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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凶宅的第一个受害者陈默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我是凶宅的第一个受害者

作者:爱吃姜汁狗肉的莫惹

字数:194282字

2026-01-10 06:17:27 连载

简介

口碑超高的悬疑灵异小说《我是凶宅的第一个受害者》,陈默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爱吃姜汁狗肉的莫惹”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94282字,本书连载。喜欢看悬疑灵异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我是凶宅的第一个受害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灰鸽”的回复在四十八小时后到来,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打破了陈默在临时蜗居中近乎凝固的等待。

回复是通过加密信道发送的一个数据包,没有多余的文字。解压后,里面是几个扫描件和整理后的文本摘要。陈默逐一点开,心跳随着阅读的深入而逐渐加快,最终沉入一片冰冷的错愕。

关于沈文澜与林女事件,“灰鸽”挖掘到了一些零碎的、非官方的记载,主要来自一些早已停刊的地方小报、私人笔记的片段、以及解放初期街道调解记录的残页。信息彼此矛盾,语焉不详,但拼凑起来,大致勾勒出一个比沈氏家事录更黑暗、更扭曲的轮廓:

林女,名秀娥,时年十七。并非简单的“奸致死人命”。据一份据称是当年参与调解的保甲长的私人笔记残页(来源存疑),沈文澜当时已有家室,且觊觎林秀娥已久。惨案发生在一个冬夜,沈文澜酒后闯入林家佃户居住的窝棚,意图不轨。林秀娥激烈反抗,抓伤了沈文澜的脸。沈文澜暴怒,失手(?)将其掐晕,随后怕事情败露,竟狠心将其投入沈宅后院(即槐荫巷17号后院)一口废弃的浅井中,伪造成投井自尽。当时林秀娥可能并未立即死亡……

看到这里,陈默感到胃里一阵翻搅。窒息后被投入冰冷的井水中……那种绝望和痛苦,难以想象。

后续记载:林家起初悲愤难当,但沈家势大,动用关系和钱财威利诱。最终,林家接受了一笔“丰厚”的赔偿,并“自愿”签署了证明女儿“失足落井”的文书,随后举家连夜迁离,不知所踪。沈家对外宣称是“佃户女不慎落井,沈家仁义抚恤”。

而关于林秀娥的埋葬地点,一份模糊的街道旧档(1952年整理)里提到,当时尸体从井中捞出后,沈家曾草草将其葬于“城西乱葬岗”,但具置不明。然而,另一份据称是沈家仆役后人的口述记录(可靠性极低)则说,沈文澜做贼心虚,害怕林秀娥冤魂报复,请了道士(很可能就是青云子)作法后,将其尸骨“另迁他处,以符镇之”。

“另迁他处,以符镇之”。这八个字让陈默背脊发凉。这意味着林秀娥的尸骨可能并未安息,而是被当成了“镇物”的一部分,或者被特殊处理,以加强对其魂魄的禁锢。

接着是关于“青云子”的信息,更是少得可怜。只在几份混杂着民俗传说和志怪故事的旧文摘里,提到清末民初本地曾有一位游方道士,道号“青云”,精通风水符箓,尤擅处理“阴祟”之事,但行踪飘忽,晚年不知所终。没有确切的生卒年,没有详细的师承或活动记录。癸未年(1943年)仲夏留下皮子上的警示,似乎是他最后的踪迹之一。

最后,也是最令陈默感到寒意的是,“灰鸽”附上了一条简短而意味深长的备注:

“查询触及底层标记。相关户籍、殡葬、宗卷的官方电子及纸质记录,在1955年、1978年、2003年等不同时期,均有系统性的‘整理’或‘遗失’。尤其涉及‘沈’、‘林’、‘青云’等关键词的部分,空白或矛盾率异常高。建议:若非必要,勿深究。有更高层级力量定期‘清理’痕迹。”

更高层级力量……“遗物清理司”,或者类似的存在。他们不仅在物理上封存“SY-047”,也在信息层面抹除与之相关的历史。这让寻找第二把钥匙“随葬身”的线索,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任务。官方记录被有意清理,民间流传的碎片真假难辨,且可能暗藏陷阱。

陈默关掉文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失败的预感像铅水一样灌满腔。他低估了对手对信息控制的严密程度。几十年的时间,足够他们将一切敏感痕迹抹得净净。赵婆婆那样的亲历者正在老去、消失或“被消失”。历史变成了一个被精心修剪过的盆景,只剩下他们允许留下的部分。

难道真的无路可走了?只能继续逃亡,直到被“清理司”找到,或者某天“SY-047”再次爆发,波及更广?

