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被拐妹妹回来后,那朵魔法花亮了》,这是一部豪门总裁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林致远林念兮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作者是真腊的啸云,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豪门总裁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被拐妹妹回来后,那朵魔法花亮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六早上七点,林念的出租屋】
林念是被冻醒的。
不对,是又冷又热。她裹着被子,浑身发抖,额头却烫得吓人。
“完蛋……”她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未读消息。
林致远发来的:“今天不用带饭。好好休息。”
昨晚她从哥哥家回来,洗了个澡,就觉得有点不舒服。当时没在意,现在好了,直接发烧。
她想回消息,但手指不听使唤,打了半天只打出一个“嗯”字,就再也握不住手机了。
她蜷缩在床上,意识开始模糊。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到了什么。
是一个小男孩。
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白衬衫,坐在一张小床边。床上坐着一个更小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亮亮的。
小女孩说:“哥哥,讲故事。”
小男孩想了想,说:“好,哥哥给你讲一个魔法花的故事。”
小女孩拍手:“魔法花!魔法花!”
小男孩握住她的手腕,指着上面一块小小的胎记:“你看,这就是魔法花。它在你手上,所以你是被魔法选中的人。”
小女孩低头看自己的手腕,眼睛睁得圆圆的:“真的吗?”
“真的。”小男孩认真地说,“以后你遇到危险的时候,这朵花就会发光。不管哥哥在哪里,都能看到,然后就能找到你。”
小女孩问:“那哥哥找不到我怎么办?”
小男孩抱住她:“不会的。哥哥一定会找到你。”
小女孩笑了,窝在哥哥怀里,小声说:“哥哥最好了……”
—
林念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是熟悉的,出租屋的天花板。没有小男孩,没有小女孩,什么都没有。
但她的脸上湿湿的。
她摸了摸,是眼泪。
“魔法花……”她喃喃自语,抬起手腕,看着那块梅花形的胎记。
那个梦,好真实。
那个小女孩,手腕上也有胎记。
那个小男孩,叫她“念兮”。
念兮。
林念兮。
林致远说过,他妹妹就叫林念兮。
林念的心跳得厉害。她想坐起来,但浑身软绵绵的,本使不上力气。
手机又震了。
是林致远的电话。
她挣扎着接起来,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喂……哥……”
“你怎么了?”林致远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没……没事……就是有点发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地址发我。别动。”
“哥,不用——”
电话已经挂了。
林念看着手机,想笑,但头太疼了,笑不出来。
她闭上眼睛,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
【早上七点四十分,林念的出租楼下】
林致远把车停在路边,抬头看着这栋老旧的楼房。
他来过很多次,但每次都是送她回来,从没进去过。
这一次,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快步走进楼道,爬上三楼,敲响那扇门。
没有回应。
他继续敲,还是没回应。
他拿出手机打电话,听到屋里传来铃声,但没人接。
林致远的心揪紧了。
他后退一步,然后——
一脚踹开了门。
—
【七点四十五分,林念的房间】
林致远冲进卧室,看到林念蜷缩在床上,脸烧得通红。
“林念!”他扑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林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哥……你怎么来了……”
“别说话。”林致远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去医院。”
林念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突然觉得好安心。
“哥……”她小声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到一个小男孩……给我讲故事……讲魔法花……”
林致远脚步一顿。
林念继续说:“他叫我……念兮……”
林致远的手臂收紧了。
他低头看着她烧得迷迷糊糊的脸,眼眶发酸。
念兮。
你想起来了。
你终于想起来了。
—
【上午八点半,医院急诊室】
医生说只是重感冒,高烧,需要输液观察。
林致远坐在病床边,看着林念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眉头微微皱着。她的手背上扎着针,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流进她的身体。
她睡着了。
但睡得不踏实,时不时会说梦话。
“哥哥……”她喃喃着,“哥哥别走……”
林致远握住她的手。
“不走。”他说,“哥哥在。”
林念的眉头松开了,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林致远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起小时候,每次妹妹生病,都是他陪着。妈妈去世得早,爸爸要忙公司,他就成了妹妹的小看护。给她喂药,给她讲故事,握着她的手等她睡着。
那时候妹妹会说:“哥哥最好啦。”
后来妹妹丢了。
后来他再也没有陪过任何人。
现在,她回来了。
躺在病床上,握着他的手,叫“哥哥”。
林致远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睛。
念兮。
哥哥终于又陪你了。
—
【上午十点,病房里】
林念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林致远的后脑勺。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她,正在看手机。
她想叫他,但嗓子得冒烟,只能发出一点点声音:“哥……”
林致远立刻回头,看到她醒了,眼里闪过一丝放松。
“醒了?”
