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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脉守望者:从九里野狐城开始

作者:王海森的劫

字数:168557字

2026-02-24 06:16:49 连载

简介

备受瞩目的都市高武小说,地脉守望者:从九里野狐城开始,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王海森的劫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如果你喜欢阅读都市高武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地脉守望者:从九里野狐城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紫薇山深处,古城墙遗址。

月光很淡,被云层切割得支离破碎,勉强勾勒出残垣断壁的轮廓。石缝里钻出的枯草在夜风中摇晃,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有人在低声絮语。

玄胡站在一堆乱石前。

她摘下了面具,那张精致得不似凡人的脸上,此刻没有丝毫表情。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盯着脚下那几具正在缓慢消散的黑色尸体。

尸体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像融化了一半的蜡像,皮肉剥离,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类似树的骨架。它们还在轻微抽搐,伤口处冒着丝丝黑气,黑气一接触空气就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然后消散。

地煞傀儡的残骸。

但不是寻龙会炼制的那些劣质品。这些傀儡的“内核”更精纯,煞气更重,而且……带着狐族特有的气息。

叛徒。

玄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除了血腥和煞气,还有一丝她熟悉的气味——白胡山,她三叔,狐族里最擅长炼制傀儡的长老。

果然是他。

她早就怀疑族里有内鬼。寻龙会对地脉节点的了解太深了,深到不像外人。有些布置,只有世代守护紫薇山的狐族才知道。但怀疑归怀疑,真正证实的那一刻,心还是会抽痛。

毕竟,那是看着她长大的三叔。

她蹲下身,手指轻轻点在其中一具残骸的额头上。指尖泛起银白色的微光,渗入残骸深处。几秒钟后,她收回手指,指尖多了一缕极细的、暗红色的丝线——这是炼制者留下的神识印记。

丝线在她掌心扭动,像有生命,然后化作一点火星,熄灭。

白胡山的印记。

确认了。

玄胡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拔掉塞子,将里面的淡金色液体倒在残骸上。地脉净水接触煞气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白光。残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汽化,最后只剩几滩黑色的灰烬,风一吹就散了。

处理完现场,她才感觉到喉咙里的腥甜。

刚才那道光柱,消耗太大了。强行调动紫薇山节点的地脉之力,镇压煞气,清洗叛徒,还顺手加固了节点的封印——这对她这个尚未完全化形的狐族来说,是远超负荷的举动。

她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血是金色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狐族的血,天生带着地脉灵气,所以是金色。修为越高,金色越纯。她这缕血里,金色已经有些黯淡,还掺杂了一丝暗红——那是煞气反噬的痕迹。

得尽快调息。

她重新戴上面具,身形再次模糊,消失在夜色中。不是回胡青山家,那个地方已经暴露了。她在紫薇山还有几个隐秘的洞,其中一个在悬崖峭壁上,只有狐族能上去。

攀上悬崖,钻进洞,她终于卸下所有伪装。

面具摘下,长发披散,她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缓缓滑坐下来。口的衣襟已经被血浸湿一小片,金色的血在深色布料上不太显眼,但那股特有的、带着清甜香气的血腥味,在狭窄的洞里弥漫开。

她闭上眼,开始调息。

银白色的光芒从她体内透出,像月光一样柔和,包裹住全身。光芒所过之处,皮肤下的暗红血丝被一点点出,化作黑烟消散。但这个过程很慢,每出一丝,她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脑海里,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

小时候,三叔带她在紫薇山奔跑,教她辨认山里的草药,告诉她哪块石头下藏着狐族前辈留下的宝藏。

后来她开始化形,第一次失败,被打回原形,奄奄一息。是三叔守了她三天三夜,用自身修为为她续命。

再后来,三叔开始变得沉默,眼神里时常闪过她看不懂的阴郁。他开始频繁外出,说是去采药,但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陌生的、令人不安的气息。

直到今晚。

那些带着狐族气息的地煞傀儡扑向她时,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下手。她问:“为什么?”

傀儡不会回答。它们只是执行命令的工具。

但她在它们的眼睛里,看到了三叔的影子——那种被欲望和贪婪扭曲的、疯狂的眼神。

“力量……”她记得三叔最后一次见她时,喝醉了,喃喃自语,“地脉的力量……凭什么只有巡守使能用……我们守护了紫薇山几百年……我们也该有份……”

她当时以为他只是发牢。

现在想来,那时候,叛变的种子就已经埋下了。

寻龙会许诺了什么?长生?权势?还是打开第七节点后的“秘密”?

