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第四天灾的时之歌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双女主小说,作者星字十南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CruxAoki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137161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第四天灾的时之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戈塔什倒台后的第三天,主脑降临了。
不是从任何方向来的——它一直都在。就在博德之门的地下,在那些古老的、被遗忘的隧道深处,静静等待着时机。而当三块耐色石汇聚在一起时,它终于露出了獠牙。
那一天,整个城市都在颤抖。
不是地震——而是某种更深邃的震颤,像是世界本身在恐惧。街道裂开巨大的缝隙,建筑物纷纷倒塌,市民们尖叫着四处奔逃。从那些裂缝中,涌出无数触手——不是普通的触手,而是夺心魔的触手,巨大的、覆盖着粘液的、能把人拖入深渊的触手。
然后,它出现了。
耐色脑——至上真神的真正形态,夺心魔主脑的终极化身——从地下缓缓升起。它比任何人想象的都更大,大到能覆盖整个上城区。它的身体由无数个大脑融合而成,每一个大脑都在蠕动,都在思考,都在渴望着吞噬。它的触手像巨蟒一样伸展,每一次挥舞都能扫平一座塔楼。
最可怕的,是它的眼睛。
那是三块耐色石融合成的巨大器官,悬浮在它身体中央,燃烧着刺眼的紫色光芒。那光芒所及之处,人的意志就会被侵蚀,被控制,被——转化。
“所有人撤出上城!”焰拳士兵的喊声在街头回荡,“撤出!撤出!”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些没能逃出的人,被紫色的光芒照到,瞬间停止了动作。他们的眼睛变成了紫色,嘴角流下粘液,然后——开始转化。皮肤变成灰色,手指变成触手,脑袋变成章鱼的形状。新的夺心魔,在几秒钟内诞生。
“天哪……”影心站在飞龙关的废墟上,看着远处的耐色脑,脸色惨白,“这就是……至上真神的真相?”
“对。”盖尔的声音在颤抖,握着玛科赫什基的手青筋暴起,“夺心魔主脑,耐色瑞尔的遗物,诸神的噩梦——它终于醒了。”
俄耳甫斯站在他们身边,终于从水晶球中完全解放。他的身体比想象中更高大,覆盖着吉斯洋基人特有的银色鳞片,背后收拢着一对半透明的翅膀——那是星界的力量,是吉斯洋基王族独有的传承。他凝视着耐色脑,深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千年的仇恨。
“我族永恒的敌人。”他低声说,声音像金属摩擦,“夺心魔——必须死。”
“怎么?”莱埃泽尔站在他身侧,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敬畏和渴望,“王子,请指引我们。”
俄耳甫斯转头,看向她。
“你的忠诚,我看见了。”他说,然后看向其他人,“你们的勇气,我也看见了。但对抗主脑,需要的不只是勇气——还需要牺牲。”
他张开翅膀。
“我能用它——用我的星界力量——暂时切断主脑和耐色石的连接。但那需要近它,进入它的精神领域。在那段时间里,我会失去一切防御,完全暴露在它的攻击下。”
“你会死。”Aoki说。
俄耳甫斯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战士面对最终归宿时的平静。
“我会。”他说,“但只要你们能在那段时间里摧毁耐色石——我就死得其所。”
“不行。”莱埃泽尔上前一步,“王子,您是吉斯洋基唯一的希望——”
“我是。”俄耳甫斯打断她,“但我也是战士。战士的归宿,从来不是王座,而是战场。”
他伸出手,按在莱埃泽尔肩上。
“你——继承我的意志。如果我死了,你要带领我们的族人,继续战斗。直到最后一个夺心魔被消灭,直到最后一个吉斯洋基人获得自由。”
莱埃泽尔的眼睛睁大了。那琥珀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那是泪水,吉斯洋基人不该有的泪水。
“我……”她的声音沙哑。
“你能。”俄耳甫斯说,“我看见了你。”
他转身,面对耐色脑。
“准备好了吗?”
