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獬豸衔光:宫墙深处有法医

作者:楚家卿卿

字数:110731字

2026-02-20 06:03:37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宫斗宅斗小说——《獬豸衔光:宫墙深处有法医》!本书以苏清越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楚家卿卿”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10731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獬豸衔光:宫墙深处有法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七,辰时初刻。

西华门的晨雾还未散尽,青灰色的宫墙在薄雾中若隐若现。二十余名宫女太监已列队等候,大多穿着御用监的褐色袍服,只有苏清越和另外三个浆洗房的宫女穿着素色宫装,站在队伍末尾。

春杏昨夜抱着她哭了半宿,今早眼睛还是肿的。“苏姐姐,你一定要小心……听说西山那边有野狼……”

“只是去进香,天黑前就回来了。”苏清越安慰她,心里却清楚,这一去,能不能回来、什么时候回来,都是未知数。

李公公站在宫门内侧的阴影里,正与御用监的一个管事太监低声说话。他今穿着司礼监的深蓝官服,腰佩牙牌,神情肃穆,与那夜在长春宫偏院灯笼下的模样判若两人。苏清越垂下眼,手指在袖中摩挲着那枚铜钱。铜钱的边缘已经被她摸得温热,正面“永昌通宝”四个字几乎要嵌进指腹。

“人都齐了?”管事太监尖声问。

“齐了,王公公。”一个小太监躬身答道。

王公公扫了一眼队伍,目光在苏清越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出发吧。路上不许喧哗,到了皇觉寺,按规矩进香、用斋,申时初刻必须返回。误了时辰,宫门落锁,你们就在山里过夜吧。”

队伍缓缓移动,穿过西华门的侧门。宫外的空气带着初秋的凉意,混着街市早点的油烟味、马粪味,还有远处西山飘来的草木气息。苏清越深吸一口气——这是她入宫三年来,第一次踏出这道宫门。

御用监的板车走在最前面,车上装着进香的供品:绸缎、香料、金银器皿,都用红布盖着。宫女太监们步行跟随,沿着官道向西。晨雾渐渐散去,路边的农田里,农人已经开始劳作,偶尔抬头看一眼这支宫里的队伍,又低下头继续活。

苏清越走在队伍中间,目光看似低垂,实则不断扫视四周。官道两旁是连绵的农田,再远处是起伏的山峦,西山就在正西方,山体在晨光中呈现出青黛色,山顶隐约可见寺庙的飞檐。

“那就是皇觉寺。”旁边一个年长的宫女低声说,“太后每年都派人来进香,说是为天下祈福,其实……”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苏清越知道她没说完的话。皇觉寺是前朝皇家寺院,本朝开国后一度荒废,直到太后掌权才重新修缮,成为她祈福修行的场所。寺中僧侣多是太后亲信,寺产也与御用监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队伍走了约一个时辰,官道开始上坡,路边的树木渐渐茂密起来。山风吹过,带来松针和泥土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硫磺味。

苏清越的心跳快了几拍。她不动声色地深吸几口气,确认那不是错觉——硫磺味确实存在,虽然很淡,但与她记忆中井底淤泥的气味同源。

“前面就是山门了!”管事太监喊道,“都打起精神来!”

山路拐过一个弯,一座巍峨的山门出现在眼前。石阶蜿蜒向上,两侧古柏参天,山门匾额上“皇觉寺”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寺门前已有知客僧等候,见队伍到来,合十行礼。

“王公公辛苦了。”知客僧是个中年和尚,面容和善,眼神却锐利,“斋堂已备好,诸位可先歇息片刻,巳时正刻开始进香仪式。”

“有劳慧明师父。”王公公还礼,转身对队伍说,“都听见了?先去斋堂,不许乱跑!”