他不甘心。

目光再次落到那块深褐色的皮子上。“一在室西,一随葬身。”青云子煞费苦心留下线索,难道就为了一个永远无法完成的谜题?

或许,方向错了。钥匙“随葬身”,不一定非要去挖坟掘墓寻找实体的钥匙。青云子是道士,他的思维方式和留下的“钥匙”,可能更偏向玄学或象征意义。

“葬身”……除了肉身的埋葬地,还有什么可以指代?衣冠冢?生前重要物品的埋藏处?或者,是指某个“仪式”中的“葬身”步骤?

陈默重新审视皮子上的图案:风水罗盘,指向西,连接槐树和井。在“室西”和“葬身”位置各标了一把钥匙。

“室西”的钥匙,他有了,是黄铜的,物理存在。

“葬身”的钥匙,会不会是某种“概念”或“条件”,需要在特定地点(可能是槐树下或井口),通过特定仪式(可能与“葬”有关),才能“显现”或“启用”?

仪式……青云子当年作法,很可能留下了某种仪轨或咒诀。这些东西可能口口相传,也可能记录在某些不为人知的秘本里。

他想到了那件藏着皮子的暗红色旗袍。旗袍本身会不会是仪式的一部分?或者穿着它的人,是仪式中的某个角色?

还有玉蝉。“沈门孽债,以玉为凭。”玉蝉是凭证,会不会也是“钥匙”的一部分?但它已经被“清理司”收走了。

线索似乎又断了,散落成一地毫无头绪的碎片。

疲惫和挫败感再次袭来,混合着体内那股驱之不散的阴冷,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他知道自己需要休息,需要进食,需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阁楼一会儿。

傍晚,他伪装了一番,下楼去附近一家客人寥寥的小面馆吃饭。面汤寡淡,但他强迫自己吃下去。吃饭时,他注意到柜台后面那台老旧电视机正在播放本地新闻,声音开得很小。一条滚动字幕引起了他的注意:

“……近期我市将持续阴雨天气,市政部门提醒市民注意防范老旧房屋因雨水浸泡导致的险情……城西区槐荫巷一带已被列为重点观察区域,相关排险加固工作正在进行……”

槐荫巷!加固工作?是“清理司”在重新封印后的善后吗?他们会不会在施工中,发现什么新的东西?比如……第二把钥匙的线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否定了。就算有,“清理司”也绝不会让外人知晓。而且,他现在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吃完面,他故意绕了一段远路,确认没有尾巴,才回到那栋老旧居民楼。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他摸黑上楼,脚步在空旷的楼道里发出轻微的回响。

就在他走到自己租住的房门外,掏出钥匙的瞬间——

他全身的汗毛陡然竖起!

门缝里,没有光透出。他离开时关了灯。

但是,门缝下方,靠近地面的位置,多了一点东西。

一点极其微弱的、暗绿色的、仿佛萤火虫般的光晕。

和他那晚在槐荫巷17号二楼西侧房门下看到的,一模一样!

陈默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血液仿佛冻结了。他僵在原地,钥匙停在半空,全身的肌肉绷紧,感官提升到极致。

暗绿色的光晕在门缝下静静地明灭,节奏缓慢,带着一种非自然的规律。没有声音从门内传出,但走廊里的空气温度,似乎正在悄然下降。

它……跟来了?

不,不可能。“SY-047”被封印在槐荫巷17号,其直接影响范围应该有限。而且“清理司”刚刚重新控制现场。

难道是……残留的“污染”?或者某种基于“关联”的投射?因为他持有了黄铜钥匙、皮子,或者因为他曾被深度影响?

又或者……是“清理司”的某种追踪或试探手段?模仿异常现象来诱捕他?

无数念头在电光石火间闪过。陈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是哪种可能,站在这里都不是办法。

他缓缓收回钥匙,后退一步,背贴着冰冷的墙壁,侧耳倾听门内的动静。

一片死寂。只有那暗绿色的光,在门缝下无声地呼吸。

他看了看楼梯方向。现在离开?但如果门内真的是某种“异常”,它会不会扩散?会不会影响到这栋楼里其他无辜的住户?赵婆婆的前车之鉴让他心头发紧。

而且,如果这是“清理司”的陷阱,下楼可能正好撞进他们的包围圈。

他必须弄清楚里面是什么。

陈默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摸出那个改装过的强光手电(带爆闪和紫外线功能),以及高频声波发生器。他将手电调到爆闪模式,左手握紧,右手则轻轻拧动门把手。

门没锁。他离开时锁了。

他猛地推开门,同时按下了爆闪开关!

