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古言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穿越乱世,我有绝世美人模拟器》?作者“予与鱼”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阿弥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穿越乱世,我有绝世美人模拟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一战远没有结束。
一个高永乐牵扯不了高欢心神了。
他只庆幸高敖曹还活着。
因为他和宇文泰将双方兵马全投入战场,展开了决战。
从早上打到晚上,又恰逢大雾,士兵们连眼前的人都看不清了,西魏各军无法互相联系,只能纷纷撤走,宇文泰没办法打,于是一把火烧掉大营,也撤了。
只留下人守洛阳,自己飞快赶回长安去。
因为关中出事了。
长安和咸阳都差点被攻占了。
高欢本来正追宇文泰,结果没追上,顺手将洛阳夺回。
高洋和高敖曹没想到宇文泰回来的这么快,这次奇袭没有大军在外面牵制,西魏大军又尽数返回,只能退回。
可惜了。
高敖曹扼腕。
如果不是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雾,此次必能重创宇文泰,甚至夺下西魏。
经过几番交手,双方打的跌宕起伏,互有胜败,不管是宇文泰,还是高欢,都已经深深意识到目前想要一战打败对方,很难,只有积攒实力,再一决高下。
连年征战,百姓也不堪重负,是该休养生息了。
高欢终于下定决心整顿吏治!
这一战让高洋崭露头角,收获不少将士敬重,携这一战之功,得以入朝。
又有高欢在一边看着,高澄不能再阻碍他,这个弟弟褪去沉默表象,露出獠牙。
私下针锋相对,明面上两人以高澄为主,合力整治朝堂。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加上高欢坐镇,效果出奇的好。
兴和三年,高澄在麟趾阁和群臣编纂议定了律法《麟趾格》,并颁布天下。
这是历史上第一部以“格”命名的法典。
《麟趾格》也是《北齐律》的蓝本,是隋唐律法的直接渊源,影响一直波及后世。
在高澄的主持下,朝廷将治国的政策书于榜上,公开张贴在街头,供天下百姓自由评论,发表意见。
对那些提出建议或批评时事的人,都给予优厚的待遇,即使言过其实或言辞激烈,也予以宽容,不加罪责。
红薯的特性让它在北方土地上遍地开花。
六年时间,红薯进入东魏每家每户,饿死者大大减少,百姓归心。
从南梁、西魏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经济往来也多了。
这一多,就暴露出币制问题。
这些年连年战乱,导致经济紊乱、货币贬值,民间私铸大量假钱。
交易混乱起争端多不说,赋税就是大问题。
武定初年高澄就在改革这项弊政,他令人前往各州郡,将铸钱用的铜和原有的钱币收集起来,重新统一铸造。
然而民间偷铸假钱的情况仍然屡禁不绝。
因此高澄进行新的货币改革,改用悬秤五铢。
他下令在京城及地方市场的市门悬挂官方标准秤,规定所有流通的钱币必须达到“五铢”标准重量,否则不得入市交易。
高洋则负责清查豪强隐匿人口。
百姓流离失所、四处逃亡,走投无路或成为贼匪,或被强征入军中,更多被地主豪强所控制,变成奴隶,或编为私人部曲。
这些豪强不缴税,也不上报奴隶数目,藏匿人口,暗地里保留了很多的钱财和奴隶,导致东魏的户口数目和税收锐减。
又因此拥有大批私兵不受朝廷管辖,严重影响到朝政稳定。
高洋带上军队前去河北括户,凡有阻碍者,手段铁血,这做法得罪人是理所应当的,但好处也是巨大的。
户口增加,百姓回到土地上耕种,缴税给朝廷,国库也因此充裕。
而括户过程中打掉那些地主豪强,他们的财产也被充公,给朝廷提供了不少军资,被搜出的奴隶和充公的私兵也给国家提供了充足的兵源,高欢这些年兵强马壮少不了这些地主豪强的“支持”。
这一举动还有一个好处,打击削弱了河北一带的豪右门阀在乱世中逐渐形成的益强大的乡党,清除不少威胁。
威信有了,骂名也有了。
多少被触动利益的豪强们恨不得天降神雷,劈死他!
但没办法,还能跑吗?
南梁缩头乌龟,现在能偏安一隅全靠长江天险,军事力量约等于无。
所有人都知道,等北方一统,就是南梁末。
暗地里挑事的,不出一个月就被匪寇灭门了,看的人两股战战。
也有人联合一些豪强,孤注一掷反抗,但宇文泰大军都不能奈何高欢,何况这些私人部曲了,全无一点抵抗力。
好,反抗不了,他们不了行吧!
挂印而去!
官不当了,哼!
九品中正制还在呢,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寒门也是门,知识在这个时代被垄断,普通人本没法识字,更别说为官。
他们这一罢官,还别说真威胁到人了啊!
“那怎么办呢?”
阿弥像听故事一样,这比故事还要精彩。
一点没有身为豪族一员的紧迫。
李希宗病体沉疴,没熬过那一年冬,阿弥守孝三年,这三年都不怎么出门,只有偶尔李昌仪上门和她说说外面的事。
她的两个人才兄长,也因为丁忧回家了。
也是运气好,躲过贪污大清查。
孝期过了,一个去军中做了一个管粮草的小官,一个去偏远州郡任职了。
本来高欢想给个大一点的官职,阿弥牢记阿父的叮嘱,亲自去和高洋说,他们性格缺陷太大,不能身居高位,否则一定会惹出祸事来,到时候还连累他被议论。
两个从小宠爱她的兄长,离开那神情冰冷。
“你丝毫不顾念亲情,枉我们这么多年疼你,爱你。”
“阿弥,你是个没有心的人。”
是吗?
或许是吧。
看着两个渐行渐远的兄长,她心中并无波澜。
阿母似乎也对她有了一点意见,好几不见她。
她低下头看向只到腰部的李祖钦,“你也怪我吗?怪我不念亲情?”
李祖钦一反常态,不顾礼法拉住她的手,神色焦急,笨嘴拙舌,“阿姊你别哭,不是你的错,真的!”
“如果对他们纵容,眼看他们滑向深渊,才是真正无情。”
他小心翼翼的哄,“阿姊你别哭,好吗?”
“我哭了吗?”
阿弥问,一颗泪珠如断了线一般滑落脸庞。
李祖钦望着那双眼,那是江南最明净的烟水,也让人想起三月漫天莺花,柔波流云,他再没有见过比这更美的眸子。
“阿姊没哭,是我看错了。”
“……”
“凤仙花开了,阿钦为阿姊涂蔻丹可好?”
“……”
“水仙也开了,我为阿姊挑最漂亮的一株。”
“……”
“我让匠人新打了一柄铜镜,用的无色琉璃,能将人照的纤毫毕现,这世上再没有比阿姊更适合它的人。”
“哼~”
阿弥走了一段,回眸转身,烁烁流光缀满了裙裳。
“不是说凤仙花开了吗?还不快跟上来。”
李祖钦迈开小腿,笑意流转在眼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