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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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妻挺肚上海岛,科研大佬沦陷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院门口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将沈夏的影子拖得很长。她立在台阶上,风吹得她手中那张白纸黑字的单子哗哗作响。
底下的人群静得出奇。谁都料不到沈夏能请动厂长夫人,更想不到她有胆量当众拿出这张单子。这年月,女人的名节比天大,碰上这种脏水,多是关起门来掉眼泪,哪有这样站出来对峙的?
张桂兰双手负后,面色一沉,往那儿一站,就压住了场子。她清了清嗓子,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都竖起耳朵听真切了!这单子是刘主任亲手开的,谁要是不信,就是不信咱们职工医院!”
沈夏把单子递给站在最前面的刘翠。刘翠认识的字不多,但上面那个鲜红的印章,她还是认得的。
“念!”沈夏只说了一个字。
刘翠接过单子,磕磕巴巴地念出声:“孕……孕三十周,受孕时间推算……一月十五号左右。”
“一月十五号。”沈夏接过话头,视线锐利地扫向众人,“大家伙都知道,我和谢长洲是一月十二号领的证,十三号办的酒席。那几天我们形影不离,大门都没怎么出。”
说到这里,底下的几个年轻媳妇都红了脸,拿手掩着嘴笑。
“子对得上,严丝合缝。”沈夏扬了扬手里的单子,“怎么到了某些人嘴里,这孩子就来路不明了?我就想问问造谣的人,你是钻到我们床底下瞧见了,还是你自己心眼脏,看什么都脏?”
这话问得尖锐,却也让人心里痛快。
王大妈缩着脖子,恨不能在地上寻条缝钻进去。她刚挪动脚跟想溜,谢长洲已跨步拦在她面前。
“王大妈,别急着走。”谢长洲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刚才在水房,你不是说‘大家都这么说’吗?现在厂长夫人就在这,你倒是说说,这个‘大家’是谁?这谣言的源头,究竟在哪儿?”
王大妈被谢长洲的眼神盯得腿肚子发软,再瞥见旁边面沉如水的张桂兰,心里的防线一下就垮了。
“不赖我!真不赖我!”王大妈指天发誓,手哆哆嗦嗦地指向人群后的阴影处,“是……是宋青青!下午在厕所边的大槐树下,是她跟我讲的!她说沈夏以前跟那个知青不清不楚,还说这子太巧了,肯定是……”
人群嗡地一下开了锅,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宋青青。
宋青青原是躲在暗处等着看沈夏的笑话,没料到火头会烧到自己身上。她脸色发白,慌乱地摆着手:“不……不是我!王大妈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那是……我那是担心夏夏姐……”
“担心?”沈夏冷笑,一步步走下台阶,朝宋青青近,“你担心我,就在大伙儿面前暗示我怀的孩子不清不白?你担心我,就撺掇邻居来戳我的脊梁骨?”
“我没有……”宋青青连连后退,眼泪说掉就掉,“夏夏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可是妹!”
“别玷污‘妹妹’这两个字。”沈夏在她面前站定,俯视着她,“宋青青,你不就是气我卖了工作没给你吗?你不就是眼红长洲给我买了手表和收音机吗?你这点小心思,大院里的狗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胡说!”宋青青尖叫起来,想用嗓门盖过心虚,“我才不稀罕你的臭钱!我是为了长洲哥好!万一……万一这孩子真有问题呢?”
“还嘴硬?”沈夏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百货大楼的小票,甩在宋青青脸上,“下午我们在买东西,你就在后头跟着吧?这上面有时间,正好是你去厕所造谣的时候。要不要找售货员来对一对?”
这一下,前因后果都对上了。
围观的人群也全都反应了过来。
“我就说,这宋青青平里看着文文静静的,心肠怎么这么坏?”
“为了个工作名额,连这种下作的法子都用,这是要毁人一辈子啊!”
“亏我还同情过她,呸!就是个搅家精!”
张桂兰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指着宋青青的鼻子训斥:“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歪!沈建国就是这么教闺女的?这事儿没完,明天我就让工会找沈建国谈话!这种家风,还想评先进?做梦去吧!”
这一句话,等于给宋青青和沈建国判了“”。
宋青青身子一软,瘫坐在地,心里只剩下两个字:完了。名声臭了,沈建国的前途也受了影响,她在那个家里还能有好子过?
“滚!”谢长洲只吐出一个字,厌恶得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宋青青捂着脸,在众人的唾骂和指点中,狼狈地爬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大院。那背影,活脱脱一条丧家之犬。
一场风波,总算平息。
沈夏转过身,面对着周围的邻居,脸上恢复了温和:“各位街坊,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我们两口子快要去海岛随军,以后山高路远,也不在大家跟前碍眼了。不过走之前,这清白我们得带走。”
“带走!必须带走!”刘翠头一个鼓起掌来,“夏夏,你好样的!到了那边好好过子,气死那些小人!”
人群中先是零星响起掌声,接着便是一片叫好。误会澄清,大家对这对即将远行的小夫妻,只余下了祝福和歉意。
谢长洲站在沈夏身后,望着她瘦弱却笔直的脊梁,心里的一个念头愈发清晰:这个女人,就是天塌下来,她也能给顶回去。
回到家,关上门,外头的嘈杂便被挡在了身后。
屋里灯光昏黄,透着暖意。沈夏紧绷的肩膀一松,身子摇晃了一下,伸手扶住桌沿。
“累坏了吧?”谢长洲上前扶稳她,让她在椅子上坐下。
“是有点。”沈夏揉了揉发僵的脸颊,“不过也值了。这一场闹完,往后应该没人敢再嚼舌。”
谢长洲没有接话,转身去了厨房。没多时,他端来一盆热水,蹲下身,一言不发地给沈夏脱了鞋,将她的脚放进温热的水里。
“长洲……”沈夏低头看着他。
谢长洲抬起头,那双平里清冷的眼睛里,正燃着一团火。
“沈夏。”他叫她的全名,声音沙哑,“以后,我护着你。”
沈夏心口一热,正要开口,肚子里的孩子忽然动了一下,力道还不小,把她的肚皮都顶起了一个小包。
“哎呀!”沈夏轻呼出声。
“怎么了?”谢长洲紧张地站起身。
“宝宝踢我。”沈夏拉过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你摸摸,他在跟你打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