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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从刘静家回来的那个傍晚,我坐在方家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从书房翻出来的、纸张已经泛黄的高中物理课本,目光却久久没有聚焦在那些复杂的公式和电路图上。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松土时泥土微湿粗糙的触感,鼻腔里萦绕着刘静家中那种独特的、混合了檀香、书卷气和一丝冰冷整洁的味道。但更清晰的是她那双眼睛——温柔得像春暖阳下的湖水,可当你试图望向湖心时,却只看到一片沉静的、深不见底的朦胧。

她记得我。不仅仅是“方一凡带来的那个孩子”,而是准确地叫出了“磊儿”。那天阳台上的注视绝非偶然。她的邀请,看似温和自然,却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目的性?不,或许更准确地说,是一种基于深厚洞察力和某种……孤独感的接纳尝试。

我低头看向摊开的课本,上面有一道关于能量守恒的例题。能量……我的能量储备现在是12.8/100,在刚才回来的路上又缓慢增长了零点几。与刘静接触带来的“涓涓细流”仍在持续,虽然微弱,但质地纯净稳定,像经过层层过滤的山泉。

但这远远不够。30天的倒计时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一秒流逝都在切割我脆弱的安全感。我需要更强烈、更大量的情感能量注入。方家常的喜怒哀乐是基础,但不够爆发。宋倩的警惕和乔英子的压抑是潜在矿藏,但开采难度大,且风险极高。刘静……她是一口深井,我知道下面有水,甚至可能是甘泉,但井口覆盖着坚冰,井壁光滑,稍有不慎就会坠落。

那么,季杨杨呢?

那个冷漠疏离、仿佛与世界隔着厚厚玻璃的少年。他是刘静情绪里那丝极淡失落和隐忧的源头,也是这个小区里另一个独特的存在。他的情感,是否也像他母亲一样,被封存在极深的冰层之下?撬开这样的冰层,或许危险,但一旦成功,释放出的能量……

我正思索着,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不是童文洁或方圆下班的时间。

门开了,方一凡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校服外套胡乱搭在肩上,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和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兴奋与不爽的表情。他看见我,眼睛一亮,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到我旁边。

“磊儿哥!猜猜今天发生什么了?”他语气夸张,带着明显的倾诉欲。

“怎么了?”我合上物理书,做出倾听的姿态。方一凡的情绪总是直接而饱满,是稳定的低额度能量来源。

“季杨杨!就那个整天冷着脸的季杨杨!”方一凡挥着手,“今天体育课打篮球,隔壁班几个故意撞他,还说了几句难听的,大概是什么‘官二代了不起’‘装什么装’之类的屁话。”

我心头微微一紧。“然后呢?”

“然后?”方一凡眼睛瞪得更圆了,“嘿,你猜怎么着?那小子,愣是一声没吭,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好像撞的不是他,骂的也不是他。就拿着球,站在原地,看了那几个几秒钟。就只是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他模仿着季杨杨那种冰冷的、毫无波澜的眼神,居然有几分神似。“可他那眼神……啧,我离得老远都觉得脊背发凉。不是凶狠,就是……特别空,特别冷,看得人心里发毛。结果那几个挑衅的,自己先怂了,嘟囔几句就走了。球场气氛那叫一个尴尬。”

方一凡拍着大腿:“你是没看见!太酷了!也太吓人了!我算是明白了,这人不是装酷,他是真把自己封在另一个世界里了。我妈老说我惹事,跟这位爷比起来,我简直是人畜无害小可爱!”

【来自方一凡的情绪波动:强烈的兴奋/对季杨杨行为的不解与隐约忌惮/分享八卦的。情感能量+2.1。当前储备:14.9/100。】

能量增加了,但我的注意力完全被方一凡描述的场景吸引。不是反击,不是愤怒,甚至不是委屈,只是冰冷的、空洞的注视。那得是多厚的冰层,才能将少年人应有的血性和情绪如此彻底地冻结?这冰层之下,压抑的又是什么?对父母长期缺席的怨恨?对被强行安排人生的抗拒?还是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晰的痛苦?

“他……一直这样吗?”我问。

“差不多吧。”方一凡挠挠头,“反正从高三开学他转过来就这样。独来独往,谁也不搭理。听说他爸是个大官,他妈倒是挺温柔,但感觉也管不住他。以前好像还听说他玩赛车什么的,挺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唉,不过话说回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难得地说了句略显成熟的话,随即又嬉皮笑脸起来,“还是咱们家好,虽然我妈唠叨,我爸佛系,但热闹啊!对了磊儿哥,晚上吃啥?我快饿死了!”

