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阅读年代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诱撩禁欲首长,娇软军嫂太野了》?本书以苏清晚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小清月”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诱撩禁欲首长,娇软军嫂太野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敌特”这两个字一出,车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原本围在苏清晚身边啧啧称奇的技术员们,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戒备。在这个年代,这个罪名可是要掉脑袋的,沾上边都得脱层皮。
张嫂见众人被震住了,更是得意忘形,唾沫星子横飞。
“你们想想,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病秧子,连学都没上过几天,凭啥懂这些洋玩意儿?除了偷了图纸骗取信任然后未来搞破坏,还能是啥?陆团长,你可别被这狐狸精迷了眼,这是原则错误!”
陆野站在苏清晚身侧,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那只原本扶着苏清晚的手臂慢慢收紧,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武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张嫂,透出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寒的意。
这疯婆娘,找死。
就在陆野准备叫警卫员把人拖出去的时候,怀里的人动了。
苏清晚并没有被这顶天大的帽子吓倒,反而借着陆野的力道,慢慢站直了身子。她脸色虽然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慌乱,只有看跳梁小丑般的戏谑。
“张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说我是特务,搞破坏?”苏清晚轻笑一声,伸手指了指那台正在平稳运转、发出欢快轰鸣声的发电机,“特务的任务是让机器停摆,让工厂瘫痪。而我,用了十分钟让它重新转了起来,挽回了国家的损失,保住了全厂的生产任务。”
她转过头,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那个脸色惨白、正要把锤子往身后藏的技术员。
“如果我是特务,刚才我就该闭嘴,眼睁睁看着这把大锤砸在那个水泵壳体上。那一锤子下去,这台进口机器就彻底废了。那才是真正的破坏国家财产,那才是真正的居心叵测!”
苏清晚往前近一步,眼神锐利得人。
“这位拿锤子的师傅,看着挺面熟啊。听说你是张嫂的远房侄子?刚才你要强行拆卸水箱,还要大修发动机,这一套流程下来,按照厂里的规定,大修补贴和加班费,加起来得有百十来块吧?”
一语激起千层浪!
王厂长猛地反应过来,他在这一行了半辈子,稍微一点拨就通透了。怪不得这小子刚才死活要拆水箱,还非要暴力破拆,原来是为了把小毛病拖成大修,好骗取高额的维修经费!
“你……你胡说!”那个技术员慌了,手里的锤子彻底拿不住,“哐当”一声砸在脚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
张嫂更是脸色煞白,眼神躲闪,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个净。
“你血口喷人!谁、谁为了钱了?我们那是为了修机器……”
“是不是为了钱,让保卫科查查账就知道了。”苏清晚冷冷地打断她,转头看向陆野,“陆团长,这种把国家财产当成自家摇钱树,为了点蝇头小利不惜毁坏贵重设备的人,算不算挖社会主义墙角?”
陆野看着身边这个逻辑清晰、言辞犀利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不仅懂技术,还懂人心。这反击,漂亮!
“算。”
陆野猛地一挥手,声音如同炸雷:“警卫连!”
“到!”
门外早就待命的一队荷枪实弹的战士冲了进来。
“把这两个心术不正、意图破坏军工生产的人给我带走!送去保卫科隔离审查!没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许探视!”
陆野指着瘫软在地的张嫂和那个技术员,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回旋余地。
“另外,张连长治家不严,纵容家属在军工重地胡闹,即刻起停职反省,写深刻检查!”
“是!”
战士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架起哭爹喊娘的张嫂和那个早已吓尿裤子的技术员就往外拖。
“冤枉啊!陆团长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张嫂凄厉的惨叫声渐行渐远,最后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车间里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随后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王厂长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握着苏清晚的手不肯放。
“谢谢!太感谢了!今天要不是你,这发电机就毁在那个败类手里了!你是咱们厂的大功臣啊!”
苏清晚淡淡地笑了笑,紧绷的那神经一松,身体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再次袭来。她眼前一黑,身子软绵绵地往下滑。
这破身体,真是太不争气了。
预想中的坚硬地面没有到来,她落入了一个宽阔滚烫的怀抱。
陆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却意外地轻柔。
“行了,别在这儿充大尾巴狼了。”陆野低头看了她一眼,嘴上虽然嫌弃,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回家。”
他没再理会周围那些崇拜的目光,抱着苏清晚大步走出了车间。
不知不觉中月亮悄然挂在戈壁滩的尽头,洒下一地银辉。
走出一段路,大概是觉得公主抱太招摇,陆野停下来,把苏清晚放下来,然后在她面前蹲下身。
“上来。”简短有力的两个字。
苏清晚看着面前这宽厚结实的脊背,心里微微一动。她没有矫情,趴了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陆野起身很稳,托着她的腿弯,一步步往家属院走去。
他的背很宽,很硬,却也很暖。苏清晚把脸贴在他那件粗糙的军大衣领子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种特有的汗味。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让人极其安心的雄性气息。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男人啊。不多话,不搞虚的,但天塌下来他能给你顶着。
“陆野。”苏清晚在他耳边轻声叫了一声。
“嗯?”
“谢谢。”
陆野脚步顿了一下,哼了一声。
“谢什么?谢我没把你扔进保卫科?”
苏清晚笑了,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谢你信我。”
陆野没说话,只是托着她的手紧了紧。
信吗?其实刚才有一瞬间,他脑子里确实闪过一丝疑虑。但当他看到她站在机器前那副专注自信的模样,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了。
那种光芒,装不出来。
回到那间简陋的小平房,陆野把苏清晚轻轻放在床上,动作小心得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瓷器。他转身去拿了那个苏清晚专用的搪瓷盆,倒了半壶热水,又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水温。
苏清晚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平里拿枪杆子的糙汉子,此刻却端着水盆蹲在她面前。
“伸手。”
陆野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
苏清晚伸出双手。那是一双原本白皙纤细的手,此刻却沾满了黑色的机油和灰尘,指甲缝里都是黑泥,看着有些狼狈。
陆野没有嫌弃。他把她的手浸入温热的水中,拿过肥皂,一点点地打出泡沫,然后用自己那布满老茧的大拇指,细致地搓洗着她的每一手指。
水温正好,透过皮肤传到心里。
苏清晚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灯光下,他的睫毛竟然很长,在下眼睑投出一片阴影。
洗净了手上的油污,水盆里的水变得浑浊。陆野拿过毛巾,把她的手擦。
但他没有立刻放开。
他握着那双恢复白净的小手,抬起头,那双深邃的黑眸直直地撞进苏清晚的眼睛里。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苏清晚。”
陆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极其复杂的审视,还有一丝迫切想要探究真相的危险。
“你到底是谁?”
他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要想十分钟修好那个大家伙,连王厂长都做不到。”陆野的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别拿什么天赋糊弄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