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赌我会跪着回来。
可她不知道,我这个人,一旦转身,就不会回头。
那天我没有崩溃。
没有发疯。
只是把心里最后一点温柔,关掉了。
既然她要演,我就陪她演完这一场。
只是这一次,结局由我写。
02
我搬进公司附近的公寓那天,只带了两只箱子。
额头的伤结了痂,一道浅浅的痕压在眉骨上。助理问我怎么弄的,我说碰到了。
公司名叫“森域设计”,我和两个合伙人一起创立,主营商业空间设计。郭贞莹的公司做地产开发,我们这几年一直给她做高端。
她公司能有现在的品牌形象,我的团队功不可没。
离婚第三天,她给我发语音。
“森义,家里客厅灯坏了,你之前不是换过一次吗?师傅电话是多少?”
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盯着那条语音,没有点开第二遍。
没回。
十分钟后,她又发来一条。
“张伯伦情绪不太好,你能不能过来看看?他说不认识修理工,只信你。”
我关了手机。
助理敲门进来,递给我一份合同草案。
“郭总那边说,下个月的商业综合体,想提前签并购协议。”
并购。
她早就想把森域收进她公司体系。以前我没同意,她就笑着说慢慢来。
现在离婚了,她还想按原计划推进。
我翻了翻合同。
条款写得漂亮,估值压得很低。
“告诉他们,暂停。”
助理愣了一下。
“暂停,还是暂停并购?”
“全部暂停。”
我把文件合上。
当天中午,她直接打来电话。
我接了。
“森义,你什么意思?”
声音里带着压着的不耐。
“哪一件?”
“你们公司为什么不配合尽调?之前不是谈得好好的?”
我语气平直。
“协议还没签。我们没有义务配合。”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你是在闹情绪?”
“离婚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我们没有任何义务关系。”
她声音冷下来。
“公事是公事,你别混在一起。”
“公事当然是公事。所以我决定终止。”
这一次,她明显没想到。
“王森义,你别冲动。森域现在的体量,离开我们,你撑不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用了“我们”。
我轻笑了一声。
“谢谢提醒。”
我挂了电话。
下午,我把两个核心设计总监叫进会议室。
林舟,三十二岁,负责创意总控。陈扬,二十九岁,擅长商业落地。
他们跟着我五年。
“郭氏地产那条线,我们不接了。”
林舟皱眉。
“那是我们利润最高的板块。”
“我知道。”
我把市场分析摊在桌上。
“我们独立做,利润会更高。客户不是她一家。”
陈扬问:“她那边会不会卡我们资源?”
“她可以试试。”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林舟看着我。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他点头。
“那就。”
三天后,我们正式向郭氏地产发出终止函。
业内很快传开。
郭贞莹亲自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