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都站到了他身边。
Crux握着巨人手,金色的剑身映着紫色的光芒。莱埃泽尔的大剑在身侧,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影心的黄昏短矛散发着温暖的金光,那光芒在她掌心跳动,像是活物。盖尔握着玛科赫什基,七颗宝石同时亮起。阿斯代伦的匕首在指尖旋转,红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决绝。威尔和卡菈克并肩而立,长弓和铁拳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贾希拉变形成巨大的黑豹,琥珀色的眼睛凝视着前方的噩梦。明斯克站在她身边,布布蹲在他肩上,吱吱叫着给自己打气。
Aoki站在最前面。
她的眼睛——是银色的。纯粹的银色,像月光凝结,像无数个世界倒映其中。
“我看见了。”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无数条路……无数次重来……只有这一次,只有这一条,能赢。”
她转头,看向Crux。
“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停。”她说,“一直向前,刺穿那块石头。”
Crux看着她,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担忧,心疼,还有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爱。
“你呢?”
“我会一直在。”Aoki笑了,那笑容在紫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明亮。
Crux的心猛地一缩。
她想问什么,但俄耳甫斯已经张开翅膀,冲向耐色脑。
“现在!”
战斗开始了。
俄耳甫斯的身体在空中化作一道银色的流星,撞向耐色脑的核心。那双星界翅膀猛地张开,银色的光芒如水般涌出,和那紫色的光芒撞在一起。两股力量在空中僵持,撕裂空间,撼动世界。
“快!”他的声音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我撑不了多久!”
Crux第一个冲出去。
她穿过那些涌来的夺心魔,穿过那些被转化的怪物,穿过无数条触手的攻击,一路向前。Aoki的声音一直在她脑海中回响——左,右,跳跃,滑铲——那些指令精准得像是能预知未来。
其他人紧随其后。莱埃泽尔的大剑斩断一只触手,影心的黄昏短矛驱散另一只。盖尔的闪电在怪物群中跳跃,为她们开路。阿斯代伦的匕首刺入试图偷袭的夺心魔。威尔的箭矢射穿那些漂浮的眼魔。卡菈克的双拳砸碎一切阻挡的东西。
贾希拉和明斯克守在后方,挡住那些源源不断涌来的敌人。布布的尖叫声在战场上空回荡,那声音里满是愤怒——小小的仓鼠,也在为自由而战。
耐色脑的触手疯狂挥舞,每一次落下都能砸碎一片地面。紫色的光芒不断扫射,试图控制她们的心智——但影心的黄昏短矛一直高举,那金色的光芒像一面盾牌,挡在所有人面前。
“快了!”Crux喊,她看见了——耐色脑的核心,那三块融合的耐色石,就在前方不远处,被一层透明的护罩保护着。
俄耳甫斯的身体在颤抖。那银色的光芒正在减弱,紫色的光芒开始反噬。他的翅膀开始龟裂,他的鳞片开始剥落。
“快——”他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像风中残烛。
Aoki停下脚步。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同伴们。
“继续走。”她轻声说,“不要停。”
然后她冲向俄耳甫斯。
“Aoki!”Crux喊,但已经来不及了。
Aoki冲进那两股光芒交织的区域,银色的光芒从她体内疯狂涌出。那不是俄耳甫斯的星界力量——那是更深邃、更古老的东西,是无数个世界轮回积累的记忆和意志。
她伸出手,握住俄耳甫斯的手。
“你……”俄耳甫斯看着她,深紫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你也是——”
“我不是。”Aoki打断他,“但我可以帮你。”
银色的光芒涌入他的身体。那龟裂的翅膀开始愈合,那剥落的鳞片重新生长,那正在衰竭的力量——重新燃起。
俄耳甫斯的眼睛睁大了。
“这股力量……这不是任何神祇的赐予……这是——”
“无数次的练习。”Aoki轻声说,“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重来——只为这一次的成功。”
她松开手,向下坠落。
俄耳甫斯的力量完全恢复了——甚至更强。那银色的光芒如海啸般涌出,彻底压制了紫色的光芒。耐色脑发出震天的嘶鸣,那些触手疯狂抽搐,那些被转化的怪物同时倒下。
“现在!”俄耳甫斯的声音如雷霆炸响,“就是现在!”
