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毒医圣手:残王的心尖宠》由汪十二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宫斗宅斗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苏清绾萧绝所吸引,目前毒医圣手:残王的心尖宠这本书写了106582字,完结。
毒医圣手:残王的心尖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节 大军凯旋,京城对峙
承平二十四年,三月。
北疆大捷的消息如春风般席卷大雍。靖王萧绝以五万疲惫之师,击溃北戎八万铁骑,斩敌四万,俘获两万,主帅乌维授首,北戎可汗递上降表,承诺十年不犯边,岁贡三十万两。此等功勋,大雍开国百年未有。
当萧绝率军凯旋时,北疆百姓箪食壶浆,夹道相迎。将士们昂首挺,盔甲虽破,眼神却亮如星辰。他们身后是缴获的北戎战旗、兵刃,以及一车车金银财宝——那是北戎的赔款,亦是他们的荣耀。
苏清绾骑马跟在萧绝身侧,一身银甲已被鲜血染成暗红,肩腿箭伤未愈,面色苍白,背脊却挺得笔直。这三个月,她与将士们同吃同住,救治伤员,改良军械,配制毒药,早已不是那个深闺中的侯府嫡女,而是真正历经血火淬炼的“苏神医”。
“王妃,喝口水。”春杏递上水囊,眼中含泪。这三个月,她亲眼看着自家姑娘从鬼门关爬回来,又跟着王爷出生入死,几度濒死。如今终于活着回来,怎能不激动。
苏清绾接过水囊,小口喝着,目光扫过两侧欢呼的百姓,心中涌起复杂情绪。三个月前,她离开京城时,前途未卜,生死难料。如今回来,携不世之功,却不知等待她的,是封赏,还是……刀剑。
“怕吗?”萧绝策马靠近,低声问。
苏清绾摇头:“有王爷在,怕什么。”
萧绝深深看她一眼,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暖,带着薄茧,却让她心安。
大军行至京城五十里外的“望京亭”,被一支黑甲军拦住了去路。旌旗招展,上书“东宫”二字。为首者正是太子萧景,一身明黄蟒袍,端坐马上,左右是林威、王崇明等一众太子党羽。
“三弟,别来无恙。”太子笑容温和,眼底却一片冰冷,“北疆大捷,可喜可贺。只是……你无诏返京,还带着大军,是想造反吗?”
话音落,东宫卫率齐刷刷拔刀,气腾腾。
萧绝勒马,抬手示意大军止步。他端坐马上,神色平静:“太子殿下何出此言?本王奉旨平定北疆,如今功成返京,向父皇复命,何来造反一说?”
“奉旨?”太子冷笑,“父皇病重,昏迷不醒,何时给你下过旨?你持尚方宝剑,抗旨不遵,擅朝臣,私调兵马,哪一条不是死罪?”
“父皇虽病,但未驾崩。太子监国,非君,你的旨意,是国旨,而尚方宝剑,乃皇权所授,可先斩后奏,代天巡狩。”萧绝不疾不徐,声音传遍四野,“本王持尚方宝剑,以北疆军务紧急为由,暂缓回京,乃为国为民。倒是太子殿下,勾结北戎,出卖布防,致使三万将士枉死雁门关,此等行径,才是真正的谋逆!”
“你胡说什么!”太子脸色骤变。
萧绝一挥手,墨影押上一人,正是那鹰愁涧的独眼将领,北戎大将阿史那的副手。他被俘后,经不住审讯,早已招供。
“说。”萧绝冷声道。
那将领瑟瑟发抖,颤声道:“是、是太子派人联络我们大汗,以割让三城、岁贡三十万两为条件,让我们出兵牵制靖王……还说、还说会提供雁门关布防图……”
“你血口喷人!”太子厉喝,“定是靖王严刑供,屈打成招!”
“是不是屈打,自有公论。”萧绝从怀中取出一叠信件,高举过顶,“这是太子与北戎可汗的往来密信,上面有太子印鉴,有北戎可汗金印,铁证如山!”
