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历史脑洞类型的小说,那么《秦临蜀鼎》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半世清风”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嬴政/刘禅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66380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秦临蜀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亥时末,成都西郊,永丰仓。
这是蜀汉三大官仓之一,存粮二十万石,占成都储粮四成。仓外有禁军三百人守卫,仓内有吏员三十人轮值,可谓戒备森严。
子时初刻,换岗时间。
一队禁军从营房走出,接替值夜的同伴。带队的是个络腮胡军官,姓陈,黄皓余党,三个月前被黑冰台盯上,却一直按兵不动。
“陈队正,”接岗的队副低声道,“都安排好了,北门兄弟会‘打瞌睡’半刻钟。”
“够用了。”陈队正眼中闪过狠色,“仓内老吴会在甲字仓放火,火起后我们趁乱开西门,放外面的人进来抢粮——抢得越乱越好。”
“那些吏员……”
“不听话的,”陈队正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老吴会处理。”
两人交换眼神,各自就位。
他们不知道,仓顶阴影里,丁九正静静趴着。更不知道,仓外三里处的树林中,赵壹亲率黑冰台二百精锐,已埋伏两个时辰。
子时三刻。
仓内,老吴提着灯笼,走向甲字仓。他是永丰仓管库吏,了十五年,谁都想不到他会是张裕埋了十年的暗桩。
钥匙入锁孔,转动。
仓门打开,堆积如山的粮袋映入眼帘。老吴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和一小罐火油,手在微微发抖。
“对不住了……”他喃喃,“儿子在魏国为官,老夫……没得选。”
火油泼在粮袋上,火折子擦燃。
就在火星即将落下的瞬间——
噗!
一支弩箭贯穿老吴手腕。
“啊!”火折子脱手落地,被一只靴子踩灭。
老吴惊恐抬头,看见黑暗中走出十余名黑衣劲装之人,为首者蒙面,眼神冰冷。
“黑、黑冰台……”老吴瘫软在地。
几乎同时,仓外。
陈队正刚打开西门,准备发信号,就听见身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回头。
三百禁军,无声无息地将他包围。带队的是个年轻将领——姜维的副将张嶷。
“陈队正,”张嶷冷冷道,“这么晚了,开西门做什么?”
陈队正脸色惨白:“我、我巡逻……”
“巡逻需要开大门?”张嶷一挥手,“拿下!”
禁军一拥而上。陈队正还想反抗,被一脚踹翻,捆得结结实实。
仓顶,丁九看着下方一切,嘴角勾起。他正要撤离报告,忽然眼角瞥见——
仓外树林中,数十道黑影正悄然近。
不是黑冰台的人。
也不是禁军。
是余孽的最后一搏!
“有埋伏!”丁九厉喝,同时吹响警哨。
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
树林中冲出的黑影,足有五十余人。个个蒙面,手持利刃,显然都是死士。他们原本计划趁火起混乱时劫仓,现在计划暴露,索性强攻。
“!烧了粮仓!”
死士头目嘶吼,率众冲向仓门。
张嶷拔剑:“结阵!守住仓门!”
禁军迅速列阵,长矛如林。但死士异常悍勇,不顾伤亡地冲锋,转眼就冲垮第一道防线。
“放箭!”张嶷急喝。
仓顶和围墙上的弩手齐射,死士倒下一片,但仍有三十余人冲进仓院。
混战爆发。
禁军虽多,但仓院狭窄,施展不开。死士则抱定必死之心,以命换命,一时间竟压着禁军打。
“丁九!”赵壹的声音从仓顶传来,“你左我右,斩首!”
两道黑影从仓顶跃下,如鹰隼扑食。丁九双刃在手,一刀割喉一名死士;赵壹则直取头目。
那头目武艺不弱,与赵壹缠斗数招,竟不落下风。
“你们是谁的人?”赵壹边打边问。
“将死之人,何必多问!”头目冷笑,一刀劈向赵壹面门。
赵壹侧身避开,袖中滑出一柄短匕,精准刺入头目肋下。
头目闷哼后退,却趁机吹响口哨。
尖锐的哨声传遍仓院。
所有死士动作一顿,随即眼中涌上疯狂——这是死战的信号!
