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东方仙侠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我靠撸狗修仙。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梦想有辆奥拓创作,以陈实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43850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我靠撸狗修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个月后。
云泽山脉的雪化了大半,山间的溪流叮叮咚咚响个不停,偶尔能看见几株野草从残雪底下探出嫩绿的芽尖。
陈实坐在溶洞口,望着外面的山林发呆。
一个月的时间,他把《熔炉炼体诀》的三转炼脏腑练成了。
五脏六腑淬炼过后,最大的变化不是力气大了,而是耐扛。前几天他不小心从悬崖上摔下来,后背撞在石头上,换了以前少说断两肋骨,结果只是蹭破点皮,拍拍土就站起来了。
狗趴在他旁边,眯着眼睛晒太阳。
这一个月它也吃胖了不少,银鳞鱼管够,偶尔还能分到几颗丹药,瘦骨嶙峋的身子总算长了些肉,毛色也亮了点。
“黑子,”陈实忽然开口,“你说咱们在这洞里躲了多久了?”
狗睁开一只眼:“一个月零三天。”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废话,”狗翻了个身,露出肚皮晒太阳,“老子天天数着子过,就等着你练成三转,好出去找点别的吃的。银鳞鱼再好吃,吃一个月也腻了。”
陈实笑了笑,没说话。
这一个月他也没闲着,除了修炼,就是琢磨那些从储物袋里翻出来的东西。
灵石数了,有三万七千多块,够他用好几年的。丹药分类整理了,筑基丹有六颗,培元丹二十几瓶,聚气丹最多,上百瓶。功法玉简有五块,除了《青云剑诀》和《熔炉炼体诀》,还有三块他没来得及看。
兵器也有几件趁手的。那柄短剑他随身带着,藏在袖子里,随时能抽出来。还有一把长刀,太重了,他现在还使不动。
最让他惊喜的是一张地图。
地图是羊皮做的,很旧,边角都磨破了,但上面的线条还能看清。画的是云泽山脉,标注了很多地方,有灵草产地,有妖兽巢,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其中一个符号,离他现在的位置不远。
陈实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半天,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黑子,”他把地图递给狗,“你看看这个。”
狗凑过来闻了闻,又看了看,说:“这是……矿脉?”
“矿脉?”
“对。”狗用爪子指着那个符号,“这种符号,一般代表矿脉。你看这符号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的什么?”
陈实低头仔细看,果然有一行蝇头小字,被灰尘遮住了。他吹了吹,看清了那几个字:
“赤铜矿,储量中。”
陈实的眼睛亮了。
赤铜矿,是炼制法器的主要材料之一。一斤赤铜能卖几十块灵石,如果真是矿脉,哪怕储量不大,挖出来也够他发一笔财。
“去看看?”他问狗。
狗想了想,说:“去就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一人一狗收拾了一下,陈实把储物袋系在腰上,把那柄短剑藏在袖子里,抱起狗,顺着悬崖爬下去。
外面的空气清新得让人想多吸几口。
一个多月没出来,陈实感觉自己都快长毛了。他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抱着狗往地图标注的方向走去。
山路不好走,雪化了之后全是烂泥,一脚踩下去能陷半条腿。陈实索性把狗放下来,让它自己跑。
狗跑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竖起耳朵。
“怎么了?”陈实问。
狗没说话,鼻子抽动着,四处闻。
闻了半天,它说:“有血腥味。”
陈实的神经绷紧了。
他四处看了看,什么也没看见。
狗顺着血腥味往前走,陈实跟在后面。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他们在一处山坳里发现了血腥味的来源。
是一头野猪。
准确地说,是一头死透了的野猪。
野猪很大,少说有三四百斤,躺在地上,肚子上开了个大口子,内脏流了一地。血还没,应该是刚死不久。
陈实蹲下来看了看,发现伤口很整齐,像是被利器划开的。
“人的?”他问。
狗闻了闻,摇摇头:“不是。是妖兽。”
“妖兽?”