玄胡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个疼她爱她的三叔,已经不在了。

洞外传来风声,呜呜的,像哭。

她睁开眼,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疲惫,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王朝北,那个年轻的巡守使,比她预想的更有潜力。第一次接触印记就能唤来石灵,第一次面对塔灵考验就敢说“全都要”,第一次接受传承就能感知到信物方位——这样的天赋,上一次出现,还是六百年前。

但也正因为如此,寻龙会会更疯狂地想要抓住他,或者毁掉他。

必须在他成长起来之前,护住他。

玄胡从怀里掏出那枚白色的狐狸毛——和王朝北捡到的那片一样,是她留给他的“信标”。她咬破指尖,滴了一滴金色的血在毛上。

狐毛吸收了血,发出微弱的银光。

“以血为引,以灵为契。”她低声念诵,“紫薇山灵,听我号令:护持巡守,镇守地脉,凡有异动,速来相告。”

狐毛上的银光大盛,然后内敛,恢复成普通的白色。

这是狐族最高等的“灵契”,一旦签订,她将和王佳璐一样,与王朝北的命运紧密相连。他的伤会让她感同身受,他的危机她会第一时间知晓,相应的,她的力量也能在一定范围内借给他。

代价是,如果王朝北死亡,她也会受到重创,修为倒退百年。

但她没有犹豫。

因为爷爷说过:狐族守护紫薇山,巡守守护地脉,本就是一体。六百年前的那位巡守使,曾救过狐族全族的命。这份恩情,要还。

她将狐毛贴身收好,重新闭上眼,继续调息。

天亮之前,她必须恢复至少七成实力。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同一时间,胡青山家后院的地脉感应阵旁。

王朝北盘膝而坐,双目紧闭。

接受传承后,他不需要再站在阵中,就能清晰感知到地脉的流动。此刻,他正尝试理解脑海中那海量的信息。

地脉枢要卷一:感知与引导。

这一卷讲的是如何与地脉建立连接,如何“听”懂地脉的“声音”,如何引导地脉之力在体内运行。有点像武侠小说里的内功心法,但更玄奥,更依赖天赋和血脉。

他试着按照法门运转。意识沉入体内,循着金色脉络的走向,一点点引导那些从地底涌上来的能量。起初很生涩,能量像不听话的野马,横冲直撞。但渐渐的,随着他对法门的熟悉,能量开始驯服,沿着特定的路径流转,每循环一周,经脉就拓宽一分,体内的“容量”就大一分。

地脉枢要卷二:封印与镇压。

这一卷是应用篇,讲如何利用地脉之力布置封印,镇压邪祟。里面记载了数十种阵法,从简单的“镇魂符”到复杂的“七节点连锁封印”,每一种都有详细的符文、手印和口诀。

王朝北着重看了“七节点连锁封印”。这阵法需要集齐七个节点的信物,以巡守之血为引,在特定时辰布下,可以暂时封死第七节点,阻止煞气外泄。但竹简里也明确说了:这只是权宜之计。想要彻底解决第七节点的问题,必须打开它,面对里面的东西。

而关于里面的东西,竹简只字未提。第三卷被封印了,需要集齐信物才能解开。

王朝北睁开眼,呼出一口浊气。夜色正浓,院子里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

王佳璐坐在他旁边,也在打坐调息。她口的玉佩散发着温润的青光,青光笼罩全身,在她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极淡的、龟甲状的纹路。那些纹路随着她的呼吸明灭,像在呼吸。

她看起来比之前更沉稳了。龟灵守护的力量正在和她融合,不仅仅是防御,还有一份属于“龟将”的、厚重如山的气质。

王朝北没有打扰她,继续消化脑海里的信息。

除了修炼法门和阵法,传承里还夹杂着许多零碎的记忆——历代巡守使留下的经验、感悟,甚至是一些私人的情感片段。

他“看”到一位巡守使,在洪水中用身体堵住决口,地脉之力撑起堤坝,救了整整一个村庄。洪水退去后,他力竭而亡,死时嘴角带着笑。

他“看”到另一位巡守使,为了镇压某处地脉暴动,亲手将自己的妻子献祭——妻子自愿的,因为她也是地脉家族的旁支。那位巡守使在妻子死后,把自己封在了暴动的节点里,百年后才被后人发现,尸体已经和岩石融为一体。

他“看”到更多:有人疯魔,有人背叛,有人功成身退隐姓埋名,有人一生碌碌无为终老山林。

巡守使,听起来很威风,掌控地脉,守护山河。但背后的代价,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朝北摸了摸掌心的符文。金色的光芒在皮肤下流转,温暖,强大,却也……沉重。

“醒了?”

王佳璐的声音响起。她也睁开了眼,青色的光收敛回玉佩。

“嗯。”王朝北应了一声,“感觉怎么样?”

