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说
极品热门小说推荐
我靠撸狗修仙陈实全文免费笔趣阁入口

我靠撸狗修仙

作者:梦想有辆奥拓

字数:143850字

2026-02-21 06:22:13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我靠撸狗修仙》,这是部东方仙侠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陈实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梦想有辆奥拓”大大目前写了143850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我靠撸狗修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实在山林里走了三天。

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就是走。累了就找个地方歇一会儿,饿了就摘几个野果,渴了就喝几口山泉水。

口的伤已经彻底好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那道疤痕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像一条扭曲的蜈蚣趴在身上。他低头看过几次,每次看都觉得有些恍惚——这道疤是金丹期修士留下的,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但他活下来了。

为什么会活下来?他不知道。破界珠救了他,可破界珠为什么会救他?他也不知道。

第四天傍晚,他走到一处山崖下面。

山崖不高,只有十几丈,但很陡,刀削一样。崖底有一条小溪,溪水清亮,能看见水底的石头和游动的小鱼。溪边有一片草地,草很软,像铺了一层厚厚的毯子。

陈实在溪边停下来,蹲下来洗了洗脸。

水很凉,激得皮肤发麻。他洗完之后没有站起来,就蹲在那儿,盯着水里的倒影发呆。

倒影里的那个人,眉骨还是那么高,眼窝还是那么深,但眼神跟一年前不一样了。一年前,他的眼神是死的,像一潭死水。现在,那潭水里有了些活气,但更多的是疲惫。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一年来,他了多少人?

周元礼——不是他的,是黑子的。但周青是他的,刘长老是他的,光头大汉是他的,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散修、云隐宗的弟子……

他数了数,十几个。

十几条命,死在他手里。

那些人该死吗?

大部分都该死。他们是来他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什么好说的。

但那个散修呢?那个被他放走又被他吓住的人呢?他没死,但以后再也不敢靠近这片山脉了吧?

陈实盯着水里的倒影,忽然叹了口气。

他站起来,在溪边找了块石头坐下。

太阳正在落山,天边烧起一片火烧云,红彤彤的,把整片山林都染成了金色。鸟儿归巢,叽叽喳喳叫着,在山林里回荡。

他看着那片火烧云,脑子里却想起另一件事。

黑子和铁牛在哪儿?

青玄子说他们跑了,躲在云泽山脉深处一个安全的地方。但那个地方在哪儿?他们还好吗?吃得好吗?睡得好吗?

他不知道。

他想去找他们,但不知道怎么找。云泽山脉那么大,两个人存心要躲,本找不到。

除非他们来找他。

可他们知道他在这儿吗?

不知道。

陈实靠在身后的石头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黑子的脸,一会儿是铁牛的脸,一会儿是李道然那张虚伪的笑脸,一会儿是青玄子那双浑浊的眼睛。

他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这一年来,他像一绷紧的弦,一刻也不敢放松。修炼、人、逃跑、再修炼、再人、再逃跑……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现在,这弦忽然松下来了。

没有黑子,没有铁牛,没有敌人,没有危险。

只有他一个人,在这片陌生的山林里。

他睁开眼,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第一颗星星亮起来了,很小,很暗,在天边一闪一闪。

他看着那颗星星,忽然想:黑子现在也在看星星吗?

狗会看星星吗?他不知道。

但他希望它在看。

第二天早上,陈实被鸟叫声吵醒。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靠在那块石头上,身上落了一层露水,凉凉的。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走到溪边洗脸。

溪水还是那么凉,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洗完脸,他站起来,四处看了看。

太阳刚升起来,照在山林上,露珠闪闪发光。鸟儿在枝头跳来跳去,忙着找虫子吃。远处有几只兔子在草地上吃草,见他站起来,竖起耳朵看了看,然后蹦蹦跳跳地跑了。

陈实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肚子饿了。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最后几条银鳞鱼,就着溪水吃了。

鱼很硬,嚼得腮帮子疼。但他吃得很慢,一点一点嚼,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吃完鱼,他站起来,又看了看四周。

接下来去哪儿?