“对。”狗指着伤口边缘,“你看这伤口,边缘有齿痕。不是刀剑划的,是爪子撕的。”
陈实仔细看,果然,伤口边缘有几道浅浅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的指甲划过。
他站起来,四处看了看。
山坳里静悄悄的,连鸟叫都没有。
“走吧。”他说,“别管闲事。”
狗点点头,正要走,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陈实赶紧拉着狗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下来,紧接着是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就在前面,我闻到血腥味了。”
“小心点,那头赤眼獠牙兽可能还在附近。”
“怕什么,咱们有三个人,还怕一头赤眼獠牙兽?”
陈实从石头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往那边看。
三个人站在山坳口,穿着杂乱的衣服,腰里别着刀剑,一看就不是正经修士,倒像是散修。
散修,是没有宗门依靠的修士,自己修炼,自己找资源,子过得紧巴巴的。陈实在云隐宗的时候听说过,云泽山脉里有很多这样的散修,靠采药猎兽为生,有时候也些打家劫舍的勾当。
三个人走到野猪旁边,蹲下来看了看。
“是赤眼獠牙兽的。”其中一个人说,“看这伤口,那畜生应该刚走不久。”
“追不追?”
“追个屁。”另一个说,“赤眼獠牙兽是二阶妖兽,咱们三个加一起也打不过。赶紧把野猪收拾收拾,能吃的带走。”
三个人开始动手,把野猪的腿卸下来,用绳子捆好。
陈实看着他们,正准备悄悄溜走,忽然听见其中一个人说:“听说没有,云隐宗最近出大事了。”
他的脚步顿住了。
“什么大事?”
“周青死了。就是那个筑基期的长老。”
“死了?怎么死的?”
“听说是被人的。一剑封喉,净利落。”
“谁的?”
“不知道。云隐宗封锁了消息,不让往外传。但我有个表弟在云隐宗当杂役,他偷偷跟我说,周青的人,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陈实的瞳孔微微一缩。
“十六七岁的少年?怎么可能?周青可是筑基期!”
“谁知道呢。反正我表弟说,那少年以前也是云隐宗的弟子,后来走火入魔丹田废了,被赶出宗门。结果一个月前,他一个人单挑周青和几十个云隐宗弟子,一剑就把周青了。”
“放屁吧?丹田废了还能筑基期?”
“我也觉得是放屁,但我表弟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他还说,那少年临走前放话,说三个月前的事他会查到底,谁动的手,谁参与过,他一个一个找。”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这他妈不是找死吗?云隐宗能放过他?”
“云隐宗当然不会放过他。听说已经下了追令,谁要是能了那小子,奖灵石一万块。”
陈实的嘴角抽了抽。
一万块灵石,还挺值钱。
“那小子叫什么?”
“好像叫……陈实?”
陈实躲在石头后面,听着自己的名字被几个人讨论来讨论去,心情有些复杂。
狗趴在他旁边,用爪子捅了捅他:“听见没有?你值一万块灵石呢。”
陈实白了它一眼。
那几个人把野猪腿收拾好,正准备走,忽然其中一个人说:“等等。”
“怎么了?”
那人四处看了看,忽然往陈实藏身的石头走来。
陈实的心提了起来。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那人走到石头旁边,忽然蹲下来,往石头后面一看。
四目相对。
那人愣住了。
陈实也愣住了。
然后那人张大嘴,就要喊。
陈实的反应比他快。他一拳砸在那人肚子上,把他打得弓成一只虾米,然后捂住他的嘴,拖到石头后面。
“别喊。”陈实压低声音说。
那人瞪大眼睛看着他,满脸惊恐。
另外两个人听见动静,往这边走过来。
“老三?怎么了?”