“他们要同归于尽!”张嶷嘶吼,“退!退到仓外!”
但来不及了。
几名死士从怀中掏出黑色圆球,用力砸向粮堆——
轰!轰!轰!
不是,是某种易燃粉末,遇空气即燃。火势瞬间蔓延,甲字仓陷入火海!
“救火!”张嶷目眦欲裂。
禁军纷纷取水,但火势太大,转眼就吞噬了半个仓区。
赵壹看着冲天火光,脸色铁青。
陛下说放他们烧一个仓……
但这火,失控了。
寅时初刻,皇宫。
嬴政披衣坐在御书房,听着赵壹的汇报。
“……死士五十三人,全数诛,俘三人。禁军战死二十七人,伤四十六人。永丰仓甲字、乙字两仓被焚,损粮约八万石。丙字仓保住了。”
“八万石……”嬴政手指轻敲桌面,“够成都百姓吃多久?”
“若省着吃,两个月。”
“两个月。”嬴政重复,语气听不出喜怒,“那些死士,查出身份了吗?”
“查出了。”赵壹递上一份名单,“都是三家余孽,家眷早已秘密送往魏国。他们留在成都,就是为了今。”
嬴政扫了一眼名单,随手扔进火盆。
火焰吞没纸张,映着他冰冷的脸。
“赵壹。”
“臣在。”
“你说,朕是不是太仁慈了?”
赵壹低头,不敢答。
“黄皓余党,朕留了。世家余孽,朕也留了。”嬴政缓缓起身,“朕以为,鸡儆猴就够了。现在看来……”
他走到窗边,望向永丰仓方向的火光:
“猴不怕死,那就都了吧。”
“陛下的意思是……”
“天亮之前,”嬴政转身,眼中意凛然,“名单上所有人的亲族、门生、故旧、哪怕只是喝过一顿酒的……全部下狱。”
赵壹心头一震:“陛下,这……恐有数千之众……”
“那就数千。”嬴政声音平静,“朕要让成都城里,再也无人敢生二心。”
他顿了顿:
“还有,禁军中所有与三家有关联的将领,一律革职查办。空出的位置,从姜维新军中提拔。”
“是。”
“去吧。”嬴政摆手,“朕要看到结果,在明朝会之前。”
赵壹深深一躬,退入阴影。
书房重归寂静。
嬴政独自站在窗前,看着远方渐渐黯淡的火光,良久,轻声自语:
“始皇当年……焚书坑儒,是不是也这般心情?”
无人回答。
只有更鼓声,一声,一声,敲破长夜。
同一夜,汉中,褒斜道。
司马昭率五千精骑,正在追击一队“袭扰”的蜀军。那队蜀军只有三百人,却像泥鳅一样滑,打一下就跑,已经扰他三天了。
“将军,前方地形险要,是否……”副将提醒。
“险要才好!”司马昭冷笑,“蜀军若在此设伏,正好一举歼灭!传令,加速追击!”
他年轻气盛,此行就是要立威。父亲让他来镀金,他偏要立战功——让朝野看看,司马家不止有父亲和兄长,还有他司马昭!
五千骑兵冲入峡谷。
然后,他们看见了那三百蜀军——就停在谷道中央,列阵以待。
“找死!”司马昭拔剑,“冲锋!”
骑兵开始加速。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突然,两侧山崖上滚下无数巨石!
“有埋伏!”副将惊叫。
巨石堵塞谷道,骑兵冲锋阵型大乱。紧接着,箭雨如蝗,从两侧射下。
“撤!后撤!”司马昭嘶吼。
但后方也传来巨响——退路被火墙封死!
“司马小将军,”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山崖上传来,“王某在此恭候多时了!”
王平!
司马昭脸色煞白。他不是在剑阁吗?怎么会在这里?