他不知道。

他想了想,决定先在这儿待几天。

这地方不错,有水,有草,有树,有动物。远离人烟,不会有人找到他。

他可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在溪边找了个避风的地方,用石头垒了个简易的窝。又捡了些柴,堆在窝旁边,留着晚上生火用。

忙活了大半天,窝总算垒好了。

他躺在里面试了试,虽然比不上溶洞里舒服,但比露天强多了。

晚上,他生了一堆火,坐在火边烤着。

火苗跳跃着,发出噼啪的声响,火星飞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又落回灰烬里。

他看着那堆火,忽然想起一年前的那个夜晚。

破庙里,他也是这样坐着烤火。那时候,他还有半拉馒头,还有一条狗。

现在,馒头没了,狗也没了。

只有他一个人,和这堆火。

他叹了口气,往火里添了几柴。

火更旺了,把他的脸烤得发烫。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一年,他好像从来没好好想过,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以前在云隐宗的时候,他的目标是修炼,尽快筑基,成为核心弟子,将来当长老,甚至当掌门。这是所有人都期望他走的路,他也觉得理所当然。

后来丹田废了,他的目标变成了活下去,不被饿死,不被仇家死。

再后来遇到黑子,遇到青玄子,他的目标又变成了变强,报仇,完成三年之约。

但这些目标,都是别人给他定的。

他自己呢?

他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陈实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

他靠在自己的窝里,盯着天上的星星,忽然觉得有些迷茫。

活了十七年,他好像从来没为自己活过。

小时候被云隐宗收养,按部就班修炼。长大了被期望成材,按部就班往前走。废了之后被追,按部就班逃跑。遇到黑子之后被卷入阴谋,按部就班变强。

每一步都是被推着走的,每一个选择都是不得不做的。

他自己选过什么?

没有。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青玄子在破庙里问他:“你信命吗?”

他说不信。

但现在想想,他真的不信吗?

如果真不信,他为什么一直按着别人安排的路走?

他闭上眼,又睁开。

星星还在天上,一闪一闪,像在嘲笑他。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溪边。

溪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哗哗流淌,像一首永不停歇的歌。

他蹲下来,捧起一捧水,泼在脸上。

水很凉,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看着水里的倒影,忽然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倒影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等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回火堆边。

火已经小了,只剩几红彤彤的木炭,还在散发着余温。

他往火里添了几柴,火又旺起来。

他盯着那堆火,脑子里反复想着那个问题。

想要什么?

想要报仇?当然想。李道然欠他的,他一定要还。

想要变强?当然想。不变强,就只能任人宰割。

想要找到黑子和铁牛?当然想。他们是他的朋友,是他的伙伴。

但这些之后呢?

报了仇,变强了,找到他们了,然后呢?

然后什么?

他不知道。

他想了很久,最后决定不想了。

有些事,想也想不明白。不如先做着,做的时候,慢慢想。

第二天,他起得很早。

太阳还没出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开始修炼。

灵气在体内缓缓流动,顺着经脉运转,最后汇入丹田。丹田里的漩涡缓缓转动着,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灵气。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收功,站起来,去溪边洗了把脸。

洗完脸,他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盘腿坐上去,开始练剑。

云游剑断了,但他还有那柄短剑。短剑虽然不如云游剑顺手,但也够用。

他一式一式练着,从第一式到第五式,再从第五式回到第一式。

剑光闪烁,风声呼啸。

练到第五式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这一式,他练了无数遍,但一直没练到圆满。

为什么?

他停下来,仔细回想这一式的要点。

《青云剑诀》第五式叫“云深不知处”,讲的是剑意,不是剑招。出剑的时候,要让对手摸不清你的剑从哪儿来、往哪儿去,像云一样飘忽不定。

他一直做不到这一点。

因为他太急了。

出剑的时候,他心里想的是怎么更快、更狠、更准。但这一式偏偏不能快、不能狠、不能准。要慢、要柔、要飘。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脑子里想着云。

云是怎么飘的?

