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都市日常小说《2025,把公司男的全送进去了》,王德发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灿烂的黄金乡之梦”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20888字,本书连载。喜欢看都市日常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2025,把公司男的全送进去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闹钟没响王德发就醒了。
五点四十七分,天还黑着。他躺在床上听了会儿心跳,平稳有力。然后起身,开灯,十平米的地下室在冷白灯光下一览无余。
今天那件起球的旧毛衣了。他从衣柜底层翻出件浅灰衬衫,去年打折买的,吊牌都没剪。标签上写着“398元”,当时觉得贵,现在看,便宜。
洗漱时他看着镜子。胡子刮得净,头发梳得整齐。镜中人眼神清醒——是那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明天会发生什么、全年每一天会发生什么的人才会有的清醒。
六点半,他出门。楼道里遇到隔壁刚下夜班的女孩,顶着黑眼圈,手里拎着包子。两人擦肩时女孩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愣。
大概是我今天不像去上班,像去开董事会。王德发想,心里笑了。
地铁早班车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以前他会缩在角落,尽量少占空间。今天他站在门边,背挺直,甚至有空掏出手机看早间新闻。
“机器人概念持续降温,多只个股回调……”他扫了一眼,关掉。降温?挺好。等你们降温完了,我的下一只就该启动了。
出地铁时七点四十。走到公司楼下要八分钟,他走得不急。路过那家新开的咖啡馆,他停步看了看菜单——一杯美式三十二,拿铁三十八。贵,但今天要买两杯。
公司大堂的保安老张正打哈欠,看见他愣了一下:“王先生?这么早?”
“早。”王德发点头。以前保安都叫他“小王”,今天变“王先生”了。
电梯空无一人。他按了十八楼,镜面轿厢映出他的身影。衬衫合身,裤子是旧的,但熨过。背包还是那个破包,得换,不过不急。外在的东西可以慢慢来,重要的是里子变了。
十八楼走廊静悄悄,灯还没全开。永盈永顺基金的玻璃门锁着,他掏出门禁卡刷开。“嘀”一声,绿灯。
开灯,开空调,开电脑。茶水间的咖啡机需要预热,他走过去按下开关。机器发出低鸣,他开始洗咖啡壶——不是速溶,是现磨豆子。行政上周买的,说是提升“办公幸福感”。
磨豆声在空旷办公室回响时,他听见了高跟鞋声。
由远及近,清脆,不紧不慢。然后玻璃门被推开,林薇站在门口,一手拎着早餐纸袋,另一手正在摘羊毛手套。
她今天穿米白色大衣,里面是浅咖色针织裙,长发松松挽着。看见王德发时她明显一怔,手套都忘了继续摘。
“王哥?”她眨眨眼,“你怎么……”
“早。”王德发冲她举了举咖啡壶,“煮咖啡,要喝吗?”