他将信件扔向太子:“太子殿下,可要亲自验看?”
太子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他身边的林威、王崇明等人也慌了神,他们没想到萧绝竟能拿到如此铁证。
“假的!都是假的!”太子嘶声道,“靖王萧绝伪造证据,污蔑储君,罪该万死!东宫卫率,给本宫拿下!”
“谁敢!”
萧绝身后,三万大军齐声怒吼,声震四野。他们皆是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老兵,气凝聚,竟让东宫卫率这等养尊处优的护卫腿脚发软。
就在此时,一骑快马从京城方向驰来,马上一名太监尖声高喊:“圣旨到——!”
众人皆是一愣。
太监下马,展开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萧景,勾结外敌,谋害忠良,罪证确凿,即起废为庶人,圈禁宗人府。林威、王崇明等一党羽,革职查办,押入天牢,候审。靖王萧绝,平定北疆,功在社稷,即起晋封摄政王,总领朝政,待朕痊愈,再行封赏。钦此——!”
圣旨念完,全场死寂。
太子如遭雷击,瘫坐在地,喃喃道:“不可能……父皇明明昏迷……”
萧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下马接旨:“儿臣领旨,谢父皇隆恩。”
他起身,看向面如死灰的太子,淡淡道:“皇兄,请吧。”
东宫卫率见大势已去,纷纷弃刀跪地。林威、王崇明等人被当场拿下,押入囚车。
一场兵变,消弭于无形。
苏清绾看着萧绝挺直的背影,心中却无半点喜悦。皇帝“昏迷”数月,偏偏在此时“苏醒”下旨,时机未免太巧。这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第二节 摄政王权,暗流汹涌
萧绝以雷霆手段,一之内肃清朝堂。太子党羽或下狱,或罢官,或外放,朝中为之一清。老皇帝“病情好转”,在养心殿召见了萧绝和苏清绾。
数月不见,皇帝苍老了许多,头发全白,脸上布满老人斑,但眼神依旧锐利。他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和儿媳,缓缓道:“绝儿,你做得很好。北疆平了,朝堂清了,这大雍的江山,朕可以放心交给你了。”
萧绝垂首:“儿臣惶恐。父皇龙体康健,何出此言?”
皇帝苦笑:“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这次能醒过来,已是侥幸。绝儿,朕知你心中有怨,有恨。当年是朕糊涂,听信谗言,委屈了你。如今……朕能补偿的,只有这江山了。”
他从枕下取出一枚金印,递给萧绝:“这是摄政王印,从今起,朝中一切政务,由你决断。朕……该歇歇了。”
萧绝双手接过金印,沉声道:“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
皇帝又看向苏清绾:“清绾,你是个好孩子。绝儿能痊愈,北疆能大捷,你功不可没。朕赐你一品诰命,享亲王俸禄。后,好生辅佐绝儿。”
“儿臣谢父皇隆恩。”苏清绾叩首。
从养心殿出来,苏清绾低声道:“王爷,皇上他……”
“毒入肺腑,时无多。”萧绝声音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痛楚,“太医院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苏清绾沉默。皇帝中的毒,与皇后一样,是“鸠羽”。只是中毒更深,更久,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她虽能解毒,但皇帝年迈体衰,经不起猛药,只能缓缓调理,拖延时间。
“王爷打算如何?”
