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泽不仅抢走了爸妈,现在就连我最后一点光也被他掐灭了。
“谁在那?”
一声怒吼,把我从悲痛的情绪拉回现实之中。
我下意识把手机藏在身后,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教官快步走来,眼珠几乎要瞪出来。
“好啊,沈安诺!你居然还敢私藏手机!”
我扑通跪下,伸出手抱住他的腿。
“林教官,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他一言不发,把我拖向那间熟悉的小黑屋。
门推开,里面却坐着一道影子。
沈安泽晃了晃手机。
屏幕亮着,定位软件上标注着我手机的位置。
他笑得顽劣。
“姐姐,你又违反校规了。”
“是你举报的我?!”
我猛地扑上去,气愤地喊着。
“你还仗着长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随意在外面毁坏我的名声!”
他不像在家那般弱不禁风,而是轻松地接住我的拳头。
再反手一甩,我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姐姐,可外面那些人骂的全是你呢。”
“他们都说你,下作恶心……”
我恨恨地咬着牙,一字一顿。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
沈安泽蹲下来,手指掐住我的下巴,锋利的指甲划破脸颊,沁出血珠。
“因为你这张和我一样的脸。”
他贴近我的耳畔,骤然收紧手指。
“你这种克隆人,凭什么分走爸妈给我的一切?”“分走爸妈给你的一切?”
我笑出了眼泪。
爸妈本连一丝都没有给过我。
沈安泽笑着将那条浸过盐水的皮鞭递给林教官。
“姐姐记性不好,打一打,下一次姐姐就不敢再犯了。”
林教官接过皮鞭,狠狠抽在我的身上。
盐水渗进皮开肉绽的伤口,我疼的汗水直流。
沈安泽用鞋跟碾在我撑地的手指。
“我看你拿什么和我争。”
他掸了掸衣襟,走了。
我再一次被全校通报。
而且沈安泽造谣的PPT不知为何竟然在学校里传疯了。
从此,我在学校受到了满满的恶意。
盛的饭菜里有碎石和各种虫子,走路常常被撞倒在地上。
每个人看见我,都恶劣地喊着我/货。
就连课上动弹一下,老师的戒尺就狠狠砸在我的手心。
谁都敢肆意地欺凌着我,没有人来帮我。
那天,我经过办公室。
门虚掩着,林教官的声音透过门缝漏出来。
“安泽,你放心,这些天她过得生不如死。”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泪水从指缝渗出。
原以为我和沈安泽同为一体,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但现实却告诉我,最想要我死的人,是他。
布料声惊动了林教官。
他转身发现了我,面露笑意。
“既然被你听到了,那我也就不装了。”
我被他用铁链锁上刑架。
粗针直直扎进指缝。
十指连心的痛,瞬间惨叫声充斥了整间黑屋。
林教官听着我的哀嚎,表情餍足。
“你弟弟说了,就算你死了也没事。正好,我最近新研究了几套刑具。”
最后一针没入拇指的时候,门被猛地撞开。
保安满脸着急地冲进来。
“林教官,沈安诺的爸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