刺眼的白光以极高的频率疯狂闪烁,瞬间将昏暗的门厅照得一片雪亮!任何隐藏的形体或异常,在这种强度的不规则光线下都难以遁形!

陈默紧握手电,目光如电,迅速扫视屋内。

门厅空无一人。东西和他离开时一样,没有移动的痕迹。

他快步走进客厅(兼工作室),爆闪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空荡。杂乱。仪器静默。笔记本电脑合着。

什么都没有。

但他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确实存在,比外面走廊更浓。而且,暗绿色的光源……

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墙角,那张他平时用来当工作台的旧木桌上。

桌上,原本放着他用来分析数据的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打印资料。

现在,电脑还在。资料也大致在原位。

但在电脑旁边,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粗糙的陶土匣子。颜色灰黑,表面没有任何纹饰,盖子虚掩着。

而那暗绿色的、明灭不定的光晕,正是从这陶土匣子虚掩的盖子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的!

陈默的心跳再次加速。他谨慎地靠近,用手电光(调回常亮)照射陶土匣子。

匣子很普通,像是手工随意捏制的,边缘不齐。看不出年代,但给人一种非常“旧”的感觉。光晕从缝隙里透出,映得周围一小片桌面都泛着诡异的暗绿色。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离开前绝对没有!

是谁放的?怎么进来的?

他看向窗户。窗户紧闭,销完好。

又或者……这东西是“凭空”出现的?就像槐荫巷17号那个顶针?

陈默戴上一副新的橡胶手套,拿起桌上一支长的塑料镊子,小心翼翼地伸向那个陶土匣子。

他用镊子尖端,轻轻拨开虚掩的盖子。

暗绿色的光芒骤然增强,但并不刺眼,而是一种柔和的、仿佛来自深水之底的冷光。

匣子里面,没有钥匙,没有符咒,没有想象中的任何物品。

只有一小撮灰白色的、细腻的……灰烬。

和他第一天在槐荫巷17号门垫下发现的湿灰,看起来几乎一样。只是更加燥,颜色也更浅一些。

灰烬在暗绿色的光晕中,似乎也在极其缓慢地、微弱地明灭,与光晕的节奏保持一致。

陈默用镊子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灰烬。很轻,很细,像是某种东西被彻底焚烧后留下的最纯粹的残渣。

这是什么?象征?警告?还是……信物?

为什么是灰烬?和门垫下的灰有关联吗?

他忽然想到,“葬身”……火葬后的骨灰,也是一种“葬身”后的残留物。

难道第二把“钥匙”,不是实体,而是……这些灰烬?

或者,这些灰烬指向某个被火化埋葬的地点?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荒谬,但又带着某种诡异的合理性。青云子的提示本就玄奥,用灰烬作为“钥匙”或“指引”,并非完全不可能。

他小心地用镊子夹起一小撮灰烬,放入一个新的微型采样袋中封好。然后将陶土匣子的盖子重新盖好。

暗绿色的光晕在盖子合拢后,逐渐黯淡,几秒钟后彻底消失。桌面上只剩下一盏昏暗的台灯光,和那个不起眼的粗糙陶土匣子。

房间里的阴冷气息,似乎也随之减弱了一些。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匣子,眉头紧锁。

今晚的“来访”,打破了他“暂时安全”的幻想。无论来者是“SY-047”的延伸,还是“清理司”的伎俩,抑或是第三方未知力量,都意味着他已经暴露,或者至少被密切注视着。这个临时住所不再安全。

他必须立刻再次转移。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解析这新出现的灰烬。

他快速收拾最重要的物品:数据存储设备、黄铜钥匙、皮子、陶土匣子(连同里面大部分灰烬)、新采集的灰烬样本、以及那件暗红色旗袍。其他不太重要的仪器和杂物只能舍弃。

打包只用了十分钟。他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清除掉所有可能指向他真实身份或去向的痕迹,然后背上沉重的背包,拎起手提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只住了不到一周的临时蜗居。

夜色已深,雨丝再次飘落。城市在霓虹和雨雾中显得朦胧而疏离。

陈默的身影融入湿冷的街道,很快消失在另一片错综复杂的旧城区阴影里。

他不知道下一个落脚点在哪里,也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在等待。

但他知道,手中那个粗糙的陶土匣子,以及里面那撮散发着暗绿色微光的灰烬,或许就是打破僵局、找到“第二把钥匙”的关键。

灰烬无言,冷光晦暗。

而关于槐荫巷的亡魂与秘密,正以这种诡异的方式,跨越空间的阻隔,紧紧追随着他这个不肯罢休的探究者。

夜还很长,路,似乎也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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