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东方仙侠小说《修仙长生我苟成大帝》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鱼长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清风无故自翻书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连载,《修仙长生我苟成大帝》小说121451字,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修仙长生我苟成大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光熹微,穿透青峦宗山门那缭绕不散的灵雾,在汉白玉铺就的偌大广场上投下斑驳光影。
今是青峦宗十年一度的开山收徒大典,现场人头攒动、喧嚣鼎沸。数千少年少女,或紧张、或兴奋、或故作沉稳,挤挤挨挨,眼神热切地投向广场尽头那高耸入云的主殿,以及殿前一字排开、气息渊深的宗门长老。
鱼长生便在这人堆里,毫不起眼。他身量中等,样貌清秀,唯独一双眼睛,瞳仁颜色比常人略浅些,看人看物时,总带着点游离的恍惚,仿佛神思总有一半飘在别处,揣摩着些什么旁人不懂的玄虚。他穿着半旧不新的青布衫,袖口磨损得起了毛边,混在一群或锦衣华服、或补丁摞补丁的求仙者中,显得过分平庸。
高台上,一位紫袍长老声如洪钟,宣讲入门考核规矩,无非是测灵、验心性、考毅力云云。台下少年们听得心澎湃,摩拳擦掌,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御剑九天、翻江倒海的光明仙途。
鱼长生却微微低着头,手指在宽大的袖子里无意识地捻动着一块坚硬微凉的物事——那是半块边缘磨得光滑的暗褐色龟甲,祖上传下来的,据说是某个不知名老祖宗吃饭的家伙什,残了,只剩半块。昨夜,在借宿的山脚柴房里,他咬破指尖,挤了滴血抹上去,心里反复叨念着“明去处,吉凶祸福”,然后盯着那龟甲上模糊扭曲的纹路看了半宿。
此刻,那龟甲就贴着他口皮肤,微微发烫,提示着某种冥冥中的指引。他袖中的手指,掐着一个极其微小的诀,旁人看去,只当他紧张。
终于,冗长的宣讲结束,考核开始。人群分流,有人被领去测灵石前,光芒亮起,引来阵阵羡慕惊呼;有人踏入幻阵,很快面目狰狞或泪流满面;更有人直接扛起千斤巨锁,步履维艰。
鱼长生随着队伍挪动,测灵时,掌心按上冰凉的测灵石,半晌,石头上浮起一层黯淡的、驳杂不堪的微光,五行俱全,但样样稀松。负责记录的执事瞥了一眼,鼻子里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在册子上随手划了道,评价:“伪灵,下下。”
鱼长生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松了口气。灵差,好啊,差才不惹眼,差才不容易被派去冲锋陷阵。
后续几关,他更是将“平庸”二字发挥到极致。幻阵里,他“看到”仙丹法宝,面露“贪婪”却“胆小”不敢上前;看到妖兽扑来,他“惊恐”万分抱头蹲下,实则心里默念着昨夜从龟甲纹路里看出的三处生门方位。考气力,他堪堪举起最轻的那块石锁,颤颤巍巍,面红耳赤,仿佛用尽了吃的力气。
一路“跌跌撞撞”,他竟也混到了最后。高台上,几位长老的目光早就从他身上掠过去,投向那些灵光闪耀、心志坚毅或力能扛鼎的“好苗子”了。
“考核毕!”紫袍长老扬声宣布,开始唱名分配,“张铁柱,金火双灵,入赤炎峰,为外门弟子!”
“李秋水,水木双灵,入青木峰,为外门弟子!”
