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说
极品热门小说推荐
哪里能看山河故人,家国此心姚静宜张三山全文大结局?

山河故人,家国此心

作者:闲庭静宜

字数:132030字

2026-01-09 07:50:10 完结

简介

喜欢民国言情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山河故人,家国此心》?作者“闲庭静宜”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姚静宜张三山形象。本书目前完结,赶快加入书架吧!

山河故人,家国此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二楼栏杆边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将军,正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们。而陈志航少尉仍站在舞池边,与刘长官交谈着,目光却不时飘向我们这边。

舞曲终了,三山轻轻握住我的手,引我朝二楼走去。水晶吊灯的光晕在他肩章上流转,我能感觉到他掌心微湿——这个发现让我有些意外,原来他也会紧张。

老将军看着我们走近,眼底浮起慈祥的笑意。他军装上的勋章在灯光下静静闪耀,每一枚都诉说着峥嵘往事。

“秦伯伯。”三山立正敬礼,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恭敬。

“来了。”秦将军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落在我脸上,“这就是静宜吧?常听三山提起你。”

我依礼问好,心底却有些诧异——这位威名在外的老将军,语气竟如此亲切。

“看看你们,”秦将军的视线在我们之间流转,忽然爽朗一笑,“三山,你从小就不会藏心事。现在总算如愿以偿,把静宜带到大家面前了。”他转向我,眼神通透,“静宜啊,这小子从军校毕业那天就说过,等哪天你大学毕业了,一定要在军部的舞会上郑重介绍你。”

三山的耳微微泛红,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秦将军继续道:“我们军部谁不知道,三山心里一直装着那个和他一起长大的小姑娘?他说过,这辈子如果不是你,就不会有别人。”他顿了顿,声音温和却有力,“所以伯伯想问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正式结婚啊?”

这话问得突然,却又不让人觉得冒犯。我下意识看向三山,他正深深望着我,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太多情绪——期待,忐忑,还有我从未看清过的、从很久以前就深种的情愫。

“秦伯伯,”三山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紧,“这要看静宜的意思。”

这一刻,舞会的喧嚣仿佛远去。我想起很多往事——想起在那个雨夜与母亲离别后我高烧生病时,他风尘仆仆地赶来照顾我;想起他军校公差回上海本可以享受难得的清闲时光,但为了帮我准备演讲比赛,每天白天忙完工作晚上还要忙我的演讲稿;想起每个周末他雷打不动的信,字迹工整,纸短情长,像一座跨越距离的桥,稳稳托住了我所有飘摇的心事。

所有这些片段,原来早就在诉说着同一个答案。

我轻轻回握三山的手,抬头对秦将军微笑:“其实两家长辈已经在商量了。只是最近我毕业事忙,还没定下具体子。”

能感觉到三山的手微微一颤。

秦将军开怀一笑:“好!到时候可别忘了请伯伯喝这杯喜酒。”他拍拍三山的肩,“你小子,有福气。”

当我们转身下楼时,三山低声问我:“你说的是真的?两家长辈已经在商量?”

我停下脚步,在旋转楼梯的平台上与他面对面:“父亲上周末确实找过你父亲。我以为你知道。”

他摇头,眼里有光在流动:“你父亲一直不太赞成我们太早结婚。”

“但自从他有了新太太后就有了新的想法。”我轻声说。

楼下,陈志航少尉还在与刘长官交谈,但当他看见我们交握的双手,以及三山脸上再也掩饰不住的喜悦时,了然地举杯致意。

在这个浮华乱世里,承诺固然奢侈。但有些选择,早在岁月流转中成为了必然——就像他始终认定我,就像我最终选择走向他。

“静宜,”三山在音乐再次响起时轻声说,“谢谢你愿意。”

而我明白,他谢的不是这一刻的应允,而是这些年彼此不曾动摇的初心。

舞会结束后,三山开车送我回家。夜色中的上海格外宁静,车窗外的梧桐树影如流水般掠过。

“今晚你表现得很好。”三山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刘长官对你印象很深,说你比那些只知道打扮的千金强多了。”他顿了顿,“婚礼……八月初八是个好子,我让家里赶紧着手筹备。”

我微微一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月光下,钻石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极了此刻心中闪烁不定的思绪。

车子转过一个弯,远处外滩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三山忽然放缓车速,轻声说:”静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怔了怔,转头看他。

“从舞会开始,你就一直心不在焉。”他的声音很温和,”是在担心伯母吗?”

我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手帕。这就是三山,总是能一眼看穿我的心事。

“我一直都没有收到娘的信。”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一点消息也没有……”

三山轻轻叹了口气,将车停在姚公馆不远处的街角。夜色中,他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

“静宜,我理解你的担心。但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现在的局势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九江一带不仅是军在推进,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你这样贸然前去,太危险了。”

我正要反驳,他却继续道:”不过,我答应你,我会想办法打听伯母的消息。军部在那边也有眼线,或许能帮上忙。”

这番话让我稍感安慰,但内心深处的不安依然挥之不去。

“但你信里说的那件事,我坚决不同意。”

我的心沉了下去:”接我娘回来?可是你答应过我的……”

“静宜,现在局势太危险了。”三山的眉头紧锁,”本人正在向江西推进,九江那边已经乱成一团。何况,那里现在是共产党的活动区,我这样的身份,你这样的背景,去了无异于自投罗网。”

“可我一直没有收到娘的回信!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我急切地说,“我知道危险,所以才要尽快去。趁现在还能通行,把娘接来上海。上海有租界,相对安全。”

“你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战争不是儿戏!我见识过本人的火力,淞沪会战我们拼尽了全力,可还是…还是守不住!”他的声音突然哽咽,“我们死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好兄弟…我的好兄弟张若翼,你见过的,在武汉保卫战中空战殉国。静宜,我们本打不过本人,你明白吗?”

