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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黄埔一期:我真不想当名将啊》最新章节

黄埔一期:我真不想当名将啊

作者:文苑繁星

字数:113335字

2026-02-26 06:03:38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抗战谍战小说——《黄埔一期:我真不想当名将啊》!本书由“文苑繁星”创作,以沉昭宁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13335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黄埔一期:我真不想当名将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924年1月,上海法租界下了一场罕见的冻雨。

沈公馆的后花园里,原本用来赏梅的太湖石旁,此刻却被挖出了几个深浅不一的泥坑。

“不!不!不!沈少爷,您的动作太难看了!像一只受惊的土拨鼠!”

一个身材高大、留着浓密络腮胡、穿着旧式俄国军大衣的白人壮汉,正站在泥坑边,着生硬的中国话大声咆哮。

他叫伊万,曾是沙俄军队里的一名上尉,参加过残酷的第一次世界大战。俄国革命后,他流亡到上海滩,靠给法租界的大夜总会当保镖头子糊口。几天前,沈家的大管事福伯用整整三百块大洋的月薪——这在当时绝对是一笔巨款——把他请到了沈公馆,担任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的私人战术教官。

伊万本以为这是一趟轻松的差事,教教富家少爷怎么摆弄,怎么站姿挺拔就行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位沈少爷的脑回路,本不是正常人!

“伊万教练,难看不要紧,命保住才最重要!”

泥坑里,穿着一身沾满泥水粗布短打的沈昭宁,正灰头土脸地探出半个脑袋。他大口喘着粗气,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从德国洋行高价买来的工兵铲。

“我刚才那个‘前扑接连续侧滚翻,然后光速滑入弹坑’的战术动作,从听到你的口哨声到完全隐蔽,用了几秒?”沈昭宁吐出一口带泥的唾沫,眼神狂热地问道。

伊万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怀表,嘴角抽搐了一下:“两……两点五秒。”

“太慢了!战场上重机枪的扫射面覆盖过来只需要一秒半!我还要再练!”沈昭宁咬牙切齿地从坑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再来!刚才你教我的那个大腿动脉出血的止血带绑法,我再给你演示一遍,你看看紧不紧?”

看着眼前这个对拼刺刀、精准射击毫无兴趣,却把“如何快速寻找掩体”、“如何挖最深的防炮洞”、“如何给自己包扎急救”练到走火入魔的东方阔少,身经百战的伊万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沈少爷,恕我直言。”伊万揉了揉太阳,“您是我见过的,最……最不想当英雄的军人。您的训练科目里,甚至没有‘冲锋’这个词。”

沈昭宁一边往腿上死死缠着止血带,一边翻了个白眼。

“英雄?伊万,你们沙皇的英雄现在都在西伯利亚种土豆,或者在霞飞路要饭呢。我爹花钱雇你,是让我学保命的,不是让我学送死的。我告诉你,在战场上,活到最后打扫战场的那个,才有资格写回忆录!”

作为现代国企的老油条,沈昭宁太清楚自己的短板了。

让他这个连鸡都没过的人去跟军阀的兵痞练拼刺刀?那是找死。

让他去练百步穿杨的枪法?天赋不够,时间也不够。

所以,他给自己的定位极其清晰:**一个能在各种恶劣环境下活下来、且能苟在最后方提供火力的后勤兼指挥型人才。**

“少爷!”

就在这时,大管事福伯小跑着进了后花园,身后还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沈家护院,抬着两个沉甸甸的樟木箱子。

“少爷,您要的东西,老朽托了怡和洋行的关系,全弄到了。”福伯压低声音,挥手让护院退下,只留下伊万和沈昭宁。

沈昭宁眼睛一亮,直接扔掉工兵铲,扑到箱子前,一把掀开盖子。

第一个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两把崭新的、泛着烤蓝幽光的德国毛瑟C96(俗称二十响盒子炮),旁边是整整齐齐码放的一千发7.63毫米原厂。

沈昭宁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一把沉甸甸的盒子炮。前世他只在抗战剧里见过这玩意儿,真拿在手里,那种冰冷的金属质感让他瞬间有了一丝在这个乱世立足的安全感。

这可是二十响!在缺乏自动武器的1924年,这玩意儿如果在近战中拨到连发模式,那就是一把微型冲锋枪!对于枪法不准的沈昭宁来说,火力覆盖才是真理——打不准没关系,我一梭子二十发泼过去,总能蒙中一个吧?