林薇走进来,把包放在工位上,大衣没脱就走到茶水间门口。她靠着门框看他作——舀豆,磨粉,装滤纸,动作居然挺熟练。
“你还会这个?”她笑。
“看视频学的。”王德发说。其实是前世学的。2026年公司换了个喜欢手冲咖啡的老板,全员被迫培训,他那时练出来的。
热水冲下去,咖啡香弥漫开来。林薇深吸一口气:“好香。”
“埃塞俄比亚的豆子,果酸味明显。”王德发边说边盯着水流。其实他分不出什么果酸,但知道这么说显得专业。
林薇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王德发熟悉——是女人在重新评估一个男人时的眼神。评估他的衣着、谈吐、状态,以及……价值。
“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她说。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林薇歪头,耳坠轻轻晃动,“就是……精神很好。”
王德发倒了两杯咖啡,递给她一杯。没加糖没加,纯黑。林薇接过,小心抿了一口,皱眉:“好苦。”
“习惯就好。”他喝自己那杯,面不改色。其实也苦,但苦得真实。比生活甜。
两人端着咖啡走到落地窗边。窗外城市正在醒来,车流渐密,远处的楼宇在晨雾中显出轮廓。这个角度看出去,有种掌控全局的错觉。
“以前没发现,早晨的北京还挺好看。”林薇轻声说。
“因为你以前都是卡点冲进电梯,没空看。”王德发说。
林薇笑了:“你也是啊。我记得你以前总在打卡机前喘气。”
“现在不了。”王德发看着窗外,“以后都不了。”
沉默了几秒。咖啡的热气在两人之间袅袅上升。
“周富的事……你知道吗?”林薇忽然问,声音压低。
“听说了。”
“挺吓人的。”她捧着杯子,指尖有点白,“说抓就抓了。公司群里都在传,说他至少三年。”
王德发没接话。三年?他记得判决是三年六个月。但他只是“听说”,不该知道这么准。
“你说,”林薇转头看他,“公司里会不会还有别人……”
“谁知道呢。”王德发喝口咖啡,“不过做了亏心事,迟早要还的。”
这话说得平淡,林薇却莫名打了个寒颤。她拉了拉大衣领子,换了个话题:“你那只真卖了?我看昨天还涨停呢。”
“卖了。落袋为安。”
“好可惜。”林薇叹气,“我本来想跟一点,结果犹豫了一下就……”
“下次有机会告诉你。”王德发说。说完自己都顿了顿——这承诺有点大。但林薇眼睛亮起来。
“真的?”
“嗯。”他点头,“不过有风险,你懂的。”
“懂懂懂!”林薇笑开了,“王哥推荐的,我放心。”
这话里有奉承,但也有几分真。王德发心里清楚,他的“股神”人设已经开始立起来了。虽然现在只是十八万的小神,但很快会变大。
同事们陆续来了。
第一个进门的吴广看见他俩站在窗边,愣了一下:“哟,二位早啊。”
“早。”王德发点头。
吴广凑过来,眼神在两人之间扫了扫:“聊什么呢这么投入?”
“聊咖啡。”林薇举了举杯子,“王哥煮的,不错。”
吴广看了看王德发手里的黑咖啡,又看看他身上的新衬衫,表情有点微妙。那是种混杂着疑惑和警惕的表情——动物察觉领地出现新强者时的本能反应。
“王哥最近是越来越精致了。”吴广说,语气说不清是夸还是酸。
“人总要进步嘛。”王德发笑笑,回工位了。
一上午,他处理了几份客户报告,回了些邮件。心思不全在工作上——电脑角落开着软件,万达轴承的走势图平稳得像条死鱼。要到2月5才启动,还有时间。
中午他没吃食堂,下楼去了那家新咖啡馆。点单时柜台小姑娘问:“先生内用还是外带?”
“内用。”他说,“两杯拿铁,一杯现在喝,一杯三点做,我过来取。”
“好的。”小姑娘打单,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说,“您是不是……对面楼上基金公司的?”
“是。”
“我见过您。”小姑娘笑,“以前您常来买美式,总是外带。”
王德发有点意外。他确实常买,但都是最便宜的美式,且从不逗留。没想到会被记住。
“记性真好。”他说。
“做这行的嘛。”小姑娘一边作咖啡机一边说,“而且您今天……不太一样。”
又是这句话。王德发付了钱,接过第一杯拿铁,在靠窗位置坐下。玻璃映出他的侧影,他端详了一会儿。
哪里不一样?脸还是那张脸。是眼神?姿态?还是那股“我知道你们都不知道的事”的气场?
可能都有。
下午三点,他起身去取第二杯拿铁。经过林薇工位时她正在打电话,声音甜得发腻——大概率是难缠的客户。王德发等她挂了,敲了敲她隔板。
“嗯?”林薇抬头,眼角还留着假笑的痕迹。
王德发把拿铁放在她桌上:“请你喝。”
纸杯温热的,杯壁上凝着水珠。林薇看着咖啡,又看看他,一时没说话。
旁边工位的郑博探头:“哟,王哥请客?我的呢?”
