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说
极品热门小说推荐
《继承小院后,我的快乐藏不住了》小说陆盏池栀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继承小院后,我的快乐藏不住了

作者:柏年之后

字数:126419字

2026-03-02 06:17:12 连载

简介

《继承小院后,我的快乐藏不住了》中的陆盏池栀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都市日常类型的小说被柏年之后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继承小院后,我的快乐藏不住了》小说以126419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继承小院后,我的快乐藏不住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乌黑的墨汁在雪白的画纸上晕开一大片,像一团化不开的乌云,把池栀熬了三个通宵才勾好的线稿、晕好的底色,全糊成了一团乱麻。几个闯了祸的熊孩子早就扔了手里的墨水瓶,尖叫着往广场外面跑,脚下带起的风又掀动了画纸的边角,让那片墨渍晕得更开了。

周围原本围着看舞台的街坊瞬间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 “这可咋整”“谁家孩子这么不懂事”,嘈杂的声音裹着风涌过来,池栀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捏得发白,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着转,却因为周围围了太多人,社恐的本能让她死死咬着嘴唇,连哭都不敢哭出声。那张画纸是她特意买的最大尺寸的加厚水彩纸,上面画的是邻里节舞台的背景墙,从老槐树的枝桠,到胡同里的青砖黛瓦,再到街坊们跳广场舞、下棋、遛狗的卡通小像,每一笔都是她熬到后半夜,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现在,全毁了。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侧身挡在了她身前,把她和周围围观的人群隔开了大半。我没先去追那几个跑掉的熊孩子,也没看那张毁了的画纸,先回头看向她,放轻了声音,像哄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似的:“没事的栀栀,别慌,天塌不下来。”

池栀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滚,声音带着哭腔,细得跟蚊子叫似的:“画…… 画毁了…… 我熬了好几天……”

“我知道,我知道。” 我伸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发抖的身子,“毁了没关系,咱们能救,救不回来咱们就重新画,有我在呢,不怕。”

我这话刚说完,旁边就传来张胖子咋咋呼呼的声音:“那几个小兔崽子还想跑?给我站住!”

我转头一看,张胖子那圆滚滚的身子跟个炮弹似的冲了出去,别看他胖,跑起来还挺快,三步并作两步就追上了那几个最大的熊孩子,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似的把两个带头的孩子拎了回来,剩下的几个小的吓得腿都软了,站在原地哇哇大哭,本不敢动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 张胖子把两个孩子往地上一放,叉着腰瞪着他们,脸都气红了,“手欠是不是?人家姑娘辛辛苦苦画的画,你们一瓶墨汁就给泼了?我看你们是屁股痒了!”

两个孩子被他凶得脸都白了,嘴一瘪也跟着哭,其中一个胖小子一边哭一边喊:“我们就是闹着玩的!谁让她把纸放在地上的!”

“嘿!你小子还敢犟嘴?” 张胖子气得撸袖子就要上去,被赵小棠一把拉住了。

赵小棠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看着那几个孩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冷得很:“闹着玩?你们知不知道这张画,还有上面的颜料、画纸,加起来快两千块了?你们泼了这瓶墨,就等于把你们爸妈一个月的工资给泼没了。按照法律,你们故意损坏别人的财物,是要被警察叔叔抓走的,知道吗?”

她这话一出,几个孩子瞬间就不哭了,脸吓得煞白,互相看了看,身子都开始抖了。赵小棠是百万粉的宠物博主,平时对着镜头笑盈盈的,真冷下脸来,那股飒劲儿还真挺唬人的。

就在这时候,两个中年妇女火急火燎地从人群里挤了进来,一看见哭唧唧的孩子,立马就炸了,一把把孩子护在身后,指着我们就喊:“什么呢?什么呢?这么多大人大白天欺负几个孩子?要不要脸啊?”

带头的胖女人正是那个犟嘴胖小子的妈,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眼,翻了个白眼:“不就是一张破画吗?值几个钱?至于把我家孩子吓成这样?我家孩子才八岁,懂什么?不就是闹着玩吗?你们大人跟孩子计较,有没有点肚量?”

这话一出,周围的街坊都不乐意了。

“有你这么当妈的吗?你家孩子把人家姑娘的画毁了,你不道歉,还说这种话?”

“就是!这画是人家姑娘熬了好几个通宵画的,邻里节舞台要用的,你一句闹着玩就完了?”

“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怪不得孩子这么没规矩!”