没有目的,没有方向,随风而动。

他睁开眼,慢慢出剑。

剑走得很慢,很柔,像一片云飘在空中。

他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那一剑刺出去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刺向哪里。只是顺着感觉走,让剑自己去找方向。

“嗤”的一声轻响,剑尖刺穿了面前的一片树叶。

他看着那片被刺穿的树叶,愣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原来是这样。

不是他去找剑,是剑去找目标。

他收起剑,在溪边坐下来。

太阳已经升高了,照得溪水闪闪发光。有几条小鱼在水里游来游去,尾巴一摆一摆的,悠闲自在。

他看着那些鱼,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狗说,修炼不光要炼身,还要炼心。心跟不上,身再强也没用。

也许这就是炼心吧。

不是苦思冥想,不是枯坐发呆,而是在常里慢慢体会,慢慢感悟。

他站起来,顺着溪流往下游走去。

走了一会儿,他看见一只兔子蹲在草地上吃草。

兔子很警觉,听见脚步声,竖起耳朵看了看,然后一蹦一蹦地跑了。

他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个多时辰,他看见一片果林。

林子里长满了野果树,有些他认识,有些他不认识。红的、黄的、紫的,挂满枝头,看着就诱人。

他走过去,摘了几个红的,咬了一口。

酸甜酸甜的,汁水丰富,很好吃。

他摘了一堆,用衣服兜着,往回走。

回到窝边,他把果子倒在草地上,坐在旁边慢慢吃。

一边吃,一边看着远处的山。

山很高,连绵起伏,一层叠着一层,越往远处越淡,最后和天空融在一起。

他看着那些山,忽然想起云隐宗。

云隐宗也在山里,在云泽山脉的东边。那里的山也很高,也很美,但那里的人,却没那么美。

他咬了一口果子,嚼着。

酸味在嘴里散开,得他眯起眼睛。

吃完果子,他又开始修炼。

晚上,他生起火,烤着白天摘的果子。

果子烤过之后更甜了,软软的,入口即化。

他一边吃,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

星星比昨天还多,密密麻麻铺满天空,像一条流淌的河。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云隐宗,有个老道士教他认星星。

“那颗最亮的叫北极星,永远指着北方。那边七颗叫北斗七星,像一把勺子。那边……”

老道士的声音还在耳边,但人已经不在了。

他叹了口气,把最后一颗果子吃完,躺进窝里。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陈实在溪边住了下来,每天修炼、练剑、摘果子、看星星。

没有危险,没有追,没有阴谋诡计。

只有他一个人,和这片安静的山林。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

但他知道,不可能。

外面还有人在等他。李道然,青玄子,那个“主人”,还有黑子和铁牛。

他迟早要回去。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需要时间。

时间让伤口愈合,让心沉淀,让剑意圆满。

第十五天的时候,他终于把《青云剑诀》第五式练到圆满了。

那一剑刺出去,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刺向哪里。但剑出去之后,总能刺中他想要刺中的地方。

狗说过,这叫“剑心”。

剑有剑心,人有人心,两心相印,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他不知道自己的剑心是什么,但他知道,那一剑刺出去的时候,他很平静。

没有意,没有恨意,没有惧意。

只有剑,和目标。

第三十天的时候,他把《熔炉炼体诀》第六转彻底稳固了。

丹田比之前又大了一圈,漩涡转得更稳,吸收灵气的速度也更快了。

他现在有把握,再对上筑基后期,三招之内就能拿下。

但对上金丹期……

他想起李道然那一掌,心里还是有些发寒。

那一掌,差点要了他的命。

金丹期和筑基期之间,隔着的不是量,而是质。

他不知道金丹期是怎么修炼的,但他知道,以他现在的水准,再挨一掌,还是得死。

他需要变得更强。

不是境界上的强,而是实力上的强。

筑基后期打不过金丹初期,那筑基圆满呢?

如果他把筑基期修炼到极致,把每一分潜力都榨,能不能和金丹初期碰一碰?

