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魔裁,魔法是八奇技?》这本小说推荐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陶颐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齐雪。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魔裁,魔法是八奇技?》小说已经写了93802字,目前连载。
魔裁,魔法是八奇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审判庭,
此处和大厅一样宽阔,区别在于,尽管地图上方方正正的,但…内部是围成一个圆形,正中心有一道耐人寻味的底座,十多个证人席将底座围了一圈,
每个席位上都标注着犯人的编号,大家一一对号入座,而入口处,看守正在站岗放哨。
而远处,典狱长站在最高处的栏杆上,
“嗯……看来都到齐了,首先我来说明一下,魔女审判的规则。”
“经过一时的辩论后,我会请各位用自己的手机投票,选出你们心中的凶手。”
“而在投票中,被选为魔女的人,会被带到中间的底座处,执行处刑…大概就这样。”
少女们围坐在一起,看向彼此,视线中不乏有尖锐的部分。
齐雪亦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典狱长身上。
“?”典狱长疑惑地看着他。
“典狱长先生,我需要向你确认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这场审判所涉及的规则,只有你所说的时间限制这一条吗?”
“诶,当然,毕竟再多繁琐的规则,用途也并不大,只要能找到魔女就好,其他的事情我们并不在意。”
猫头鹰张开双臂,理所当然得说道。
齐雪对此嗤之以鼻,不屑地笑着,
“我原以为,这审判庭存在至今,其运营必有精妙之处,原来不过如此。”
“一场,没有审判长,没有书记官,没有原告被告,也没有律师,我若是没猜错,在外面…这种无正规人物参与的审判。”
“只有部落、宗族和私刑才会用到,各位以我等为魔女,走官方渠道关押进来,审判时却反倒要靠私刑,既然如此,何不大手一挥,全都了?既然要求公道找出魔女,那么…我要求走程序!”
“不然的话…我们各自拼命好了,我想,你还不知道自己抓来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
齐雪平静地看过去,身上的炁疯狂地运转,激起层层波纹。
在场的气氛突然凝固起来,少女们都惊愕地看着他,看守驻足原地一动不动。
“…………”典狱长没有回话,过了许久之后,它像是明白了什么,缓缓开口说道,
“好吧,我知道了。那么…北泽雪小姐,你想说什么?你想要什么?”
“我要,公正…!”
齐雪手中握着一木棍,重重得摁在地上,发出来清脆的响声。
随后,他所处的位置,意外地上升一些,将他凌于高处,与典狱长隔空相对,掷地有声。
“看来,就连监狱本身也同意了!那么此事已经明了,现在,由我代理审判长一职,开庭!”
…………
庄严的声音传遍整个空间,响起了阵阵回声,少女们不由得也跟着紧张起来,清一色看向齐雪一人。
严肃的声调让众人回忆起,案发现场那个冷冰冰的齐雪。
齐雪:“现在,由我来陈述案件始末,凡有纰漏之处,可自由指出!”
蕾雅:“慢着慢着……雪君,你这是要做什么…?代理审判长的话…也应该考虑大家的意见吧?”
齐雪:“我非为己谋利,如果你的怀疑对象是我本人,证据确凿的同时,我同样接受。”
齐雪:“还是说…你对庭审更了解,判决更公正,能力远胜于我,大可由你来担任。”
齐雪:“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蕾雅点了点头,似是有些意动,但…并没有反对。
蕾雅尚且闭上嘴,堂下其余人自然没话说,若说以这个视角看,有哪个最独特……
是艾玛,目光炯炯有神,聚精会神地看过来。
齐雪看向众人的表情,微笑着点点头,
“既然没有异议,我继续陈述,昨傍晚,在座各位一同吃晚饭,受害人城崎诺亚缺席,推测原因是…我的提议。”
“众所周知,诺亚是名为【气球】的艺术家,颇负盛名,其本人在私底下同样热衷绘画艺术。入狱以来,曾在牢房内多次使用喷漆绘画,但影响太大,我劝她另寻别处。”
“所以这几天的放风里,我们四处寻找适合绘画的地方,遗憾的是…没有结果。所以…我提议她更改绘画方式,诺亚选择回到宿舍绘制。”
“于晚饭后,我捎带一份晚餐给她,届时被害人尚且存活。此时此刻,我遇到了同行的莲见蕾雅,而后不久,樱羽艾玛、橘雪莉、远野汉娜三人归来,同时还有紫藤亚里沙。”
“此后,蕾雅为归还夏目安安的手机,请我代劳,而蕾雅本人奔赴和泽渡可可、佐伯米莉亚的直播,其余人皆回到牢房”
“直播结束后,因我的情绪魔法,察觉到诺亚的情绪走向极端,担心她出事,遂奔袭回牢房。此时,各位都在牢房,包括直播的三位。”
“综上,是发现诺亚死亡的全过程,包括受害人行为轨迹的前因,谁有异议?”
齐雪一敲木棍,停下诉说。
(这小棍,挺顺手。)
围绕中心的人物停止了发言,大家又恢复成了互相试探的状态,直到蓝发少女打破僵局。
“嗨~我有想法要说!”
