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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透明的古代逃荒致富路林二丫笔趣阁全文无弹窗阅读

小透明的古代逃荒致富路

作者:栖悦柒

字数:179000字

2026-02-28 06:08:20 连载

简介

精选的一篇种田小说《小透明的古代逃荒致富路》,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二丫,作者栖悦柒,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透明的古代逃荒致富路》这本种田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179000字。

小透明的古代逃荒致富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蒙蒙亮,山涧边还笼罩着一层薄雾。

林二丫已经醒了,正在水潭边洗脸。冰冷的山泉水泼在脸上,驱散了最后一点睡意。她直起身,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瘦削的脸颊,深陷的眼窝,但眼睛很亮,像淬过火的石子。

周英也起来了,正在检查她的短弓和箭囊。箭只剩三支了,她擦拭得很仔细,每一支都检查了箭镞是否牢固,箭杆是否笔直。

“都准备好了?”周猎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背着一把柴刀,腰里别着那磨得发亮的枣木棍,手里还拿着一更长的、削尖了的硬木棍,显然是新做的。

林二丫点点头,把昨晚削好的探路杖握在手里。她也带了柴刀,别在后腰,用衣服下摆遮着。

“走吧。”周猎户言简意赅。

三人跟营地里的其他人打了声招呼,便沿着山涧,朝着瀑布上方的山林走去。

路很难走。本没有路,只有嶙峋的乱石和盘错节的枯藤。瀑布两侧的崖壁陡峭湿滑,长满了青苔。周猎户在前面开路,用柴刀砍断挡路的荆棘,用木棍试探脚下的虚实。周英居中,林二丫断后。

瀑布的水声在清晨的山谷里格外响亮,哗啦啦地冲击着岩石,溅起细密的水雾。空气湿润而清新,带着泥土和腐烂落叶的气息,与山下那令人窒息的燥截然不同。树木明显茂密了许多,虽然依旧有不少枯死的,但更多是顽强存活的松柏和不知名的灌木,叶片上凝结着露珠,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爹,你看!”周英忽然压低声音,指着不远处的一处泥地。

泥地上,有几个清晰的脚印——不是人的,是兽类的,梅花状,大小如碗口。

“是狼。”周猎户蹲下身,仔细查看,“新鲜的,昨晚留下的。不止一只。”

林二丫的心提了起来。狼是群居动物,一旦遭遇,极为危险。

“小心点。”周猎户站起身,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跟紧我,别走散。”

三人继续向上。越往上走,树木越密,光线也越暗。脚下的泥土变得松软湿,踩上去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硫磺的气味。

“这味道……”周猎户抽了抽鼻子,“是温泉?还是……硫磺矿?”

林二丫也闻到了。硫磺的气味,意味着可能有地热活动,也意味着附近地质可能不太稳定。但更让她在意的是,这气味掩盖了其他气息——比如野兽的气味,比如……烟火的痕迹。

又走了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穿出了密林,来到一处相对平坦的山坳。山坳不大,被四周的山峰环抱着,中央竟然有一小片……菜地?

没错,是菜地。虽然疏于打理,野草丛生,但依稀能看出垄沟的痕迹,地里稀稀拉拉长着些蔫黄的菜叶,是萝卜和白菜,都已经抽薹开花,显然很久没人照料了。

菜地旁边,有一间歪歪斜斜的茅草屋,屋顶塌了一半,墙壁是土坯垒的,裂开了几道大口子。屋前有一口石砌的水井,井台上长满了青苔。

“有人住过。”周猎户低声道,握紧了手里的木棍。

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茅屋。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吱呀一声开了,扬起一片灰尘。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木床,一个缺了腿的桌子,墙角堆着些破烂的农具。地上有散落的稻草和动物的粪便,显然已经废弃很久了。

“看来是山民,旱得活不下去,搬走了。”周英检查了一下屋里,得出结论。

林二丫没说话,她走到屋外,查看那口井。井很深,井水幽暗,但能看见水面,离井口不算太远。她打上来一桶水,水质清澈,带着山泉的甘冽,比山涧里的水似乎还要好些。

“水没问题。”她说。

周猎户点点头,又绕着茅屋和菜地转了一圈。“这地方不错,有水,有菜地——虽然荒了,但收拾收拾还能种。房子破了点,修修也能住。”

