转移到地下室仓库。仓库里依旧保持着江流和林雪见离开时的样子,除了那盏昏黄的灯泡,警员又带来了便携式强光灯,将内部照得通明。

徐铁锋仔细查看了那块嵌在木台里的三角形锋利玻璃,测量了其坠落的高度和轨迹,检查了上方那截看似松脱的金属管道——管道连接处确实有老化的锈蚀痕迹,但固定玻璃片的方式(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已经断裂的透明鱼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又查看了那面巨大的旧镜子,以及周围可能存在的机关痕迹。

“玻璃片上面很净,没有指纹。固定用的鱼线很细,承重有限,可能是之前悬挂什么东西留下的,恰好挂住了玻璃片,因为震动或者时间久了老化断裂。”

“林老师,你当时在这里做什么?”徐铁锋问林雪见,目光锐利。

林雪见按照之前想好的说辞,声音低微:“我……我心情很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会儿……听说仓库这边平时没人,就过来了。没想到刚走到这里,上面就有东西掉下来……幸亏江流同学跟着我,推了我一把……”

“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安静一会儿’?”徐铁锋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审视。

“我……我姐姐以前是这里的助教,我有时候……会想来她待过的地方看看……”林雪见说着,眼圈又红了,这次倒不全是演技。

提到林雨晴,徐铁锋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他看了看凌乱的台面和地上那本深蓝色笔记本,走过去,同样用戴着手套的手拿起翻了翻。

“林雨晴的笔记?”

“是……是的。我不知道它在这里。”林雪见低下头。

徐铁锋合上笔记本,递给旁边的警员:“带回去,看看有没有关联。”他再次环顾仓库,“现场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活动的新鲜痕迹。玻璃坠落轨迹自然,固定方式看似意外。结合林老师的状态和来这里的原因,初步判断为一起意外事故。可能是仓库堆放物品不稳固,加上年久失修,导致危险物品脱落。”

三个现场走完,徐铁锋心中似乎已经有了明确的判断框架。他带着众人回到大厅,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徐铁锋站在大厅中央,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带着结论性的口吻:

“据目前初步勘察结果,现通报如下:

一、三楼镜廊死者张薇,符合自特征,现场发现遗书,初步排除他。

二、一楼女卫生间死者李小雅(小雅),符合在极端精神下,自行实施严重自残行为导致死亡的特征,现场未发现他人加害痕迹。

三、地下仓库玻璃脱落事件,初步认定为意外事故。

鉴于两起死亡事件均发生于校园祭特殊活动期间,环境复杂,且存在一定关联性,警方将进一步深入调查,厘清细节。但在最终结论出来前,请各位不要传播不实信息,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他的结论,几乎完全否定了“他”和“闹鬼”之外,最符合“常规”侦破思路的方向——自和意外。高效,脆,似乎急于给这场突如其来的混乱画上一个暂时的句号,以控制影响。

大厅里一片寂静。有人似乎松了口气,有人依然疑惑,有人沉浸在悲伤中。陈煜眉头紧锁,欲言又止。周明轩教授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仿佛卸下了一些负担。王事则是一脸如释重负。

就在这时,一个清晰平静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的人听清,打破了这片寂静。

“徐警官,镜廊的镜子,真的和死亡方式无关吗?”

说话的是江流。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目光清澈地看向徐铁锋。

徐铁锋锐利的目光立刻锁定了这个一直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学生”。“你说什么?”

江流站起身,动作还有些因受伤而带来的滞涩,但姿态不卑不亢:“我是说,如果镜子是为了在灯光熄灭的短时间内,切换不同的场景——比如,把尸体预先藏好,而自的现场只是自的引导呢?毕竟,当时灯灭了几秒,而镜廊的结构,如果某些镜面是活动的,完全可以在那几秒钟内完成一些作。”

徐铁锋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像刀子一样刮在江流脸上:“你是刑侦专业的?”

