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上次在法庭上被我怼得当场吃速效救心丸，居然还敢出来招摇撞骗。
我没理会他们的叫嚣，转头看向婆婆。
「妈，这协议您不能签。」
婆婆抹着眼泪，声音虚弱。
「曼曼，算了吧……我斗不过他的。只要顾迟好好的，我什么都不要。」
典型的软包子心态。
但我理解她，三十年的家庭主妇生活，早就磨平了她的棱角。
她习惯了依附，习惯了忍让。
可忍让换不来尊重，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顾正海见婆婆动摇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还是婉如识相。赶紧签了，别我动粗。」
说着，他就要去抓婆婆的手。
我眼神一冷，反手扣住顾正海的手腕。
别看我瘦，练了五年的散打可不是白练的。
顾正海痛呼一声。
「哎哟！你个死丫头，敢跟我动手？！」
我微微用力，把他推回沙发上。
「爸，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可就不体面了。」
江柔尖叫起来。
「你敢？我要报警！我要验伤！」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报啊。正好让警察来看看，这里有个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还涉嫌重婚罪的嫌疑人。」
江柔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缩在顾正海身后不敢说话。
顾正海揉着手腕，气急败坏。
「反了！真是反了！林婉如，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媳？！」
婆婆也被我这一手惊呆了，忘了哭。
我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狗男女。
「爸，既然您要谈法律，那我们就好好谈谈。」
「第一，这房子是婚后财产，不管房产证上写谁的名字，都有妈的一半。」
「第二，您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同居，并孕育私生子，属于重大过错方。按照法律规定，分割财产时应当少分或者不分。」
「第三，您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家庭暴力未遂和言语恐吓，我有权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
我每说一句，顾正海的脸色就黑一分。
江柔更是听得目瞪口呆。
「你……你胡说八道！正海哥的钱就是他的钱，凭什么分给这个老太婆？」
我笑了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这位大姐，您是法盲我不怪您，但出来丢人现眼就是您的不对了。」
「还有，您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顾家的种，还得两说呢。毕竟……」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她的肚子。
「现在的医学技术很发达，亲子鉴定也不是什么难事。」
江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闪烁。
「你……你血口喷人！」
顾正海虽然生气，但听到亲子鉴定四个字，眉头也微微皱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嘴脸。
「少在这挑拨离间！柔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第一次，孩子肯定是我的！」
「倒是你，一个小助理，嘴皮子倒是利索。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你在律所混不下去？」
我耸耸肩。
「您请便。」
顾正海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王吗？我是顾正海。你们律所是不是有个叫沈曼的助理？马上把她给我开了！对，现在！立刻！马上！」
他挂了电话，一脸得意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