“像穿了件很厚的盔甲,但又不重。”王佳璐活动了一下手臂,“而且……我能感觉到一些东西。比如,地下的水流,岩层的厚度,甚至……动物的心跳。”

她说着,把手按在地面上。几秒钟后,一只冬眠的刺猬迷迷糊糊地从墙角钻出来,摇摇晃晃走到她脚边,蹭了蹭她的裤腿,然后又钻回洞里继续睡。

“龟将司土,能感应地气,沟通土中生灵。”王朝北想起传承里关于“龟灵守护”的描述,“你能做到的会越来越多。”

王佳璐沉默了一下,问:“你呢?传承里……有没有说,巡守使的结局?”

王朝北知道她在问什么。那些沉重的记忆,她虽然没看到,但能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有好的,有坏的。”他含糊地说,“看个人选择。”

“你会怎么选?”王佳璐看着他,眼睛在夜色里很亮。

王朝北想了很久,才说:“我不知道。但如果有一天,真的要在牺牲自己和牺牲别人之间选……我选前者。”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王佳璐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活留下的。这股暖意透过皮肤,传到王朝北心里,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也会选前者。”她轻声说,“所以,别一个人扛着。我们是一起的。”

王朝北反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他手臂上的金色脉络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

不是预警。

是……呼唤?

他猛地转头,看向紫薇山方向。夜色中,山峰只是一个模糊的黑影,但他能“看”到,山顶那片银白色的光,在刚才那一瞬间,黯淡了一分。

玄胡出事了?

不,不是出事。是消耗过度,而且……受了伤。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一细线牵在心脏上,对方的状态能模糊地传递过来。这是签订灵契后的感应。

“玄胡受伤了。”王朝北说。

“严重吗?”王佳璐紧张起来。

“应该不致命,但需要时间恢复。”王朝北感受着那丝联系,“她在紫薇山深处,很安全。我们天亮后再去找她。”

王佳璐松了口气,但眉头依然皱着:“寻龙会今晚没能抓住我们,肯定不会罢休。他们知道我们要收集信物,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挠。”

“所以我们要快。”王朝北说,“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拿到尽可能多的信物。信物不仅能解开第三卷传承,还能增强我们对节点的掌控力。每拿到一个,寻龙会打开第七节点的难度就增加一分。”

“从哪个开始?”

王朝北闭眼感应。七个节点的信物,方位都很模糊,但有一个特别清晰——

侍郎湖的湖眼珠。

它正在……移动?

不,不是移动。是在水底深处,被某种力量牵引着,缓缓上升。

“侍郎湖。”王朝北睁开眼,眼神凝重,“湖眼珠有异动。可能是寻龙会的人正在试图打捞,也可能是湖底发生了什么变故。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

“什么时候出发?”

“天亮。”王朝北看向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我们需要准备些东西。而且……”

他顿了顿:“玄胡给了我们三天时间。但我觉得,寻龙会不会给我们三天。”

王佳璐握紧他的手:“那就一天当三天用。”

天亮了。

晨光熹微,山林里的鸟开始叫唤。

胡青山还在昏睡,但呼吸平稳了许多,手臂上的伤口也不再渗出黑血。玄胡留下的地脉净水起了作用。

王朝北和王佳璐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上了玄胡之前准备的一些必需品:粮、水、绷带、药,还有那把形状古怪的金属工具。

离开前,王朝北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掌心按在地面上。

金色光芒渗入土中,地面微微震动。几秒钟后,一个简陋的、由泥土和石块构成的“人形”从地下钻出。只有半人高,四肢粗糙,没有五官,但能行动。

“地傀,最简单的土行傀儡。”王朝北解释道,他脸色有些发白,显然制造这东西消耗不小,“它会守在院子里,有陌生人靠近会发出警报。虽然战斗力不强,但能争取时间。”

王佳璐看着那个沉默的土疙瘩,点了点头。

两人离开小院,沿着山道下山。晨雾还没散,山林里白茫茫一片,能见度很低。但王朝北能通过地脉感应“看”清周围的地形,王佳璐也能通过土灵感应避开障碍,走得还算顺利。

快到山脚时,王朝北突然停下。

“等等。”

他蹲下身,手掌贴在地面,闭上眼睛。几秒钟后,他睁开眼,脸色难看:“山下有埋伏。至少十个人,分布在三个方向,都带着……法器。”

“能绕过去吗?”

王朝北摇头:“他们布置了简单的阵法,气息连成一片,像一张网。硬闯会触发警报。”

“那怎么办?”

王朝北思考片刻,看向王佳璐:“你的龟灵守护,能不能做到完全屏蔽气息?”

