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东方仙侠小说吗?那么,我有仙府灵田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三十三城创作,以林天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335763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
我有仙府灵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天,五行杂灵,资质下下等。考核排名:第一百零七位,末位!”
落云宗外门演武场上,负责宣读考核结果的执事声音冰冷,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刻意加重了语气。
轰——
整个演武场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
“五行杂灵?那不是传说中的废灵吗?”
“一百零七位?咱们这届外门弟子总共就一百零七人吧?”
“啧啧,垫底啊,真正的垫底!”
“听说他爹娘当年还是为宗门战死的,没想到生出这么个废物。”
嘲弄声、讥笑声、窃窃私语声如同水般涌来,将演武场中央那个孤零零的身影彻底淹没。
林天站在人群最前方,一身洗得发白的杂役弟子灰袍在晨风中微微飘动。他今年十七岁,面容清秀却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身形略显单薄,但脊背挺得笔直。此刻,他紧抿着嘴唇,双手在袖中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痛。
但掌心的刺痛,远不及心中那被当众剥开、暴露在阳光下任人践踏的屈辱来得痛。
五行杂灵……末位……
这两个词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神魂之上。他知道自己资质平庸,三年前父母为宗门执行任务双双陨落后,他靠着那点微薄的抚恤和父母留下的情分,勉强以杂役弟子的身份留在落云宗。这三年来,他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着最脏最累的活,挤出所有时间打坐修炼,只盼着能在这次入门三年后的资质复核中,测出哪怕一点点希望。
可现实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
五行俱全,灵斑驳杂乱,灵气吸纳效率低得令人发指。这是修仙界公认最差的灵,比没有灵的凡人强不了多少,终其一生,恐怕连练气三层都难以突破。
“天哥……”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少年担忧地望过来,那是杂役房唯一还愿意跟他说话的同伴石猛。
林天冲他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可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演武场另一侧。
那里,一群衣着光鲜的外门弟子簇拥着两人。男子约莫二十岁,身穿绣着云纹的白色内门弟子服饰,面容俊朗,气度不凡,正是落云宗近年来风头最盛的内门天骄之一——赵无极,年仅二十便已踏入练气七层,被誉为最有希望三十岁前筑基的天才。
而依偎在赵无极身旁的少女,一袭水绿色长裙,容颜娇美,眉眼间带着几分天生的妩媚,正是与林天自幼定下婚约的柳如烟。
此刻,柳如烟正仰头看着赵无极,眼中满是崇拜与倾慕,那笑容甜美得刺眼。
林天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就在这时,柳如烟忽然转过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林天身上。那目光里没有担忧,没有歉意,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货物般的漠然。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柳如烟轻轻挽住赵无极的手臂,两人并肩朝着林天走来。
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逡巡,兴奋、好奇、幸灾乐祸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赵无极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天,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柳如烟则微微扬起下巴,如同骄傲的孔雀。
“林天。”柳如烟开口,声音清脆,却字字如刀,“你我婚约,乃父母早年所定。如今你我都已长大,也该明白,有些事,强求不得。”
她从袖中取出一纸泛黄的婚书——那是林天的父母与柳如烟的父母当年亲手所书。
“你资质低劣,此生仙路已断。而我,”她顿了顿,声音更清晰了几分,“已得赵师兄青睐,不便将拜入内门。你我之间,云泥之别。”
嗤啦——
刺耳的撕裂声响起。
柳如烟当众将那纸婚书撕成两半,随手抛在地上。破碎的纸片在风中打着旋,落在林天脚边的尘土里。
“从今起,你我婚约作废。你,配不上我。”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林天的脸上。
全场死寂。
随即,更大的哗然爆发开来。
“当众悔婚!柳师姐好魄力!”
“就该如此!废物岂能耽误柳师姐的前程?”
“赵师兄和柳师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林天,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哈哈!”
赵无极微微一笑,伸手揽住柳如烟的纤腰,目光扫过林天苍白如纸的脸,淡淡道:“林师弟,如烟的话,你可听清了?人贵有自知之明。杂役弟子,就该有杂役弟子的本分,莫要再有不切实际的妄想。”
说完,他不再多看林天一眼,拥着柳如烟,在一众外门弟子的簇拥下,转身离去。柳如烟甚至没有回头。
林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脚下的碎纸片被风吹动,蹭着他的裤脚。周围的目光如同针扎,那些肆无忌惮的嘲笑声灌入耳中,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缓缓弯下腰,捡起那两半破碎的婚书,手指微微颤抖。
父母临终前,拉着他的手,将这份婚书郑重交给他:“天儿,柳家与我们是世交,如烟那孩子……性子是娇了些,但本质不坏。后你们相互扶持,好好过子……”
相互扶持?
好好过子?