陈实松开手,站起来,从石头后面走出来。
那两个人看见他,先是一愣,然后脸色变了。
“你是……”
陈实笑了笑:“我就是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值一万块灵石的人。”
那两个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们对视一眼,忽然抽出刀剑,朝陈实扑过来。
陈实没有动。
等第一个人冲到面前,他才侧身一让,顺手一推,把那人推了个狗吃屎。
第二个人一剑刺过来,陈实伸手一抓,握住剑身,用力一折。
“咔嚓”一声,剑断了。
那人愣住了,看着手里的断剑,像是见了鬼。
陈实把断剑扔在地上,拍拍手,说:“我不你们。回去告诉云隐宗的人,我陈实就在这云泽山脉里,有本事就来找。”
说完,他转身就走。
狗从石头后面钻出来,跟在他身后。
那三个人愣在原地,半天没动。
走远了,狗忽然说:“你嘛不他们?”
陈实说:“他们嘛?他们又不是云隐宗的人。”
“他们要是去告密呢?”
“告就告呗。”陈实说,“反正云隐宗迟早会找到我。让他们传个话,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狗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
一人一狗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个多时辰,前面出现一座小山包。陈实拿出地图看了看,那个标注赤铜矿的地方,就在山包下面。
他绕着山包转了一圈,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被杂草遮着,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陈实拨开杂草,往里看了看。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吹着了,往洞里照了照。
洞很深,斜着往下延伸,石壁上隐隐能看见一些赤红色的纹路。
“是赤铜矿。”狗凑过来闻了闻,“能闻到金属味。”
陈实点点头,抱着狗钻进去。
洞里很窄,只能弯着腰往前走。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前面忽然开阔起来。
是一个矿洞,人工开凿的。
石壁上嵌着很多赤红色的矿石,在火折子的光照下泛着暗红的光。地上散落着一些工具,镐头、铲子、簸箕,都已经锈得不成样子。
陈实四处看了看,发现矿洞的角落里堆着一堆东西。
他走过去,拨开灰尘,发现是一堆尸骨。
七八具,横七竖八躺在一起,骨头都散了架。
狗凑过来闻了闻,说:“死了很多年了。”
陈实蹲下来看了看,发现这些尸骨身上都穿着同样的衣服,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但还能看出大概样式——是矿工的衣服。
“应该是被人的。”他说,“你看这几骨头上,有刀砍的痕迹。”
狗点点头。
陈实站起来,又在矿洞里转了一圈。
矿洞不大,除了那堆尸骨,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但石壁上的赤铜矿确实不少,挖出来应该能卖不少灵石。
他正要动手挖,忽然听见狗说:“等等。”
他回头一看,狗正盯着那堆尸骨发呆。
“怎么了?”
狗没说话,走过去,用爪子扒拉着那些骨头。
扒拉了半天,它从骨头堆里叼出一个东西,扔到陈实脚下。
是一块令牌。
巴掌大小,青铜色的,正面刻着一个“云”字。
陈实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把令牌捡起来,翻过来看。
背面刻着几个字:“云隐宗外门弟子,王铁柱。”
云隐宗的人。
这些人,是云隐宗的矿工。
陈实拿着令牌,沉默了很久。
狗看着他,忽然说:“这些人,应该是被人灭口的。”
陈实点点头。
“能在这里采矿的,肯定是发现了赤铜矿脉。”狗继续说,“但云隐宗没有公开这个矿,而是偷偷开采,最后把矿工全了灭口。这种事,你们人类得多了。”
陈实没有说话,只是把令牌收进怀里。
他开始动手挖矿。
镐头虽然锈了,但还能用。陈实抡起镐头,一下一下砸在石壁上,把那些赤铜矿石敲下来。
挖了整整一天,他挖了大约两百斤赤铜矿石。
狗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提醒他哪里的矿石成色好。
天黑的时候,陈实停下来,把矿石收进储物袋,抱着狗离开矿洞。
走出洞口,外面已经是满天星斗。
陈实站在山包上,望着夜空,忽然说:“黑子,你说云隐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宗门?”