Crux冲向前方,巨人手高高举起。
护罩——碎了。
耐色石——就在眼前。
她刺下去。
但一只触手突然从侧面袭来,缠住她的腰,把她甩向旁边。另一只触手缠住她的手腕,让剑锋偏离了方向。
Aoki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Crux挣扎着,但那些触手太强了,太紧了。它们开始收缩,要把她勒碎,要把她拖向耐色脑——
一道银光闪过。
触手断裂。
Aoki站在她面前,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得像纸。但那双眼睛——那双银色的眼睛——燃烧着永不熄灭的光芒。
“继续。”她说,声音沙哑但清晰,“不要停。”
“你——”Crux看着她身上的伤口,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你不能再——”
“继续。”Aoki重复,把她推向耐色石,“相信我。”
Crux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站着的人。
然后她转身,冲向耐色石。
这一次,没有东西能挡住她。
巨人手刺入耐色石的核心。
刺眼的紫色光芒炸裂。
然后是银色。
然后是——黑暗。
当Crux醒来时,她躺在废墟中。
天空是正常的颜色——黄昏的橙红色,没有紫色的光芒,没有触手,没有怪物。周围是破碎的建筑和满地的残骸,但那些残骸——是夺心魔的,是触手的,是耐色脑的。
结束了。
她挣扎着站起来,四处张望。
莱埃泽尔躺在不远处,浑身是伤,但口还在起伏。影心趴在她身边,手还握着她的手。盖尔靠在一块石头上,阿斯代伦靠在他肩上,两人都闭着眼睛,但呼吸还在。威尔和卡菈克相互搀扶着站起来,看着彼此,嘴角露出虚弱的笑容。贾希拉恢复成人形,明斯克扶着她,布布吱吱叫着,像是在庆祝胜利。
俄耳甫斯站在耐色脑的残骸前。他的翅膀已经消失,他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他转过身,看向莱埃泽尔,嘴角浮起最后一个微笑。
“我的族人……”他轻声说,“交给你了。”
然后他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莱埃泽尔跪下来,低下头。
泪水滑落。
但Crux没有停。
她穿过废墟,穿过那些破碎的触手,穿过那些倒下的同伴——
找到了。
Aoki躺在一片焦黑的地面上,浑身是血,眼睛紧闭。她的口还在微微起伏——只是微微。
“Aoki。”Crux跪下来,轻轻把她抱进怀里,“Aoki,醒醒。”
Aoki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是雾紫色的。没有银色,只有熟悉的、温柔的雾紫色。
“成功了?”她轻声问。
“成功了。”Crux的声音在颤抖,“你成功了。”
Aoki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在夕阳下绽放的最后一朵花。
“真好。”她闭上眼睛,“终于……可以休息了。”
“不。”Crux抱紧她,“不要睡。睁开眼睛,看着我。”
Aoki睁开眼睛,看着她。
“你哭了。”她轻声说,抬起手,想擦去Crux脸上的泪,“卓尔……不哭的……”
“我哭。”Crux握住她的手,“我哭,因为你在。”
Aoki笑了。
“我在。”她说,“永远在。”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是在那个小祈祷室里。你跪在莎尔的祭坛前,背对着我,金色的头发在黑暗中发光。我就在想——这个人,好美。”
Crux愣住了。
“第一次?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鹦鹉螺上——”
“对你来说是第一次。”Aoki打断她。
她的眼睛开始变得模糊。
“前六次,我都失败了。每一次,你都死在我面前。每一次,我都只能看着,什么也做不了。直到第七次——我终于可以重来。我终于——”
“Aoki。”Crux的声音沙哑,“不要说了。”
“让我说。”Aoki握住她的手,用力地,像是要把最后的温度都传递给她,“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另一个地方。一个没有魔法,没有神祇,只有数据和规则的地方。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我知道——遇见你,是无数个世界里,最好的事。”
Crux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泪水滴落在Aoki脸上。
“你说过,”Crux的声音在颤抖,“没有重来了。你说过,这一次是最后一次。那你——你不能——”
“我知道。”Aoki轻声说,“但我不后悔。”
她为每一个伙伴安排了归宿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她并不能决定伙伴会过怎样的人生,也许成为野心之神对盖尔来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归宿,但他清楚的知道这并不是盖尔的本意,至少他所认识的盖尔不会如此。
“好好活着。替我——好好活着。”
她的手——松开了。
“Aoki!”