一个个名字念出,少年们或狂喜,或昂首挺出列。广场上的气氛热烈到顶点。
鱼长生垂着眼,听着。直到台上长老拿起最后一本薄册,那是给他们这些“边角料”分配的。
“王二狗,杂灵,入百兽园为杂役。”
“赵小丫,杂灵,入灵草谷为杂役。”
终于,念到了他。
“鱼长生,伪灵,心性……末等,气力……末等。”执事念着评价,语气平板无波,“入……”
鱼长生忽然抬起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打断道:“弟子鱼长生,愿主动申请,入杂役处为杂役弟子。”
广场上为之一静。
无数道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到他身上,惊愕、疑惑、鄙夷、嘲笑……如同实质。
“杂役处?”连那唱名的执事都愣了一下,随即皱眉,带着几分不耐与不屑,“杂役处专司洒扫、搬运、处理宗门秽物,无修行指点,无资源供给,只有最基础的引气法门,乃最下等去处。你确定?”
“弟子确定。”鱼长生拱手,语气平稳,甚至有点过于平静了,“弟子资质鲁钝,能入仙门已是侥天之幸,不敢奢求更多,甘愿从杂役做起,侍奉宗门,以报收录之恩。”
话说得漂亮,台下却已响起低低的嗤笑声。
“蠢材!自毁前程!”
“怕是吓破胆了吧?连外门都不敢进?”
“也好,少个废物争抢资源。”
高台上,几位长老也微微摇头,只当是个毫无志气的庸碌之辈,连多看一眼都嫌费神。
然而,就在那执事提起笔,准备在鱼长生的名字旁注上“杂役处”时——
“且慢。”
一个苍老却异常清越的声音响起,不高,却瞬间压下了广场上所有的嘈杂。
只见主殿方向,一位身着朴素灰袍、面容清癯的老者,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高台边缘。他须发皆白,眼神却温润清澈,此刻正目光炯炯地看向台下的鱼长生。
广场上瞬间落针可闻。所有弟子,包括台上的长老们,全都躬身行礼,口称:“掌门!”
青峦宗掌门,云逸真人。
云逸真人的目光在鱼长生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深邃,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鱼长生心头一跳,连忙低下头,做出一副惶恐模样,袖中捏着龟甲的手指收紧。
只见云逸真人缓步走到台前,对那执事道:“将名册予我一观。”
执事双手奉上。云逸真人扫过鱼长生的评价,又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笑意。
“你……为何独独选中杂役处?”云逸真人问,声音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鱼长生后背微汗,脑子急转,面上却更显惶恐恭敬:“回掌门,弟子……弟子只是觉得,仙路漫长,基不稳则大厦倾颓。杂役处事务虽繁琐,却最能磨砺心性,扎实基。弟子愚笨,愿以此笨功夫,徐徐图之。”
又是一阵低低的哗然。这话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可从一个“伪灵、心性末等”的废物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像是狡辩。
云逸真人却点了点头,目光掠过鱼长生,投向广场后方那一片掩映在古木丛中、看起来最是简陋破败的低矮院落——杂役处所在。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尔等可知,我青峦宗杂役处,有何特殊?”
众人茫然。
云逸真人缓缓道:“八千年前,我宗开派祖师青峦真人座下,有一记名弟子,道号‘龟息’,性喜静谧,不争不斗,常年居于杂役处清修。后,龟息祖师于杂役处后院一普通石屋中,静坐三百载,一朝顿悟,得证长生大道,白飞升而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一张张震惊的脸,最后落在同样一脸“震惊”(实则心里疯狂吐槽‘真的假的?’)的鱼长生身上。
“龟息祖师飞升前,曾言其修行体悟,尽藏于常洒扫进退之中。其所居石屋,虽简陋,却因祖师常年悟道,沾染了一丝长生道蕴,遗泽后人。只是时移世易,知者渐少。”
他看向鱼长生,眼中赞赏之色更浓:“你能于万千选择中,独独挑中这看似最不堪的杂役处,不为浮华所动,心志如此,暗合龟息祖师之道。此乃缘法。”
广场上死寂一片。那些方才还在嘲笑鱼长生的人,此刻脸上像是打翻了颜料铺,青红交错,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嫉妒,还有深深的懊悔——他们怎么就没选杂役处?
