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都市脑洞小说,编梦行者,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梦境拾纳者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如果你喜欢阅读都市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编梦行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玄苍醒来的时候,只记得一件事——
他再也不想回到那个梦里。
可那个梦还是在他脑子里。像烧红的铁烙上去的印子,擦不掉,抹不平,闭着眼就能看见。
他坐在一个很高的地方。
高到什么程度?云彩在脚下。不是那种飘着的几朵云,是厚厚的一层,铺开来,像白色的海,望不到边。他就坐在那上面,俯瞰着那片云海。
身下是一张王座。
金的。不是涂的金漆,是整块整块的金子铸出来的。扶手雕成两条盘着的龙,龙眼睛是红的,不知道是什么宝石,在云层反射的光里一闪一闪。椅背高过头顶,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玄苍看不清,也看不懂。
他就坐在那儿。
可是口疼。
他低头看了一眼。
一钢钉,从口正中央穿进去。
不是钉进去的。是穿进去的。从前面进去,从后面出来,露着一截黑的尖。血顺着钉子往下流,一滴一滴的,滴在金色的扶手上,滴在那两条龙的眼睛上。
手掌也是。
左手,右手,各一。从手背穿进去,从掌心穿出来。钉子头嵌在手背的肉里,露出的部分黑黑的,沾着血。
他不疼吗?
疼。
疼得每一秒都在熬。可他动不了。不是被绑住的那种动不了,是那种——好像他本来就该坐在这儿,好像这些钉子本来就该在他身上,好像动了,就会有什么更可怕的事发生。
刚开始,他不知道这是谁的。
他甚至没去想。
就那么坐着,看着脚下的云海,看着远处不知道哪来的光,一帧一帧地熬着疼。
后来,记忆来了。
不是一下子涌进来的那种。是一段一段的,像有人往他脑子里塞东西,塞完就走,不管他受不受得了。
第一段记忆:
他站着。面前跪着一个年轻人。眉眼和他很像。是他的儿子。他叫不出名字,但知道那是他的儿子。
儿子低着头,跪在那儿,肩膀在抖。
“起来。”他听见自己说。
儿子没动。
“起来。”他又说了一遍。
儿子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泪,还有别的什么。恨?怕?都有。又都不全是。
“我做不到。”儿子说。
“你做得到。”
“那是你。”
“我知道。”
他走过去,蹲下来,平视着儿子的眼睛。他伸出手,想摸摸儿子的脸,可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是我让你做的。”他说,“你必须做。”
第二段记忆:
他躺在什么地方。平的,硬的。是王座前面的台阶。他仰面朝上,看着头顶的天——那上面不是云,是黑的,黑的里面有点点的光,像星星,又不像。
儿子站在他身边,手里握着一钢钉。
钉子是黑的。长长的,一头尖,一头平。儿子握着它,手在抖,抖得厉害,钉尖在他口上方晃来晃去,晃得他眼花。
“对准。”他说。
儿子没动。
“对准。”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轻,“别抖。”
儿子咬着牙,把钉尖抵在他的口正中央。
凉的。
那钉子真凉。
“砸。”
儿子举起锤子。
第三段记忆:
锤子落下来。
咚的一声,闷闷的,像砸在一块木头上。可他明明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响,咔嚓咔嚓的,碎成一片一片。
疼。
疼得他眼前发黑,疼得他想喊,可他咬着牙,没出声。
血溅出来,溅在儿子脸上。儿子的脸白了,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可手里的锤子又举起来了。
“还有两只手。”他说。
他的声音在抖。可他还是说了。
儿子看着他,眼泪流下来,混着脸上的血,一道一道的,往下淌。
然后锤子又落下来。
咚。
咚。
玄苍从记忆里醒过来,还坐在那张王座上。口的钉子还在,手掌的钉子还在,血还在往下滴,一滴一滴的,滴在那两条龙的头上。
他的儿子。
是他让他做的。
头顶开始痒。
不是普通的痒。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痒,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头皮底下长出来,顶得他头皮发麻。
玄苍闭上眼睛,学着刚才那样,去“回忆”。
记忆又来了。
他站着。有人跪在他面前,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盖着红布,红布底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什么。
那人把红布掀开。
是一顶冠。
