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靠996修仙卷成天道》中的林舟柳如烟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悬疑脑洞风格小说被聿辰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聿辰”大大已经写了182424字。
我靠996修仙卷成天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一早,林舟是被疼醒的。
不是那种睡醒后舒展的疼,是浑身肌肉被锤子砸过一遍、然后放在石磨上碾了三天的疼。胳膊抬不起来,腰直不起来,连手指头都在发酸。
他躺在硬板床上,盯着破旧的房梁,沉默了三秒。
“……系统,我能请个病假吗?”
脑海中那机械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欠揍的愉悦:
【温馨提示:请假期间,KPI不暂停。剩余任务:挑水28桶,除草1.5亩,打扫3次。】
【另:距离月底还有9天。】
林舟咬牙坐起来:“懂了。病假是不存在的。”
他扭头看了一眼隔壁床铺。周铁柱睡得正香,鼾声震天,嘴角还挂着一道口水,枕头都湿了一块。这憨货昨天砍柴累惨了,现在估计正梦到吃席。
林舟没叫他,自己穿上那件灰扑扑的粗布衣裳,推门出去。
清晨的杂役院笼罩在一片雾气中。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山峰还隐在云层里,空气里混杂着泥土、青草和隔壁猪圈飘来的味道。林舟深吸一口气——穿越第三天,他已经有点习惯了这股味道。
他找到水井的位置,站在井边开始观察。
井口不大,青石砌成,边缘被绳子磨出了深深的沟痕。旁边放着七八个木桶,有的新有的旧,桶壁上都长着一层青苔。几个杂役正在打水,动作缓慢,眼神麻木。一个木桶放下去,摇半天摇上来,倒进另一个桶里,然后用扁担挑着走。
林舟看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
这效率,太低了。
他走过去,跟一个正在打水的杂役打招呼:“大哥,问一下,挑水的地方在哪儿?”
那杂役抬头看他,眼神空洞得像个NPC,往远处一指:“那边,灵田。”
“多远?”
“二里地。”
林舟沉默了。
二里地,来回四里。一次挑两桶,一天最多挑十六趟,还得是拼命的情况下。五十桶,得三天。
他走到水井边,蹲下来仔细看那些木桶。桶不大,一桶估计能装个三四十斤。木料厚实,做工粗糙,提手的地方磨得发亮。扁担是竹子的,中间粗两头细,挑起来晃晃悠悠,走快了还会左右乱甩。
林舟盯着那些桶,脑子里开始飞快运转。
问题一:一次只能挑两桶,来回四里,大部分时间浪费在路上。
问题二:扁担设计不合理,没有减震,挑起来费力伤肩膀。
问题三:打水方式原始,一人一桶,效率低,还得排队。
如果——
他站起来,眼睛亮了。
—
林舟跑回杂役院,在堆放杂物的角落里开始翻箱倒柜。
绳子、木棍、废旧的竹竿、不知道什么用的铁钩——他把所有能用的东西都翻出来,堆在地上,开始捣鼓。
半个时辰后,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诞生了。
那是一改造过的扁担。普通的扁担只有两个钩子,一边挂一个桶。林舟这,用木棍和绳子做了个“双层支架”,一边能挂两个桶——左边两个,右边两个,一共四个。
他还用破布把扁担中间缠了一圈,做成简单的“减震垫”。又找了麻绳,做成斜挎的背带,这样肩膀受力更均匀,不容易累。
周铁柱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揉着眼睛走过来,看到地上的东西,整个人愣住。
“林师兄……这什么玩意儿?”
“四桶挑水器。”林舟拍了拍自己的杰作,“一次挑四桶,效率翻倍。”
周铁柱绕着那东西转了三圈,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崇拜。
“林师兄,你、你脑子怎么长的?”
林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被KPI出来的。”
他扛起改造好的扁担,走到水井边。几个杂役正在打水,看到他这造型奇特的装备,都停下动作看过来。
林舟没理他们,开始打水。
第一个桶,放下去,摇上来,挂在左边第一个钩子上。
第二个桶,放下去,摇上来,挂在左边第二个钩子上。
第三个桶,放下去,摇上来,挂在右边第一个钩子上。
第四个桶——
挂上去的时候,整个扁担往下一沉。
林舟稳住肩膀,深吸一口气,试着站起来。
扁担压进肩膀,但因为有布垫,比想象中好受一些。四个桶晃晃悠悠,水花溅出来,但总体还算稳。
他迈出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周围几个杂役眼睛都直了。
“,他挑四个?”