雪莉兴奋地笑着,目光向齐雪投射过去,如同期待老师提问的小学生。
“请自由发言。”齐雪点头。
雪莉开始发言,
“大家应该都注意到了!诺亚桑死去之后,身下的血液汇聚成了蝴蝶的模样,据这几的了解…我们得知了诺亚桑的魔法,是【液体控】”
“这就说明,诺亚桑身下的这幅画,其实她使用了【液体控】这个魔法,为大家留下的死亡讯息!其目的是告诉我们凶手是谁!”
可可百般聊赖,吐出几句话,“哦?那你说的这个证据,凶手是谁啊?”
雪莉挠挠头,两手一摊,“唔……关于这一点!我还没有想好!”
可可怒喷过去:“那不是白说吗?!”
齐雪平静地望去,木棍一敲。
“肃静,这个想法不错,我们可以进行延伸讨论,先前…我以时间短促,大家都在自己的牢房里,各自证明彼此不在场为思路,提出犯人在蕾雅与艾玛之间。”
“诚然,这不无道理,但案件中,时间的错位,以及在这所监狱里,我们大多拥有着【魔法】这一作弊能力,实际情况或有偏差。”
“接下来,便从这一角度出发,讨论其他的可能性吧!”
雪莉点点头,竖起一手指说道,
“唔……这么说的话,虽然空中的血液变成了许多种形态,但最重要的…还是诺亚桑身体下面的大蝴蝶呢!”
“在座的大家,如果说,谁能和蝴蝶图案产生关联,那么就是玛格桑吧!”
被指名的少女呵呵一笑,似乎并不介意,“阿拉……我吗?”
雪莉:“对的!我们身上的服饰,都是监管方准备的,样式各不相同!而玛格桑的衣服上…有着许多的蝴蝶和花朵!所以…这一想法不无道理哦!”
玛格:“哎呀……还真是强而有力的说辞呢~♪我都不清楚该从哪里反驳更好了呢~♪”
玛格的笑意带上些许嘲弄,整个人坦然自若,风姿绰约。
雪莉挠挠头,一脸呆萌地回答:“诶?你的意思是认罪了吗?玛格桑!”
“怎么会呢…”玛格微微一笑,不等她开口,甚至视线也不曾偏移,台上的那位便为其送来佳音。
齐雪轻敲小棍,肃穆一言,
“作为思路,死亡讯息的提案有可取之处,但…作为证据而言,仅以图案判断凶手,主观臆想过多,并非客观事实,所以不能适用,驳回!”
雪莉脸上全无失望的感觉,平静地接受了,跟着点点头,“诶~好吧!”
齐雪继续说:“另外…关于这一点,我有话说,初入狱时我们走遍牢房,其中…我与诺亚在寻找绘画室途中,为了探望安安,和艾玛,雪莉,汉娜,乃至梅露露,蕾雅,一行人在医务室内相遇,”
“彼时…安安尚在低烧,躺在床上静养,诺亚拿了她的本子,我并没有细致了解…而在昨天时候,安安与我诉说了诺亚留下的东西。”
“安安…可以出示一下你的本子吗?”
『可以』
白发的少女平静地举起本子,然后轻轻翻页,露出了诺亚画下的那一幕。
雪白色的纸上,正是一个紫色的蝴蝶,形状和诺亚身下的血蝴蝶,如出一辙,
确保所有人都看到后,安安将本子收回,继续写下一句『这是,诺亚自己画的』
『诺亚和吾辈说过蝴蝶的含义,所以,蝴蝶并非指代玛格』
“这幅画…和诺亚的死没关系。”
最后,安安似乎不愿再多写,改为轻声开口说话,众人难得听见她的声音。
梅露露:“如果是这样的话……死亡讯息的主张就站不住脚了呢…!”
艾玛:“确实呢,以此怀疑玛格酱更是无稽之谈了。”
雪莉:“诶?!原来是这样,玛格桑…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此时,蕾雅出声打断,
“如此轻易认错,我可否这样想…是你意图陷害玛格呢?而目的是…为自己的真凶身份脱罪!”
雪莉两手一摊:“诶…我只是觉得不太礼貌而已啦~毕竟,我不知道安安桑的画本上有这幅画嘛,大家应该都不知道吧?”
齐雪一敲小棍,将二人喝止。
现场讨论纷纷,安安不得不放下本子,因气息不足,只能轻声细语,
“吾辈,只在昨天告诉了雪一人”
齐雪补充:“我们平等质疑每一位嫌疑人,但…至少在论断中,拿出与之匹配的思考和证据,而非纯粹的情绪宣泄。”
齐雪深深看了蕾雅一眼,对方默默收声。
“如上,补充一点,各位如果对已有的情报有不明朗之处,最好先提出疑惑,再表示质疑。”
可可接过话,散漫地提问,“……呐,我说个事,我们讨论了这么多,说到底…她为啥要画这么一幅画?就算【气球】再怎么有名,动笔也该有个原因吧?”