“先稳住朝局,肃清余孽。”萧绝眼神冰冷,“太子虽废,但其党羽未尽。林贵妃在宫中经营多年,势力盘错节。需一一拔除,方能安稳。”
苏清绾点头:“那妾身便回王府,整顿内务。王爷如今是摄政王,王府便是摄政王府,需得重新规制,以免落人口实。”
“有劳了。”萧绝握了握她的手,“清绾,这三个月,辛苦你了。回府好生歇息,其余事,交给本王。”
苏清绾微笑:“夫妻之间,何必言谢。”
摄政王府的牌匾挂上那,京城百官皆来道贺。
门庭若市,车马不绝。苏清绾以“王爷政务繁忙,需静心处理”为由,闭门谢客,只收了徐阁老等几位老臣的拜帖。其余贺礼,一律登记造册,收入库房,分文不动。
她知道,如今无数双眼睛盯着摄政王府,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萧绝刚掌权,基未稳,必须小心谨慎。
这,她正在查看账册,春杏来报,柳姨娘求见。
苏清绾挑眉。柳姨娘自寿宴后,被夺了掌家之权,禁足院中,听说终以泪洗面,憔悴不堪。如今竟敢来求见?
“让她进来。”
柳姨娘进来时,苏清绾几乎认不出她。不过半年,她仿佛老了十岁,头发花白,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全无往风光。一进门,她便“扑通”跪倒,连连磕头:
“王妃!王妃饶命!妾身知错了!求王妃看在往情分上,饶了柔儿吧!”
苏清绾放下账册,淡淡道:“柳姨娘这是做什么?二妹妹怎么了?”
“柔儿……柔儿被太子掳走了!”柳姨娘哭道,“太子被废前,派人将柔儿掳进东宫,说要纳为侍妾。如今太子被圈禁,柔儿也不知所踪……妾身求了侯爷,侯爷不管,妾身实在走投无路,只能来求王妃了!”
苏清绾心中冷笑。苏清柔攀附太子,她早有所闻,只是懒得理会。如今太子倒台,苏清柔怕是凶多吉少。
“柳姨娘,此事我无能为力。”苏清绾声音冷淡,“太子虽废,但仍是皇室子弟,其内务,非我能手。你求错人了。”
“不!王妃你能!”柳姨娘爬上前,抓住苏清绾裙摆,“如今摄政王掌权,您是一品诰命,只要您一句话,定能救出柔儿!妾身愿做牛做马,报答您!”
苏清绾抽回裙摆,神色冰冷:“柳姨娘,你我之间,有何情分可言?当年你买通道士,污我克亲,将我扔在青石村十年,任人欺凌。回府后,你侵吞我母亲嫁妆,陷害我偷盗,欲置我于死地。这般‘情分’,我受不起。”
柳姨娘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不过,”苏清绾话锋一转,“你若能告诉我一件事,我或许可以考虑,帮你打听二妹妹的下落。”
“什么事?妾身一定说!”
“当年我母亲沈氏,到底是怎么死的?”苏清绾盯着她,眼神锐利如刀。
柳姨娘浑身一颤,眼神闪躲:“先、先夫人是病逝的,太医都诊过……”
“病逝?”苏清绾冷笑,“我母亲出身江南首富之家,自幼习武,身体康健,为何会突然病逝?且病逝前,只有你贴身伺候。柳姨娘,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药方,扔在柳姨娘面前:“这是当年太医院开的药方,上面有几味药,单独服用无事,但若与‘金盏兰’的花粉同用,便会变成剧毒,慢慢损耗生机,状似痨病。柳姨娘,我母亲院中,当年是否种满了金盏兰?”
柳姨娘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苏清绾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重要的是,你承不承认。若承认,我可保苏清柔一命。若不承认……我既能查到这个,就能查到更多。到时,不止苏清柔,你,你的儿子,你在乎的所有人,都会为你当年做的事,付出代价。”
柳姨娘彻底崩溃,伏地痛哭:“我承认!我承认!是我……是我在姐姐的药里加了金盏兰花蜜,又买通太医,改了药方……可、可我也是被的!是林贵妃!是林贵妃让我这么做的!她说姐姐挡了她的路,必须除掉……我若不从,她就要对付我的柔儿……”
林贵妃。
苏清绾眼神一冷。果然是她。
“证据呢?”