林念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林致远倒了杯温水,扶着她坐起来,把杯子递到她嘴边。
林念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嗓子舒服多了。
“谢谢哥……”她小声说。
林致远没说话,只是把杯子放回去,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烧。”他说,“躺着。”
林念乖乖躺下,但眼睛一直看着他。
“哥,”她突然说,“你怎么进来的?”
林致远沉默了一秒。
“门开着。”他说。
林念眨眨眼:“不可能,我锁门了。”
林致远没说话。
林念盯着他,突然反应过来:“你不会是……把门踹开了吧?”
林致远还是没说话。
林念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又咳嗽起来。
“别笑。”林致远皱眉。
“哥,”林念一边咳一边说,“那可是我租的房子,门坏了怎么办?”
“我赔。”
林念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她发现,这个平时冷着脸的男人,其实挺可爱的。
—
输完液,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医生开了药,嘱咐多休息多喝水。林致远去取药,林念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看着那块胎记。
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醒来之后,还能记得小男孩说话的声音,记得他握住她手腕的触感。
“魔法花。”
他说那是魔法花。
他说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发光,哥哥就能找到她。
林念的心跳得厉害。
她想问林致远。
问他妹妹的事。
问那个小女孩,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胎记。
问那个小男孩,是不是就是他。
但她又不敢问。
万一是她想多了呢?
万一只是巧合呢?
万一……她不是他找的人,她就不配叫他“哥”了呢?
林念低下头,把胎记藏进袖子里。
算了。
不想了。
—
【下午三点,林念的出租屋】
门锁确实坏了。
林致远站在门口,看着那扇歪斜的门,沉默了两秒。
“今晚不能住这儿。”他说。
林念愣住了:“那我住哪儿?”
林致远看着她。
“我家。”
—
【下午四点,林致远家】
林念第二次走进这套房子,心情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
上次是来吃饭,这次是来……借住?
她站在客厅里,有点不知所措。
“客房。”林致远指着一个房间,“床单是新换的。”
林念走过去,推开门,看到一间不大但很温馨的房间。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户很大,能看到外面的城市风景。
“哥,”她回头,“这是客房?”
“嗯。”
“你平时有客人?”
林致远沉默了一秒:“没有。”
林念眨眨眼:“那为什么有客房?”
林致远没回答,转身走了。
林念站在原地,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间客房,是不是……给她准备的?
—
【晚上六点,林致远家】
林念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烧还没完全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但就是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几粒药。旁边还有一张便签,上面写着:“醒了吃药。”
是林致远的字迹。
林念拿起那张便签,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把便签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里。
她坐起来,吃了药,走出房间。
客厅里亮着一盏落地灯,林致远坐在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不知道在忙什么。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醒了?”
林念点点头,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哥,”她小声说,“睡不着。”
林致远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把笔记本电脑合上。
林念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膝盖,突然说:“哥,我今天做的那个梦,好真实。”
林致远的手指微微收紧。
“梦到什么了?”
“梦到一个小男孩,给我讲故事。”林念轻声说,“讲的是魔法花。他说我手上的胎记是魔法花,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发光,他就能找到我。”
她顿了顿,转头看着他:“哥,你之前也给我讲过这个故事。”
林致远沉默。
“那天你问我,小时候有没有人给我讲过魔法花的故事。”林念看着他,“哥,你为什么那么问?”
林致远没有说话。
林念继续说:“妹叫林念兮,对不对?”
林致远点头。
“她手上也有胎记?”
林致远看着她,眼神复杂。
林念的心跳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出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哥,我会不会就是妹?”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林致远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带着期待和忐忑的眼睛,看着她手腕上那块梅花形的胎记。
他想告诉她。
他想告诉她,你就是我妹妹,我找了二十年。
他想告诉她,那个给你讲魔法花故事的小男孩,就是我。
但他不能。
现在还不能。
因为危险还没解除。周婉茹母子还在外面虎视眈眈。如果他告诉她真相,她就会成为更明显的靶子。
他不能让她陷入危险。
“林念。”他开口。
“嗯?”
