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职场婚恋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拜金女与控场狂的救赎。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智2022创作,以孟宴臣樊胜美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305174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拜金女与控场狂的救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樊胜美最后一个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像囚笼的栏杆。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林薇被保安带上车的场景——那个曾经精致完美的女人,现在头发散乱,套装皱褶,像一件被丢弃的奢侈品。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母亲发来的最后通牒。二十万,二十四小时。她转过身,孟宴臣还站在控制台前,正在关闭设备。屏幕的光映着他的侧脸,佛珠在他手腕上微微晃动,暗红色的珠子在光线变换中,时而像温润的玉石,时而像凝固的血。
“晚上七点,会所见。”孟宴臣没有抬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公事。
樊胜美点了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她拎起公文包,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钻进她的衣领,让她打了个寒颤。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空洞而遥远。她需要找个地方,一个人待着,理清这团乱麻。
电梯下行到十八楼时,她按了暂停键。
这一层是档案室和备用办公室,平时很少有人来。樊胜美走出电梯,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发出幽绿的光。她记得这里有一间小休息室,是给加班员工准备的。推开门,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角落里堆着几箱旧文件。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林薇的话在耳边回响:“你只是孟宴臣的一颗棋子,他玩腻了就会扔掉你。”
是真的吗?
手机又震动了。她掏出来,屏幕上是母亲的未接来电,还有三条新信息:
“胜美,你弟弟被他们带走了!他们说今晚十二点前见不到钱,就……就打断他的腿!”
“妈求你了,救救你弟弟!”
“你是不是不管我们了?你是不是要看着你弟弟死?”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她的眼睛里。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有几个烟蒂,已经枯发黑。她盯着那些烟蒂,突然想起什么。
孟宴臣的办公室。
她记得有一次送文件去他办公室,他不在,她等了几分钟。那间办公室很大,装修是冷硬的现代风格,黑白灰的色调,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办公桌后面的书架上,摆着几本商业著作,还有一个相框——但相框是背对着外面的,她从未见过里面的照片。
还有他手腕上的佛珠。
那串佛珠,他从不离身。即使在最正式的商务场合,西装袖口下也会露出那抹暗红。她曾经问过一次,他只是淡淡地说:“家传的。”
家传的。
樊胜美睁开眼睛,站起身。她需要知道更多。关于孟宴臣,关于这场交易,关于她到底在扮演什么角色。如果她真的要出卖自己,至少要知道买主是谁。
她走出休息室,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18,19,20……28。
门开了,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走廊里很安静,秘书台空着——林薇的位置已经空了,电脑屏幕暗着,桌上还摆着她的名牌,但人已经不在了。樊胜美走过那片区域,脚步放得很轻。孟宴臣的办公室在最里面,的实木门紧闭着。
她站在门前,犹豫了三秒。
然后推门。
门没锁。
办公室里的光线很暗,百叶窗半拉着,下午的阳光被切割成细长的光带,斜斜地铺在地毯上。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香,是孟宴臣常用的那款香水。办公桌整洁得近乎刻板,文件整齐地码放在左侧,笔筒里的钢笔排列成一条直线,电脑屏幕暗着。
樊胜美走进去,关上门。
她的心跳得很快,像做贼。她走到办公桌后,拉开第一个抽屉——里面是各种印章和合同模板。第二个抽屉——财务报表和计划书。第三个抽屉,也是最后一个,上了锁。
一把小巧的铜锁,看起来很旧了。
她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锁孔。这种老式锁并不难开,她小时候经常帮邻居家开这种锁——用一细铁丝,找准角度,轻轻一拨。她从笔筒里抽出一支回形针,掰直,小心翼翼地伸进锁孔。
手指有些发抖。
咔哒。
锁开了。
她拉开抽屉。
里面没有文件,没有印章,只有一本相册。深蓝色的皮质封面,边缘已经磨损,露出底下浅色的内衬。相册很薄,大概只有十几页的样子。樊胜美拿起它,指尖触碰到封面的瞬间,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柔软——那是被人反复摩挲过的痕迹。
她翻开第一页。
空的。
第二页,也是空的。
第三页,终于有照片了。
那是一张老照片,像素不高,边缘有些发黄。照片里是两个年轻人,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男孩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头发比现在长一些,梳成三七分,脸上带着笑容——那种毫无防备的、明亮的笑容,樊胜美从未在孟宴臣脸上见过。他搂着一个女孩的肩膀,女孩穿着碎花连衣裙,长发及腰,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女孩的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
暗红色的珠子,和孟宴臣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樊胜美的呼吸停住了。她盯着那张照片,盯着女孩的脸,盯着那串佛珠。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照片上,女孩的眼睛似乎在发光。她翻到下一页,还是这两个人的照片——在游乐园,女孩手里拿着棉花糖,孟宴臣在给她擦嘴角;在海边,两人并肩坐在沙滩上,背影对着镜头;在图书馆,女孩趴在桌上睡着了,孟宴臣在偷拍她。
每一张照片里,孟宴臣都在笑。
那种真实的、温暖的笑。
樊胜美的手指抚过照片表面,指尖传来细微的颗粒感。她继续往后翻,照片越来越少,笑容也越来越少。最后一张,是两人站在机场的送别区。女孩拖着行李箱,眼睛红肿,孟宴臣站在她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照片的右下角,有钢笔写的一行小字:
“2009.8.21,她走了。”
字迹很用力,几乎要划破相纸。
樊胜美合上相册,把它放回抽屉。她的手在抖,心脏在腔里狂跳。她锁上抽屉,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那些移动的光点像一条发光的河。
那个女孩是谁?