那个名字在废墟中回荡,但没有人回应。
夕阳沉入地平线,最后的余晖洒落在那张安静的脸上。她的嘴角还带着微笑,像是终于完成了使命的孩子,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Crux抱着她,一动不动。
很久很久。
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肩上。
莱埃泽尔。
她浑身是伤,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哀伤,但她站着,像一尊不屈的雕像。
“她……走了?”
Crux没有回答。
影心走过来,站在莱埃泽尔身边。她看着Aoki,泪水无声滑落。
盖尔和阿斯代伦相互搀扶着走来。威尔和卡菈克。贾希拉和明斯克。布布蹲在明斯克肩上,吱吱地叫,那声音里满是悲伤。
所有人都站在她身边,沉默着。
没有人说话。
因为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很久很久。
Crux终于抬起头。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但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不再是冰冷的、疏离的战士的眼睛,而是破碎的、重新拼凑起来的人的眼睛。
“她说,”Crux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她来自另一个地方。没有魔法,没有神祇。她说——遇见我,是无数个世界里,最好的事。”
她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安静的脸。
“她……一直在保护我们。从一开始。每一次战斗,每一次选择——她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因为经历过。”影心轻声说,“无数次经历过。”
莱埃泽尔跪下来,看着Aoki的脸。
“吉斯洋基人从不向任何人低头。”她说,声音低沉而坚定,“但对她——我愿意低头。因为她救了王子,救了我们,救了所有人。”
她低下头,行了一个吉斯洋基人的最高礼节。
其他人也纷纷跪下。
不是向神,不是向王——而是向这个小小的提夫林女孩,这个用数次轮回换他们一次活着的人。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
黑夜降临,星星开始出现。
第一颗星——最亮的那颗——在东方升起,像是在注视着他们。
她轻声说,“即使你不在我身边,我也是你的南十字星。”
她低下头,轻轻吻了吻Aoki的额头。
“但现在——你是我的星星了。”
第二天清晨,他们在博德之门上城的废墟中,找了一片安静的地方。
那是一片小小的山坡,可以俯瞰整个城市。远处,人们已经开始重建家园,锤声和歌声隐约传来。近处,只有风声,和偶尔飞过的鸟。
他们把Aoki葬在那里。
没有墓碑,没有铭文——只有一块简单的石头,上面刻着一行字:
“Aoki——无数个世界里,最好的遇见。”
Crux跪在墓前,很久很久。
其他人站在她身后,沉默着。
最后,她站起来,转身看向他们。
“走吧。”她说,“还有人在等我们回家。”
影心的父母在蜡烛巷等着。威尔的父亲在飞龙关等着。贡德信徒的家人在码头区等着。整个博德之门——在等着重生。
他们下山。
走到山脚时,Crux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山坡上,那块石头静静地立着。晨光洒落,给那行字镀上一层金色。
她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继续向前。
身后,风吹过山坡,带来野花的香气。
恍惚间,她仿佛听见一个声音:
“好好活着。”
她没有回头。
但她笑了。
泪水滑落,和笑容一起。
一年后。博德之门下城的之歌旅店里,老板正忙着擦拭酒杯,嘴里哼着走调的小曲。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间房。”那声音低沉而沙哑。老板抬头,愣住了。
紫色的眼睛,银色的长发,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划到下颌的伤疤——那是去年那场大战留下的印记。她穿着一件破旧的旅行斗篷,背上背着一把巨剑,腰间挂着一柄银剑。
“Crux!”老板的声音激动得变了调,“你回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房间免费!你住多久都免费!”
Crux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向楼梯。
老板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一年了。自从那场大战后,这位卓尔游侠就消失了。有人说她去追害死同伴的仇人,有人说她去了幽暗地域,还有人说她——死了。
但她现在回来了。而且,看起来更孤独了。
深夜,Crux独自坐在旅店的屋顶上,看着远处的星空。
“Aoki。”她轻声唤着那个名字,声音淹没在夜风中。一年了。她走过无数地方——幽暗地域的深处,剑湾的沿岸,甚至穿过传送门去了异界。她过无数怪物,救过无数人,也无数次差点死去。
但她始终没有找到答案。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女孩,那个用数次轮回换他们活着的女孩——她真的彻底消失了吗?
还是……还有一丝可能?