云逸真人对那已经完全呆住的执事道:“便依他之意,录入杂役处。另,赏基础丹药一瓶,灵石十块,望你好生体悟祖师遗泽,莫负这番缘法。”
“多……多谢掌门!”鱼长生“激动”得声音发颤,深深拜下。低头时,嘴角却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龟息祖师?长生道蕴?他昨夜龟甲占卜,只模糊看到“安全”、“有宝”几个断断续续的意象,哪知道有这典故?这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不对,是死龟甲碰上老?
在一片复杂难言的目光洗礼中,鱼长生领了属于自己的那瓶劣质聚气丹和十块下品灵石(触手微温,灵气稀薄),跟着一名脸色古怪的执事弟子,走向那片破败的院落。
杂役处果然名不虚传,房屋低矮陈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领路的执事弟子将他带到一间挤着八张硬板床的大通铺屋子,指了个靠门通风(冬天也最冷)的位置,丢给他两套灰扑扑的杂役服饰和一本薄得可怜的《引气诀》抄本,交代了几句“每寅时三刻起身,洒扫区域是后山废料场到前殿广场东侧第三条回廊,不得延误”之类的规矩,便匆匆走了,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染晦气。
同屋早已住下的几个杂役弟子,个个面色麻木,眼神黯淡,对鱼长生的到来毫无反应,倒头就睡,鼾声很快响起。
鱼长生默默铺好自己的床铺,换上灰布衣服。衣服粗糙,磨得皮肤微疼。他盘膝坐在硬板床上,就着窗外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翻开那本《引气诀》。
果然是最粗浅的法门,只教人如何感应并引导天地间最微薄的灵气入体,滋养肉身,连正式炼气期一层的标准都够不上,更别提什么法术神通。
鱼长生却看得认真。保命长生,第一步,就是活得够久。这引气诀再差,能引灵气改善体质,延年益寿,那就是好东西。
夜色渐深,同屋鼾声此起彼伏。鱼长生轻轻下床,走到屋外简陋的院子里,仰头望去。青峦宗护山大阵的光芒在夜空中流转,如同一个倒扣的琉璃碗,将内外隔绝。远处仙山峰顶,隐约有剑光掠过,有丹气升腾,那是与他无关的、属于“仙师”们的世界。
他摸了摸口那半块温热的龟甲,又掂了掂袖袋里那瓶丹药和十块灵石。
安全,是暂时安全了。重宝?他环顾这破败院落,除了灰尘就是蛛网。
不过……他想起掌门说的“长生道蕴”。不管是不是真的,至少这杂役处,短时间内,应该没人会来找他麻烦,也没人会指望一个杂役弟子去拼命。
这就够了。
月光下,鱼长生就着院子里石井打上来的凉水,吞服了一颗聚气丹。丹药入口苦涩,化作一股微弱的热流散开。他按照《引气诀》所述,尝试感应。许是伪灵实在太差,许久,才有一丝丝凉意,游丝般钻进身体,旋即便消散无踪。
修炼效率,低得令人发指。
鱼长生却并不气馁,反而眼神亮了亮。低才好,低了,修为增长慢,才不起眼,才安全。他需要的,从来不是突飞猛进,而是细水长流,活得够久。
第二天,寅时三刻(凌晨四点不到),监工尖锐的哨声准时响起。鱼长生随着麻木的人流起身,拿起比自己还高的竹扫帚,走向分配的区域。
后山废料场,堆积着炼丹失败的药渣、炼器废弃的边角料、还有各种不明来历的秽物,气味刺鼻。前殿广场东侧回廊,则是宗门脸面,必须一尘不染。
从废料场的污浊,到回廊的光洁,鱼长生挥动着扫帚,一下,又一下。汗水很快浸湿了灰布衣服,腰背酸疼。同行的杂役弟子们大多神色疲倦,眼神空洞,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鱼长生却一边扫,一边仔细观察着。废料堆里,偶尔能看到半焦的、形状奇特的药草茎;回廊角落里,有时会滚落几颗蒙尘的、灵气已失的废丹。
别人视若无睹,他却悄悄留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