为什么走了?
佛珠为什么在她手上?
这些问题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思绪。她需要答案。现在就需要。
***
茶水间在二十二楼,靠近财务部。下午四点,正是下午茶时间,几个老员工聚在那里聊天。樊胜美端着咖啡杯走进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王姐,李叔,张姨。”她打招呼。
三个老员工抬起头,看到她,表情都有些微妙。林薇的事已经传遍了公司,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新来的助理不简单。
“小樊啊,来喝咖啡?”王姐是财务部的老会计,在公司待了十五年。
“嗯,提提神。”樊胜美走到咖啡机前,按下按钮。机器发出嗡嗡的声响,咖啡液滴进杯子里,散发出浓郁的焦香。“今天的事……挺突然的。”
“可不是嘛。”李叔叹了口气,他是行政部的老人,“林秘书平时看着挺靠谱的,谁知道……”
“人不可貌相。”张姨摇摇头,她是人力资源部的元老,“我早就觉得那姑娘心思太重。五年前她刚进公司的时候,我就跟孟总说过,这姑娘眼睛里藏着东西。”
樊胜美端着咖啡,坐到他们旁边的椅子上。茶水间里弥漫着咖啡香和点心甜腻的气味,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孟总……好像很信任她?”她试探着问。
“以前是。”王姐压低声音,“林秘书刚来的时候,孟总对她确实不一样。那会儿孟总刚从国外回来接手公司,身边没几个信得过的人。林秘书聪明,能,又懂得分寸,孟总就把很多事交给她。”
“不过那也是五年前的事了。”李叔接话,“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孟总对她就淡了。该给的职位给了,该发的薪水发了,但那种信任……没了。”
樊胜美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孟总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三个老员工对视了一眼。
“你问这个什么?”张姨警惕地看着她。
“就是好奇。”樊胜美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天真,“孟总平时那么严肃,我在想他是不是一直这样。”
茶水间里安静了几秒。
“不是。”王姐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孟总刚进公司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那会儿他才二十五岁吧?刚从斯坦福回来,意气风发的。虽然年轻,但做事有魄力,对下属也好。公司里那些老家伙不服他,他就一个个去谈,去说服。有一次为了争取一个,他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最后在会议室里晕倒了。”
“那会儿他还会笑。”李叔回忆道,“不是现在这种敷衍的笑,是真的笑。公司年会的时候,他还会上台唱歌,唱得还挺好听。”
“后来呢?”樊胜美问。
“后来……”张姨叹了口气,“后来出了那件事。”
“什么事?”
三个老员工又对视了一眼。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茶水间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的云慢慢飘过,遮住了一部分阳光。
“孟总以前有个女朋友。”王姐终于说,声音压得更低了,“那姑娘我见过几次,长得漂亮,气质也好,听说家里是书香门第。两个人感情很好,孟总那会儿手腕上就戴着那串佛珠——不对,不是他戴,是那姑娘戴。那姑娘信佛,佛珠是她传下来的。”
樊胜美的手指收紧,咖啡杯有些烫手。
“后来呢?”
“后来孟总的父亲——老孟总,不同意。”李叔接话,“老孟总觉得那姑娘家世不够,配不上孟家。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那姑娘突然出国了,再也没回来。从那以后,孟总就像变了个人。”
“他把那串佛珠要了回来。”张姨说,“那姑娘出国前,把佛珠还给了他。孟总就自己戴上了,一戴就是十年。”
“十年……”樊胜美喃喃道。
“十年没谈过恋爱。”王姐补充,“不是没人追他,名媛,明星,什么样的都有。但他一个都没接受。我们都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你出现。”
三双眼睛同时看向樊胜美。
茶水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咖啡的香气,点心的甜腻,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混合在一起,让樊胜美有些呼吸困难。
“我……”她张了张嘴。
“小樊啊。”张姨突然握住她的手,老人的手掌温暖而粗糙,“张姨在公司待了二十年,见过的人多了。孟总对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眼神。”王姐说,“他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和看林秘书不一样,和看那些名媛明星更不一样。那眼神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活气。”李叔吐出两个字,“孟总这十年,眼睛里是死的。但看你的时候,那眼神是活的。”
樊胜美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咖啡。深褐色的液体映出她模糊的倒影,还有窗外破碎的天空。
“但那又怎么样呢?”她轻声说,“也许我只是……替代品。”
“替代谁?”张姨问。
“替代那个女孩。”
三个老员工同时沉默了。
茶水间的挂钟指向四点三十分。窗外的阳光开始变斜,颜色从金黄转为橙红。远处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咚声,有员工说笑着走过走廊。
“小樊。”王姐终于开口,声音很严肃,“张姨说得对,孟总对你不一样。但你要记住,再不一样,他也是孟宴臣。是那个花了十年时间把自己变成一台精密机器的孟宴臣。你要想清楚,你玩不玩得起。”
樊胜美抬起头,看着三位老人。
他们的眼睛里有关切,有担忧,还有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谢谢。”她说。
她站起身,把没喝完的咖啡倒进水槽。水流冲走深褐色的液体,也冲走了她最后一点犹豫。她需要去找孟宴臣,现在就去。她要问清楚,这场交易到底是什么,她到底在扮演什么角色。
还有那串佛珠。
***
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樊胜美站在门外,能听到里面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孟宴臣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电脑屏幕。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到她,眼神有一瞬间的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