林天将碎纸紧紧攥在手心,纸张边缘割得掌心生疼,却比不上心中那一片冰凉的死寂。
三年了。
父母战死后,柳家便渐渐疏远。柳如烟进入落云宗外门后,更是对他避而不见。他不是没有预感,只是心底还存着一丝可笑的幻想,想着或许……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今,这最后一丝幻想,被当众撕得粉碎。
“散了散了!考核结束,都回去活!”执事不耐烦地挥挥手。
人群逐渐散去,但投向林天的目光依旧充满鄙夷和嘲弄。石猛想过来,却被几个相熟的杂役拉走了,只能回头投来歉然的眼神。
林天独自一人,慢慢走出演武场,朝着杂役房所在的偏僻山坳走去。
落云宗坐落于青州边陲的落霞山脉,占地数百里,亭台楼阁依山而建,灵气氤氲,仙鹤翩跹,本是人间仙境。但这一切,与杂役弟子无关。
杂役房位于宗门最外围,靠近后山荒芜之地,几排低矮破旧的石屋便是他们的居所。这里灵气稀薄,房屋年久失修,雨天漏雨,冬天灌风。
林天推开自己那间位于最角落的石屋木门,吱呀一声,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陋至极:一张硬板木床,一套破旧桌椅,一个用来存放衣物的破木箱,便是全部家当。
他走到床边坐下,摊开手掌。
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几个深深的血印,那两半婚书已被汗水浸湿,字迹模糊。
“五行杂灵……末位……废物……”
这些词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
玄黄大世界,以修仙为尊。万物生灵皆可吸纳天地灵气修炼,强者移山填海,长生久视,弱者庸碌百年,化为尘土。修炼境界从低到高,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每一重境界都是天堑,而决定一个人能否踏上仙路、能走多远的本,便是灵。
灵属性越纯粹,数量越少,吸纳转化灵气的效率就越高。单灵为天骄,双灵为上佳,三灵为普通,四灵便已艰难。而五行杂灵,意味着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俱全,且相互纠缠斑驳,灵气入体后彼此冲突抵消,修炼事倍功半,是公认的修仙废材。
落云宗作为青州二流宗门,虽不算顶尖,但也有金丹长老坐镇,门规森严,等级分明。外门弟子尚可学习基础功法,领取微薄资源,而杂役弟子,说得好听是弟子,实则与奴仆无异,着最苦最累的活,换取一个留在宗门、沾染些许灵气环境的机会。
林天父母生前只是外门执事,修为不过练气后期,为宗门战死后,那点情分能让他以杂役身份留下已属不易。这三年,他饱尝人情冷暖,看尽白眼奚落,唯一支撑他的,就是那份婚约,以及内心深处不肯认命的那点倔强。
如今,婚约没了。
希望,似乎也彻底没了。
砰!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
一个身材瘦、三角眼、留着两撇鼠须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正是杂役房的管事,姓刘。他瞥了一眼呆坐的林天,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轻蔑。
“林天,这是你这个月的月俸。”刘管事将一个瘪瘪的布袋丢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林天默默拿起布袋,入手轻飘飘的。他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三块指甲盖大小、色泽暗淡的下品灵石,以及两颗最基础的“纳气丹”。按照规定,杂役弟子月俸应是五块下品灵石,三颗纳气丹。
“刘管事,数目不对。”林天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
“不对?”刘管事嗤笑一声,“哪里不对?你一个五行杂灵的废物,能留在宗门已是恩典,还想要足额月俸?剩下的,是孝敬你刘爷我的辛苦费!怎么,有意见?”
林天握紧了布袋,指节发白。
“瞪什么瞪?”刘管事被他眼中的血丝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废物就是废物!我告诉你,今天赵无极赵师兄特意派人来‘关照’过了,让你以后在杂役房‘安分’点!别以为你爹娘那点旧情还能护着你!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信不信我让你连这三块灵石都拿不到!”
说完,刘管事啐了一口,转身摔门而去。
屋内重新陷入寂静。
林天看着手中那少得可怜的灵石和丹药,忽然觉得无比荒谬,又无比悲凉。
连一个小小的杂役管事,都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克扣欺辱他,只因为赵无极的一句话。
实力……
在这个世界,没有实力,就什么都不是。尊严、承诺、甚至最基本的生存资源,都可以被随意剥夺、践踏。
他将那三块灵石和两颗丹药小心收好,这是他能接触到的唯一修炼资源。然后,他走出石屋,像往常一样,去完成分配给自己的杂役任务——清扫后山落叶,挑满十缸水,喂养灵兽园最低等的喙食兽……
每一个见到他的杂役弟子,要么远远避开,要么投来讥讽的目光,甚至有人故意将垃圾扫到他刚清理净的路上。
“看,那就是林天,五行杂灵的废物。”
“听说柳如烟师姐当众撕了婚书,跟了赵无极师兄。”
“活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以后离他远点,赵师兄好像不太待见他。”
窃窃私语声不断飘来,林天只是低着头,默默着自己的活。他的动作依旧稳定,甚至比平时更麻利几分,只是那双眼睛,越来越深,越来越暗,像是两口枯井,映不出丝毫光亮。
夜幕降临。
完成所有任务的林天没有回石屋,而是独自一人,沿着熟悉的小径,走向后山深处。
穿过一片稀疏的树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处陡峭的悬崖探出山体,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幽暗山谷,夜风从谷中呼啸而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里是后山禁地的边缘,平时少有人来。林天小时候,父亲曾带他来过这里,指着满天繁星说,那每一颗星辰,都可能是一个比玄黄大世界还要浩瀚的世界。修仙之人,当有吞吐天地、遨游星海的志向。
他走到悬崖边,缓缓坐下,双脚悬空。
下方是吞噬一切的黑暗,头顶是璀璨冰冷的星河。
夜风凛冽,吹得他单薄的灰袍猎猎作响,也吹散了白里所有的喧嚣与嘈杂,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寂和深入骨髓的寒冷。
他摊开手,那两半婚书早已在劳作中被磨得更加破烂。
“废物……”
“配不上……”
“五行杂灵……”
“末位……”
这些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越来越响,几乎要将他淹没。
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绝望涌上心头。
三年苦熬,换来的就是当众受辱,婚约被撕,前途尽毁。像他这样的五行杂灵,就算再拼命,又能如何?练气一层?二层?然后呢?在杂役房蹉跎几十年,老死在这偏僻山坳?
