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东方仙侠小说,那么《从停服开始,我缔造了真实世界》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微笑伴书灯”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林澈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从停服开始,我缔造了真实世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斥候的哭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砸在死寂的人群里。
三天。
原本还有七天的缓冲期,被骤然压缩到了三天。
前院瞬间炸开了锅,原本刚松了口气的众人,脸色瞬间惨白。有人忍不住后退半步,眼里的绝望再也藏不住——他们连布防都只完成了三成,三天时间,怎么挡得住铺天盖地的兽,还有半步元婴的黑鳞妖王?
“慌什么!”
楚青云一声厉喝,金丹境后期的威压瞬间铺开,像一道冰墙压下了所有躁动。他握着青云剑站在高台边缘,青衫在风雪里猎猎作响,眼神冷冽如刀:“七天能守,三天一样能守!兽没来,自己先乱了阵脚,不用妖兽来,自己就先垮了!”
林澈往前踏了一步,站在他身侧,目光扫过下方的人群,声音平稳却带着千钧之力:“三天时间,足够我们把所有防线布完,足够我们做好万全的准备。我还是那句话,我带你们守北境,就绝不会让你们白白送死。”
“想活下去的,就拿起手里的刀枪,跟着我们。想逃的,现在就可以走,但我告诉你们,出了这个据点,茫茫雪山,没有阵法庇护,你们只会死在妖兽嘴里,连全尸都留不下。”
一句话,瞬间戳破了所有人心里的侥幸。
北境千里冰封,除了这个有阵法庇护的据点,本没有第二个能藏身的地方。逃,就是死路一条。
人群里的躁动瞬间平息了下来,刚才还面露绝望的人,纷纷握紧了手里的刀枪,眼里重新燃起了血性。
“我们不走!跟先生和楚剑主一起守!”
“不就是兽吗?大不了拼了!之前了血无殇,现在照样能了黑鳞妖王!”
“听先生吩咐!让我们什么,我们就什么!”
此起彼伏的喊声响起,刚才还摇摇欲坠的军心,瞬间稳了下来。
林澈微微颔首,没有半句废话,立刻重新调整布防计划,语速快而清晰,每一条指令都精准到极致:
“叶蓁,你立刻带镇北军返回西风隘口,放弃次要防御,集中所有床弩、弓箭手,死守隘口主通道。我给你的断岳阵,优先布核心阵,不用管侧翼,三天之内,必须让隘口变成铜墙铁壁。”
“陆寻,你带剑宗弟子立刻驰援黑风谷,焚虚阵不用再布三层,只留谷口主阵和两侧悬崖的火油滚石,集中所有力量守住谷口。一旦先锋兽冲过来,不用恋战,以拖延时间、消耗妖兽有生力量为主,绝不能让兽提前冲破黑风谷。”
“张武,你带所有守军,落之前必须把周边所有流民全部收拢进据点,外围栅栏再加高两层,壕沟挖深三尺,所有上品灵石全部集中到四象阵核心,今夜子时之前,必须完成万剑归宗阵的升级。”
三条指令,把原本七天的任务,全部压缩到了极致,放弃了所有非必要的布置,只抓最核心的三道防线,每一处都精准掐住了兽南下的咽喉。
“领命!”
三人齐齐应声,没有半分迟疑,转身就带着人疾驰而去。原本停滞的备战节奏,瞬间被拉到了最快,整个据点像一台被上满了发条的机器,全速运转起来。
前院的人群渐渐散去,各自去领任务,只剩下林澈和楚青云,还有几个守在高台边的亲兵。
楚青云转头看向林澈,眉头微微皱起:“三天时间,太急了。黑鳞妖王能提前催动兽,一定是虚空本源在背后给它输送了力量,封印恐怕撑不住三天。”
“我知道。”林澈点了点头,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它越是急着冲出来,越说明它怕了。怕我们布好局,怕我们彻底锁死封印,怕我这个创世主,改写它必死的结局。”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下来:“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兽,是藏在我们中间的那个内鬼。王坤只是个推出来的替死鬼,真正的内鬼,手里有据点的核心钥匙,能接触到我们所有的计划,甚至能自由进出中军帐。不把它揪出来,我们布再多的防线,都会被它从内部瓦解。”
楚青云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刚才王坤自爆前,他就觉得不对劲。王坤被关在据点最深处的牢房,外面有三层守军轮流看守,牢门是特制的玄铁锁,只有三把钥匙,分别在他、林澈和张武手里,没有钥匙,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打开牢门。
更别说,王坤能精准知道黑风谷的布阵位置、西风隘口的床弩存放点、仓库的灵石轮换时间,这些都是只有核心几人能接触到的绝密计划。
“牢门的锁没有被暴力破坏,是用钥匙打开的。”楚青云沉声道,“钥匙只有三把,我和你的一直贴身带着,没有离身,唯一的可能,就是张武手里的钥匙出了问题,或者……”
他没有说下去,可意思已经很明显。
内鬼,就在他们三个最核心的人身边,甚至就是掌管据点内务的张武?