“放箭!”王平令下。
第二轮箭雨更密。魏军骑兵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结圆阵!盾牌护住!”司马昭勉强组织防御。
但蜀军本不冲下来,就在山崖上射箭、扔石头、倒火油。魏军被困在谷中,成了活靶子。
半个时辰后,箭雨停歇。
“司马小将军,”王平的声音再次响起,“今王某不你,留你性命回去报信——告诉司马懿,汉中之地,蜀汉迟早要取。让他洗净脖子等着。”
说完,山崖上人影消失。
司马昭瘫坐马上,看着满地尸骸——五千精骑,折损过半。
奇耻大辱!
建业,吴宫。
孙权躺在病榻上,已是气若游丝。榻前跪着太子孙亮,以及陆逊、诸葛恪等重臣。
“诸、诸位爱卿……”孙权喘息着,“朕……恐怕不行了。”
“陛下!”众人悲泣。
“亮儿年幼,朝政……托付陆逊、诸葛恪。”孙权艰难地说,“你二人……要同心协力,保住江东基业……”
陆逊叩首:“臣必鞠躬尽瘁!”
诸葛恪也叩首,但眼中闪过不甘——他是托孤大臣,却排在陆逊之后。
“还有……”孙权看向诸葛恪,“永安之败,朕不怪你。但……十年内,莫要再伐蜀。”
诸葛恪咬牙:“臣……遵旨。”
“好了……都退下吧。”孙权挥手,“朕……想静静。”
众人退出寝殿。
殿外,诸葛恪叫住陆逊:“陆都督,陛下既命我等共同辅政,有些事……”
“诸葛将军,”陆逊打断,“眼下当务之急是稳固朝局,其余之事,容后再议。”
说完,转身离去。
诸葛恪盯着他的背影,眼中寒光闪烁。
这时,心腹匆匆走来,低语几句。
诸葛恪脸色大变:“当真?”
“千真万确。蜀中内乱已平,刘禅大开戒,清洗了所有余孽。如今成都铁板一块,再也无机可乘。”
诸葛恪握紧拳头。
永安之败,朝中已多有非议。若再失去“伐蜀”这张牌,他在朝中的地位……
“走。”他转身,“去见全公主。”
全公主是孙权的长女,在朝中势力不小。要想压制陆逊,必须联合皇室。
然而他不知,陆逊走出宫门后,也收到了一封密信。
来自成都。
只有八个字:
“诸葛可留,江东可安。”
落款一个凌厉的“秦”字。
陆逊看完,将信纸烧成灰烬,望向西方,久久不语。
次,成都皇宫。
百官上朝时,都感觉到一股肃之气。
殿外禁军增加了一倍,个个眼神凌厉。殿内,原本站着的数十个位置空了出来——那些人,昨夜下狱了。
嬴政坐在御座上,冕旒遮面,看不清表情。
“诸卿,”他开口,“昨夜永丰仓之事,都听说了吧?”
百官低头,无人敢言。
“八万石粮,朕损失得起。”嬴政缓缓道,“但朕损失不起的,是人心。”
他站起身,走下御阶:
“朕登基以来,诛黄皓,平世家,败东吴,稳朝局。朕以为,该给的恩典给了,该立的威也立了,总该有人记得朕的好。”
他走到一名官员面前:
“李侍郎,你说是吗?”
李侍郎浑身发抖:“陛、陛下圣明……”
“圣明?”嬴政笑了,“圣明到让人烧了八万石军粮?”
李侍郎瘫软在地。
“传旨。”嬴政转身,“昨夜涉案者,及其三族,全部斩首。今午时,南市口行刑。”
“陛下!”蒋琬出列,“三族牵连太广,恐伤天和……”
“天和?”嬴政冷冷看向他,“蒋卿,若昨夜大火烧的是你蒋府,烧死的是你妻儿,你还会说‘恐伤天和’吗?”