“好东西。”伊万在一旁看到这枪,眼睛也直了,“沈少爷,这种原厂货,在如今的上海滩黑市上,一把能炒到五百大洋,而且有价无市。您买了两把?”

“能用钱解决的火力,都不叫事。”沈昭宁豪气地把枪进腰间的特制枪套里,然后转身打开第二个箱子。

当看到第二个箱子里的东西时,他的眼神彻底变得无比温柔,就像是在看一件绝世珍宝。

那是几十个棕色的小玻璃瓶,以及用油纸严密包裹的白色粉末。

“少爷,这里是两百支德国拜耳药厂出产的针剂,五瓶高浓度碘酒,以及……从美国倒腾来的,足足五公斤的奎宁粉(金鸡纳霜)。”福伯咽了口唾沫,“光是这一箱子药,就花了咱们沈家一万两千块现大洋。洋行的买办说,这足够支撑一个团的战地消耗了。”

“一万两千块?太特么值了!”

沈昭宁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些玻璃瓶,手都在微微颤抖。

只有经历过现代文明的人,才明白这些东西在1924年的中国意味着什么。这是药吗?不,这是命!这是黄埔军校里最硬的通货!这是他未来结交各路大佬的“生死契”!

到了广州那种瘴气横行的亚热带,一旦得了疟疾,没有奎宁,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得变成软脚虾;战场上挨了枪子儿,一针打下去,就能把人从疼死的边缘拉回来。

有了这些东西,他沈昭宁就算在战术课上考倒数第一,他在同窗里的威望也绝对是神级的!

“把这些东西,连同我的那几件防弹马甲,全都分批打包,藏在咱们家下个月去广州的沙船底舱里。”沈昭宁果断下令。

“胡闹!”

突然,一声压抑着极度愤怒的暴喝从花园月亮门处传来。

沈昭宁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沈榆卿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袍,手里拄着一金丝楠木的手杖,正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显然,这位沈家家主已经看了一会儿了。

老爷……”福伯吓得赶紧低头。

“福伯,你先下去。伊万先生,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沈榆卿强压着怒火,用不容置疑的口吻清了场。

等花园里只剩下父子二人时,沈榆卿快步走上前,看着那一箱子军火和浑身泥水的儿子,手杖在青石板上重重地顿了一下。

“昭宁,你疯了吗?!”沈榆卿压低声音咆哮道,“你买枪?你还请洋人教你挖战壕?你真以为打仗是戏台上的过家家?那是会死人的!”

“爹……”

“闭嘴!”沈榆卿气得口剧烈起伏,“前几天你说要去广州找你蒋叔,我本以为你摔坏了脑子,过几天就忘了。结果你竟然来真的!我沈榆卿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辛辛苦苦攒下这偌大的家业,是让你去前线挨枪子的吗?”

“爹,您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这就去拍电报给广州,就说你伤势恶化,去不了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上海,明天起,去账房跟着福伯学做生意!”沈榆卿说完,转身就要走。

“爹!”

沈昭宁突然拔高了音量,这一声喊,带着前世当领导拍桌子的气势,竟然把沈榆卿震得停下了脚步。

沈昭宁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今天如果不把老爹的思想工作做通,自己别说去黄埔了,连这沈公馆的大门都出不去。

“爹,您想让我接班,好,那我问您几个问题。”沈昭宁拍打着身上的泥土,走到沈榆卿面前,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您现在账面上趴着四百万现大洋,名下产业无数。可您觉得,这钱,真是咱们沈家的吗?”

沈榆卿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去年,卢大帅以剿匪名义,从咱们家‘借’走八万大洋;上个月,码头被扣,您又交了三万罚金。”沈昭宁视着父亲,“爹,我且问您,如果明天,直系的齐燮元打进上海,把卢永祥赶走,新来的大帅要咱们家掏两百万充作军费,您掏还是不掏?”

沈榆卿脸色一变,强辩道:“商界有商界的规矩,大帅们也是要讲几分面子的,江浙总商会……”

“规矩?面子?”沈昭宁冷笑一声,“陈其美伯伯当年在上海滩势力大不大?规矩熟不熟?结果呢?袁世凯派了几个刺客,几声枪响,陈伯伯就横尸街头!这就是民国的规矩——谁的枪杆子硬,谁就是规矩!”