或许……跳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再也不必忍受白眼嘲讽,不必承受修炼无望的痛苦,不必面对这冰冷残酷的世界。
他微微前倾身体,悬崖下的黑暗仿佛有着某种诱惑,呼唤着他。
就在这时,一阵更猛烈的山风刮过,卷起他手中破碎的婚书。纸片翻飞,其中一片掠过他的眼前。
模糊的墨迹中,他仿佛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字迹——那是父亲的字,端正刚劲。
“天儿……”
恍惚间,父母临终前的面容清晰地浮现在眼前。父亲重伤弥留,握着他的手,气息微弱却坚定:“活下去……无论如何……活下去……林家的男儿……不能轻易认输……”
母亲泪眼婆娑,抚摸着他的头:“天儿……爹娘对不起你……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好好活着……一定要好好活着……”
活下去。
好好活着。
简单的几个字,此刻却重如千钧。
林天猛地向后一仰,远离了悬崖边缘,心脏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刚才……竟然真的想跳下去?
“不……不能……”他大口喘着气,双手死死抓住身旁冰冷的岩石,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绝望如同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灵魂深处烧起来的、近乎狰狞的不甘!
凭什么?
凭什么他生来就是五行杂灵?
凭什么他要受尽欺凌侮辱?
凭什么柳如烟可以当众撕毁婚约,投入他人怀抱?
凭什么赵无极一句话,就能让所有人踩他一脚?
就因为他弱吗?
就因为他没有实力吗?
“我不服!”林天对着深不见底的幽谷,对着漫天冰冷的星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
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狠劲。
父母让他活下去,不是让他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地活着!
就算他是五行杂灵,就算所有人都认定他是废物,他也绝不能自己先认了命!
修仙之路断绝?那又如何!就算只能练到练气二层、三层,他也要练!就算只能多活几十年,他也要拼尽全力去活!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绝不放弃!
一丝微弱的、却异常坚韧的光芒,重新在他漆黑的眼眸深处点燃。
那不是希望,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纯粹的东西——生存的意志,反抗的本能。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无垠的星空,转身,一步步离开悬崖,朝着杂役房的方向走去。脚步虽然虚浮,却异常坚定。
回到石屋时,已是深夜。
他刚推开房门,黑暗中就传来刘管事那令人厌烦的声音:
“哟,这么晚才回来?还以为你小子想不开跳崖了呢。”
林天沉默地点亮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刘管事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他那张破椅子上,三角眼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明天开始,你不用以前的活了。”刘管事慢悠悠地说道,“给你安排了个新差事——去清理后山废弃的‘废丹房’。那里堆满了历年炼丹失败的废渣和破损丹炉,几十年没人管了,又脏又臭,还有丹毒残留。正好适合你这种‘闲人’。”
废丹房?
林天心头一沉。他听说过那个地方,位于后山最荒僻的角落,靠近一处废弃的矿洞,常年被列为“污秽之地”,连杂役都不愿靠近。据说那里堆积的炼丹废渣含有各种驳杂狂暴的药力和丹毒,长期接触,对身体损害极大,甚至可能侵蚀修为。
“怎么?不愿意?”刘管事站起身,走到林天面前,阴恻恻地笑着,压低声音,“这可是赵无极赵师兄亲自‘关照’给你安排的‘好差事’。赵师兄说了,让你好好‘享受’。”
他特意加重了“享受”两个字,眼中满是戏谑和残忍。
“赵师兄还让我提醒你,在废丹房,就老老实实清理垃圾,别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更别想着偷懒。要是让我发现你怠工……嘿嘿,杂役房惩治不听话弟子的手段,你应该听说过。”
说完,刘管事拍了拍林天的肩膀,力道不轻,然后哼着小曲,扬长而去。
油灯的火苗跳动了几下。
林天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盏如豆的灯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废丹房……赵无极的“关照”……
果然,当众悔婚的羞辱还不够,还要将他踩进最污秽的泥沼里,彻底断绝他任何翻身的可能。
他缓缓握紧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昏黄的灯光将他孤瘦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微微晃动,如同黑暗中蛰伏的兽。
废丹房吗?
那就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