宫女太监们鱼贯进入寺门。皇觉寺比苏清越想象的要大得多,殿宇重重,回廊曲折,香火缭绕中传来低沉的诵经声。她跟着队伍穿过前殿,来到侧院的斋堂。斋堂很宽敞,摆了十几张长桌,桌上已摆好素斋:馒头、稀粥、几样腌菜。

苏清越领了饭食,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她吃得很快,眼睛却一直在观察。斋堂里除了他们这些宫里来的,还有几个香客模样的百姓,以及十几个正在用斋的僧人。僧人们都很安静,但苏清越注意到,有几个年轻僧人的手上有厚茧,位置不像常年持诵佛珠形成的,倒像是……握惯了镐头或锤子。

“快点吃,吃完去大殿。”王公公催促道。

苏清越放下碗筷,随着人群走出斋堂。进香仪式在大雄宝殿举行,由寺中方丈主持。宫女太监们按品级列队,苏清越站在最后一排,正好能看见殿内全貌。

方丈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僧,披着金线袈裟,手持锡杖,神情庄严。他诵经的声音洪亮悠远,殿内檀香浓郁,熏得人昏昏欲睡。苏清越垂下头,假装虔诚,实则用余光打量着殿内陈设。

大殿两侧有侧门,一扇通往僧寮,一扇通往后院。后院的门外,隐约能看见更高的殿宇屋顶,以及……一缕极淡的青烟。

那不是香火的烟。香火烟是灰白色,带着檀香味;而那缕烟是青灰色,笔直上升,在风中很快消散,气味也被檀香掩盖。但苏清越还是捕捉到了一丝异样——那是燃烧硫磺或矿石才会产生的烟。

仪式持续了半个时辰。结束时已近午时,王公公宣布自由活动一个时辰,申时初刻在山门。宫女太监们散开,有的去偏殿求签,有的在寺中闲逛,有的累得坐在石阶上休息。

苏清越混在人群中,慢慢向后院方向移动。后院比前殿更加幽静,古树参天,石板路上长着青苔。她绕过一座钟楼,看见那缕青烟是从更深处的一座独立院落里升起的。

院门紧闭,门上挂着“经堂重地,闲人免入”的木牌。但院墙不高,苏清越左右看看,确认无人注意,迅速闪到墙下。墙是青砖砌的,砖缝里长着杂草,她踩着一块凸起的石头,双手扒住墙头,小心地探出眼睛。

院子里很空旷,地面铺着青石板,中央有一座石砌的炉窑,窑口正冒着那缕青烟。炉窑旁堆着一些麻袋,袋口敞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土——正是她在长春宫后院闻到的那种朱砂土。

但院子里没有人。

苏清越正要翻墙进去,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她立刻松手落地,假装在墙下寻找什么。

“这位女施主,在此处做什么?”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苏清越回头,看见一个年轻僧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一桶水。僧人约莫二十出头,眉目清秀,眼神清澈,不像那些手上带茧的僧人。

“我……我丢了一支簪子。”苏清越低下头,做出焦急的样子,“是娘亲留下的遗物,刚才路过这里,可能掉在草丛里了。”

僧人放下水桶,走过来帮她寻找。“是什么样的簪子?”

“银质的,很旧了,簪头是一朵梅花。”苏清越随口编造,眼睛却盯着僧人的手——他的手很净,没有茧,指甲修剪整齐,不像粗活的人。

两人在墙下找了一会儿,自然一无所获。

“或许掉在别处了。”僧人说,“女施主是随宫里队伍来的吧?不如去前殿问问,或许有人捡到。”

“多谢师父。”苏清越行礼,转身要走。

“等等。”僧人叫住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这个,是女施主的吗?”

苏清越的心猛地一跳。那枚铜钱和她怀里的一模一样,正面“永昌通宝”,背面刻着小小的“葛”字。

她强作镇定,接过铜钱。“正是。这铜钱……师父从哪里得来的?”

“今早下山化缘时,一位樵夫托我转交给宫里来的、在找簪子的姑娘。”僧人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他说,姑娘若想找到簪子,可以去山脚的悦来茶棚问问,那里消息灵通。”

苏清越握紧铜钱。“那位樵夫……可是姓葛?”