亚里沙轻声回应,“大艺术家脑袋里的想法,估计笨蛋们是理解不了的吧……”
可可瞬间炸毛,伸出一个国际友好手势,“哈?你刚才是在骂我笨吗?”
亚里沙:“你愿意这么想随你……我可没这么说,我的意思是,我们都是普通人,再怎么揣测她的想法…也是白费力气吧?比如说…这是她临场发挥,随心所欲的画作,不也很正常吗?”
米莉亚若有所思,单手叉腰:“或许有可能诶,像是抽象画什么的,本身就没什么逻辑可寻。而且诺亚死去时,是在牢房正中间,这么一想…还挺像是一幅画作的?”
玛格:“啊……也就是说,蝴蝶并非是指认凶手的死亡讯息,而是诺亚用自己的尸体,创作出的遗世之作。也许,这…就是她想传递给我们的讯息呢?”
雪莉一知半解,好奇地看过去,“什么意思呀?”
“诺亚的死因,也许是自哦?”
玛格轻笑道,开始了自己的推测,
“大家回忆一下…诺亚最后的状况,我们虽然不了解,她最后是怎么想的,但在这一场景中,诺亚位于画作的正中央,不代表着她即是蝴蝶本身吗?”
“内心疲惫不堪的天才艺术家诺亚,选择了拿起凶器…通过结束自己生命的方式,完成了这幅惊世骇俗的作品。”
“这一绘画正是她最后的创作,集结了她所有的灵感和绘画艺术的伟大结晶…!”
“啊……这么想的话,不也能解释的通吗?如此美丽动人的艺术创作。”
玛格侃侃而谈,她的说法不无道理,有人已经被打动了。
但…当真如此吗?
艾玛猛地抬起头,“我有异议!玛格酱…!房间里其实是有不合理之处的!”
玛格轻笑,“嗯…?是那里呢~♪”
“请你看这一幕!”
艾玛出示了一张现场照片,诺亚死去后,远处滚落着一个喷漆的罐子。恰好…在诺亚脚边,血迹边缘,还有着许多白色的油漆。
艾玛:“如果说…这是一幅画,那么…你觉得这些是什么?”
玛格:“哎呀……意料之外的痕迹,是画作的污点呢。”
艾玛:“没错!这就说明了,起码诺亚并不是因为绘画而选择自的!”
可可:“哈……我说啊,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不用想也知道吧?比如是她拿在手里,死后不小心摔出来的。”
齐雪:“不……她不可能拿在手上。因为以诺亚的力量,想用弩箭贯穿自己的身体,双手共同努力尚且很难,更何况还要手拿喷漆罐?而且…如果打定主意,想以自己成为画作,那就更不需要油漆来污染画布才对。”
玛格:“嗯~这也就说明了,人凶手确实存在,而且…他也是留下喷漆的罪魁祸首呢。”
雪莉:“哈…!真是精彩的推理呢!我感觉兴奋起来了!我们来梳理一下,关于凶器的事情吧!”
亚里沙:“既然是箭的话……应该是从远处投掷的吧?凶手有投掷飞镖的经验之类的…”
艾玛:“并不是哦…亚里沙酱!我觉得…凶手应该不是用了投掷!”
亚里沙:“哈?不是…就算用吹箭的方式,结果也是一样的吧?”
汉娜:“亏你还能想到吹箭……你是什么部落里的原住民吗?”
亚里沙:“哈?!你有意见?”
瞬间,汉娜被不良气息吓退,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可爱的叫声。
齐雪一敲小棍,
“肃静,远野汉娜,在讨论过程中,请发表必要的意见,而非进行人身攻击。”
汉娜抱头认怂:“我…我知道了desuwa!”
另一边…在梅露露的提醒下,艾玛出示了下一张照片,“亚里沙酱,你看这个!”
亚里沙:“啧…所以说这箭到底怎么了?”
艾玛:“这其实是一把弩箭。”
亚里沙:“哈?就算是弩箭也……你说这是什么?弩枪的箭?”
艾玛:“对的!”
齐雪:“关于这一点,由黑部奈叶香来讲述吧,可以吗?”
奈叶香:“嗯,就在昨天…不,已经是前天了,我发现客厅的弩枪丢失后,拜托了雪帮忙寻找,但是…还没来得及找到它,就发生了命案。”
雪莉:“是的呢!尾部的箭羽比一般弓箭少很多,确实是西洋弩枪的箭呢!”
可可:“总之,就是客厅的那个弩枪是吗?”
亚里沙:“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这支箭……其实是射进去的?”
艾玛:“嗯…!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能说的过去,因为诺亚是被一击毙命的。”
蕾雅:“也就是说……拿走了弩枪的人,就是害了诺亚的凶手,对吗?”
讨论终于步入下一阶段,大家喜出望外,汉娜迫不及待地开口,
“那么…弩箭是被谁偷走的?!快站出来desuwa!”
可可嘲讽道:“你是笨蛋吗……谁会在这时候出口承认啊?那不就是在说,啊~我是凶手哦,呵呵呵…八嘎!”
眼见思路再次被打乱,众人一阵沉默…
直到,一个人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