话题被方一凡轻易带偏。但我心里,季杨杨那个冰冷的侧影,却愈发清晰。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也更为……平淡。

几天后的下午,我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盐。回来时,又在那个小花园附近,看到了刘静。她正提着一个小喷壶,给几盆新移栽的月季浇水。看到我,她微笑着点头示意。

“阿姨。”我走过去打招呼。

“磊儿,又麻烦你跑腿了?”她语气温和。

“嗯,买点东西。”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目光扫过那些月季,“新种的吗?很漂亮。”

“是啊,希望它们能适应这里的水土。”刘静轻轻抚过一片叶子,动作轻柔。“对了,磊儿,”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请求,“阿姨想麻烦你个事。杨杨他最近……好像总有点心神不宁。我问他,他也不说。你们年纪相仿,如果你有空……能不能偶尔去看看他?不用特意说什么,就是……同龄人之间,也许能说上几句话。家里太冷清了,他总是一个人闷着,我不放心。”

她的语气充满了母亲的担忧,温柔得无懈可击。但我却敏锐地捕捉到,在这担忧之下,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试探的意味。她想让我接近季杨杨。为什么?仅仅是因为我看起来“懂事”、“安静”,像个无害的倾听者?还是因为她在我身上,或者在我与方家的互动中,察觉到了某种她希望季杨杨也能拥有的、与外界连接的“普通”?

又或者,这本身就是一种更深的观察?观察我如何与她那封闭的儿子互动?

无论原因如何,这都是一张递到我眼前的、通往季杨杨内心世界的(或许非常狭窄的)门票。我不能拒绝。

“阿姨您别这么说。”我连忙应道,“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但我会试试。季杨杨同学他……可能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谢谢你,磊儿。”刘静的笑容加深了些,那层温柔的底色似乎更加明亮,但我却觉得,那层包裹着她核心情绪的透明薄膜,似乎也因此更加清晰可见了。“他今天应该在家。如果你不急着回去,要不要……现在上去坐坐?就当是帮阿姨一个忙,看看他。”

直接登门?以“同龄人探望”的名义?我心跳漏了一拍。这进展快得有些出乎意料。

“好。”我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回答。

再次走进那间整洁得过分、缺乏生活气息的客厅,感觉却和上次有些不同。阳光的角度变了,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季杨杨的房间门紧闭着。

“杨杨,”刘静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柔和,“磊儿来了,就是上次帮妈妈打理花草的那个孩子,方一凡的表弟。你们聊聊?”

里面一片寂静。过了几秒,才传来一声闷闷的、听不出情绪的“嗯”。

刘静对我鼓励地笑笑,指了指客厅:“你们随意,我去切点水果。”说完,她便转身走进了厨房,将空间留给我们。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它像一道结界,隔绝内外。我走过去,再次轻轻敲了敲。

“请进。”里面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

我推门进去。

季杨杨的房间比客厅多了些“人味”,但依旧简洁到近乎冷硬。墙壁是冷淡的灰色,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书桌上没有堆积如山的试卷,只有几本看起来像是汽车或机械方面的杂志,和一个半成品的汽车模型。墙上没有海报,没有装饰,空荡荡的。他本人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背对着门,戴着耳机,似乎在看手机,对于我的进来没有任何反应。

窗户开着,初春微凉的风吹进来,拂动他额前略长的黑发。他穿着黑色的居家服,背影瘦削而挺拔,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僵硬。

【接触关键剧情人物:季杨杨(近距离、独处环境)。检测到表层情绪:近乎绝对的漠然与隔离。深层扫描受阻……检测到极其微弱的情感涡流:厌烦(对被打扰?)、习惯性的自我封闭、以及……一丝难以捕捉的、类似茫然或空洞的基底情绪。情绪能级:极低(表层)/ 疑似中高但高度压抑与紊乱(深层,难以汲取)。】

系统提示闪烁。能量获取效率极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的内心世界像被一层又一层的绝缘材料包裹,系统只能探测到最外层冰冷的“无情绪”状态,以及深处一些模糊不清的、混乱的波动。

“季杨杨同学。”我开口,声音不大,“打扰了。刘静阿姨让我……上来坐坐。”

他依旧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随意向后挥了挥,示意知道了。连一句话都懒得说。

我环顾四周,没有第二把椅子。我走到床边,谨慎地坐在边缘,离他的书桌有一定距离。沉默在房间里弥漫,只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和他耳机里泄漏出的、极其微弱的电子乐节拍。

这不是友好的交流,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对峙。他在用彻底的忽视,宣告他的领地和不欢迎。