“这、这能行吗?”
“扁担不会断吧?”
林舟没理他们,一步一步往前走。二里地,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他走得不快,但很稳。肩膀疼,腰也疼,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四桶一趟,二十八桶只要七趟。
以前要跑十四趟。
这就叫效率。
—
走到灵田的时候,林舟已经出了一身汗。
他放下扁担,把水倒进田边的水渠里。灵田里的灵稻绿油油的,长势不错,但看着跟普通水稻也没什么区别。林舟没时间细看,倒完水就挑着空桶往回赶。
一来一回,半个时辰。
七趟,三个半时辰。
林舟算了算时间,嘴角勾起来。比预想的还快。
他继续挑。
第二趟,肩膀开始发麻。
第三趟,肩膀开始疼。
第四趟,肩膀已经没知觉了。
但林舟没停。
路过的杂役都像看怪物一样看他。有人想学他,但找了半天材料,本不知道怎么做。还有人试着用普通扁担挑四桶,结果扁担直接断了。
林舟成了水井边的奇景。
—
他不知道的是,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有个人正看着他。
那是个女人。
一袭白衣,青丝如瀑,面容清冷得像是山巅的积雪。她站在树梢上,脚下踩着一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树枝,整个人却纹丝不动,像一片没有重量的云。
青云宗大师姐,柳如烟。
她今天本来是去后山采药的,路过杂役院时,无意间扫了一眼。结果这一眼,就让她停下了脚步。
她看到一个穿着灰扑扑粗布衣裳的杂役,挑着四个木桶,一趟一趟地来回走。
四个桶。
柳如烟修行五十年,见过无数人挑水。杂役挑,外门弟子挑,有时候内门弟子犯了错也要挑。但从来没有人,一次挑四个。
那杂役走的姿势很奇怪。不是普通人的摇摇晃晃,而是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在丈量什么。他每隔一段时间会停下来,把扁担从左边肩膀换到右边,动作熟练得像是练过无数次。
柳如烟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她路过这里的时候,好像也看到了这个杂役。
那时候他扛着柴从后山下来,身后跟着一个憨头憨脑的少年。两人扛的柴比旁人多出一倍,但走得并不慢。
当时她没在意。
现在想想,昨天他砍柴,今天他挑水——
好像都比别人得多?
柳如烟皱了皱眉。
她脚尖一点,从树上飘下来,落在水井边。
几个正在打水的杂役看到她,吓得手里的桶都差点扔了。
“柳、柳师姐!”
“大师姐好!”
柳如烟没理他们,目光落在那改造过的扁担上。她走过去,低头看了看那个“四桶挑水器”,眉头微微挑起。
这东西……有点意思。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绳子、木棍、铁钩,心里大概明白了构造。简单,但有效。设计这东西的人,脑子不笨。
“这是谁的?”她开口,声音清冷得像冰碴子。
一个杂役哆嗦着指了指远处:“那、那个林舟的……”
“林舟?”
“就、就是正在挑水的那个,东院的杂役……”
柳如烟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远处,那个灰衣杂役正挑着空桶往回走,步伐稳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以前也这样?”柳如烟问。
杂役愣了愣:“以前?以前他……挺普通的啊,跟我们一样。就这两天,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变了个人?”
“对,昨天他砍柴,一个上午砍了六担,把我们都吓坏了。今天又搞出这个扁担……”杂役挠头,“大家都说他是不是摔了一跤,把脑子摔开窍了。”
柳如烟没再说话。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杂役越走越近。
林舟不知道有人正盯着他。他脑子里还在算账:第四趟结束,还差三趟。一个半时辰搞定挑水,下午可以去除草,效率高的话,明天就能搞完——
“林舟。”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林舟下意识抬头。
然后他愣住了。
面前站着一个女人。
白衣胜雪,青丝如瀑,面容清冷得像是月宫的仙子。她站在一群灰扑扑的杂役中间,像是误入鸡窝的凤凰,格格不入。
林舟脑子里闪过原主的记忆——
柳如烟,青云宗大师姐,筑基后期,内门第一人。修行五十年,高冷孤傲,生人勿近。据说她看人都是用下巴看的,因为没人配让她平视。
林舟:“……”
这尊大神怎么跑这儿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个自认为得体的笑:“柳师姐好。”
柳如烟看着他,目光从脸上移到他肩上的扁担,又移到他手上,最后回到脸上。
“这东西,你做的?”