蒋琬语塞。
“此事不必再议。”嬴政回到御座,“接下来,议正事。”
他顿了顿:
“汉中战报,王平伏击司马昭,魏军折损两千余骑。东吴方面,孙权病重托孤,诸葛恪与陆逊争权。而我国内——”
他扫视百官:
“粮仓被焚,军粮短缺。诸位说说,该怎么办?”
死寂。
终于,姜维出列:“陛下,臣有一策。”
“讲。”
“汉中魏军新败,士气低落。郭淮死后,夏侯霸与司马昭不和,西线魏军实际已分崩离析。”姜维声音坚定,“此时若出兵陇西,切断汉中与关中的联系,汉中魏军……不战自溃。”
“出兵?”费祎忍不住道,“姜将军,我军刚经历内乱,粮草又损,此时出兵……”
“正因为粮草短缺,才要打出去。”姜维打断,“陇西有粮,有马,有兵源。打下来,粮草问题立解。”
“可风险……”
“打仗哪有不风险的?”姜维看向嬴政,“陛下,臣请率五万新军,出祁山,取陇西。三个月内,必克!”
嬴政沉默。
良久,他开口:
“五万不够。”
姜维一愣。
“朕给你十万。”嬴政缓缓道,“但不是取陇西。”
他站起身,一字一句:
“是取长安。”
满朝哗然!
长安!关中腹心!西汉故都!
“陛、陛下!”蒋琬声音发颤,“长安城高池深,守军十万,更有司马懿坐镇洛阳……此非儿戏啊!”
“朕没开玩笑。”嬴政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长安位置上,“司马懿以为朕会稳守蜀中,以为朕会先平内乱,以为朕不敢倾国一战。”
他转身,眼中燃烧着火焰:
“那朕就告诉他——”
“他错了。”
散朝后,御书房。
姜维、蒋琬、费祎、王平(紧急召回)等核心重臣齐聚。
“陛下,”蒋琬苦口婆心,“十万大军远征,粮草从何而来?纵然拿下陇西,要攻长安,还需翻越秦岭,后勤如何保障?万一……”
“没有万一。”嬴政打断,“粮草,朕有办法。后勤,朕有安排。你们要做的,是执行。”
他看向姜维:
“姜维,你为统帅。王平为副帅,领前军。张嶷为先锋。”
三人跪地:“臣遵旨!”
“蒋琬,”嬴政又道,“你坐镇成都,总领后方政务。费祎辅之,负责粮草转运。”
“臣……”蒋琬长叹,“遵旨。”
“此战,朕有三个要求。”嬴政竖起三手指,“第一,三个月内,必须兵临长安城下。”
“第二,行军路线要密。出祁山后,不走陇西大道,走羌道——那里魏军防备薄弱。”
“第三,”他顿了顿,“若遇司马懿主力,不可硬拼。拖住他,牵制他,等朕……”
他笑了笑,没说完。
等朕什么?
众人不解。
只有姜维隐约猜到——陛下,恐怕还有后手。
七后,洛阳。
司马懿看着司马昭狼狈逃回,看着汉中送来的求援急报,看着东吴内斗的消息,沉默良久。
“父亲,”司马师低声道,“刘禅要打长安,是不是疯了?他哪来的兵?哪来的粮?”
“他没疯。”司马懿缓缓道,“他是算准了,我们不敢信。”
“不敢信?”
“对。”司马懿走到地图前,“正常人都会觉得,蜀汉刚经历内乱、粮仓被焚,应该休养生息。所以他说要打长安,我们第一反应是疑兵之计,是虚张声势。”
他手指划过祁山:
“可万一……他是真打呢?”
司马师愣住。
“传令,”司马懿眼中闪过精光,“调洛阳中军五万,由你率领,即刻西进,驻防潼关。”
“那父亲您……”
“我去汉中。”司马懿淡淡道,“刘禅要玩大的,老夫就陪他玩玩。”
“可父亲,您的身体……”
“无妨。”司马懿望向西方,“这一战,决定了天下归属。老夫……必须去。”
他顿了顿:
“还有,给夏侯霸传密令——若蜀军真出祁山,可放弃汉中,全军退守陈仓。”
“放弃汉中?”司马师大惊,“那可是……”
“是饵。”司马懿冷冷道,“刘禅想要汉中,就给他。等他十万大军陷在汉中山地,后勤断绝时……”
他做了个合围的手势。
司马师倒吸一口凉气。
父亲这是要用整个汉中,做陷阱!