“不管你是谁,”他看着她,“你都是我妹妹。”
林念愣住了。
“我认的妹妹。”林致远说,“永远都是。”
林念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里那种她看不懂的温柔。
她不知道这个回答是什么意思。
但她知道,她心里暖得不行。
“嗯!”她用力点头,“哥永远是我哥!”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林致远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慢慢睡着的样子。
念兮。
对不起。
再等等。
等哥哥处理完那些人,就告诉你一切。
—
【晚上九点,林致远的书房】
林念睡着了。林致远把她抱回客房,盖好被子,然后回到书房。
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是老郑发来的:
“林总,查到了。林致谦最近在联系一些道上的人,看样子在谋划什么。”
“周婉茹那边也有动静,她在联系律师,好像在准备什么。”
“您要小心,他们可能快行动了。”
林致远看着那些消息,眼神冷了下来。
他回复:“继续盯着。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发送。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快了。
他们快坐不住了。
等他们行动,就是收网的时候。
—
【深夜,客房里】
林念睡得很沉,但又做梦了。
还是那个小男孩。
这次他在教她认字。他用手指点着书上的字,一个一个念给她听。
“念——兮——”他念得很慢,“这是你的名字。”
小女孩跟着念:“念——兮——”
小男孩笑了:“对,念兮。哥哥的名字是致远,林致远。”
小女孩眨眨眼:“哥哥的名字好难。”
小男孩揉揉她的头:“那你叫我哥哥就好。”
小女孩点头:“哥哥!”
小男孩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
小女孩咯咯地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窗外有阳光照进来,暖暖的。
—
林念睁开眼睛。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
她躺在陌生的床上,盖着软软的被子。
她转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还是温的。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眼泪突然就流下来了。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太幸福了。
有人记得她生病,有人给她准备房间,有人半夜给她倒水。
有人叫她“妹妹”。
林念把杯子放回去,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那个梦是不是真的。
但她知道,现在的这一切,是真的。
她有哥哥了。
—
【周早上,林致远家】
林念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房间。
她坐起来,发现自己不烧了,整个人也精神多了。
她走出房间,闻到一阵香味。
厨房里,林致远正在煎鸡蛋。
“哥!”她跑过去,“你又在做饭?”
林致远回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
“不烧了?”
“嗯!好了!”林念凑过去看锅里,“哇,煎蛋!还有培!还有面包!”
林致远把煎蛋盛出来,放在盘子里。
“去坐着。”
林念乖乖坐到餐桌前,看着林致远把早餐一样一样端上来。
煎蛋、培、烤面包、牛、水果。
“哥,”她忍不住说,“这也太多了吧?”
林致远在她对面坐下。
“多吃点。”
林念拿起叉子,叉了一块培,咬了一口。
好吃。
她又吃了一口煎蛋。
好吃。
她喝着牛,吃着面包,看着对面那个正在看手机的男人。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冷峻的轮廓照得柔和了一些。
林念突然说:“哥,你这样真好。”
林致远抬起头:“什么?”
“就是这样,”她比划着,“给我做饭,陪我吃饭,坐在我对面。”
她笑了笑:“我小时候想象过,如果我有家人,每天早上是不是就是这样。大家坐在一起吃饭,说话,晒太阳。”
林致远看着她,心里一软。
“以后每天都可以。”他说。
林念愣了一下:“每天?那我不是要天天住你家?”
林致远沉默了一秒。
“可以。”
林念差点被牛呛到。
“哥,你认真的?”
林致远看着她。
“你愿意吗?”
林念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跳得厉害。
愿意吗?
当然愿意。
可是……
“哥,”她小声说,“我住这儿,会不会打扰你?”
“不会。”
“我话很多,你会烦的。”
“习惯了。”
“我做饭不好吃。”
“我做。”
林念看着他,眼眶有点酸。
“哥,”她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致远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亮亮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想告诉她,因为我是你哥哥。
但他只能回答:“因为值得。”
林念不懂这两个字的意思。
但她知道,她愿意住下来。
“好。”她点头,“那我住!”