“下次。”王德发说。心里想的是:你的下次在监狱食堂。
郑博撇撇嘴,缩回去了。
林薇捧着咖啡,低声说:“谢谢。”
“不谢。”王德发顿了顿,“下班有空吗?听说附近开了家云南菜,菌子不错。”
邀约来得自然,像随口一提。但办公室里哪有什么随口——每个字都经过算计。王德发看着林薇的眼睛,等她反应。
她睫毛颤了颤,有三秒没说话。那三秒里,她大概在快速评估:这人什么意思?单纯同事吃饭?还是……他最近赚钱了,赚了,人好像也变了,要不要接触?
最后她笑了:“好啊。几点?”
“六点半?楼下等你。”
“好。”
对话结束。王德发回自己工位,坐下,打开一份报表。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心里却平静得很。
成了。第一步。
前世他暗恋林薇两年,连约她喝咖啡都不敢。每次鼓起勇气想开口,脑子里就自动播放老家房贷数字、绩效排名、母亲疲惫的脸。觉得自己配不上,觉得耽误人家。
现在?现在他知道年底自己会身家百亿。知道林薇会跟他回家。知道很多事。
所以邀约不过是通知:我来了,你准备好。
下午的工作时间过得快。王德发处理完手头的事,开始整理吴广的资料。财务部小刘中午吃饭时透露了点信息——吴广上个月的报销单有问题,金额对不上。
“不过我没声张。”小刘当时压低声音,“吴广凶,我怕他找我麻烦。”
王德发说:“你把单据复印件给我,我看看。”
小刘犹豫:“这不合规吧……”
“周富刚进去。”王德发只说了这一句。
小刘脸色变了。半小时后,王德发邮箱收到加密文件。密码是小刘手机尾号。
现在他点开文件,一张张看。餐费发票连号,出租车票时间对不上,还有一张“客户礼品”发票,开票方是吴广表弟开的茶叶店。
够用了。不够还能再挖。
他关掉文件,加密保存。抬头看钟,五点五十。
办公室开始躁动。收拾东西的,约饭的,抱怨加班的声音此起彼伏。王德发不着急,他慢条斯理地关电脑,整理桌面。
六点十分,林薇起身去洗手间补妆。经过他工位时,若有若无地扫了他一眼。
六点二十,他起身,拎包。经过吴广工位时,吴广正在打电话骂人,大概是客户没搞定。看见王德发,吴广捂住话筒,挤出一个笑:“王哥下班了?”
“嗯。你也早点。”
“唉,命苦啊。”吴广叹气,“不像王哥,赚了,可以潇洒。”
这话里有刺。王德发只是笑:“运气好而已。”
电梯里遇到几个别部门的,大家点头致意。没人多说话——基金公司就这样,表面和气,底下全是竞争。
一楼大堂,王德发站在那幅抽象画前等。画是公司开业时买的,据说花了二十万,但谁都看不懂画了什么。以前王德发觉得是浪费,现在觉得挺好——艺术本来就不需要被看懂,贵就行。
六点二十八,林薇从电梯出来。她补了妆,口红换了个更艳的色号,大衣扣子解开,露出里面的针织裙。走到他身边时,带来一阵淡淡的香气。
“等久了?”她问。
“刚到。”王德发说,“走吧,餐厅不远。”
两人并肩走出旋转门。保安老张又看见他们,这次眼神更微妙了。
街上华灯初上,寒风凛冽。林薇裹紧大衣,王德发很自然地走到她外侧,挡掉一部分风。这个小动作让林薇看了他一眼。
“王哥挺细心。”她说。
“应该的。”王德发说。其实前世他不会这些——不是不懂,是不敢。怕显得刻意,怕被拒绝,怕自作多情。
现在不怕了。他知道结果,所以过程可以随意发挥。
餐厅确实不远,步行七八分钟。云南菜,装修有民族风,门口挂着蜡染布。服务员领他们到靠窗位置,递上菜单。
王德发让林薇点。她推辞,他说:“你点,我忌口少。”
最后点了汽锅鸡、黑三剁、烤蘑菇,还有两碗过桥米线。服务员问喝什么,王德发要了壶普洱茶。
等菜时有点沉默。林薇玩着筷子套,王德发看着窗外的街景。最后是林薇先开口:“王哥今天约我吃饭……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约?”王德发反问。