“不是,物理系。”江流回答。

“物理系?”徐铁锋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耐和轻视毫不掩饰,“同学,破案不是靠想象力,更不是靠你们学的那点物理原理瞎猜。现场有技侦人员专业勘察,你说的那种‘镜面切换藏尸’的把戏,需要精密的事先布置、复杂的机械控制和极大的空间,现场本不符合条件!灯光熄灭时间极短,众目睽睽,怎么可能完成你所说的‘替换’?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破案要讲证据,讲逻辑,不是写小说!”

他的斥责毫不留情,带着老刑警对“外行”指手画脚的本能反感。大厅里不少人都看了过来,目光各异。

江流却并未退缩,继续平静地说:“那么卫生间呢?如果镜子本身没问题,会不会有别的设备,制造出真的幻象?毕竟,从一条门缝里,看镜子反射的特定区域,视野受限,更容易被预先录制好的、角度计算精准的影像所欺骗。而死者受到强烈视觉,精神崩溃自残,正好符合凶手嫁祸于‘鬼’或者‘幻觉’的计划。这样,既了人,又引导了调查方向。”

徐铁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几步走到江流面前,虽然身高不及江流,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哦?照你这么说,凶手还得是个精通光学、心理学、机械控制和现场调度的天才了?同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命案现场,不是你的物理实验课!你这些异想天开的推测,有任何实质证据支持吗?还是仅仅因为你‘觉得’不可能那么简单?”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明显的怒气:“我处理过的案子比你读过的书都多!自、意外、受后行为失控,在特定环境下比比皆是!你以为警察都是吃饭的?现场每一个细节我们都会核查!但现在,一切痕迹都指向自和意外!在找到确凿的反证之前,这就是最合理、最符合现场情况的判断!”

江流沉默了片刻,在徐铁锋视的目光下,他微微低下头,像是被训斥后服软的学生,轻声说:“对不起,徐警官,是我多嘴了。我只是……只是觉得有些地方太巧了。”

“巧?”徐铁锋冷哼一声,“世界上巧合多了去了!破案最忌先入为主,更忌脱离证据空想!回到你的位置上去,好好配合调查,别再发表这些扰乱视听的言论!”

江流不再说话,默默坐了回去,垂着眼帘,看不清表情。

徐铁锋余怒未消,又扫视了一圈大厅,厉声道:“所有人都听清楚了!警方自有办案程序和判断标准!在最终结论出来前,不要以讹传讹,更不要自作聪明!现在,继续配合询问!”

训斥完,他转身走向一旁,开始听取其他警员的初步汇报,不再看江流一眼。

大厅里的气氛因为这个小曲更加凝滞。有人觉得徐铁锋说得对,学生就是瞎想;也有人心里埋下了更深的疑惑,但不敢再说什么。

林雪见担忧地看了一眼江流,只见他安静地坐在那里,被绷带包裹的手臂放在膝上,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低垂的眼眸深处,却平静无波,甚至……仿佛有一丝极淡的、了然的冷光。

他刚才的那些话,真的是“多嘴”和“瞎想”吗?

林雪见想起镜廊里他冷静的观察,仓库中他救自己时的果决和判断……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将口袋里那本深蓝色笔记本的一角,更紧地攥在手心。

那张纸上,只有一行打印体的英文小字,和一个模糊的、像是某种控制界面截图的图案。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或许很重要。她看了一眼身旁仿佛陷入沉思的江流,决定稍后一定要找机会,把这张纸片交给他。

徐铁锋的断案思路,似乎已经将案件盖棺定论。

但真正的暗流,或许才刚刚开始寻找缝隙,准备破土而出。

而江流那看似被斥退的“多嘴”,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虽然暂时被浪花淹没,但其引发的细微涟漪,终将扩散开来,触碰到某些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坚硬的真相边缘。

夜还很长,实验楼的灯光依旧通明。警方的询问还在继续,而关于镜像、死亡与真相的博弈,也悄然进入了新的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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