胖女人被街坊们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梗着脖子喊:“那你们想怎么样?不就是想要钱吗?说吧,多少?一百块够不够?给你们买张新画纸,剩下的还能买斤糖吃,别在这儿不依不饶的。”

池栀躲在我身后,听见这话,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小声跟我说:“我、我不要钱…… 我只要我的画……”

我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往前走了一步,刚想开口说话,旁边的老周头先一步走了出来。

老爷子背着手,往那胖女人面前一站,脸沉得跟水似的,眼神扫过去,自带一股了一辈子刑警的威严,刚才还咋咋呼呼的胖女人,瞬间就把声音压低了几分,眼神也飘了。

“怎么着?刘二家的媳妇,你这意思,孩子犯了错,你还挺有理?” 老周头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都带着劲儿,“一百块?你打发要饭的呢?我告诉你,这画是咱们社区邻里节舞台的背景墙,人家姑娘熬了三个通宵画出来的,光材料费就快两千,更别说人家熬的夜、费的心思。你家孩子故意损坏公私财物,往大了说,咱们直接报警,让派出所的人来评评理,看看是一百块能解决的事不。”

“警、警察?” 胖女人脸色瞬间就变了,嘴硬道,“不就是一张画吗?至于报警吗?孩子还小……”

“孩子小,你这个当妈的不小了吧?” 老周头眼睛一瞪,“子不教父之过,孩子不懂事,就是你们当家长的没教好!今天你要么带着孩子,认认真真给人家姑娘道歉,照价赔偿所有损失,要么咱们就去派出所,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你还能不能说出这种话!”

老周头在这一片住了一辈子,又是了几十年的老刑警,在街坊邻里间威望高得很,他这话一出,胖女人彻底蔫了,拉了拉旁边另一个家长的胳膊,俩人对视了一眼,都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这时候,林阿婆也拎着个保温桶从人群里挤了进来,她本来是在家蒸了包子,想给我们搭舞台的人送过来,刚到广场就看见这边围了一堆人。

林阿婆走到那几个孩子面前,没骂他们,反而从保温桶里拿出两个热乎乎的槐花包子,递到他们手里,温柔地说:“孩子,饿了吧?先吃个包子。”

几个孩子愣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刚才还哭唧唧的,现在都懵了。

林阿婆摸了摸他们的头,语气温柔,却句句都在理:“包子好吃吧?这是阿婆熬了一下午,蒸出来的。要是有人过来,一把把阿婆的包子全打翻在地上,阿婆会不会难过呀?”

几个孩子点了点头,小声说:“会……”

“那你们把这个姐姐熬了好几个晚上画的画,用墨汁泼坏了,姐姐会不会难过呀?” 林阿婆又问。

带头的胖小子低下头,抠着手指头,小声说:“会…… 对不起……”

“知道错了,就该跟姐姐好好道歉,知道吗?” 林阿婆说,“男子汉大丈夫,做错了事就要认,就要改,不能躲在爸妈身后,更不能嘴硬,知道不?”

几个孩子都点了点头,转过身,走到池栀面前,齐齐鞠了一躬,大声说:“姐姐,对不起!我们错了!”

刚才还护犊子的两个家长,这下脸彻底挂不住了,连忙走过来,对着池栀一个劲地道歉:“姑娘,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没教好孩子,给你添麻烦了。你这画的损失,我们全赔,你说多少,我们就给多少,真的对不起。”

池栀看着几个孩子,又看了看道歉的家长,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摇了摇头,小声说:“没、没事…… 你们也不是故意的,赔偿就不用了,以后别再乱碰别人的东西就好。”

“那哪能啊!” 胖女人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包,硬是塞了两千块钱过来,“姑娘,这钱你必须拿着,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买点新的画材,就算我们赔罪了。你要是不收,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

推搡了半天,池栀实在拗不过,只好把钱收下了。两个家长又带着孩子道了半天歉,才领着孩子走了,围观的街坊们也都散了,嘴里还念叨着这家人总算懂点事了。

广场上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们几个人,还有那张被泼了墨的画纸,铺在地上,乌漆麻黑的一大片,看着就让人心里堵得慌。

张胖子蹲在画纸旁边,挠了挠头,一脸懊恼:“都怪我,刚才我要是看着点,也不能让这几个小兔崽子闯了祸。栀栀妹子,对不起啊。”

“不怪你。” 池栀摇了摇头,蹲下来,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片墨渍,眼泪又掉了下来,“还有三天邻里节就要开始了,我重新画也来不及了…… 都怪我,我不该把画纸放在地上的……”

“这怎么能怪你呢。” 赵小棠蹲下来,揽住她的肩膀,安慰道,“是那几个熊孩子手欠,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没事啊栀栀,大不了咱们不画手绘的了,我找广告公司的朋友,给你做个喷绘的背景板,一天就能做好,保证跟你画的一模一样。”