我愣住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三山如此失态,如此直白地承认我们的劣势。从小到大,他一直是我们这群孩子中最勇敢、最坚定,也是最傲娇的那个。九一八事变后,他毅然放弃清华的录取通知,投笔从戎报考黄埔军校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样的他,如今却说出了“打不过”三个字。

“就因为打不过,我才更要去接娘!”我抓住他的手臂,“难道要眼睁睁地等着她落到本人手里吗?”

“九江那么大,本人未必就偏偏去你娘住的地方…”

“你这是什么话!”我打断他,“那是我娘!如果是你母亲在那边,你也会这么说吗?”

三山的脸色变了:“静宜,讲道理。我若是去九江,身份暴露就是死路一条。你去,一个单身女子,兵荒马乱的,万一有什么闪失…”

“我不怕!”

“我怕!”他几乎是吼了出来,随即又压低声音,“我怕,静宜。我等了你四年,好不容易等你毕业,我们可以结婚了。这种时候,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车子停在我家宅邸前,那扇黑漆大门让我感到莫名的压抑。这是我父亲的家,却不是我的家。自从母亲被父亲赶去九江老宅后,这里就再没有温暖可言。

“我意已决,三山。”我推开车门,“你不陪我,我就自己去。”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而坚决:“那我会通知伯父,禁止你出门。”

我猛地转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为了你的安全,我只能这么做。”他的眼神复杂,既有坚决,也有痛苦,“等你冷静下来,会明白我是对的。”

我没有回答,头也不回地走进大门。

那一夜,我辗转难眠。窗外月光如水,我想起母亲离开的那天,大雨滂沱。她摸着我的头说:“静静,要好好读书,照顾好自己。”

五年来,我一直不断地给母亲写信,可从来收不到回信。我毕业的消息,也第一时间写信告诉了她。

唯一的解释是,她出了事,或者信件无法从九江寄出。

想到本人可能已经占领九江,想到母亲孤身一人面对战火,我的心就像被揪紧了一样疼。

第二天一早,我悄悄收拾好行装,把所有的私房钱和地图都小心收进手提箱。我打算趁父亲不注意,溜出家门,直接去码头。

然而,当我轻手轻脚地下楼时,发现父亲已经坐在客厅里等着我。

“回去吧,最近都不许出门。”他头也不抬,看着手中的报纸。

“爹!我只是…”

“三山都告诉我了。”父亲放下报纸,严厉地看着我,“你想去九江?胡闹!如今这局势,一个姑娘家要独自远行?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可是我娘她…”

“她不会有事的,九江老宅位置偏僻,战火一时半会儿烧不到那里。”父亲站起身,“你马上就是要结婚的人了,安分些,别给家里丢脸。”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原来三山真的通知了我父亲,他们竟然联合起来软禁我!

回到房间,我坐在用报纸条贴满米字格的窗前,望着院子里那棵高大的玉兰树。小时候,三山常常爬那棵树来找我,我们会一起坐在树杈上,分享偷偷藏起来的糖果。

“静宜,等你大学毕业,我就回来娶你。”在树上那时的我们,多么单纯快乐。如今,他依然要娶我,却不再理解我内心最深的牵挂。

傍晚时分,我看见三山的车停在门外。他下车,抬头望着我的窗口。我立刻拉上窗帘,不愿见他。

“静宜!”他在楼下喊我的名字,“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请你理解,我是为你好!”

我捂住耳朵,不想听他的解释。

过了一会儿,有小石子打在我的窗上。我拉开窗帘一角,看见三山已经坐在了那棵老树上,就像多年前那样。

“我只说几句话,说完就走。”他望着我,眼中满是恳求,“我查过了,九江确实很危险。军第十一军正在向九江推进,国军虽然在组织防御,但形势不乐观。共产党的新四军也在那一带活动,局势复杂。你若是去,万一被卷入战火,或是被当做间谍…静宜,我不敢想。”

“那我娘呢?”我推开窗户,压低声音问道,“你就敢想她落入本人手中的后果吗?自从她被赶回九江后,我就再也没收到过她的任何消息!我好想我娘……”

三山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我答应你,一旦局势稳定些,我一定亲自去接她。”

“等到那时,恐怕就来不及了!”我的眼泪终于落下,“三山,那是我娘啊!她为我牺牲了一切,如今她可能有难,我却在这里苟且偷安,这还算人吗?而且我对九江还是熟悉的,小时候的暑假都是在那里度过的。”

三山怔住了,一时无言以对。

夜色渐深,我们一个在树上,一个在窗口,默默对视。最终,三山长叹一声:

“给我两天时间,静宜。让我想想办法。”

“什么办法?”

“也许可以托人去找,或者…我再想想。”他的声音很轻,“但你要答应我,不要擅自行动。相信我,好吗?”

我看着这个已经和我有婚约的男人,终于点了点头。

窗外,夜色深沉。上海的霓虹依旧闪烁,但远处的天边,似乎已经隐约可见战火的微光。在这个动荡的年代,个人的命运如浮萍般飘摇,唯有爱与责任,是指引方向的明灯。

我将会踏上征途,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险。因为我知道,在那路的尽头,有我此生最亲的人,在等待着我的归来。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