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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剑穗挂在我心上沈却寒林笑笑最新更新章节免费追

她的剑穗挂在我心上

作者:北柠辰风

字数:178904字

2026-02-25 06:35:54 连载

简介

完整版双女主小说《她的剑穗挂在我心上》,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沈却寒林笑笑,是作者北柠辰风所写的。《她的剑穗挂在我心上》小说已更新178904字,目前连载,喜欢看双女主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

她的剑穗挂在我心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伤口疼起来的时候,像有什么东西在腹腔里生了,发了芽,那些细小的须顺着血管和神经往四面八方蔓延,每一条末梢都在突突地跳着疼。

林笑笑蜷在床上,身体弓得像只虾,手指死死揪着枕头套,布料在指间拧成一团。冷汗从额头冒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淌,滴进耳朵里,凉飕飕的。她咬着牙,把脸埋进枕头,枕头芯里的棉花闷闷地吸着气。

疼。

不是手术完那种锐利的、刀割一样的疼,是另一种——闷的,沉的,像有块烧红的铁烙在肉上,滋滋地冒着烟,热度从内往外透,要把五脏六腑都烤焦。

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止痛药,手指抖得厉害,药瓶在指尖打滑,砰一声掉在地上,滚到床底。她没力气去捡,只是喘着气,一口一口,呼吸又浅又急,像条搁浅的鱼。

窗外黑沉沉的,一点光都没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猫叫,凄厉的,划破寂静,然后又归于沉寂。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喘气声,还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

她闭上眼,又睁开。黑暗里,天花板模糊的轮廓在天旋地转。

疼。

从腹腔深处往上爬,爬到口,爬到喉咙口,像有只手攥着心脏,一点点收紧。她张了张嘴,想喊,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点气音。

手指摸索着,抓到脖子上那红绳。玉佩贴着皮肤,温温的,和平常一样。她用力攥紧,玉石的棱角硌着掌心,带来一点轻微的刺痛。

然后,那股温热忽然变了。

不是变凉,也不是变烫,是……活了过来。像有细小的电流从玉佩里流出来,顺着红绳,钻进皮肤,顺着血管一路往上,爬到心脏,又往下,钻进腹腔那团烧红的痛楚里。

玉佩在发光。

林笑笑睁开眼睛,在浓稠的黑暗里,看见口那块玉,正幽幽地泛着一层青蒙蒙的光。光很淡,像夏夜里萤火虫的尾巴,一闪,一闪,随着她的呼吸明明灭灭。

而就在光闪起的同一瞬间——

楼上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重物砸在地板上,沉闷的,结结实实的。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哒哒哒,从房间这头跑到那头,又停住。然后是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刺啦声,什么东西被打翻了,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林笑笑握着玉佩的手指收紧。

脚步声又响起来,这次更快,更急,咚咚咚地下了楼。一步两级,三级,踩得楼梯板都在震动。然后是她家的门——不是敲门,是拍,是撞,砰砰砰,像要把门板拍碎。

“林笑笑!”

是沈却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嘶哑的,紧绷的,像拉满的弓弦。

林笑笑想应声,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她撑着床沿,一点一点挪下床,脚踩在地上,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腹部的疼痛还在烧,但玉佩里流出的那股暖流也在持续地、缓慢地渗透,像冷水浇在烙铁上,滋啦滋啦地冒着无形的烟。

她扶着墙,一步一顿地挪到门口。手指抖得厉害,拧了半天才把门锁打开。

门拉开一条缝。

沈却寒站在门外,头发散乱,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她没穿外套,只套了件深色的长袖T恤,领口歪着,露出一截锁骨。脸色白得吓人,在楼道昏暗的声控灯下泛着青灰,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嘴角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林笑笑,瞳孔缩得很小,里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你……”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疼?”

林笑笑点点头,幅度很小。她靠在门框上,呼吸还是又急又浅,额头的冷汗顺着下巴滴下来,砸在锁骨上,凉得她一哆嗦。

沈却寒一步跨进来,门在她身后砰一声关上。她没开灯,借着楼道里透进来的那点光,抓住林笑笑的手腕。

指尖冰凉,力道很大,攥得林笑笑腕骨生疼。

“躺下。”她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颤。

林笑笑被她半扶半拽地弄回床上。床垫陷下去,她倒在枕头上,眼前一阵发黑。沈却寒的手松开她的手腕,掀开她睡衣的下摆。

腹部那道伤口露出来,缝合的地方有点红肿,周围的皮肤烫得吓人。沈却寒的手指按上去,力道很轻,但林笑笑还是疼得缩了一下。

“发炎了。”沈却寒的声音很低,像自言自语。她直起身,快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塑料袋哗啦哗啦响,然后是水龙头哗哗的水声。

林笑笑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疼还在持续,但玉佩里流出的那股暖流也越来越清晰,像一条温润的小溪,在血管里缓缓流淌,所到之处,那种灼烧般的痛楚就稍微淡下去一点。