“先去牢房看看。”林澈没有轻易下定论,转身朝着牢房的方向走去。楚青云立刻跟上,剑罡时刻铺开,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据点西侧的牢房,建在地下,阴冷湿,外面守着四个精锐守军,个个握紧了刀枪,眼神警惕。
看到林澈和楚青云过来,守军立刻躬身行礼:“先生,楚剑主。”
“今晚谁守的牢房?王坤被关在哪一间?”林澈开口问道。
“回先生,是我们四个轮流守的,半步都没离开过。王坤被关在最里面的死囚牢,玄铁锁一直锁得好好的,我们亥时换班的时候,还透过门缝看过,人还在里面。”为首的守军连忙回话,脸色发白,“我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跑出去的,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林澈点了点头,走进了牢房。
死囚牢在最深处,玄铁锁果然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牢门也是好好的关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散落着几草,还有一滩未的血迹。
楚青云走到牢门前,指尖拂过玄铁锁,眉头皱得更紧:“锁是原配的,没有被调换过,确实是用钥匙打开的。”
林澈蹲下身,指尖拂过地上的血迹,指尖金光微微亮起。血迹里带着淡淡的虚空恶意,还有一丝极细的冰蚕丝——和之前在密林里找到的那,一模一样。
“不对。”林澈站起身,看向楚青云,“王坤身上穿的是囚服,本没有冰蚕丝。这丝线,是开门的人留下的。”
冰蚕丝,是青云剑宗弟子道袍上特有的料子。
楚青云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剑的手瞬间绷紧。
掌管钥匙的三个人里,他和林澈不可能,张武是守军将领,本接触不到青云剑宗的冰蚕丝。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内鬼偷了钥匙,打开了牢门,放走了王坤,还故意留下冰蚕丝,想嫁祸给剑宗弟子。
“钥匙除了我们三个,还有谁能接触到?”林澈问道。
楚青云闭着眼回忆了片刻,沉声道:“我的钥匙一直贴身带着,只有昨夜布阵回来,把道袍脱在中军帐里半个时辰,去处理李虎的后事。你的钥匙,一直放在中军帐的桌案抽屉里。张武的钥匙,他说一直挂在腰间,从不离身。”
林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中军帐。
内鬼能自由进出中军帐,能拿到他们放在里面的钥匙,能听到他们所有的核心计划,甚至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给虚空传递消息。
“回中军帐。”
两人立刻转身,快步朝着中军帐走去。刚掀帐帘进去,林澈就闭上眼,全力调动创世权能,金色的微光从他眼底闪过,扫过帐内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桌案下的阴影里。
他蹲下身,伸手在桌底的木板上轻轻一敲,一块活动的木板应声弹开,里面藏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阵盘,阵盘上刻着诡异的虚空图腾,正泛着淡淡的黑雾,源源不断地把帐内的声音,传向雪山深处。
实时传信阵盘。
他们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布防,所有的指令,全都被这个阵盘,一字不落地传给了虚空本源,传给了黑鳞妖王。
楚青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寒气几乎要把帐内的空气冻结。
中军帐是据点的核心重地,除了他们三个核心人,只有陆寻、叶蓁能自由进出,剩下的,只有负责打扫的两个亲兵,还有守在帐外的护卫。
内鬼,就在这几个人里面。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浑身是血的剑宗弟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哭腔:
“先生!师兄!不好了!黑风谷遇袭了!陆师兄带着我们刚布好阵,就有铺天盖地的妖兽冲了过来,它们好像早就知道我们的布阵位置,专门挑阵眼薄弱的地方冲!陆师兄让我回来求援,再晚一点,黑风谷就要破了!”
林澈和楚青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冷意。
刚布好的阵,就被妖兽精准找到了薄弱点。
不用想,就是这个传信阵盘搞的鬼。内鬼把他们的布阵计划,实时传给了兽。
“我去黑风谷支援。”楚青云瞬间握紧了青云剑,眼神凌厉,“我带一半弟子过去,一定守住黑风谷,至少拖三天。”
“不行。”林澈摇了摇头,“你不能走。你是据点里唯一的金丹境后期,你一走,内鬼一定会趁机作乱,整个据点都会失控。”
他顿了顿,指尖在阵盘上轻轻一点,金光瞬间裹住了阵盘,里面的传信功能瞬间被切断。
“我去黑风谷。”林澈开口道,“我带着阵盘过去,能临时加固阵法,能精准找到妖兽的弱点,守住谷口没问题。你留在据点,揪出这个内鬼,升级万剑归宗阵,守住据点的基。”
楚青云立刻摇头:“不行!太危险了!兽已经冲过来了,你没有修为,只有权能,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我绝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我不会有事。”林澈看着他,语气笃定,“我是这个世界的创世主,这些妖兽,都是我亲手设计的,它们伤不到我。反倒是据点,没有你坐镇,一定会出大乱子。内鬼就在我们身边,只有你能镇住场子,把它揪出来。”
就在这时,又一个斥候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先生!楚剑主!雪山封印传来急报!裂隙又扩大了!黑鳞妖王已经开始冲击封印了!封印最多撑两天!两天之后,它一定会破封而出!”
死线,再次压缩。
从三天,变成了两天。
楚青云的拳头狠狠攥紧,指节泛白。他看着林澈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重重点头:“好。我带八个弟子跟你一起去黑风谷,剩下的弟子交给陆寻的师弟看管,配合张武守据点,揪内鬼。我必须护着你,绝不能让你出事。”
林澈看着他,没有再推辞,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现在就走。”
两人立刻转身出帐,翻身上马,带着八个精锐的剑宗弟子,朝着黑风谷的方向疾驰而去。风雪卷着马蹄声,瞬间消失在暮色里。
他们谁也没看到,中军帐的阴影里,一道黑影缓缓走了出来,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它抬手,指尖在帐柱上刻下一个虚空图腾,眼底的黑雾,瞬间浓郁到了极致。
两天。
它要让他们所有的布置,都在两天后,彻底化为泡影。
它要让整个北境,都成为黑鳞妖王的祭品。
而远在黑风谷的方向,妖兽的咆哮,已经越来越近,震得整个山谷都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