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职场婚恋小说——《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本书以苏知意傅时砚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老来乐48年的”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174306字,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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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苏知意睁开眼睛时,天光已透过病房窗帘的缝隙,在洁净的地面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带。她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病后的虚弱,却足够清晰。
秦叙白就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闻言抬眸看过来。
他今穿了件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少了些往的肃穆,多了几分居家的从容。
“醒了?”
他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站起身。
“正好,洗漱完过来吃点东西。”
他的语气平稳自然,仿佛这样的清晨对话已发生过许多次。
苏知意撑着坐起来,动作很慢,腹部的伤口仍隐隐作痛。
秦叙白没有上前搀扶,只是静静等着,给她保留了维持体面的空间。
等她从洗手间收拾妥当出来时,小桌上已摆好了早餐。
一碗色泽莹润的米粥,几样清淡小菜,还有一笼小巧的汤包,热气袅袅。
苏知意坐到床边,目光落在粥碗上,停顿了几秒。
“这是……‘静园’的粥?”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讶异。
静园是城中有名的私房菜馆,不对外营业,只接待熟客,尤其以滋补药膳闻名。
她曾随父亲去过两次,记得那独特的米香和炖煮火候。
这家馆子,绝不可能外送,更别说送到医院来。
秦叙白正将汤包的笼屉往她那边推了推,闻言只淡淡应了一声:
“是。”
没有解释,没有邀功,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苏知意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粥送入口中。
温度恰到好处,米粒几乎化开,带着药材清润的回甘,顺着食道滑下,连带着空荡虚弱的胃部都感到一阵熨帖的暖意。
她垂下眼睫,又吃了几口,才抬起头。
“秦先生,”她声音依然很轻,却很认真,“谢谢你。不只是这顿早饭……是所有这些。”
秦叙白看着她,没有打断。
“等我出院,”
“我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
“就当……是答谢。”
她说完,心里其实有一丝忐忑。
他们之间的关系,始于一场狼狈不堪的救援和一次出于道义的收留,随后是手术签字时的重托,再到如今这般细致周到的照料。
她欠他的,早已不是一顿饭能还清。
可她必须做点什么,用这种平等往来的方式,才能让心里那份沉甸甸的感激,不至于压垮她,也不至于让这段关系彻底倾斜成纯粹的施与受。
秦叙白几乎没有犹豫。
“可以。”
他回答得脆利落,甚至在她话音落下后的停顿里,都没有出现惯常的客套推辞。
苏知意心底那点忐忑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轻松。
他接受了。
这很好。
她顺势拿出手机,屏幕因为多未用,显得有些暗淡。
“那……我加你微信吧?方便约时间。”
秦叙白已经重新坐回椅子上,闻言很自然地报出了一串数字。
他的私人号码。
苏知意低头作,发送了好友申请。
几乎是立刻,手机震动了一下,提示对方已通过。
他的微信头像很简单,一片深沉的夜空,没有星星。
昵称就是本名:秦叙白。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不是微信提示音,是来电铃声。
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苏知意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是傅时砚。
秦叙白的目光似乎从她手机屏幕上一掠而过,随即重新落回自己的平板上,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无意间看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苏知意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傅时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直截了当,甚至有些生硬。
背景音很安静,像是在书房或者车内。
没有问候,没有寒暄,连一句“你怎么样了”都没有。
就好像他只是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个“妻子”需要确认一下位置。
苏知意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收紧。
她看向窗外那片渐渐明亮起来的天光,病房里弥漫着粥品温润的香气,而电话那头,是她法律上丈夫冰冷程式化的询问。
她忽然觉得有些荒谬,又有些释然。
“在医院。”
她回答,声音平静无波,像在陈述今天天气如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医院?”
傅时砚的语调里终于染上一丝异样,但那更像是对“物件”脱离预设轨迹的疑惑,而非关切。
“你怎么在医院?”
苏知意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微微蹙起眉的样子。
或许他刚从某个学术会议、或是那场让他沉浸许久的追悼会后续事务中抽身,才蓦然发现“妻子”这个标签对应的实体,没有待在她该待的地方。
“身体有些不舒服,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她省略了所有细节,没有提手术,没有提病痛,更没有提是谁在危急时刻签了字,又是谁在这里安排了这一切。
这些,与他无关。
傅时砚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一些,似乎是在消化这个信息,又像是在权衡什么。
“哪家医院?”他终于问,“需要我过去吗?”