提到陈其美的惨死,沈榆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嗫嚅了几下,却说不出话来。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理阴影。

沈昭宁趁热打铁,将前世对历史的大势分析,包装成自己的“远见卓识”,全盘托出:

“爹,您信不信,不出三年,这天下必有大变!北方那些军阀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全是一盘散沙。但南方不一样。”

沈昭宁指了指西南方向,那是广州的位置。

“孙先生在广州重组政府,现在又要办军校。他这是要彻底抛弃以前那种‘靠军阀打军阀’的老路,他要建立一支完全属于自己的、有信仰的嫡系党军!只要这支军队建立起来,几年之内,必将北伐,席卷天下!”

沈榆卿被儿子这番宏大的政治论断彻底震住了。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少年,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昭宁,这些……这些是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是我自己看报纸、看账本想明白的。”沈昭宁深吸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上前扶住父亲的手臂。

“爹,江浙财团在那些军阀眼里,就是养肥了过年的猪。您给蒋叔送钱,是在结善缘,但这还不够。您送的钱再多,咱们沈家也只是个‘提款机’。”

“想在这个大争之世保住沈家,保住咱们的命,咱们家就必须得有人穿上那身军装,握住最锋利的刀把子!而且,必须是最早从龙的那一批!”

沈昭宁指了指自己:“我去了黄埔,就是校长(蒋中正)的嫡系天子门生!我是商人之子,我不需要在前线当冲锋陷阵的猛将,我只要靠着咱们家的财力,搞好后勤,跟上下同僚结下生死之交。几年后,只要我在军中有了一席之地,试问这天下,哪个不长眼的军阀敢再来敲诈咱们沈家?”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寒风吹过花园,沈榆卿拄着手杖,久久没有说话。但他的手背上,青筋已经高高暴起。

作为一个在商海里沉浮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他怎么可能看不透这乱世的本质?他只是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让自己的独苗去冒险罢了。

但今天,儿子亲手撕破了这层窗户纸,把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他面前。

“你……你真的决定了?”良久,沈榆卿的声音有些沙哑。

“决定了。”沈昭宁坚定地点头,内心却在滴血(呜呜呜老爹我是真不想去啊,但为了以后去美国当富豪,我现在只能拼了!)。

“好。好!”

沈榆卿突然直起了腰,眼中爆出一团精光。这位江浙财阀的掌门人,在这一刻终于下定了决心。

“既然你看得比老子透彻,那老子就拿沈家的家底,陪你赌这一把!”

沈榆卿转身,一把抓住沈昭宁的肩膀:“你记住了,去了广州,多看、少说。战场上不长眼,别充好汉!爹在上海,不管你缺钱、缺药、还是缺枪,只要一个电报,爹砸锅卖铁也给你送过去!”

“爹……”沈昭宁眼眶一热。这是他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感受到的最沉甸甸的父爱。

“跟我来书房!”沈榆卿一挥手,“既然要去,那就不能寒酸。咱们沈家的大少爷去从军,爹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

当天深夜,沈公馆书房的灯一直亮到天明。

沈榆卿不仅交给沈昭宁一张花旗银行的巨额本票,还交给他一本名册。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沈家在香港、广州、汕头等地的商号掌柜名字,以及接头暗语。

“到了广东,这些人,全听你的调遣。”沈榆卿说。

沈昭宁紧紧握着那本名册,他知道,自己的新手大礼包,已经拿到手软了。

两天后,1924年2月初。

上海十六铺码头。汽笛长鸣。

一艘排水量五千吨的英国太古轮船公司豪华客轮“玛丽公主号”,正缓缓喷吐着黑烟,准备起锚南下。

甲板上,沈昭宁穿着一身挺括的深灰色西装,戴着礼帽,外面披着黑呢大衣。他的贴身内衣里,缝着沈母连夜给他赶制的、塞满了金条和瑞士怀表的“防弹肚兜”。

身后的头等舱套房里,放着四个大号牛皮行李箱——里面装满了他的“苟道”本钱。

“呜——”

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巨轮缓缓驶离黄浦江。

沈昭宁扶着栏杆,看着渐渐远去的十里洋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白雾。

“广州,黄埔,大佬们。我这个只想苟命的散财童子,来了。”

他转过身,走向船舱。就在这时,他的余光扫到,在下层甲板的三等舱区域,几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着浓重湖南口音的年轻人,正兴高采烈地趴在栏杆上指点江山。

其中一个浓眉大眼、眼神极其灵动的青年,笑得最为爽朗。

沈昭宁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职业的、属于工会主席的“亲切微笑”。

鱼儿,这不就出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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