“不一样的……” 池栀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手绘的温度,喷绘是做不出来的。而且我想把咱们社区的人和事都画进去,喷绘的没有那个感觉。”

林阿婆也叹了口气,摸了摸池栀的头:“可怜的孩子,熬了那么多个通宵,就这么毁了。实在不行,咱们就简单弄弄,街坊们也不会说什么的。”

老李头和老张头几个搭舞台的老师傅也走了过来,看着画纸直摇头:“多好的画啊,就这么毁了,太可惜了。这墨汁渗进去了,擦都擦不掉,本没法弄啊。”

张胖子在旁边急得团团转,突然一拍大腿:“有了!咱们用白颜料把墨渍盖住!不就行了?”

“你是不是傻?” 赵小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是水彩纸,用白颜料盖住,会结块,还会把原来的底色弄花,到时候更难看。能不能动动脑子?”

“那、那用砂纸磨掉?” 张胖子又出馊主意。

“磨掉?纸都磨破了,还画个屁啊!” 赵小棠气得怼了他一句,张胖子瞬间蔫了,蹲在旁边不说话了。

池栀看着画纸,越看越沮丧,肩膀都垮了下来,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社恐的劲儿又上来了,低着头,谁跟她说话都只是摇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画纸上掉,把原本没被墨渍染到的地方,也晕开了一小片。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也跟着揪得慌,蹲下来,仔细看着那张画纸。

池栀原本的设计,是把老槐树作为整个背景板的主体,枝桠从画面的四周蔓延开来,中间留出舞台的位置,枝桠中间画着街坊邻里的常小像,温馨又好看。而那片泼开的墨渍,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画面正中央原本要画老槐树树冠的位置。

墨汁在纸上晕开,边缘有自然的纹理,浓淡交错,像极了老槐树层层叠叠的树冠,甚至连枝叶交错的纹理,都天然带着一股水墨的韵味。

我心里突然就亮了,伸手碰了碰池栀的胳膊,指着那片墨渍,笑着说:“栀栀,你看这团墨,像不像咱们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树冠?”

池栀愣了一下,抬起头,泪眼朦胧地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盯着那片墨渍看了半天,眼睛慢慢睁大了,原本黯淡的眼神里,一点点亮起了光。

“是…… 是啊……” 她的声音都带着点颤抖,伸手轻轻描摹着墨渍的边缘,“你看这里,像不像垂下来的槐花枝?还有这里,浓的地方像树叶,淡的地方像树荫……”

“对啊。” 我笑着说,“咱们本来就要画老槐树,现在老天爷给咱们送了个天然的水墨树冠,多好啊。咱们顺着这墨渍的形状,把它改成一幅国风的水墨老槐树,原来的线稿和小像,咱们顺着枝叶的缝隙补进去,不仅能救回来,还能比原来的设计更好看,更有味道,你说行不行?”

池栀盯着画纸,眼睛越来越亮,脸上的泪痕还没,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满是惊喜:“可以!完全可以!我怎么没想到呢!陆盏,你太厉害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这么开心,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刚才的沮丧和难过一扫而空,连社恐都忘了,抓着我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跟我说着她的想法,哪里要补花枝,哪里要加槐花,哪里要画街坊的小像,兴奋得像个得到了糖的孩子。

周围的人一听,也都围了过来,看着画纸,连连称奇。

“哎呦!还真是!这么一看,这墨渍还真像个老槐树!”

“还是小陆脑子活!这一下就把坏事变成好事了!”

“这改完了,肯定比原来的还好看!水墨的,多有韵味啊!”

张胖子也凑过来,一脸佩服地说:“可以啊盏哥!还是你牛!我刚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你那脑子,除了追赵小棠,还能装下什么?” 我笑着怼了他一句,引得大家都笑了起来,刚才压抑的气氛,瞬间就散了。

林阿婆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池栀的手说:“太好了孩子!这下不用愁了!走,跟阿婆回家,阿婆给你做了槐花包子,还有绿豆汤,咱们先吃饱肚子,再慢慢画!”

“谢谢阿婆。” 池栀笑着点了点头,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王阿姨也赶了过来,刚才听说画被毁了,急得在家坐不住,一路小跑过来,听说画能救回来,也松了一大口气,拍着口说:“可吓死我了!小陆,栀栀,真是辛苦你们了!需要什么材料,什么帮忙的,尽管跟居委会说,我们全给你们安排好!”