“有、有林贵妃给我的信,还有她赏我的金簪,里面是空心的,藏着毒药……”柳姨娘颤声道,“我都藏着,在、在我床下的暗格里……”
苏清绾起身,对春杏道:“带她去取。取到后,将她送去京郊庄子,派人看着,不许她离开,也不许任何人接近。至于苏清柔……派人去宗人府打听,若还活着,带回来。”
“是。”
柳姨娘被拖走,哭声渐远。
苏清绾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的天色,眼中寒光闪烁。
林贵妃,沈氏,萧绝的毒,皇后的毒,皇上的毒……这一切,终于连起来了。
好一个林贵妃,好一个一石多鸟的毒计。
不过,现在该轮到她反击了。
第三节 贵妃之死,新皇登基
三后,养心殿。
皇帝看着柳姨娘交出的信件和金簪,又听了苏清绾的禀报,气得浑身发抖,连咳数口黑血。
“毒妇……毒妇!”他嘶声道,“朕待她不薄,她竟……竟害了沈氏,害了皇后,害了绝儿,还要害朕!”
“父皇息怒。”萧绝为他顺气,眼中亦是意翻涌。他早知林贵妃狠毒,却不知她竟害死了他生母。这笔血债,不共戴天。
“绝儿,朕命你,即刻拿下林氏,彻查此案!”皇帝厉声道,“凡涉案者,无论身份,一律严惩!”
“儿臣遵旨。”
是夜,禁军围了林贵妃的寝宫。
林贵妃似乎早有预料,一身盛装,端坐镜前,慢条斯理地梳着头。见萧绝带人进来,她笑了,笑容凄艳:
“你终于来了。本宫等你很久了。”
萧绝冷眼看着这个害死他母亲、毒害他父皇、陷害他多年的女人,心中恨意滔天,面上却平静无波:“林氏,你可知罪?”
“知罪?”林贵妃轻笑,“本宫何罪之有?沈氏挡了本宫的路,该死。皇后占了本宫的位子,该死。你……你太优秀,太得宠,也该死。至于皇上……他若早早立景儿为太子,本宫又何须如此?”
她起身,走到萧绝面前,仰头看着他:“萧绝,你以为你赢了?不,你输了。你母妃死了,你残废了三年,你父皇也快死了。这江山,就算你坐上去,也是孤家寡人,有什么意思?”
萧绝眼神冰冷:“至少,本王还活着。而你和你的儿子,很快就要死了。”
“死?”林贵妃大笑,笑声癫狂,“本宫不会死。本宫是贵妃,是太子的生母,谁敢动本宫?萧绝,你敢弑母吗?”
“本王不敢。”萧绝淡淡道,“但有人敢。”
他一挥手,两个太监端上托盘,上面是白绫、匕首、毒酒。
“父皇有旨,赐林氏自尽。这三样,你选一样。”
林贵妃笑容僵在脸上,眼中终于露出恐惧:“不……皇上不会这么对我!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父皇不会见你。”萧绝转身,不再看她,“选吧。若你不选,本王替你选。”
林贵妃瘫坐在地,看着那三样东西,浑身颤抖。她知道,她完了。皇帝既下此旨,便是绝了她的生路。
她颤抖着手,端起毒酒,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忽然笑了,笑容诡异:“萧绝,你以为你赢了吗?告诉你,这宫里,想让你死的人,不止我一个。你坐上了那个位子,便是众矢之的。本宫在黄泉路上,等着你!”