林薇笑了:“那倒不是。就是觉得……挺突然的。”
“突然吗?”王德发也笑,“同事这么久,早该一起吃饭了。”
这话说得坦然。林薇看着他,似乎在判断这话有几分真。最后她放松下来,靠回椅背:“也是。”
菜陆续上来。汽锅鸡的蒸汽氤氲,香味扑鼻。王德发给林薇盛了一碗汤,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谢谢。”林薇接过,小口喝,“嗯,好鲜。”
两人边吃边聊。聊工作,聊最近的股市,聊公司八卦。王德发话不多,但每句都接得恰到好处。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急于附和,而是有了自己的节奏——听,思考,回应。
林薇渐渐话多起来。说她老家在南方,受不了北京冬天;说她本来想学艺术,家里非让学金融;说她养了只猫,叫拿铁。
“因为爱喝拿铁?”王德发问。
“嗯。”林薇笑,“今天你请我那杯,它闻了都兴奋。”
王德发也笑。气氛松弛下来。
吃到一半,林薇忽然问:“王哥,你以前好像不太爱说话。”
“以前忙。”王德发夹了块蘑菇,“老家房贷车贷压着,没心思想别的。”
“现在呢?”
“现在想通了。”他放下筷子,“人不能一直低头赶路,偶尔得抬头看看方向。”
这话说得含糊,但林薇听懂了。她点点头,没追问。
饭后,王德发买单。林薇说AA,他摆摆手:“下次你请。”
这话留了余地,也定了下次。林薇没再坚持。
走出餐厅,夜风更冷了。林薇住得近,步行十分钟。王德发说送她,她没拒绝。
路上两人挨得近,手臂偶尔相碰。经过一家便利店时,王德发进去买了盒口香糖,结账时顺手拿了支玫瑰——收银台旁在塑料桶里,十块钱一支,花瓣有点蔫。
出来递给林薇。她接过去,笑了:“这玫瑰……性价比不高啊。”
“礼轻情意重。”王德发说。
林薇把玫瑰凑到鼻尖闻了闻,虽然没什么香味。她没说话,但嘴角一直扬着。
到她小区门口,保安亭亮着灯。林薇停下:“我到了。”
“嗯。”王德发也停下,“今天谢谢你。”
“该我谢谢你请客。”林薇说。她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说,“路上小心。”
“好。明天见。”
“明天见。”
林薇转身进小区,走几步又回头挥了挥手。王德发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楼栋门后。
然后他转身,往地铁站走。
夜风吹在脸上,冷,但清醒。他回味刚才的对话,复盘每个细节。邀约成功,晚餐顺利,气氛良好。没有冒进,没有冷场。
完美。
地铁上人不多,他找了个座位。打开手机,软件自选股里,万达轴承依旧平静。他退出,打开加密备忘录,在“林薇”那一栏打了个勾。
第一阶段接触完成。
然后他切到吴广的资料页。明天要开始第二步——接触李秀珍。需要找个自然的借口,不能打草惊蛇。
他想了想,记下一行字:“以客户回访名义,约见李秀珍(她在银行工作)。时间:本周五下午。”
地铁到站,他随着人流走出。地下通道有流浪歌手在弹唱,唱的是老歌:“曾经年少爱追梦,一心只想往前飞……”
王德发经过时,往琴盒里放了张二十元纸币。
歌手抬头:“谢谢哥!”
王德发点点头,没停步。他走出通道,回到地面上。夜空无星,只有城市的光污染映出暗红色的天幕。
他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满腔。
第一天。第一个邀约。第一次以新的身份和这个世界交手。
没输。
不仅没输,还小胜一局。
他往地下室走去,脚步轻快。背包还是那个破包,但今晚他觉得,也许明天就该换个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