“爹,你是说……”周英眼睛一亮。

“暂时落脚。”周猎户道,“山下那条山涧的水,不知道能流多久。这口井看起来是活水,更稳当。而且这里地势高,视野好,易守难攻。”

林二丫也心动了。这处山坳确实是个理想的暂时落脚点。有水,有勉强能住的房子,还有荒废的菜地。如果能把菜地重新收拾出来,种上点东西……

“但得先确定周围安不安全。”周猎户又说,“英子,你在这儿守着,我和二丫去周围转转。”

周英应了一声,在井边找了个隐蔽的位置,搭箭上弦,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林二丫跟着周猎户,沿着山坳边缘探查。山坳三面环山,一面是陡坡,只有他们上来的那条小路能通到山涧。地势确实险要。

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岩壁下,发现了一个山洞。洞口不大,被藤蔓遮掩着,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周猎户砍开藤蔓,两人弯腰钻了进去。

洞不深,但很燥,地面平整,像有人修整过。洞壁上有烟熏的痕迹,角落里还堆着些枯草和破旧的兽皮。

“猎户的临时落脚点。”周猎户判断,“看来之前住这儿的人,是猎户兼山民。”

林二丫在洞里转了转,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在墙角摸到几块打火石,已经了,但还能用。她收了起来。

从山洞出来,两人又探查了山坳的其他地方。没发现大型野兽的巢,也没发现其他人活动的痕迹。倒是在一片向阳的坡地上,发现了几棵野生的栗子树和核桃树,虽然还没结果,但长势不错。

“这地方,老天爷赏饭吃啊。”周猎户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有水,有柴,有能种的地,还有野果树。只要勤快点,饿不死。”

回到茅屋前,周英迎上来:“爹,周围没动静。”

“嗯。”周猎户点点头,“咱们下去,把人都带上来。这地方,比山下安全。”

三人原路返回。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些,但依旧陡峭。回到营地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众人听周猎户说了山坳的情况,都激动起来。有水井,有能修的房子,有荒地,还有野果树!这在逃荒路上,简直是天堂!

“还等什么?赶紧搬上去啊!”张铁匠第一个站起来。

“不急。”周猎户摆摆手,“先收拾东西,把能带的都带上。锅碗瓢盆,破布烂衫,一样别落。到了上头,什么都缺。”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破锅烂碗,磨得只剩半截的锄头,几件补丁摞补丁的衣裳,甚至晒的野菜和草,都被小心翼翼地打包。铁蛋把自己的小包袱紧紧抱在怀里,里面是几块光滑的石头和一漂亮的鸟羽毛——他仅有的“宝贝”。

林二丫帮着王氏和大丫收拾,把最后一点麸皮和野菜仔细包好,又把烧水的破瓦罐小心地捆在背篓上。她的空间里,豆子和野菜又攒了一些,但她不打算现在拿出来。山坳是个新的开始,这些东西,得用在更关键的时候。

收拾停当,队伍再次出发,沿着周猎户三人探出的路,向山坳进发。

上山的路对妇孺来说更加艰难。王氏几次差点滑倒,被林二丫和大丫一左一右架着。铁蛋被林老二背着,小脸紧紧贴着父亲汗湿的后背。孙寡妇抱着女儿,走得跌跌撞撞,孙寡妇的兄弟和张铁匠轮流帮她抱孩子。

周猎户和周英走在最前面开路,张勇和赵老伯的儿子断后。林二丫走在队伍中间,手里握着探路杖,眼睛时刻注意着脚下的路和周遭的动静。

中午时分,他们终于到达了山坳。

当那口清澈的水井、那片荒废的菜地、那间歪斜的茅屋出现在眼前时,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近乎虚脱的笑容。

“到了……终于到了……”赵老伯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孙寡妇抱着女儿,跪在水井边,泣不成声。

连一向沉稳的周猎户,也靠在茅屋墙上,长长地吁了口气。

林二丫放下背篓,走到水井边,打上一桶水。清澈的井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她舀起一瓢,递给母亲。

王氏接过,手都在抖,喝了一口,眼泪就下来了:“甜……真甜……”

林二丫也喝了一口。井水甘冽清甜,带着山泉特有的冷冽,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焦渴。