僧人微笑不语,合十行礼,提起水桶转身走了。

苏清越站在原地,看着僧人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这个僧人是谁?老葛的人?还是李公公安排的另一个接应?他故意提到“悦来茶棚”,是在给她指路,也是在试探她是否真的要去。

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尽快脱队。

回到前殿时,大部分宫女太监已经聚集在山门前,准备下山。苏清越悄悄溜到队伍末尾,趁王公公清点人数时,闪身躲进了一旁的树林。

树林很密,她蹲在一丛灌木后,屏住呼吸。王公公清点了两遍,发现少了一人,脸色顿时变了。

“苏清越呢?谁看见苏清越了?”

宫女太监们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去找!分头去找!”王公公气急败坏,“找不到人,我们都得受罚!”

人群散开,在寺中四处寻找。苏清越趁着混乱,沿着树林边缘向山下移动。她不敢走大路,只能穿行在密林间,树枝划破了她的衣袖和手背,她也顾不上。

大约走了一刻钟,身后寺庙的喧哗声渐渐远去。她停下脚步,靠着一棵树喘气。从怀里摸出那枚铜钱,又看了看僧人给的那枚——两枚一模一样,但僧人给的那枚边缘更光滑,像是经常被人摩挲。

她收起铜钱,辨认了一下方向。山脚应该在东边,但悦来茶棚具体在哪里,她不知道。只能先下山再说。

山路崎岖,她走了半个时辰,终于看到官道的影子。正要走出树林,却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苏清越立刻缩回树后。透过枝叶缝隙,她看见一队骑兵沿着官道疾驰而来,约莫十余人,穿着京营的军服,为首的是一个络腮胡子的将领。马队后跟着两辆马车,马车没有标识,但车辙很深,显然载着重物。

骑兵在岔路口停下。络腮胡子将领跳下马,走到路边一个茶棚前——那茶棚很简陋,茅草顶,木柱子,门口挂着一块破旧的木牌,上面写着“悦来茶棚”。

茶棚里走出一个老汉,穿着粗布短褂,腰别柴刀,正是樵夫打扮。老汉与将领低声交谈了几句,将领点点头,挥手示意马车继续前进。马车拐上另一条小路,那条路通向深山,不是去京城的方向。

等骑兵和马车都走远了,苏清越才从树林里走出来。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向茶棚。

老汉正在收拾桌上的茶碗,见她过来,抬头看了一眼。“姑娘喝茶?”

“我找老葛。”苏清越低声说,同时将两枚铜钱放在桌上。

老汉拿起铜钱,对着光看了看,又放回桌上。“我就是老葛。李公公让你来的?”

“是。”

老葛打量着她,眼神锐利得像鹰。“你要去御用监的试采点?”

“是。”

“那里有人守着,都是御用监的亲信,还有京营的兵。”老葛说,“你一个宫女,去了就是送死。”

“我必须去。”苏清越说,“我父亲死在那里,我要知道真相。”

老葛沉默了片刻,转身从茶棚里拿出一套粗布衣裳。“换上这个。你的宫装太扎眼。”

苏清越接过衣裳,走到茶棚后面换好。粗布衣裳很旧,打着补丁,但净合身。她又用头巾包住头发,脸上抹了点灶灰,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农家姑娘。

“试采点在黑风谷,离这里还有十里山路。”老葛说,“我带你走小路,但只能送到谷口。进去之后,你自己小心。”

“多谢葛伯。”

老葛摆摆手,从柴堆里抽出两木棍,递给她一。“拿着,,也当拐杖。山路难走。”

两人离开茶棚,钻进山林。老葛对山路极熟,带着她在密林中穿行,避开所有可能遇到人的路径。路上,老葛告诉她一些事情。

“御用监的试采点是三年前开的,名义上是试验新矿脉,实际上一直在偷偷采金。守矿的都是太监,但监工的是京营的人,领头的叫刘把总,就是刚才你看见的那个络腮胡子。”

“他们采的金子运去哪里?”