他不知道,但他想试试。

第四十五天的时候,他开始冲击筑基圆满。

筑基圆满,不是突破境界,而是把筑基期的潜力全部开发出来。让丹田的容量达到极限,让经脉的韧性达到极限,让身体的强度达到极限。

这个过程不需要功法,只需要时间和耐心。

他每天吸收灵石,炼化灵气,把那些灵气一点一点压进丹田。

丹田像个气球,越撑越大,越撑越薄。

有时候他觉得快要撑破了,就停下来,让丹田慢慢适应,再继续。

疼。

很疼。

比之前任何一次修炼都疼。

但他忍了。

狗说过,真正的强者,不光要有实力,还要有与之匹配的心境。

现在,他正在修炼心境。

用疼痛修炼。

第六十天的时候,他的丹田终于达到了极限。

那个漩涡已经大到几乎占据整个丹田,缓缓转动着,每一次转动都会带起一阵灵气风暴。

他站起来,随手一挥。

掌风呼啸而出,把三丈外的一棵小树拦腰打断。

他看着那棵断掉的小树,愣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筑基圆满。

加上炼体六转。

他现在有多强?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再遇到那天那四个筑基后期的长老,他不需要再躲躲闪闪。

三招之内,全部拿下。

第七十五天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人。

那天他正在溪边练剑,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

他停下剑,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个人影从树林里走出来,是个老头,穿着破烂的衣服,背着一个药篓,手里拿着一柄药锄。

是个采药的。

老头看见他,也愣了一下。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老头先开口:“小伙子,你一个人在这儿?”

陈实点点头。

老头看了看他手里的剑,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窝,眼神里带着点警惕。

“你是修士?”

陈实又点点头。

老头的眼神更警惕了:“哪个宗门的?”

陈实说:“没有宗门。散修。”

老头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松了口气。

“散修就好。散修就好。”他放下药锄,在溪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来,“累死我了。这山里采药,越来越难了。”

陈实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老头歇了一会儿,忽然问:“小伙子,你在这儿待了多久了?”

陈实想了想,说:“两个多月。”

老头愣了一下:“两个多月?就你一个人?”

陈实点点头。

老头的眼神变了,带着点佩服,又带着点不解。

“你不闷吗?”

陈实想了想,说:“还行。”

老头笑了。

笑完之后,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说:“行了,歇够了,我走了。小伙子,保重。”

他背着药篓,走进树林里,很快就消失了。

陈实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自己是不是也该走了。

在这儿待了两个多月,该想的想了,该练的练了,该沉淀的沉淀了。

是时候回去了。

他收拾了一下东西,把那几件换洗的衣服叠好,放进储物袋。又把那些没吃完的果子装起来,留着路上吃。

最后,他站在溪边,看着那汪清澈的溪水,看了很久。

两个多月,他在这条溪边修炼、练剑、思考、发呆。

现在要走了,居然有点舍不得。

他笑了笑,转身走进树林。

走出十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溪水还在流,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他垒的那个窝还在,石头垒得整整齐齐,里面铺着草。

他看了一眼,转身继续走。

这一次,没有再回头。

第一百天的时候,他走出了那片山林。

前面是一条官道,弯弯曲曲伸向远方。官道上偶尔有马车经过,扬起一阵尘土。

他站在官道边,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马车,忽然有些恍惚。

一百天了。

一百天没见到人,没听到人说话,没闻到人间烟火的气息。

现在,他又回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顺着官道往前走。

走了没多远,他看见一个茶棚。

茶棚不大,用几竹竿支着,上面盖着茅草。棚子里摆着几张桌子,有几个客人正坐着喝茶。

他走过去,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边坐下来。

茶棚老板是个中年人,看见他,笑着迎上来。

“客官,喝点什么?”

陈实说:“来壶茶。”

老板应了一声,转身去泡茶。

陈实坐在那儿,看着棚子里那几个客人。

他们穿着普通的衣裳,说着家长里短的话,偶尔笑几声,偶尔叹几声。

普普通通的人,普普通通的子。

他忽然有些羡慕他们。

老板端着茶壶过来,给他倒了一杯茶。

茶是粗茶,有点苦,但很解渴。

他喝了一口,问:“老板,这儿是什么地方?”

老板愣了一下:“客官不知道?”

陈实摇摇头。

老板说:“这儿是青石镇往东三十里,再往前走二十里,就是云泽山脉了。”

陈实点点头,又喝了一口茶。

云泽山脉。

黑子和铁牛在那里。

他要回去找他们。

他喝完茶,放下几个铜板,站起来走了。

走出茶棚,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顺着官道往云泽山脉的方向走去。

身后,茶棚里那几个客人还在聊着天,笑声隐隐约约传来。

他没有回头。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