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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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造谣说我的保研名额是从校长干爹那换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谁也不比谁净。
楼梯很长,一层一层的。我一步步往上走。顾校长的办公室在顶楼。
到了门口,我敲门。
“进。”里面有个声音,低沉的,带着点沙哑。
我推门进去。
顾校长正坐在大桌子后面写字。他头发花白,但精神头很好。见我进来,他放下笔,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
“来了?”
“嗯。”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
外面的蝉叫得厉害,知了——知了——。
顾校长拉开抽屉,拿出一盒茶,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飘出一股子茉莉花香。
“听说,有人在传闲话?”顾校长把茶推到我面前。
我捧起茶杯,手暖和了点。
“嗯。”
“我也听说了。”顾校长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说是我把名额卖给你了,还要了一夜的……那个。”
我抿了一口茶,苦的。
“校长,这玩笑不好笑。”我说。
“是不好笑。”顾校长站起来,走到窗边,背着手,“林小鹿,你的成绩,全系第一。论文我也看了,那是真东西。保研这个名额,本来就是你的。”
“我知道。”我说,“可他们不信。”
“他们信什么?”顾校长转过身,看着我,“他们信弱者抱团取暖的谎言,信强者的每一步都有肮脏交易。因为只有这样,他们的失败才显得情有可原。”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脸凑得很近。
“但是,林小鹿,你是怪物吗?”他问。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浑浊,只有两团火。像是龙族里的老头子,看着自家那个衰种的小孩。
“我是。”我说。
“那就让他们看好了。”顾校长伸手,把我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手指粗糙,刮得我耳子发痒,“让他们看看,怪物是怎么踩死那些蚂蚁的。”
那一瞬间,我心里那团湿棉花好像着了火。烧得噼里啪啦响。
“校长,你想什么?”
“什么?”顾校长笑了,笑得有点不正经,“既然他们造谣说是那种交易,那咱们要是真没点什么,岂不是亏了?”
2
我看着顾校长。
他老不正经的。那张脸上全是褶子,可这时候,那褶子里藏着的全是狡黠。
“您这话,我听不懂。”我说。
“听不懂没关系。”顾校长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张丽那丫头,我也知道。平时就爱嚼舌。这次保研,她排在第十名,本来也就是个陪跑的。”
他走到文件柜前,翻出一张纸。
“这是这次保研的公示名单。”他把纸拍在桌子上,“原本明天贴出来。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我也站起来,走到桌子边。
纸上写着我的名字。林小鹿。后面跟着那个专业的代号。
“怎么改?”我问。
“不急着改。”顾校长看着门外,眼神变得幽深,“林小鹿,你相信命吗?”
“我不信。”我说,“我只信手里这支笔。”
“好。”顾校长打了个响指,“那咱们就玩个游戏。既然他们想看戏,咱们就给他们演一出大戏。不仅要有反转,还得有高。”
他盯着我看,目光在我身上游走。那种眼神,像是打量一件精美的瓷器,又像是猎人看着掉进陷阱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