“都别歇着!”周猎户很快恢复过来,开始分配任务,“男人跟我修房子,女人收拾屋子,孩子去捡柴火。先把住的地方弄出来,晚上不能睡露天。”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男人们砍来树枝和茅草,修补屋顶和墙壁。女人们拔掉屋里的野草,清扫灰尘,铺上草。孩子们在周围捡拾枯枝,堆在屋前。

林二丫没有参与这些。她拿着那把豁口的柴刀,来到那片荒废的菜地。

菜地大约半亩见方,垄沟还在,只是长满了杂草。她蹲下身,拔起一棵野草,看了看下面的土壤。土是黄褐色的,不算肥沃,但也不贫瘠。可能是因为靠近水源,土壤还算湿润。

她心里有了计较。这片地,可以种东西。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种子呢?工具呢?最重要的是,怎么解释种子的来源?空间里的豆子虽然能当种子,但数量太少,种出来也不够吃,而且太显眼。

她需要更常见、更不引人注意的作物。比如……野菜?或者山里能找到的野生块茎?

正想着,周英抱着一捆柴火走过来:“二丫,看什么呢?”

“看看这地能不能种东西。”林二丫站起身。

周英看了看荒草萋萋的菜地,摇摇头:“难。没种子,没肥料,就算种下去,等长出来,咱们说不定又得走了。”

“总得试试。”林二丫说,“万一……能多待一阵子呢?”

周英没再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抱着柴火走了。

林二丫继续清理菜地。她把大的杂草拔掉,小的先用土埋着。汗水很快湿透了后背,手心磨出了水泡,但她没停。一下,又一下,柴刀劈砍着坚韧的草,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知道周英说得对。逃荒路上,停留是奢侈的。但他们太累了,需要喘息,需要恢复体力。这片山坳,这口井,这间破屋,就是他们喘息的机会。

而她要做的,就是让这次喘息,变得更有价值。

傍晚时分,茅屋勉强能住人了。屋顶补好了,虽然还有缝隙,但至少不会漏雨。墙壁用泥巴糊了糊,堵住了裂缝。屋里铺了厚厚的草,虽然简陋,但总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女人们用捡来的石头垒了个简单的灶台,架上破锅,打来井水,烧了一锅热水。热水里扔进去最后一点野菜和麸皮,又加了林二丫悄悄拿出来的一小把豆子——这次她说是之前在山上捡的,藏在怀里没舍得吃。

热汤的香气弥漫在小小的山坳里。每个人都分到了一碗热汤,虽然依旧是清汤寡水,但有了热乎气,有了井水的清甜,还有那几颗实实在在的豆子,竟然喝出了几分满足感。

饭后,周猎户安排了守夜。虽然这里地势险要,但毕竟是在深山里,不能大意。

林二丫主动要求守第一班。周猎户看了她一眼,没反对,只说了句“小心点”。

夜幕降临,山坳陷入黑暗。只有茅屋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火光——为了省柴,火堆很小。林二丫坐在屋外的石头上,手里握着探路杖,耳朵竖着,捕捉着山林里的每一丝声响。

夜风穿过山谷,带来松涛的呜咽和远处隐约的狼嚎。虫鸣此起彼伏,反而衬托出夜的寂静。

她抬头看着天空。深山里没有光污染,星空格外璀璨,银河像一条发光的带子横跨天际,密密麻麻的星子闪烁着冷冽的光。

很美。但也让人感到渺小和孤独。

她想起了林家村,想起了那个偏心刻薄的祖母,想起了卖掉的祖田,想起了逃荒路上的渴和搏。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最后定格在眼前这片陌生的星空下。

回不去了。

那个家,那片土地,那些熟悉又让人窒息的生活,都回不去了。

但新的路,就在脚下。

她握紧了探路杖,粗糙的木棍硌着掌心,带来真实的触感。

活下去。让家人活下去。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找到新的活法。

夜深了,露水打湿了她的肩膀。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准备叫醒下一班守夜的人。

就在这时,她耳朵忽然一动。

不是风声,不是虫鸣,也不是野兽的嚎叫。

是一种极其细微的、踩在枯叶上的声音。

嚓……嚓……嚓……

很轻,很慢,但确实在靠近。

林二丫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握紧探路杖,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山坳入口,那片黑暗的树林。

嚓……嚓……

声音越来越近。

一个模糊的影子,从树林的阴影里,慢慢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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