王佳璐愣了一下,试着调动玉佩的力量。青色的光芒从她口扩散,形成一个淡青色的、半透明的罩子,刚好罩住两人。

“这样可以,但很耗精力,最多坚持十分钟。”

“够了。”王朝北说,“我们往西走,那边人最少,只有两个。靠近到一百米左右,我会用‘地陷术’制造混乱,然后我们冲过去。”

王佳璐点头,维持着青色光罩。

两人悄无声息地朝西边移动。雾成了最好的掩护,青色光罩又屏蔽了他们的气息和声音,直到距离埋伏点不到五十米,对方都没发现他们。

王朝北看准时机,手掌再次按地。

地面突然塌陷。不是大范围的塌陷,而是精准的两个点——正好在那两个埋伏者脚下。

那两人猝不及防,掉进突然出现的土坑里。坑不深,但边缘的泥土自动合拢,像活过来一样,死死缠住他们的腿,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出来。

“走!”

王朝北拉着王佳璐,从两人身边冲过。青色光罩擦过其中一人的肩膀,那人只觉得一阵微风拂过,回头时只看到白茫茫的雾,什么也没有。

两人一口气冲出包围圈,钻进山下的松林里。

直到确认安全,王佳璐才撤去光罩,脸色有些发白。维持十分钟的全方位屏蔽,对她来说负担不小。

“休息五分钟。”王朝北递过水壶。

王佳璐喝了几口,喘匀了气,突然问:“你刚才那招‘地陷术’,也是传承里的?”

“嗯,卷二的基础术法。”王朝北说,“原理很简单,就是局部改变土石结构。但用起来很耗神,而且范围越大、精度越高,消耗越大。”

“就像游戏里的蓝条?”

“差不多。”王朝北笑了笑,“而且没有恢复药水,只能靠打坐慢慢回。”

短暂的休息后,两人继续赶路。侍郎湖在彬州西南,从紫薇山过去,直线距离不远,但山路难行,至少要走三四个小时。

路上,王朝北一直在思考。

寻龙会的动作比他预想的快。昨晚才在彬塔交手,今天一早就在紫薇山脚下设伏,说明他们不但人手充足,而且情报网很广。彬州城里,甚至特别工作组里,恐怕都有他们的人。

那个金丝眼镜男人,明显是高层。他能调动影傀和地煞傀儡,能破解石门禁制(虽然没成功),还能在短时间内组织起有效的包围——这不是普通风水先生能做到的。

寻龙会背后,一定有一个庞大的组织,而且……可能不止盯着彬州。

传承记忆里,提到过一些零碎的片段:地脉节点遍布华夏,重要的节点有几十处。如果寻龙会的目标是控制地脉,那彬州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

正想着,王佳璐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子,指向左前方。

透过树林的缝隙,能看到远处山坳里,侍郎湖的轮廓。

但湖面上空,悬停着一架黑色的无人机。

无人机下方,吊着一个类似探照灯的设备,正对着湖心,发射出肉眼看不见的波动。湖心那片水域,明显比周围更“浑浊”,像被搅动过。

“他们在打捞湖眼珠。”王朝北沉声道,“已经开始了。”

两人加快脚步,朝侍郎湖赶去。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身后两公里处,一棵松树的树冠里,一只黑色的乌鸦静静站着,血红色的眼睛盯着他们的背影。

乌鸦的脖子上,套着一个极细的金属环,环上刻着细密的符文。

符文微微闪烁,将画面和位置信息,实时传送到某个地方。

彬州市区,某栋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里。

金丝眼镜男人靠在真皮座椅上,面前的大屏幕分成了十几个小窗口,显示着各个监控点的实时画面。

其中一个窗口,正是那只乌鸦的视角。

画面里,王朝北和王佳璐的身影在林间快速穿行。

“果然去了侍郎湖。”男人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各组注意,目标朝侍郎湖方向移动。按计划行动,记住,要活的,尤其是那个巡守使,一滴血都不能浪费。”

对讲机里传来几声简短的回应:“明白。”

男人放下对讲机,看向屏幕的另一个窗口。

那是彬塔的监控画面。塔身周围拉起了警戒线,穿着特别工作组制服的人在巡逻。但在塔的第七层,某一扇窗户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

人影背对着镜头,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和身上那件绣着暗金色纹路的黑色长袍。

男人对着屏幕躬身,语气恭敬:“会长,鱼已上钩。”

人影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意思是:按计划进行。

男人直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

第七节点,传说中的“归墟之门”。

只要能打开它,就能获得地脉最深处的秘密——那是连历代巡守使都不敢触碰的禁忌。

而钥匙,已经握在他手里了。

或者说,即将握在他手里。

他看向屏幕里王朝北的背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很快了,王先生。”他轻声说,“很快,你就会明白,你真正的价值在哪里。”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手中的一份文件上。

文件的标题是:《丙午年地脉异常波动分析及应对预案》。

署名单位是:省地质调查研究院特别工作组。

而文件的最后一页,附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王朝北和王佳璐在彬塔前并肩而站的画面。

拍摄期:2026年2月17,正月初一。

也就是,三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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