狗愣了一下,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陈实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以前在云隐宗待了十五年,一直以为那是个名门正派。长老们教导我们要惩恶扬善,要以天下苍生为念。可出来之后,遇到的事一件比一件恶心。”
狗想了想,说:“宗门这个东西,没有绝对的好坏。有好人,也有坏人。你在云隐宗的时候是天才弟子,他们当然对你好。现在你成了废人,又被他们追,自然看到的都是坏的一面。”
陈实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抱着狗,趁着夜色往溶洞的方向走。
走了一半,狗忽然说:“等等。”
陈实停下来。
狗竖起耳朵,四处闻了闻,脸色变了。
“有东西跟着咱们。”
陈实的神经绷紧了。
他往四周看了看,什么也没看见。
但狗的嗅觉不会骗人。
他从袖子里抽出那柄短剑,握在手里。
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一双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来。
然后是第二双,第三双……
陈实数了数,至少有十几双。
狗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是赤眼獠牙兽。二阶妖兽,群居的。”
陈实的头皮发麻。
二阶妖兽,相当于人类筑基期修士。十几头二阶妖兽,别说他现在三转炼脏腑,就是五转炼经脉,也打不过。
那双绿色的眼睛越来越近,渐渐显露出真容。
是一群狼。
不对,不是普通的狼。它们比普通的狼大一圈,毛色青黑,眼睛是血红色的,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光。
赤眼獠牙兽,云泽山脉里最凶狠的妖兽之一。
为首的是一头特别大的,比其他的大一半,站在狼群最前面,盯着陈实,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狗的声音又响起来:“它在问你,是不是了那头野猪。”
陈实愣了一下,说:“不是。”
狗翻译过去。
那头为首的赤眼獠牙兽听了,又呜呜了几声。
狗说:“它说,它闻到你身上有野猪的血腥味。”
陈实这才想起来,他白天在那头死野猪旁边待过,衣服上可能沾了血腥味。
他深吸一口气,对狗说:“跟它解释清楚。”
狗叫了几声。
那头赤眼獠牙兽听了,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仰天长啸。
其他赤眼獠牙兽也跟着啸起来,声音在山林里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陈实握紧短剑,随时准备动手。
啸声停了。
那头为首的赤眼獠牙兽盯着陈实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带着狼群消失在黑暗中。
陈实愣住了。
狗的声音响起来:“它说,信你一次。下次再让它们闻到野猪的血腥味,就没这么客气了。”
陈实松了口气,把短剑收回袖子里。
“妈的,”他说,“吓死我了。”
狗嘿嘿笑了两声:“你也有怕的时候?”
陈实白了它一眼,抱着狗快步往回走。
回到溶洞里,他才彻底放松下来。
靠在洞壁上,他掏出那块从矿洞里捡来的令牌,翻来覆去地看。
云隐宗外门弟子,王铁柱。
这个人,应该是很多年前死的了。他的尸骨和那些矿工的尸骨堆在一起,没人收殓,没人祭奠,就那么烂在那个废弃的矿洞里。
陈实把令牌收进怀里,闭上眼睛。
狗趴在他旁边,忽然说:“小子,你是不是想查这件事?”
陈实沉默了一会儿,说:“有点。”
“为什么?”
“不知道。”陈实说,“就是觉得,那些人死得太冤了。”
狗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可想好了。查这种事,得罪的是整个云隐宗。你现在连筑基期都没到,得罪云隐宗,死路一条。”
陈实点点头:“我知道。”
狗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行吧,你爱查就查。反正老子这条命是你喂回来的,陪你疯一把。”
陈实笑了,伸手摸了摸狗的头。
狗被他摸得浑身不自在,甩了甩脑袋:“别摸老子,老子不是宠物。”
陈实笑得更厉害了。
笑声在溶洞里回荡,盖过了地下河的水声。
外面,夜色正浓。云泽山脉深处,偶尔传来几声妖兽的嚎叫,此起彼伏,像是永不停歇的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