林舟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扁担:“哦,这个啊,对,我做的。”
“为什么做这个?”
“因为……”林舟脑子飞快转着,不知道这位大神什么意思,只能说实话,“因为月底考核,我挑水任务还差二十八桶。一次挑两桶太慢了,一天搞不完。”
柳如烟眉头动了动:“一天搞不完,就想出这个?”
“对。”林舟挠头,“效率不够,工具来凑嘛。”
“效率不够,工具来凑。”柳如烟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目光里闪过一丝林舟看不懂的光。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昨天砍了多少柴?”
林舟心里一紧。怎么还查账?
但他不敢撒谎,老实回答:“六担。”
“一天?”
“一个上午。”
柳如烟眼神变了。
她盯着林舟看了足足三秒,把林舟看得后背发毛。就在他以为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事的时候,柳如烟收回目光,转身就走。
“柳、柳师姐?”林舟下意识叫住她。
柳如烟脚步一顿,没回头。
林舟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又觉得不敢问。
最后憋出一句:“那个……您慢走。”
柳如烟没理他,白衣飘然而去,很快就消失在雾气里。
林舟站在原地,一脸懵。
周铁柱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一脸惊恐:“林师兄!大师姐找你什么?!你得罪她了?!”
“我也不知道啊……”林舟挠头,“她就问了我几个问题,然后就走了。”
“问了什么?”
“问我扁担是不是我做的,问我昨天砍了多少柴……就这些。”
周铁柱脸都白了:“完了完了完了,大师姐从来不管杂役的事,她问你肯定有问题!”
林舟心里也有点打鼓,但面上还是稳住:“别慌,问题不大。先把水挑完再说。”
他扛起扁担,继续往井边走。
周铁柱在后面追:“林师兄你还挑啊?!”
“不然呢?KPI又不会自己完成。”
—
远处,雾气中。
柳如烟站在一棵树后,目光穿过重重雾气,落在那个灰衣杂役身上。
他正弯着腰打水,动作麻利,完全不受刚才那番对话的影响。一桶,两桶,三桶,四桶,挂上扁担,起身,走人。
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柳如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刚才那个杂役说的话——
“效率不够,工具来凑。”
她修行五十年,见过无数天才。有人天赋异禀,有人刻苦勤奋,有人悟性惊人。但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方式修炼。
不,他甚至不是在修炼。他只是在……活。
但活的效率,比别人高一倍不止。
如果他把这种方法用在修炼上呢?
柳如烟眼神闪了闪。
她想起闭关前师父说的话:“如烟,你天赋虽高,但太过固执。修炼之道,不止一条路。有时候,看看别人怎么走,对你也有好处。”
当时她没听懂。
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柳如烟看着那个灰衣杂役越走越远,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那是她五十年人生中,极少数出现的表情。
“林舟是吧。”她轻声说,“有意思。”
然后她转身,白衣飘然而去。
雾气中,只剩下一句话,被风吹散:
“……我记住你了。”
—
林舟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一脸莫名其妙:“谁骂我?”
周铁柱在旁边紧张兮兮:“林师兄,不会是大师姐吧?”
“不至于吧,我就挑个水,她骂我什么?”
“那你怎么打喷嚏?”
“着凉了不行吗?”
周铁柱还想说什么,林舟已经把扁担塞给他:“别废话了,来,帮我打水。还剩三趟,完收工。”
周铁柱接过扁担,看着上面四个晃晃悠悠的木桶,欲哭无泪。
“林师兄,我、我不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林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来吧,我教你。肩膀用力,腰挺直,步子迈稳——对,就这样!”
周铁柱咬着牙,颤颤巍巍地迈出第一步。
水花溅出来,洒了一地。
但他没倒。
林舟在旁边喊:“稳住了!对!往前走!别停!”
周铁柱一步一步往前走,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惊喜:“林师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