“一部分运回宫里,通过御用监的渠道洗白;另一部分……”老葛顿了顿,“运往北境。”

“北境?”苏清越想起李公公的话,“是沈贵妃资助的那个边将?”

老葛看了她一眼。“你知道的不少。没错,就是北境镇守使韩德昌。韩德昌早年受过沈家的恩,现在沈家通过御用监私采的金子资助他,换取他在朝中的支持。但最近半年,韩德昌胃口越来越大,要的金子翻了一倍,沈家有点供不上了。”

“所以御用监加大了开采量?”

“不止。”老葛压低声音,“我怀疑,御用监和韩德昌之间,还有别的交易。上个月,有一批特殊的‘货’从试采点运出去,不是金子,是硫磺精矿。”

硫磺精矿?苏清越心里一紧。硫磺精矿是提炼高硫磺的原料,可以用来制作威力更大的。

“多少?”

“至少五百石。”老葛说,“用密封的铁桶装着,由京营的兵押送,直接往北去了。我偷偷跟了一段,他们是往居庸关方向走的。”

居庸关——那是通往北境的主要关隘。

苏清越的脑子飞速运转。沈家私采金矿资助边将,这已经是大罪;但如果御用监还私自向北境输送硫磺精矿,那就不仅仅是贪腐,而是……资敌?或者,韩德昌想用这些硫磺精矿做什么?

“到了。”老葛突然停下脚步。

两人站在一处山脊上,下方是一个狭窄的山谷。谷中雾气弥漫,隐约能看见几座简陋的木屋,以及一个被帆布遮盖的矿洞口。洞口有持刀的士兵巡逻,木屋前也有太监模样的人在走动。

“那就是黑风谷试采点。”老葛说,“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你沿着这条小路下去,绕过那片竹林,能看到矿洞的后方。那里守卫松一些,但也要小心。”

苏清越点点头。“葛伯,你为什么要帮我?”

老葛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苦涩。“我儿子以前是矿工,三年前死在这个矿洞里。官府的说是塌方,但我知道不是——他是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被灭口的。李公公找到我,说有机会揭开这里的黑幕,我就答应了。”

他拍了拍苏清越的肩膀。“姑娘,小心点。活着回来。”

苏清越握紧木棍,沿着小路向山谷走去。山谷里的硫磺味越来越浓,混着泥土和朽木的气息。她绕过竹林,果然看见矿洞后方有一片乱石堆,守卫只有一个打瞌睡的老兵。

她蹲在石头后,观察了一会儿。矿洞口不时有矿工进出,都是衣衫褴褛的百姓,脚上戴着镣铐,动作迟缓,眼神麻木。监工的太监拿着皮鞭,稍有不顺就抽打过去。

必须进去看看。

苏清越等到那打瞌睡的老兵起身去小解,迅速从乱石堆后窜出,闪身钻进矿洞。洞里很暗,只有壁上着的火把提供微弱的光亮。通道向下倾斜,越走越深,硫磺味也越发刺鼻。

她贴着洞壁小心前进,避开往来矿工。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以及监工的呵斥声。

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矿室,数十名矿工正在开采岩壁。岩壁在火把光下呈现出暗红色,那是硫铁矿特有的颜色。但苏清越的目光被矿室角落吸引了过去。

那里堆着几十个铁桶,桶身上印着御用监的印章。桶盖没有完全密封,她能看见里面暗黄色的结晶——正是硫磺精矿。

而在铁桶旁边,还有几个小一些的木箱。一个监工正在开箱,箱子里金光闪闪,是已经熔炼好的金锭。

苏清越的心跳如鼓。她悄悄摸出藏在袖中的炭笔和草纸,快速画下矿室的布局,标注铁桶和木箱的位置。正要再靠近些,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什么人?!”

她猛地回头,看见两个持刀的士兵正朝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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