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我们吵架可以解决。”
“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我抽回手。
“宝玲，我们到此为止。”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认真的？”
“嗯。”
“，你别后悔。”
“放心。”
我合上行李箱。
她站在客厅中央，眼睛红得厉害。
“你以为你走了，我会求你？”
“我没这么想。”
我把合租合同拿出来。
“房子我已经联系中介了，下个月到期我不续租。”
“押金我那部分你不用管。”
“共同账户的钱我转到你卡里了，明细发你。”
她听着这些安排，终于意识到我不是赌气。
“你连退路都想好了？”
“这是基本尊重。”
她忽然有些慌。
“天羽，你真的要把五年说断就断？”
“是你先断的。”
她眼眶湿了。
“我只是去帮他做顿饭。”
“问题不在饭。”
我看着她。
“问题在选择。”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拖着行李往门口走。
她没有再拦。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屋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
晚上，我住进公司附近的公寓。
简单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手机亮了一下。
是她发来的。
【你别冲动。】
【我们改天再谈。】
我没有回复。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
【你会后悔的。】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第二天早上，我去银行，把共同卡彻底注销。
再回公司时，同事问我怎么搬家了。
我说换个地方住。
午休时，我听到有人议论。
说李宝玲昨晚在酒吧喝多了。
说她在给谁打电话，声音很大。
我没去打听。
傍晚下班，我收到一条消息。
不是她，是李文峻。
“哥们，听说你们吵架了？”
我看着那行字，没有回。
几分钟后，又一条。
“女人嘛，闹闹脾气，你别太认真。”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当天晚上，李宝玲没有再联系我。
第三天，她也没来公司找我。
我知道她会去找谁。
她一直觉得，不管发生什么，李文峻都会站在她那边。
可我也清楚一件事。
那个人，习惯被人围着，不习惯被人依赖。
几天后，我从同事那里听到一句闲话。
有人看到李文峻在餐厅，身边坐着个穿红裙子的女生。
笑得很张扬。
我没有去确认。
有些事，不需要亲眼看。
我只是把最后一件行李从原来的房子搬走。
钥匙放在桌上。
门关上时，我知道，这段五年的关系，已经算清。
03
搬出来后的子很简单。
我把生活切成两块，白天工作，晚上睡觉。公寓离公司近，我不用再绕路去接人，也不用在餐桌前等一句“我晚点回”。
李宝玲前两天安静得反常。
第三天晚上，她突然打来电话。
我正在便利店排队买水。
铃声响了很久，我才接。
“你在哪？”她开口就问，语气像在查岗。
“有事说事。”
“你真搬走了？”她声音发紧，“你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