我快速思考着。硬找话题,只会让他更反感。像方一凡那样科打诨?更不可能。直接表达关心?空洞又虚伪。

我的目光落在他手边那个半成品的汽车模型上。那是一个结构复杂的跑车模型,一些零件还散落在旁边,拼接到一半。

“这是……Lego Technic的旗舰款?”我试探性地问,语气尽量保持平淡,不带刻意的讨好或惊讶。得益于系统之前灌输的庞杂基础知识(虽然大多是生活技能类),我对一些常见品牌和模型略有印象。

季杨杨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非常细微的停顿,如果不是我一直紧盯着他的背影,几乎无法察觉。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

但我没有放弃。既然开口了,就不能再退回完全的沉默。“拼这个很需要耐心。齿轮组和传动结构对接要求很高,差一点就卡不住。”我继续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以前……尝试过一个小一点的,失败了好几次。”

又是几秒的沉默。就在我以为这次试探也彻底失败时,季杨杨忽然,极其缓慢地,摘下了右耳的耳机。

他没有转身,但那个摘耳机的动作,本身就是一个信号——他允许了某种程度的“声音”进入他的隔绝领域。

“你懂这个?”他的声音传来,依旧平淡,但少了点刚才那种彻底的漠然,多了点……极其微弱的、类似“居然有人知道这个”的诧异。

“不算懂。”我实话实说,“只是看过介绍,觉得复杂。能静下心拼完的人,很厉害。” 我没有夸他,只是陈述“拼完模型的人”厉害。这是一种迂回的认可,不直接针对他本人,减轻可能的抵触。

他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依旧很冷,但不再是完全的虚无,里面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衡量。

“打发时间而已。”他转回头,语气重新变得平淡,但那股拒人千里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丁点。他重新戴上了耳机,但声音调低了些。

【季杨杨情绪波动:极细微的诧异/对“被理解(某一方面)”的极其微弱反应/表层漠然下的轻微松动。情感能量+0.5。当前储备:15.4/100。】

只有0.5。少得可怜。但重要的是,那坚不可摧的冰层,出现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裂隙。哪怕只是因为他熟悉的、可能视为小小“避风港”的领域,被一个陌生人无意间触碰并给予了不带目的的、中性的评价。

我没有再试图说话。安静地坐在床边,目光落在窗外,仿佛真的只是来“坐坐”。房间里恢复了寂静,但气氛却和刚才那种凝固的、充满排斥的寂静不同了。多了一点难以言喻的、微弱的“共存”感。

大约过了十分钟,刘静端着切好的水果推门进来。她看到我们一个坐在书桌前戴着耳机,一个安静地坐在床边望着窗外,没有交谈,但气氛也不算僵硬,脸上露出了真心的、舒缓的笑容。

“来,吃点水果。”她把果盘放在书桌一角,温柔地看了季杨杨一眼,又对我笑笑,“磊儿,别拘束。”

“谢谢阿姨。”我起身。

季杨杨对水果盘毫无反应,依旧看着手机。

刘静似乎早已习惯,对我低声说:“让他自己待会儿吧。我们出去。”

我跟着刘静退出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似乎感觉到,背后那道冰冷的视线,在我身上又停留了一瞬。

回到客厅,刘静请我坐下,语气比之前更加亲切了些:“谢谢你,磊儿。杨杨他……很久没让同龄人进他房间了,也没像今天这样……至少没直接赶人。”她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充满了母亲的酸楚和无奈。

“季杨杨同学他……可能只是需要自己的空间。”我斟酌着词句,“那个模型,他很专注。”

“是啊,他就喜欢那些机器的东西。”刘静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飘远,“以前更活泼些,喜欢车,喜欢速度……后来,因为他爸爸工作的关系,也因为我们……唉,不提了。”她及时止住话头,但那未尽的言语里,包含了太多这个家庭内部的矛盾、遗憾和漫长的疏离。

【刘静情绪波动:因儿子细微变化而产生的欣慰与希望/对过往的感伤与遗憾/深藏的疲惫。情感能量+2.3。当前储备:17.7/100。】

能量增长主要来自刘静。季杨杨那边,依然铜墙铁壁。

又坐了一会儿,我起身告辞。刘静送我到门口,再次真诚地道谢:“有空常来,磊儿。阿姨看得出,你是个好孩子。杨杨他……也许需要你这样的朋友。”