这句话本该是关怀,可从他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事务性的、甚至有些不情愿的味道。
仿佛“过去”是一件需要列入程、并可能打乱他原有计划的麻烦事。
“不用了。”
“没什么大事,有护工照顾。你忙你的。”
她说“有护工照顾”,目光却下意识地,极快地扫过坐在对面的秦叙白。
他依旧看着平板,侧脸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沉静而专注,仿佛完全没有留意她这通尴尬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傅时砚似乎松了口气。
“那好。你自己注意。有事……”他顿了顿,大概是想说“有事打电话”,但终究觉得这种客套话对“妻子”说来有些怪异,于是改口,“需要什么,跟家里说。”
“嗯。”苏知意应了一声。
通话陷入短暂的空白,两人似乎都无话可说了。
曾经,这样的沉默会让苏知意感到窒息般的难过和焦虑,她会拼命想找话题,想拉近那冰冷鸿沟的距离。
但现在,她只觉得一片平静的疲惫。
“那我挂了。”她说。
“好。”
电话切断,忙音响起。苏知意放下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有些苍白的脸。
没有难过,没有委屈,甚至连失望都淡得几乎察觉不到。
就像放下了一件早就该放下的、徒增负累的东西。
她重新拿起勺子,粥已经温了些,但入口依旧舒适。
“秦先生,”她忽然开口,打破了病房里因那通电话而残留的些许凝滞,“你喜欢中餐还是西餐?或者有什么偏好的口味?我提前想想地方。”
她将话题自然地带回方才的约定上,态度大方,不见丝毫被那通电话影响的阴霾。
秦叙白这才从平板上抬起眼,看向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都可以。”他说,“你定。”
“那我可要好好选选了,”苏知意微微弯了弯嘴角,一个极淡、却真实的笑意,“答谢宴,总不能太随便。”
“不急。”秦叙白道,语气放缓了些,“你先养好身体。”
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后一位穿着得体的中年女士提着几个精致的保温食盒走了进来。
她先是对秦叙白微微颔首:“秦先生。”然后又转向苏知意,笑容亲切:“苏小姐,这是中午的汤和几样小菜,傅老先生特意嘱咐厨房按照您的口味和恢复期需要调配的。老爷子本来想亲自过来,又怕打扰您休息,让我一定转达,请您务必安心静养,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苏知意认得她,是傅家老宅的管家林姨。
她连忙道谢:“谢谢林姨,也请转告傅爷爷,我很好,让他别担心。”
林姨利落地将食盒在旁边的小柜上摆放好,又仔细问了苏知意有无其他需要,这才礼貌地退了出去。
秦叙白在她进来时便已起身站到窗边,此刻才重新坐下。
“傅老先生很疼你。”他陈述道,听不出什么情绪。
苏知意看着那些食盒,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暖流。
傅爷爷是这场冰冷联姻里,唯一持续给予她真诚温暖的长辈。
也正因为如此,她对傅时砚,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忍耐。
“是,”她轻声说,“傅爷爷是很好的人。”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和傅家其他人,不一样。”
这句话有些微妙,几乎算是直白地划清了界限。她没说“和傅时砚不一样”,但指向已足够明确。
秦叙白没有接话,只是将那笼还没动过的、已微凉的汤包重新放进保温袋里。“这个凉了伤胃,中午热了再吃。”
他的关注点始终落在最实际的细节上。
苏知意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秦先生,你吃过了吗?”她这才意识到,早餐似乎只准备了一份。
“吃过了。”秦叙白回答,看了眼腕表,“我十点左右有个会,现在需要离开。护工会准时过来,有任何事,”他目光转向她的手机,“微信或者电话。”
“好。”苏知意应下,“你忙,不用总惦记这边。”
秦叙白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静园的主厨,”他忽然说,“擅长药膳调理。等你出院,可以去试试。”
苏知意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他是在回应她之前关于“静园”的认出,并且,给出了一个更具体的、关于“答谢宴”地点的选择。
这似乎意味着,他并非真的“都可以”,而是将她可能的需求和身体状况,都考虑了进去。
“……好。”她再次应道,这次声音里多了些别的什么。
秦叙白离开了,病房里重新恢复安静。
阳光又移动了一些,落在她盖着的白色被单上,暖洋洋的。
苏知意拿起手机,点开那个星空头像的对话框。聊天界面还停留在系统提示的“你们已成为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她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没有输入任何字,只是点开了他的朋友圈。
意料之中的净。没有动态,没有分享,一片空白,像他给人的感觉——深沉、内敛,难以窥探。
她退出微信,将那碗温度正好的粥慢慢吃完。
身体依旧虚弱,伤口仍在隐痛,但胃里是暖的,心里某个冰冷空洞了太久的地方,似乎也被这清晨的一粥一饭,和那通对比鲜明的电话,映照得清晰起来。
有些关怀,浮于表面,空洞得让人心寒;有些付出,沉静无声,却细致入微到每一餐饭食的温度。
她想起秦叙白方才离开时那句关于“静园”的话。那不是随口一提。他记住了她认出粥品的细节,并且,给出了延续性的回应。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她以为是秦叙白,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点开,却是傅时砚发来的微信。
只有两个字,连标点都吝啬:「病房号。」
苏知意看着那三个字。
是了,他或许终究觉得“妻子”住院,自己完全不知情也不露面,于理不合。
这大概是他能做出的、最符合“丈夫”身份的努力了——索要一个地址,或许会在某个“方便”的时候,短暂出现。
她动了动手指,将病房号发了过去。
没有多余的话。
几乎同时,护工轻轻推门进来,是一位面相和善的中年阿姨。“苏小姐,秦先生让我这个时间过来。您现在需要休息吗?还是想坐一会儿?”
苏知意放下手机,对阿姨笑了笑:“坐一会儿吧,麻烦您了。”
窗外,城市的喧嚣渐渐苏醒。
病房内,却是另一番静谧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