不是普通的王冠。是那种一看就知道不是人间的东西。金的底,细得看不见的丝,一一编成的。可金的只是一部分。
冠的正前方,正对着额头的位置,是一个图案。
圆的。不对,不是圆的。是那种——玄苍不知道怎么形容。像是很多线条绕着一个中心转,一圈一圈的,越往里越小,越往里越密。中心是一个点,黑的,像能把人吸进去。
那个图案在动。
不是真的动,是看着它的时候,觉得它在动。那些线条像在转,像活的一样,转得人头晕。
图案周围是光环。
真的光环。一圈一圈的,从那个图案往外扩散,像星星绕着太阳那样,一圈比一圈大,一圈比一圈淡。有光从那里面透出来,不是一种颜色,是好多好多颜色,挤在一起,又分得清清楚楚。
左边垂下来两样东西。
一个是麦穗。金色的,一粒一粒的,饱满得快要裂开。可那不是真的麦穗,是金子和什么别的做成的,拿起来会沉,会凉,会压手。
一个是齿轮。绿的,不是那种鲜绿,是旧铜器上长出的那种绿。齿是尖的,一个一个咬合着,不动,可看着就觉得它应该转。
右边垂下来另一样东西。
暗红色的。像水晶,又不像。透明,又不全透明。形状像荆棘,弯弯曲曲的,长满了刺。那些刺也是暗红的,尖得能扎破手指。
水晶荆棘后面,是八针。
说是针,其实比针粗,比针长。水晶的,透明的,从长到短排成一排。每一的颜色都不一样——红的、橙的、黄的、绿的、蓝的、靛的、紫的、还有一是白的,白得像光。
八种颜色。八针。从长到短。
那人在说什么,玄苍听不见。他只看见那顶冠被捧起来,举高,往他头上戴。
然后头顶一凉。
有什么东西扎进去了。
玄苍睁开眼睛。
头顶的痒还在,但没那么厉害了。他知道那顶冠现在在他头上。他能感觉到它的分量,压着他的头,压着他的眉骨,压着他的后脑勺。
口的钉子还在疼。手掌的钉子还在疼。血还在滴。
他坐在王座上,俯瞰着脚下的云海,一动不动。
那些记忆是多久以前的?他不知道。那顶冠是什么时候戴上的?他不知道。他坐在这里多久了?一年?十年?一百年?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件事。
是他的儿子,亲手把他钉在这儿的。
是他的儿子,亲手把那顶冠戴在他头上的。
他让他们做的。
他忽然想起来,那个年轻人跪在他面前、说“我做不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不是恨。那是比恨更重的东西。
他让他做了最不该做的事。
可他必须做。
玄苍不知道为什么要必须。他只是知道。就像他知道自己叫玄苍,知道那些钉子在他身上,知道那顶冠在他头上。没有为什么。就是知道。
云海在脚下翻涌,像活着的东西。远处有光,不知道是太阳还是别的什么。金色的,暗红色的,八种颜色的,都有。
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梦醒之后,玄苍在床上躺了很久。
天花板是白的。窗帘透进来光,是那种普普通通的、早晨的阳光。楼下有人在说话,有车经过,有鸟在叫。
正常的世界。
可他闭着眼睛,还能看见那个王座。还能感觉到口的钉子,手掌的钉子,头顶的冠。还能看见那个年轻人跪在他面前,眼泪混着血,一道一道往下淌。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
手心是净的。没有洞,没有血,没有钉子。可他就是觉得那儿应该有什么。就是觉得疼。
他坐起来,走到镜子前面。
镜子里的人是他自己。普通的眼睛,普通的鼻子,普通的嘴。头上什么都没有。
可他就是觉得那儿应该有什么。就是觉得沉,觉得痒,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他的头,压着他的眉骨,压着他的后脑勺。
他站了很久。
后来他走回床边,坐下。
那个梦还在他脑子里。那些画面,那些疼,那个跪在他面前的年轻人。他不知道那是真的还是假的。不知道那是过去还是未来。不知道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他,还是他自己忘了什么。
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再也不想回到那个梦里。
可有些梦,不是你想不回去,就能不回去的。
原文如下:还记着这是不久之前做的梦,梦里我在一个很高的位置,高到我能俯瞰云彩,我坐在一个精致的黄金王座之上,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口跟手掌比钢钉刺穿,刚开始我还不理写,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有一段的记忆,是我让我的儿子亲手把我钉在王座上的,而且头顶还很痒,我学这个刚开始一样,回忆一下,发现那是一个制作精美的皇冠,在脑后以一个奇怪的图文为中心,恒星如同卫星一样环绕着,形成了一道道光环,左边是金色的麦穗和绿色的齿轮,右边是暗红色,如同水晶般的十字荆棘,而且还有八种颜色,从长到短的水晶十字针,说实话,那可以称得上一场噩梦,梦醒之后,除了这些,我什么都不记得,我只记着梦里的一切,我都不想再体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