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儿。”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Crux转头。
莱埃泽尔站在她身后,穿着吉斯洋基人的银鳞甲,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她身边站着影心,黄昏短矛在月光下泛着温暖的金光。
“你们怎么来了?”Crux问。
“收到了信。”影心走上前,在她身边坐下,“耶各的老爷子寄来的。说要设宴,宴请所有‘拯救世界的英雄’。”
“曾经的死亡三神之主。”盖尔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走上来,阿斯代伦跟在他身后,“现在的——我不知道该叫什么。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家伙。他邀请了我们所有人。”
“所有人?”Crux看向他们。
“威尔和卡菈克明天到。”阿斯代伦靠在墙上,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贾希拉和明斯克也在路上。那个老家伙说——宴会设在三天后。”
Crux沉默了一瞬。
“你们……都来了。”
“当然。”莱埃泽尔在她身边坐下,琥珀色的眼睛看着远处的星空,“我们是同伴。永远都是。”
没有人说话。夜风轻柔,星光璀璨。他们就这样坐着,像一年前那样,像无数次在营地里那样。
只是少了一个人。
三天后,宴会设在博德之门上城的一座古老建筑里。
那建筑很奇怪——外表看起来破败不堪,但推门进去,里面却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长桌上摆满了精美的食物和美酒,四壁的壁画描绘着古老的场景——诸神的诞生,凡人的崛起,还有——死亡。
“欢迎,欢迎。”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大厅深处传来。
那是一个老人,穿着破旧的黑色长袍,佝偻着背,脸上布满了皱纹。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绿色的鬼火,深邃得像是能看透一切。
“耶各。”盖尔低声说,“曾经的死亡之神。”
“现在是死亡之神的前任。”耶各笑了,那笑容在他苍老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一个退休的老头,喜欢请英雄们吃饭。”
宴会开始了。
说是宴会,其实更像是一场告别。
威尔坐在大公爵身边,卡菈克坐在他旁边,两人偶尔对视,偶尔碰杯。威尔谈起他作为新任公爵的烦恼,卡菈克笑着说他太心软,需要她保护。大公爵看着他们,嘴角带着欣慰的笑。
莱埃泽尔和影心坐在一起,讨论着吉斯洋基人的未来。莱埃泽尔要带领族人继续战斗,影心要陪着她。她们的手一直握着,从未松开。
盖尔和阿斯代伦坐在长桌的另一端,低声交谈着。盖尔体内的卡尔萨斯魔网已经被玛科赫什基稳定住了,但他依然在寻找彻底解决的方法。阿斯代伦说陪他找,找遍全世界也要找。盖尔笑着摇头,说那可能会花很长时间。阿斯代伦说,我有的是时间。
贾希拉和明斯克坐在角落,布布蹲在桌上,啃着坚果。贾希拉说他们准备回森林,继续当德鲁伊。明斯克说只要布布在,去哪儿都行。布布吱吱叫了一声,表示同意。
Crux独自坐在长桌的一端,看着这些人,这些她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
他们一起从翠绿林地走到了博德之门的城区,经历了无数的挑战,最终拯救了博德之门。本就不相的几人因灵吸蝌蚪聚在一起,谱写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史诗。吟游诗人之神密里尔的鲁特琴声伴着篝火的滋滋声传遍整个营地,歌颂着他们几人的故事。
宴会持续到天光乍现,醉醺醺的众人在拥抱中告别。
威尔和卡菈克回到了寻找修复引擎的办法,。莱埃泽尔和影心要去星界,带领吉斯洋基人继续战斗。盖尔与密斯特拉达成了和解解决了体内魔网的问题正准备与阿斯代伦一同环游世界。贾希拉和明斯克要回博德之门,继续守护这座城市。
他们一一拥抱,一一告别。
最后,他们看向Crux。
“你呢?”莱埃泽尔问,“你要去哪儿?”
Crux沉默了一瞬。
“去找她。”她说。
所有人都明白了。
没有人劝她。没有人说“她已经死了”。因为他们都知道——对Crux来说,Aoki从未真正离开。
“活着回来。”影心轻声说。
Crux点头。
“会的。”
她转身,走进夜色。
身后,那些曾经的同伴们站在月光下,目送着她远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第十九章 敬博德之门完
“敬博德之门!”