说完,她仰头饮尽毒酒。不过片刻,便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萧绝看着她死不瞑目的尸体,眼中无悲无喜,只淡淡道:“拖下去,以庶人之礼葬了。太子……圈禁终生,非死不得出。”
“是。”
林贵妃“暴毙”,太子“病重”,朝中林党树倒猢狲散,摄政王大权在握。
四月,皇帝病情恶化,昏迷不醒。太医院束手无策,萧绝请苏清绾入宫诊治。
苏清绾把脉后,摇头:“毒入骨髓,药石罔效。最多……还有十。”
萧绝闭了闭眼,挥手让众人退下。他跪在龙榻前,握着皇帝枯瘦的手,低声道:“父皇,您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皇帝缓缓睁眼,眼神涣散,却强撑着精神:“绝儿……朕、朕对不起你母妃,对不起你……这江山,朕交给你了……你要做个好皇帝,善待百姓,莫、莫学朕……”
“儿臣谨记。”
“清绾……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待她……有她在,朕放心……”
“儿臣知道。”
皇帝喘息片刻,又道:“朕的陵寝……就葬在、葬在西山,离你母妃近些……朕、朕想去陪她……”
“儿臣遵旨。”
皇帝缓缓闭上眼,嘴角竟露出一丝笑意,仿佛看到了什么美好的景象。片刻,气息渐弱,终至无声。
“父皇——!”
承平二十四年四月十八,皇帝萧衍驾崩,享年五十二岁。遗诏传位于靖王萧绝,由摄政王妃苏清绾辅政。
五月初一,新皇登基大典。
萧绝身着十二章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在百官朝拜中,一步步走上金銮殿,坐上那至高无上的龙椅。阳光透过殿门照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光,威严如神祇。
苏清绾身着皇后朝服,头戴九龙四凤冠,站在他身侧。凤冠霞帔,雍容华贵,却掩不住她眼中的清明与坚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彻云霄。
萧绝抬手,声音沉稳而威严:“平身。”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苏清绾,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深情与信任。苏清绾微微一笑,轻轻握住他的手。
两人并肩,俯瞰这万里江山,百官朝拜。
从今起,他是大雍的新帝,她是大雍的皇后。
从青石村的弃女与残废王爷,到如今的帝后至尊,这条路,他们走了整整一年。其间多少生死,多少算计,多少血泪,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但幸好,他们彼此扶持,走到了最后。
“清绾,”萧绝低声唤她,“这江山,朕与你共享。”
苏清绾握紧他的手,笑容明媚:“好。”
登基大典后,是封赏功臣。
赵三封镇北侯,领北疆大都督。李铁山封靖安侯,领兵部尚书。墨影封御前侍卫统领,领禁军。徐阁老等老臣加封太师、太傅,享三公俸禄。阵亡将士抚恤加倍,其子女由朝廷供养。
苏清绾则以皇后名义,下旨开设“惠民医局”,在各地设立医馆,选拔民间医者,免费为贫苦百姓诊治。又成立“医学院”,由她亲自授课,传授医术。此二举,赢得万民称颂。
朝局初定,百废待兴。萧绝与苏清绾每忙于政务,常常批阅奏折至深夜。苏清绾虽为女子,但见识不凡,常能提出独到见解,萧绝对她言听计从,夫妻同心,朝政清明,大雍渐有中兴之象。
这深夜,养心殿。
萧绝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揉了揉眉心。苏清绾端来参汤,柔声道:“皇上累了吧,喝点汤歇歇。”
萧绝接过,却不喝,只看着她:“清绾,如今朝局已稳,咱们……是不是该办一场真正的婚礼?”
苏清绾一愣。
“当年成婚,是公鸡代娶,你受委屈了。”萧绝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歉疚,“如今朕是皇帝,你是皇后,朕想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向天下宣告,你是朕的妻子,是大雍的。”
苏清绾心中涌起暖意,却摇头:“不必了。有皇上这份心,妾身便知足了。如今国库空虚,北疆初定,不宜铺张。况且……”
她顿了顿,轻声道:“在妾身心里,咱们早就是夫妻了。在青石村你握住我的手时,在雁门关你为我挡箭时,在鹰愁涧你随我跳崖时……便已经是了。”
萧绝心中激荡,将她拥入怀中:“清绾,朕此生,定不负你。”
苏清绾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宁。
这一世,她本以为会孤苦终老,却没想到,遇到了他。这个男人,给了她尊严,给了她信任,给了她……爱。
够了,真的够了。
窗外月色如水,殿内烛火温馨。
而属于帝后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第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