大家又热闹了一会,天慢慢擦黑了,街坊们也都各自回家了。张胖子和赵小棠要去救助站喂流浪动物,临走前赵小棠跟池栀说,要是晚上画累了,随时给她打电话,她过来陪她。老周头也背着手回家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我,晚上锁好门,别让闲杂人等进院子。

最后,院子里就剩下我和池栀两个人,还有那张被我们卷起来的画纸。

我们把画纸铺在了小院里老槐树下的石桌上,林阿婆送来了包子和绿豆汤,我们俩简单吃了点,就准备开始改画。

池栀把她的画材全都拿了出来,水彩颜料、毛笔、勾线笔,摆了满满一桌子。晚上的风很凉快,吹得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院子里的灯亮着暖黄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投下淡淡的影子,温柔得不像话。

我帮她磨颜料、洗毛笔、换清水,打下手。她拿着毛笔,专注地看着画纸,笔尖落在纸上,顺着墨渍的纹理,勾勒出槐树枝桠的线条,原本乱糟糟的墨渍,在她的笔下,一点点变成了苍劲又温柔的老槐树,浓淡相宜的水墨,比手绘的树冠多了一股浑然天成的韵味。

我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忍不住晃了神。以前在大厂,我见多了勾心斗角,见多了为了 KPI 撕破脸的同事,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在一个带老槐树的小院里,陪着一个安安静静的小姑娘,在深夜里改一幅画,心里满是安稳和温柔。

“陆盏,你帮我看看,这里加一串槐花,会不会好看?” 池栀抬起头,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凑过去,离她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还有颜料的清香味,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我定了定神,指着画纸说:“这里加一串挺好的,刚好能把旁边这点小墨渍盖住,还能让画面更灵动。”

她点了点头,笑着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完,她低下头,认真地画着槐花,笔尖轻轻一点,一串栩栩如生的槐花就出现在了纸上。她画得入神,没注意到我一直在看她,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连脸上的小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画到后半夜,她有点累了,手腕发酸,甩了甩手。我赶紧给她倒了杯温水,又拿了张毯子披在她身上:“累了就歇会,不着急,还有两天时间呢,肯定能画完。”

“不累。” 她喝了口水,摇了摇头,看着画纸,眼睛里满是光,“越画越觉得,比我原来的设计好看多了。陆盏,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跟我客气什么。” 我笑着说,“你是租客,我总不能看着你哭鼻子吧?再说了,这画也是为了咱们社区的邻里节,我这个总负责人,本来就该帮忙。”

她抿着嘴笑了笑,低头继续画,画着画着,突然小声说:“其实,我在原来的设计里,偷偷把你画进去了。”

我愣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看着她:“把我画进去了?”

“嗯。”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头埋得低低的,笔尖指着画纸角落的一个卡通小人,“你看,这个修灯泡的小人,就是你。还有这个搭舞台的,也是你。我想着,邻里节里,你本来就是最忙的人,当然要画进去。”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画纸的角落里,画着好几个可爱的卡通小人,其中一个穿着白 T 恤,手里拿着螺丝刀,正在修灯泡,眉眼间的样子,确实是我。还有一个扛着木板搭舞台的,也是我的样子,画得惟妙惟肖,可爱得很。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乎乎的,软得一塌糊涂。我看着她红透的耳朵,笑着说:“画得真像,比我本人好看多了。谢谢你啊,栀栀,把我画得这么帅。”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小声说:“你本来就很帅。”

这话一出,空气里瞬间就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晚风一吹,带着槐花香,吹得人心尖发痒。我们俩都没说话,院子里只有毛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动的声音,安静又温柔。

我们就这么画了一整夜,天快蒙蒙亮的时候,这幅改过的背景板画稿,终于完成了。

原本被墨汁毁掉的画纸,现在变成了一幅绝美的水墨老槐树图,苍劲的树冠是天然的泼墨,枝桠间点缀着雪白的槐花,缝隙里画满了街坊邻里的常,跳广场舞的林阿婆,下棋的老周头,给猫狗看病的张胖子,抱着流浪猫的赵小棠,还有修东西的我,每一个小人都栩栩如生,满是人间烟火气。

“画完了。” 池栀放下毛笔,看着画纸,眼睛里闪着光,脸上满是成就感。

“太好看了。” 我由衷地赞叹,“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一百倍。栀栀,你太厉害了。”

她被我夸得脸红红的,笑得特别开心。

就在我们俩对着画纸,满心欢喜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了王阿姨火急火燎的敲门声,伴随着她带着哭腔的喊声,一声比一声急:

“小陆!栀栀!不好了!出大事了!居委会刚接到通知,咱们邻里节用的广场,被隔壁社区给举报了,说咱们占道经营,城管那边说,场地临时收回,不让咱们用了!这还有三天邻里节就开幕了,这可怎么办啊!”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