朋友?这个词从刘静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抱太大希望的期盼。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清楚,我和季杨杨之间,离“朋友”二字还隔着千山万水。充其量,我只是一只偶然飞过他冰封领地边缘的、没有威胁的陌生鸟儿,因为恰好对他领地上某一块冰晶的形状发表了一句无关痛痒的看法,而暂时没有被他的寒冷彻底驱离。

但无论如何,门开了一条缝。哪怕只是缝隙里透出的一丝寒意,也让我看到了门后冰山的一角。

离开季家,走在傍晚的小区里,凉风吹在脸上,让我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今天看似进展甚微,但意义重大。我获得了刘静更深的信任和期望,这本身就是一种“价值”和“保护色”。同时,我也以最不具侵略性的方式,在季杨杨的世界里留下了一个极其淡薄的、中性的印记。

接下来的几天,我保持着一种低姿态的活跃。认真完成方家的家务,偶尔在方圆或童文洁疲惫时端上一杯温水,在方一凡抱怨功课时安静地听他吐槽(并从中汲取稳定的能量)。我就像这个家庭里一个背景板式的、勤快而沉默的临时成员。

我也又去了两次季家。一次是刘静打电话说买了些新鲜的草莓,让我上去拿一点给方家尝尝。我去了,季杨杨依然在房间,房门紧闭。我拿了草莓,和刘静简短聊了几句便离开。

第二次,是我主动去的。借口是还一个上次借的、用来给茉莉花施肥的小量杯。这次,季杨杨的房门虚掩着。我敲了敲,里面传来一声“进”。他依然坐在书桌前,但这次不是在玩手机或拼模型,而是对着一本摊开的习题集,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一支笔,浑身散发着烦躁的气息。

那股烦躁如此明显,甚至冲淡了他惯常的冰冷。显然,学习是他另一个不擅长(或不情愿)应付的领域。

我放下量杯,没有立刻离开,目光扫过他那片明显空着大半的习题。“数学?”我轻声问。

他猛地抬头,眼神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瞪着我,像是在责怪我的打扰。

我立刻举起手,示意无害。“我……之前做过一些类似的题。如果需要,草稿纸可以借你。”我指了指他桌上凌乱的、写了几行就划掉的草稿纸。我注意到他的解题思路似乎卡在某个地方。

季杨杨瞪着我,膛起伏了一下,那冰冷的壳子因为强烈的烦躁而出现了裂纹。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刻薄的话,但最终,他只是狠狠地把笔拍在桌上,用力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但这一次,他没有直接让我“滚出去”。

我安静地退出了房间。我知道,他烦躁的源不仅仅是那道题,而是来自更深的地方——也许是父母的期望,也许是对这种应试生活的抗拒,也许是对自身处境的愤怒。那道数学题,只是一个引爆点。

我没有能力,也没有立场去触碰那些更深的东西。但至少,我看到了他冰冷外表下,依然会沸腾的情绪。那情绪被压抑着,扭曲着,但确实存在。

像一个在冰层下涌动的暗流。

而我,一个需要情感能量存活的黑户,一个谨慎的窥探者,开始学习如何在这片冰原上行走,如何倾听冰层之下传来的、微弱而混乱的声响。

能量储备在缓慢增长,主要来自方家的常和刘静偶尔波动的情感。季杨杨那边,依然贡献寥寥。但我不急。

我知道,冰层既然有了第一道裂隙,在适当的温度(或压力)下,它总会继续扩大。而我需要做的,是保持耐心,继续扮演好那个无害的、安静的、偶尔能提供一点中性回应或微不足道帮助的“林磊儿”。

同时,我也在留意其他机会。乔英子那边,宋倩的掌控似乎越来越紧。有一次在小区里碰到英子,她抱着一摞书,脚步匆匆,看到我,只是飞快地、勉强地笑了一下,笑容里满是疲惫,眼底深处的忧郁几乎要满溢出来。她像一绷得太紧的弦。

我朝她点了点头,没有试图搭话。宋倩很可能就在不远处看着。那是另一座情绪的高压矿,但开采的时机还未到。

子一天天过去,伪装倒计时在缓慢减少:25天,24天……能量储备像蜗牛爬行一样,艰难地攀升到了21.3/100。

平静,却潜流暗涌。而我,行走在冰面与钢丝之上,小心翼翼,收集着每一丝可能维系我存在的情绪微光。我知道,真正的风浪,或许就在不远处。当冰层下的暗流积累到一定程度,当紧绷的弦到达极限,爆发的那一刻,将会释放出何等惊人的情感能量?

我既期待,又恐惧。但无论如何,我必须做好准备。

因为在这个依靠他人情感而存在的世界里,风暴,往往意味着危险,也意味着……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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