十月十五,成都北郊。
十万大军列阵,旌旗蔽。嬴政一身戎装,亲自为将士饯行。
“将士们!”他站在高台上,声音如雷,“此去,你们要去打长安,要去夺回西汉故都,要去完成诸葛丞相未竟之业!”
“有人问朕,为什么?蜀中不好吗?偏安不好吗?”
他顿了顿:
“朕告诉你们——不好!”
“因为我们的父兄,死在北伐路上!因为我们的家园,曾被魏军铁蹄践踏!因为我们的子孙,不该一辈子困在这蜀道天险之后!”
“今天,朕带你们出去!”
“去打出一片天!去打出一个太平!去打出一个——”
他拔剑指天:
大汉再兴!”
“大汉!大汉!大汉!”
十万将士齐吼,声震云霄。
饯行毕,嬴政走下高台,来到姜维面前。
“姜卿,此去凶险。若事不可为……保全将士,撤回蜀中。”
姜维一愣:“陛下,您不是说……”
“那是说给将士听的。”嬴政压低声音,“若真打不下长安,就取陇西。有了陇西,我们还有下次机会。”
姜维深深看了嬴政一眼。
原来陛下……也会做两手准备。
“臣明白了。”
“还有,”嬴政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到了陇西,打开看。”
“这是……”
“破长安之计。”嬴政淡淡道,“但前提是……你能到长安城下。”
姜维郑重接过:“臣……定不辱命!”
大军开拔。
嬴政站在高台上,望着远去的队伍,久久不动。
赵壹悄然而至:“陛下,黑冰台已全部撒出。洛阳、长安、许昌、邺城……所有重要城池,都有我们的人。”
“嗯。”嬴政点头,“司马懿那边呢?”
“他已动身前往汉中,随行有太医三人,看来身体确实不佳。”
“好。”嬴政眼中闪过寒光,“那就让他在汉中……好好养病。”
他转身:
“回宫。朕要开始第二步了。”
“第二步?”
嬴政笑了笑,没回答。
但赵壹看见,陛下眼中那种光芒——是千年前,始皇灭六国时,才会有的光芒。
当夜,皇宫密室。
嬴政摊开一张巨大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传令黑冰台,”他对赵壹道,“启动‘骊山计划’。”
“骊山计划?”赵壹茫然——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对。”嬴政手指点在地图上某个位置,“让潜伏在关中的人,开始散布谣言——就说,秦始皇陵异动,有龙气东出,预示……新帝当兴。”
赵壹浑身一震。
陛下这是要……
“再让人在长安城中,悄悄流传一个童谣。”嬴政缓缓道,“‘秦月照汉关,龙魂归长安’。记住,要慢,要自然,要像……真的天意。”
“臣遵旨。”
赵壹退下后,嬴政独自站在地图前。
他望着长安,望着那个他曾经一手建立,又亲手毁灭的都城。
千年了。
寡人又回来了。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征服。
是为了……回家。
【第十章完,第一卷终】
第一卷总结:
秦始皇魂穿刘禅,诛黄皓,平世家,败东吴,肃清朝野,初步掌控蜀汉。如今十万大军已出祁山,剑指长安。而司马懿亲赴汉中,两大战略家的终极对决,即将在第二卷展开。
第二卷预告:《兵出祁山》
姜维十万大军奇袭陇西,却遭遇司马懿精心布置的陷阱!
长安城中,黑冰台启动“骊山计划”,谣言四起,人心浮动!
东吴内斗白热化,诸葛恪铤而走险!
而嬴政在成都,亮出了真正的手锏——
“传令:启动‘郑国渠计划’。三个月内,朕要让渭水改道,困死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