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然爱她，依然要娶她。”
“而我……”她摸着小腹，“只是个意外。”
“不是意外！”赵靖年急声说，“书忆，这孩子是我们的，我会负责。”
“负责？”温书忆打断他，眼神冰冷，“怎么负责？娶我？还是像你说的，把孩子生下来，赵家养？”
她抽回手，后退一步。
“赵靖年，我不需要你负责。”
“孩子是我的，生死都是我的。”
“你走吧。”
她关上门，将他隔绝在外。
赵靖年站在门外，想再次敲门，却最终无力垂下。
宋临川说得对。
他不配。
门内，温书忆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眼泪止不住地流。
宋临川蹲下身，轻轻抱住她。
“想哭就哭吧。”
温书忆摇头，却哭得更凶。
她恨自己。
恨自己到了这种时候，听到赵靖年说可能被人设计，还是会心软。
恨自己明明知道他不爱她，却还是抱着可笑的期待。
“临川……”她哽咽着，“我是不是很贱？”
“不许这么说自己。”宋临川声音严厉，“你只是爱错了人。”
“爱错了人……”温书忆重复，笑容凄惨，“是啊，爱错了人。错得离谱。”
门外，赵靖年站了很久。
直到手机震动，是许时序打来的。
他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第一次觉得厌恶。
挂断，关机。
他需要时间，理清一切。
也需要证据。
证明那晚的真相。
证明许时序到底做了什么。
赵家老宅，许时序握着被挂断的手机，脸色狰狞。
“温书忆，都是你！”
她砸了手机，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
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毙。
赵靖年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如果让他查到真相……
许时序打了个寒颤。
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个旧手机。
开机，点开一个加密相册。
里面是十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她和几个混混的聊天记录，还有转账记录。
时间是一个月前。
内容是买一种药，下在赵靖年的酒里。
还有把赵靖年送到温书忆房间。
许时序盯着这些照片，眼神阴狠。
这些证据本来是用来威胁那些混混的，防止他们反水。
现在，却成了她的催命符。
她必须处理掉。
还有温书忆。
那个贱人怀孕了，赵爷爷态度明显偏向她。
如果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许时序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绝不允许！
温书忆必须死。
孩子也必须死。
只有他们都死了，她才能坐上赵太太的位置。
许时序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做件事。”
“价钱翻倍。”
“我要温书忆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消失。”
15
旧公寓里，温书忆哭累了，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宋临川给她盖好毯子，坐在一旁守着她。
手机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宋总，查到一些关于许时序的资料。」
「她家境普通，父母离异，高中没读完就辍学了。后来整过容，改了年龄和学历，才进了赵氏当秘书。」
「整容前的照片我发您邮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