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这是部职场婚恋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苏知意傅时砚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老来乐48年的”大大目前写了174306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妈,我们回来了。”
傅时砚率先开口,语气自然而温和,与车上那个冷硬质问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几步走到傅母身边,顺手揽了一下旁边沉默的苏知意的肩,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明确的展示意味。
苏知意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任由那只手停留片刻后移开。
她垂下眼帘,再抬起时,脸上已经挂上了得体的、略显温顺的微笑。
傅时砚转向母亲,继续扮演着孝顺儿子与体贴丈夫的角色:“这几天忙导师的后事和交接,多亏知意体谅。”他侧头看了一眼苏知意,眼神中带着一种向母亲展示“懂事物品”的意味,“她一直很懂事,没让我分心。”
懂事。
体谅。
又是这些标签。
苏知意心底泛起一丝冰冷的嘲讽。
她的“懂事”,就是在他为别人守灵时独自面对病痛;她的“体谅”,就是连质问的资格都要被剥夺。
傅母放下杂志,目光温和地落在苏知意身上,点了点头:“知意是识大体的。”
随即,她又看向儿子,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关切,“苏院士的后事,都处理妥当了吗?”
话题果然转向了这里。
苏知意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一件精致的背景摆设。
“都安排好了。”
傅时砚回答得从容不迫,语气沉稳,带着处理完重大事务的笃定,“遗物的整理,还有她手头几个关键的交接,都已经在有序推进。您放心。”
他用了“交接”这个听起来非常正当、非常“工作”的理由,巧妙地掩盖了那三天他近乎崩溃的悲痛与守候。
傅母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似乎对儿子的“专业”和“尽责”感到欣慰。
“那就好,苏院士……也是可惜了。”
傅母轻轻叹了口气,话锋却在这时微妙地一转,目光重新落回苏知意身上,带着长辈的关切,“知意来了。身体好些了吗?听说你住院了,本想去看你,又怕打扰你休息。”
苏知意心下一凛,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是那副恭敬柔顺的模样,微微颔首:
“妈,您好。我好多了,只是小问题,劳您惦记,已经没事了。”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表示了感谢,又轻描淡写地带过了病情,符合她一贯“不添麻烦”的形象。
傅母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客厅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然后,傅母的目光重新转向傅时砚,那温和的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探究。
她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时砚,你怎么知道知意住院的?医院通知你的吗?”
这个问题问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枚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
傅时砚正要坐下的动作微微一顿。
苏知意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傅母放下茶杯,目光在儿子和儿媳之间缓缓移动,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敷衍的耐心,等待着答案。
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
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在傅时砚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是医院那边联系我的。”傅时砚很快恢复了镇定,语气平稳,听不出什么破绽,“知意当时情况有点急,手术需要家属签字。”他解释得合情合理,甚至主动提到了“手术”和“签字”,增加了可信度。
苏知意安静地站着,仿佛他们讨论的是别人的事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当时躺在病床上,麻药退去后伤口灼痛、独自面对苍白天花板时,是多么希望有人能出现,哪怕只是问一句。
而那个所谓的“家属签字”。
是医院在联系不上他之后,据她手机里存的紧急联系人信息辗转找到他,而他,是在电话里远程同意,并由助理代签的。
“哦,是这样。”
傅母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但她并没有立刻移开目光,而是又看向了苏知意,语气依旧关怀,“那当时一定很着急吧?时砚他忙导师的事,难免有顾不上的时候,你别往心里去。”
这话听起来是安慰,是开解,但苏知意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傅母在确认,确认她这个儿媳是否“懂事”到了连丈夫在自己急病时缺席都能毫无怨言的地步。
苏知意抬起眼,迎上傅母的目光,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苍白的弧度:“我明白的,妈。时砚有他的责任,我能理解。”
她的回答堪称完美,将一个“识大体、懂隐忍”的儿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傅母脸上露出更为真切的笑意,似乎对她的“懂事”非常满意。
“你们能互相体谅就好。”傅母欣慰地说,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时砚,知意是个好孩子,你平时工作再忙,也要多关心家里。”
“我知道,妈。”
傅时砚应道,语气温和,甚至伸手,再次轻轻握了握苏知意的手。
他的手心燥温热,但苏知意只感到一片麻木的冰凉。
她任由他握着,没有挣脱,也没有回应,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偶。
这场在傅母面前的“恩爱”表演,对她而言早已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每一次,她都像此刻一样,精准地控制着脸上的每一寸表情,吐出符合剧本的台词,完成一个“傅家儿媳”应有的戏份。
内心那片荒原,风雪呼啸,与眼前这温暖、和谐、充满关怀假象的客厅,隔着两个世界。
“好了,都别站着了,坐下说话。”傅母招呼着,佣人适时地送上了热茶和点心。
傅时砚自然地拉着苏知意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手臂依旧松松地环着她的肩,维持着亲密的姿态。
苏知意顺从地坐着,端起茶杯,小口啜饮,视线落在杯中氤氲的热气上,仿佛那里面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傅母开始问起傅时砚工作上的近况,研究院的动向,语气里充满对儿子的骄傲与关心。
傅时砚一一回答,言辞间不乏自信与展望,是那个在学术领域叱咤风云、令家族骄傲的傅院士。
苏知意安静地听着,偶尔在傅母问及时,简短地补充一两句关于自己研究进展的无害内容,语气谦逊,符合她“青年学者”和“傅家儿媳”的双重身份。
整个客厅弥漫着一种上层家庭特有的、礼貌而温馨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