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野性难安是一本备受好评的豪门总裁小说,作者云边渍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江宁陆廷晏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豪门总裁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野性难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窗外的风似乎更大了,在这个深秋的深夜,呼啸着穿过半山别墅的林间,发出如海浪拍岸般的声响。
然而,屋内却比外面更加狂乱。
黑暗剥夺了视觉的缓冲,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江宁能清晰地感觉到压在身上的男人有多沉重,那是常年健身练就的精实骨骼和肌肉,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侵略性体温,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锁死在这一方寸之间。
正如陆廷晏所说,他不谈感情,但这并不代表他在床上是个冷淡的人。
相反,脱去了那层斯文败类的西装革履,在这张属于他的领地的大床上,他展现出了极强的掌控欲和某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江宁原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她把这当成一场高薪工作的必要流程,甚至在心里自嘲地想,反正陆廷晏长得帅身材好,这一波不仅不亏甚至还赚了。
可当事情真的发生时,江宁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不能哭。
江宁告诫自己。
哭了就像江婉了,哭了就显得廉价了。
她是来做交易的,不是来寻求怜爱的。
她强迫自己调整呼吸,试探性地抬起手臂,攀上了陆廷晏汗湿的脊背。
陆廷晏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动作,有些意外于她的大胆。
“倒是挺乖。”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嘲讽。
下一秒,他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
深夜,月色旖旎。
陆廷晏从她身上翻身而下,并没有像言情小说里写的那样,事后有什么温存的拥抱,或者低声的安抚。
他径直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连看都没看一眼瘫软在床上的江宁,直接走向了浴室。
“啪”的一声,浴室的灯亮起,紧接着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那声音冷漠而无情,瞬间将刚才的旖旎冲刷得一二净。
江宁躺在凌乱的床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
这就是豪门婚姻的真相啊。
做完就走,净利落。
江宁慢慢坐起身,借着浴室透出来的那一点光亮,看到了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青紫交错,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她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挺好的。
至少刚才陆廷晏的表现证明了他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隐疾,这也算是个好消息,毕竟如果这辈子都要这样过,哪怕只是为了钱,体验感好一点总归是不亏的。
江宁忍着身体的不适,下了床。
双脚落地的那一瞬间,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她扶着床头柜缓了一会儿,随手捡起地上那件深红色的真丝睡袍披在身上,系紧了带子。
她在手包里翻找了一会儿,摸出了那盒细支的女士香烟和一只金属打火机。
然后,她推开了通往露台的落地窗。
深秋深夜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裹挟着露水的湿气,猛地拍打在脸上。
冷。
彻骨的冷。
但这股冷意却让江宁原本有些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露台瓷砖上,走到栏杆边。
这里是云顶别墅,海城地势最高的地方。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海城的夜景。
远处的霓虹灯火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河,是属于凡世的喧嚣,而她现在站的地方,高高在上,却也冷冷清清,像是一座华丽的孤岛。
“咔哒。”
江宁偏过头,熟练地点燃了香烟。
她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尼古丁顺着喉管涌入肺部,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感,却极大得安抚了她躁动的神经。
白色的烟雾在风中迅速消散。
江宁眯着眼,看着远方。
就在昨天,她还在江家那个令人窒息的小阁楼里,听着父母为了彩礼钱争吵,看着妹妹为了逃婚而哭红了眼。
而现在,她站在这里,成了这栋价值数亿的豪宅的女主人。
虽然付出了一些代价,比如刚才那场并没有尊严可言的情事。
但值得吗?
江宁回想那张没有额度的黑卡,又摸了摸无名指上那枚冰冷的钻戒。
值得。
太值得了。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为了几千块的布料钱去求父亲,再也不用看那个只会道德绑架的母亲的脸色。
她的才华,她的设计,终于有了破土而出的机会。
哪怕是用身体换来的,那也是她凭本事换的。
“江宁,这是你选的路。”
她对着夜空吐出一口烟圈,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坚定,透着一股野草般烧不尽的韧劲:“跪着也要把它走成红毯。”
就在这时,身后的落地窗传来了细微的响动。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陆廷晏洗完澡出来,却见床上空空如也。
人呢?
陆廷晏眉头微蹙,擦着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了那一扇半开的落地窗上,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鼓起,隐约可见外面有一个纤细的身影。
他走了过去。
并没有发出声音,赤脚踩在地毯上如同一只优雅的黑豹。
当他走到窗边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女人此刻正穿着单薄的睡袍,光着脚站在寒风凛冽的露台上。
深红色的真丝睡袍被风吹得紧紧贴在她身上,她的长发凌乱地飞舞,手里夹着一点猩红的火光。
她背对着他,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背影孤寂得像是一只被遗弃的猫,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倔强。
陆廷晏并不喜欢女人抽烟,他觉得那样很风尘,很不自爱。
可是此刻,看着烟雾缭绕中那个清冷的侧脸,他竟然没有产生丝毫的厌恶。
相反,他的心底莫名地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江宁面具之下的样子。
不是那个张牙舞爪,满眼算计的拜金女,也不是那个在床上虽然配合却紧守心门的伙伴。
此刻的她,野性,颓废,破碎,却又充满了生命力。
像一朵在荒野里独自盛开,不需要任何人欣赏的野玫瑰。
陆廷晏没有出声,他就那样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直到江宁手中的烟燃尽,她准备转身时,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江宁吓了一跳,手一抖,烟蒂差点掉在脚上。
她迅速调整表情,在一秒钟内收起了那份脆弱和孤寂,换上了那副带着几分痞气的笑脸。
“哟,陆总洗好了?”
陆廷晏看着她这一瞬间的变脸绝活,眼神微暗。
他的视线落在她那双被冻得发红的双脚上。
“鞋?”
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你是想感冒了传染给我?”
江宁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无所谓地耸耸肩:“忘了,这就进去。”
她刚迈出一步,却因为脚底的冻僵,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只不过,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陆廷晏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那滚烫的怀抱再次将她包裹,驱散了满身的寒气。
江宁有些发懵,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浴袍领口:“陆总?”
“闭嘴。”
陆廷晏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抱着她大步走进屋内,一脚踢上了落地窗,将寒风彻底关在了外面。
他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把她扔回了床上,然后拉过被子,连头带脚地把她裹成了一个蚕宝宝。
“睡觉。”
他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夜灯,然后在床的另一侧躺下,背对着她,仿佛刚才那个抱人的举动只是因为嫌她碍眼。
江宁缩在温暖的被窝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道。
她看着那个冷硬的背影,眨了眨眼,嘴角慢慢勾起。
虽然嘴毒心冷,但这怀抱倒是挺暖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