“有事?”他问。
“我想谈谈。”樊胜美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
“晚上七点,会所谈。”
“现在谈。”
孟宴臣停下敲键盘的动作,身体向后靠进椅背。下午的光线从侧面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佛珠在他手腕上,暗红色的珠子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谈什么?”他问。
“谈交易。”樊胜美直视着他的眼睛,“谈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谈我到底是谁的替代品。”
孟宴臣的表情凝固了。
办公室里突然变得很安静。空调出风口的声音,电脑风扇的嗡鸣,还有两人之间紧绷的呼吸声,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你知道了什么?”孟宴臣的声音很冷。
“我知道你曾经有个女朋友。”樊胜美说,“我知道她戴着那串佛珠。我知道她出国了,你再也没见过她。我知道从那以后,你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每说一句,孟宴臣的脸色就冷一分。
到最后,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睛里翻涌着某种黑暗的东西,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你还知道什么?”他问。
“我还知道,”樊胜美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你把我留在身边,也许只是因为我和她有点像。也许你只是想通过我,找回一点过去的影子。如果是这样,那这场交易不公平。我不做任何人的替代品。”
孟宴臣看着她。
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开始变暗,橙红的光逐渐被靛蓝取代。办公室里的阴影越来越深,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冷白,僵硬,像大理石雕像。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没有任何温度。
“替代品?”他重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嘲讽,“樊胜美,你太高看自己了。”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樊胜美能闻到他身上雪松香水的味道,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苍白,倔强,像一只竖起全身刺的刺猬。
“你以为你是谁?”孟宴臣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你以为你和她像?不,你和她一点都不像。她是光,你是泥。她是天上月,你是地上尘。她离开是因为她太净,净到不该被拖进孟家这个泥潭。而你——”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加冰冷。
“你从一开始就在泥潭里。你贪婪,你虚荣,你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你和她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你们都戴过这串佛珠。”
他从手腕上摘下佛珠,举到两人之间。暗红色的珠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串凝固的血滴。
“但这串佛珠,”他一字一句地说,“从来就不属于你。”
然后他猛地抬手,把佛珠狠狠摔在地上。
啪——
绳子断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佛珠散落一地,暗红色的珠子在地毯上滚动,跳跃,像一场突如其来的血雨。有的滚到办公桌下,有的撞到墙边,有的停在樊胜美脚边,微微颤动。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樊胜美低头看着那些珠子,看着它们散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像被撕碎的誓言。她的心脏在腔里狂跳,耳朵里嗡嗡作响,喉咙发紧,发不出任何声音。
孟宴臣站在她面前,呼吸有些急促。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睛里燃烧着某种毁灭性的火焰。
“现在你知道了。”他开口,声音冰冷得像冬天的铁,“我和你之间,只是一场交易。我给你钱,你扮演我需要你扮演的角色。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别想太多,别自作多情,别以为你在我心里有什么特别的位置。”
他弯下腰,捡起脚边的一颗珠子,握在手心里。
“滚出去。”
樊胜美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视线从地上的佛珠,慢慢移到孟宴臣脸上。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破碎,在坍塌,在燃烧成灰烬。
她突然明白了。
他不是在羞辱她。
他是在羞辱自己。
“孟宴臣。”她开口,声音很轻,“你摔碎的,到底是什么?”
孟宴臣的身体僵住了。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办公室里投下细长的光带。那些光带落在地毯上,落在那散落的佛珠上,落在两人之间那道看不见的深渊上。
孟宴臣握紧了手心里的珠子,指尖陷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
“滚。”他重复,声音嘶哑。
樊胜美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孟宴臣一个人。他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散落的佛珠,看着那些暗红色的珠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十年前那个女孩的眼睛。
他慢慢蹲下身,一颗一颗地捡起那些珠子。
指尖触碰到珠子的瞬间,记忆如水般涌来——梧桐树下的笑声,海边的落,机场的告别,还有那串戴在她手腕上、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的佛珠。
他捡起最后一颗珠子,握在手心里。
珠子很凉,像她的眼泪。
窗外,城市的夜晚刚刚开始。霓虹闪烁,车流如织,无数人在这个巨大的迷宫里寻找自己的位置。而在这个二十八楼的办公室里,一个男人蹲在地上,握着一把破碎的佛珠,像握着一把破碎的过去。
他闭上眼睛。
十年了。
原来有些东西,从来就没有真正放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