她听见脚步声又回来了。沈却寒蹲在床边,手里拿着条湿毛巾,叠成方块,轻轻敷在她额头上。毛巾是冰的,激得她一个哆嗦。

“别动。”沈却寒按住她的肩膀。然后她的手伸向床头柜——不是去拿药,而是拿起了那块玉佩。

玉佩还在发光,青蒙蒙的,在黑暗里像一小团鬼火。

沈却寒的手指碰到玉佩的瞬间,林笑笑清楚地看见——她整个人绷紧了。

不是那种肌肉紧绷,是更深层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僵硬。她的脸色在玉佩幽光的映照下白得透明,额头上的冷汗密密麻麻地渗出来,顺着太阳往下淌。她的嘴唇抿得更紧,嘴角的抽搐压下去了,但下颌骨的线条绷得像要裂开。

然后,林笑笑看见她的手腕。

右手手腕内侧,有一道新鲜的、暗红色的勒痕。像被什么东西用力绑过,皮肤被磨破了,渗出血丝,边缘红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沈却寒也看见了那道勒痕。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很快移开,重新看向玉佩。

她握着玉佩,手指慢慢收紧。玉佩的光在她掌心明明灭灭,像呼吸一样有节奏。林笑笑能感觉到,那股从玉佩里流出的暖流,变得更清晰,更稳定了。它像一条温热的、有生命的小蛇,在她身体里游走,把那些灼烧的痛楚一点一点吞噬、消化。

疼痛在消退。

很慢,但确实在消退。像水退去,露出底下被浸泡得发白的沙滩。腹腔里那块烧红的铁渐渐冷却,变成一块温热的石头,沉甸甸地压着,但不再灼人。

林笑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瘫软下来。

沈却寒还蹲在床边,握着玉佩,一动不动。她的呼吸很重,一起一伏,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额头上的汗聚成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过了很久,久到林笑笑以为时间都凝固了,沈却寒才松开手。

玉佩从她掌心滑落,掉在林笑笑口,光慢慢暗下去,最后彻底熄灭,变回一块温润的、普通的玉石。

沈却寒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动作有点僵硬,像生了锈的机器。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林笑笑,肩膀的线条在黑暗里绷得很直。

窗外还是浓稠的夜,一点光都没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笑笑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汗水把T恤的后背浸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肩胛骨轮廓。那两块骨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蝴蝶收拢的翅膀。

“……你手腕。”林笑笑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沈却寒没回头。

“怎么回事?”林笑笑又问。

沈却寒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她抬起右手,看着手腕上那道勒痕,指尖在上面轻轻碰了碰。

“没什么。”她说,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不小心。”

林笑笑盯着那道勒痕。皮肤破了,边缘红肿,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见底下渗出的、新鲜的血珠。

不小心?

什么样的“不小心”,能在手腕内侧留下这种痕迹?

她想问,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问不出来。腹部的疼痛已经退到可以忍受的范围,像一块温热的石头压着,闷闷的,但不再灼人。

沈却寒转过身,走回床边。她没看林笑笑,目光落在她口那块玉佩上。玉佩静静地躺着,在黑暗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疼吗?”她问。

林笑笑摇头:“好多了。”

沈却寒“嗯”了一声,弯腰捡起地上那条湿毛巾,转身走进卫生间。水龙头又响了,哗哗的水声持续了半分钟,然后停住。她走出来,毛巾已经拧,叠得方方正正,搭在手上。

“敷着。”她把毛巾递给林笑笑,声音依旧很平,“明天去医院复查,伤口可能感染了。”

林笑笑接过毛巾,冰凉的,湿漉漉的。她敷在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点。

沈却寒站在床边,没走,也没坐。她只是站在那里,垂着眼,看着地板。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正好照在她脚边,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墙上。

“……刚才,”林笑笑开口,声音很轻,“楼上什么东西倒了?”

沈却寒的睫毛颤了一下。

“椅子。”她说。

“还有呢?”

“水杯。”

“碎了吗?”

“嗯。”

对话停在这里。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交错在一起。

林笑笑攥着口的玉佩,玉石的棱角硌着掌心。那股温热的暖流已经彻底消失了,玉佩变回平常的温度,不凉不烫,静静地贴着皮肤。

但她记得刚才那一瞬间——疼痛最尖锐的时候,玉佩发光的时候,楼上传来重物倒地声音的时候,还有沈却寒手腕上那道新鲜的勒痕。

这些碎片像散落的拼图,在她脑子里旋转,碰撞,最后慢慢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让她心惊胆战的轮廓。

她抬起头,看向沈却寒。

沈却寒也正好在看她。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空气里撞上,谁也没移开。

月光那线光慢慢挪动,挪到沈却寒脸上。她的脸色还是白的,但比刚才好了一点,至少嘴唇有了点血色。额头的汗已经了,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那双眼睛很黑,很深,像两口古井,井底映着月光,冷冷清清的。

“沈医生。”林笑笑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刚才……你也在疼,是不是?”

沈却寒的瞳孔,很细微地缩了一下。

然后她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夜色浓稠,像化不开的墨。

“……早点睡。”

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

林笑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那线光慢慢挪动,从沈却寒站过的地方,挪到墙上,挪到衣柜上,最后消失不见。

口的玉佩贴着皮肤,温温的,像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

她抬起手,手腕上还残留着沈却寒指尖冰凉的触感。还有那道勒痕——暗红色的,新鲜的,像某种无声的宣言。

窗外传来猫叫,一声,又一声,凄厉地划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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