林致远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笑。
—
【周下午,林致远家】
林念在客房里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她就带了几件换洗衣服。
她打开衣柜,发现里面空空的,但挂着几个衣架。
她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间客房,好像什么都不缺。
床单被套是新的,枕头是软的,衣柜里有衣架,书桌上有台灯,甚至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本杂志。
她拿起那本杂志,是去年的,内容没什么特别。
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杂志的封面,是一个福利院的公益广告。
林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打开书桌的抽屉,里面是空的,但有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行字:
“给念兮。”
是林致远的字迹。
林念拿着那张便签,手在发抖。
给念兮。
念兮。
林念兮。
他说的那个妹妹。
他找了二十年的妹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看着那块梅花形的胎记。
那个梦,那个小男孩,那个叫“念兮”的小女孩……
林念的眼眶湿了。
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如果她真的是他妹妹,那他为什么不认她?
她想去问他。
但她又不敢。
万一不是呢?
万一是她想多了呢?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张便签放回抽屉里,合上。
算了。
不问。
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
【晚上七点,林致远家】
林致远在做晚饭,林念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但她看不进去。
她一直在想那张便签。
“给念兮。”
那个房间,是给她准备的。
不,是给“念兮”准备的。
可是她叫林念,不是念兮。
她偷偷看了一眼厨房里的林致远,心里乱成一团。
“林念。”他突然叫她。
“啊?”她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林致远从厨房里探出头:“想吃什么?”
林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哥做什么我吃什么!”
林致远点点头,缩回厨房。
林念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不管她是不是他妹妹,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现在有哥哥了。
—
吃完饭,林念主动洗碗。林致远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林念一边洗碗一边哼歌,哼着哼着,突然停下来。
她刚才哼的那首歌,是什么?
她从来没听过这首歌,为什么会哼出来?
她仔细回想,那旋律好像是从梦里来的。
梦里,那个小男孩抱着小女孩转圈的时候,嘴里就哼着这个调子。
林念的手停在碗里,半天没动。
“林念?”林致远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啊?没事!”她回过神,继续洗碗。
但她心里那个疑问,越来越强烈了。
那些梦,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个小男孩,是不是林致远?
那个小女孩,是不是她自己?
—
【晚上九点,客房】
林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给林致远发消息:“哥,睡了吗?”
隔了几秒,对方回复:“没。”
林念:“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致远:“问。”
林念盯着屏幕,打了删,删了打,最后问:“妹,叫林念兮,对吗?”
林致远:“嗯。”
林念:“她小时候,你给她讲过魔法花的故事?”
林致远:“嗯。”
林念的手在发抖。
她继续问:“她手上也有胎记?”
林致远:“嗯。”
林念深吸一口气,打出最后一行字:“哥,我的胎记,和她像吗?”
这一次,对方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念以为他不会回复了。
然后手机震了。
林致远:“一模一样。”
林念看着那四个字,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一模一样。
她的胎记,和他妹妹的一模一样。
那个梦,是真的。
那个小女孩,是她自己。
那个小男孩,是他。
她是他妹妹。
她是他找了二十年的妹妹。
林念把手机贴在口,哭得停不下来。
她想起他第一次看她的眼神,那种她看不懂的复杂。
她想起他说的那些话——“不用控制”、“吃”、“叫哥”。
她想起他送她回家,说“顺路”。
她想起他分给她半个三明治,说“吃”。
她想起他说“以后,都有”。
她想起他说“因为值得”。
原来,都是因为她是妹妹。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原来,他一直在等她。
林念拿起手机,想问他为什么不告诉她。
但她打不出字。
因为她知道答案。
他怕她受不了。
他怕她有危险。
他怕她不相信。
她哭着哭着,又笑了。
她有哥哥。
她有亲哥哥。
她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她有家。
—
【深夜,林致远书房】
林致远坐在书房里,看着手机屏幕上和林念的聊天记录。
她问他的最后一句是:“哥,我的胎记,和她像吗?”
他回答:“一模一样。”
他知道她会哭。
他知道她会想很多。
但他不能再瞒下去了。
她开始做梦了,开始想起来了。如果再瞒着,她会更痛苦。
他拿起手机,想给她发消息,但又放下。
让她哭一会儿吧。
明天,明天他告诉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